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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杀劫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是重色轻友﹗”

任东杰笑了﹐轻描淡写的道﹕“我会用其他的方式去制裁她……对男人和女

人﹐我一直认为惩罚的手段应该是不同的﹐你可以认为这是重色轻友﹐小弟无所

谓。”

江松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阵才苦笑道﹕“跟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我不知

是该大哭三声好呢﹐还是该大笑三声。”

他行了一礼﹐转过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任东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伤感。他知道这一去就是永别了﹐可是

不论是为公为私﹐这种安排都是最好的选择。

雪还在屋外下着﹐下着……

黎明终于到了﹐雪已停。

在这小小的荒岛上﹐又多了两具尸体。一具是天下三大名捕之一的江松林﹐

一具是奇乐宫的少主人林逸秋。

他们是在激烈的交手中互拼身亡的﹐这一点并没有任何疑问。

铁木兰跪在江松林的尸身边﹐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她想不到自己视为目标和

偶像的一位前辈﹐就这样英年早逝的离开了人间。

“是的﹐林逸秋就是这一连串血案的真正凶手。”任东杰神情黯然的道﹐

“江神捕掌握了证据想要揭穿他﹐结果被他杀了灭口。我赶去时已经迟了……唉﹐

就迟了这么一步……”

他说着拿出了一块布片﹐是江松林临死前从衣襟上撕下来的﹐上面用手指蘸

着鲜血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林逸秋是奇乐少主﹐真凶﹗”

铁木兰泪眼迷离的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道﹕“嗯﹐这的确是江前辈的字迹。”

欧阳青虹有些疑惑的道﹕“那妙音呢﹖”

任东杰镇定自如的道﹕“妙音是代人受过的。因静慧师太的名誉问题﹐她才

不得不受林逸秋挟制﹐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咱们也就别再刨根问底了罢。”

众人纷纷答应了﹐心下都感淒然﹐真凶虽然终于伏法了﹐可是他们付出的代

价也太大了。当初一共有十六个人一起上船﹐现在活着回去的却只有七个。

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那是谢宗廷临行前安排好的﹐用来接他们返回的航船。

这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名震天下的快意堂主﹐只怕也想不到这船接回去的﹐

竟然会是自己的尸体吧。

人算往往不如天算﹐这场精心谋划的血腥杀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但

最后的赢家是谁呢﹖

──这问题又有谁能回答﹖

“我可以回答﹐最后的赢家是你﹗”任东杰吸了口气﹐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

遍﹐“只有檷才是最后的赢家﹐玉玲珑﹗不﹐金叶子﹗”

玉玲珑娇躯微微一颤﹐俏脸上甜蜜的笑容消失了﹐失声道﹕“什么﹖”

任东杰淡淡道﹕“檷以为我到现在还猜不出来吗﹖檷才是金叶子﹐也是三年

前逍遥山庄里逃出来的那位幸存者﹗”

玉玲珑脸色苍白﹐手臂一抖﹐裹在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露出羊脂白玉般的

全裸娇躯。

航船在平稳的行驶着﹐这间独立的舱房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浪花

声不断传来。

任东杰控制着自己﹐努力不去看玉玲珑刚刚出浴后那动人的胴体﹐沉声道﹕

“檷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聪明。檷自己用不

着动手﹐就兵不血刃的报了大仇﹗

“三年前的那场屠杀﹐你虽身中剧毒﹐但还是逃了出去。救檷的不是别人﹐

正是奇乐宫。林逸秋那天跟我说的话半真半假﹐檷的毒是在奇乐宫治好的不错﹐

但他却骗我说不知道幸存者的性别。

“檷想要报仇﹐但却苦无善策﹐只好借助于奇乐宫的势力。檷献上了‘枯心

掌’﹑‘控喉术’等几部秘笈作为交换﹐却假说没有‘修罗神功’。我想奇乐宫

主想要的﹐偏偏就是修罗神功吧。她的武功早已天下无敌﹐作为一个女人能令她

动心的﹐也就只有青春永驻了。

“于是檷对奇乐宫主说﹐那六位真凶抢走了修罗神功﹐若能把他们引出来﹐

就有机会趁机抢夺。宫主同意了檷的计划﹐大约从半年前开始﹐檷乘坐在轿子里﹐

以‘金叶子’的名义行走江湖﹐同时有意令‘枯心掌’等武功重现武林。

“现在我才明白﹐金叶子为什么永远呆在轿子里。这其实是檷向那六位真凶

布下的诱饵。因为当年逍遥山庄燃起过一场大火﹐幸存者很有可能被烧的面目全

非﹐以至于不敢见人吧﹗檷终日躲在轿子里故作神秘﹐果然令他们很自然产生了

这样的想法﹐对事件的真实性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玉玲珑一声不响的听着﹐内心却十分的震动。

任东杰发觉自己的视线老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粘到她的胸脯上无法移开﹐

只能干咳一声继续道﹕“檷有两个身份﹐一个是金叶子﹐另一个是艳名远播的青

楼名妓。彭泰被檷的美色所迷﹐对檷神魂颠倒言听计从﹐心甘情愿的成为了檷手

中的一枚棋子。

“檷生怕被奇乐宫察觉﹐自己不敢练修罗神功﹐但是却把诀要转赠给了彭泰﹐

要他练好了以后再以阴阳交融的方式传回给檷。这才造成了后来他被误认成幸存

者而惨遭杀害。

“本来檷只是等着这六位真凶主动来找檷﹐没想到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仿造逍

遥山庄的假请帖。这件事出乎意料﹐檷很好奇﹐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于是就

混上船来了。

“在船上也许是由于什么巧合﹐檷突然认出了其中一个真凶是江松林﹐而他

也认出了檷是幸存者──也许当年你们曾在黑暗中交手﹐或者有什么特征被认出

吧──总之檷又惊又怒﹐生怕被他杀人灭口﹐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檷想

到向我求援。”

任东杰说到这里嘲讽的一笑﹐道﹕“这就是檷无论如何也要赖在我的房里﹐

甚至不惜献身给我﹐只要求我能保护檷返回陆地吧﹖”

玉玲珑垂下头﹐用力咬住嘴脣﹐幽幽道﹕“是﹐我……我很对不起你。可我

也不是全在利用你﹐这一点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任东杰叹道﹕“为了使我不怀疑檷的身份﹐林逸秋使用檷的成名暗器金叶子

来暗算我﹐使我的视线被混淆。檷宁愿跟他勾结﹐也不肯与我推心置腹的坦诚合

作﹐这叫我说什么好呢﹖”

玉玲珑的眼泪流了下来﹐忽然纵身扑到了他的怀里﹐痛哭道﹕“那是因为我

怕……我真的好怕……若不是奇乐宫主的严令﹐那畜牲早就把我蹧蹋了……我拼

死守护着贞节﹐可是其他事却不敢不听他的号令﹐不然他回去就会告我的状……

只要宫主一怒﹐我就什么都完了……“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她抖的就像秋风中的树叶﹐令人倍添怜惜。而且要命的

是这种颤抖﹐更加剧了软绵绵胸脯和男人身体的摩擦。

任东杰的心几乎是一下子就软了﹐下半身却同时硬了起来﹐原有的少许愤怒﹐

以及被利用的不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别哭﹐别哭……”他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柔声道﹐“我什么都明白。现在

那畜牲已经死了﹐这个秘密我也不会再告诉别人……真的﹐我保证没有任何人能

再伤害檷了﹐檷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苦难……”

玉玲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纤纤素手伸出﹐悄然

捉住了他的昂扬之物﹐晕红了双颊啐道﹕“坏蛋﹗你嘴里说的这么好听﹐心里又

在想什么坏主意﹖”

任东杰也忍不住握住了她富有弹性的双乳﹐抓在掌中尽情把玩着﹐自嘲道﹕

“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心软﹐这才会被檷们这些厉害女子给利用……”

玉玲珑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让他更加顺手的抚摸自己﹐柔情似水的道﹕“任

公子﹐只有你才能永远保护我……就让小女子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作你一个人的

女奴好吗﹖”

任东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那可不行﹗我一生独来独往惯了的﹐怎么

可能永远带着檷﹖”

玉玲珑泪光莹莹﹐泫然欲泣道﹕“你若不肯要小女子﹐那人家该怎么办呢﹖

奇乐宫我再也不能回去了……难道……你要小女子真的去青楼卖身吗﹖你忍

心看着我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蹂躏﹐压在他们的臭体下痛苦呻吟吗﹖“

她越说越是伤心﹐眼泪又哗哗淌了下来﹐眼神无比的幽怨。

任东杰头大如斗﹐知道再不当机立断就真要后患无穷了﹐当下硬起心肠﹐一

把推开了玉玲珑﹐像只中了箭的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刚冲出门外﹐他险些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当下也没细看﹐随口道了个歉就

又冲出了十余丈﹐直到甲板上才停了下来。

不料那人竟如影随形跟了过来﹐到他身边“喂”了一声。

任东杰回头一看﹐阳光下一张笑意盈盈的美丽脸庞﹐是铁木兰。

“她那么死心塌地要跟着你﹐又哭哭啼啼的连自尊都放下了﹐为什么你却不

要呀﹖”女捕快咯咯笑道﹐“难道猫儿今天竟然嫌惺吗﹖唔﹐真是稀奇呀稀奇。”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檷看不出她是在演戏吗﹖而且她那样心机深沉﹐难免

将来不会用来对付我﹐想到这里我就害怕。”

被他几句抢白﹐铁木兰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跟着垂下粉颈

道﹕“她不跟着你就好……嗯﹐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任东杰一挥手道﹕“说吧。”

铁木兰的脸蛋突然有些红了﹐欲言又止的拨弄着衣角﹐似乎十分的害羞。

这平时一向是英姿飒爽的女捕快﹐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神态﹐任东杰大是奇

怪﹐不解的道﹕“檷今天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呀﹐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家碧玉

似的﹖”

铁木兰脸更红了﹐突然一跺脚﹐抬起头大声道﹕“好﹐我说了﹗你没让玉玲

珑跟着你最好﹐因为我自己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任东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什么﹖檷也想跟着我﹖”

铁木兰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正色道﹕“错了﹐是你永远跟着我﹐不是我跟

着你。”

任东杰不禁啼笑皆非﹕“这又有什么不同﹖檷……檷不是开玩笑吧﹖檷不是

说要做个独立自主的女捕快﹐最讨厌依赖男人吗﹖”

铁木兰道﹕“我已经认真想过了﹐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英雄的人也需

要手下配合的。这次的案子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得力协助﹐我才能历尽重重艰险而

破案﹐你的功劳也不可抹煞﹗”

她说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抿嘴一笑道﹕“再说﹐古往今来的名捕﹐身边

总是要跟着一个笨助手的﹐不然怎么显示出自己的聪明呢﹖”

任东杰大声咳嗽﹕“这……这个……从长计议……”

铁木兰俏脸一板道﹕“还计议什么﹐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终身助

手﹐我不会亏待你的﹐除了衙门里的优厚薪水﹐还有……”

她忽然压低嗓音﹐红着脸吃吃笑道﹕“你若表现突出的话﹐我可以让你每天

都能尽情的摸我的双腿﹐爱怎么摆弄都随你……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吧﹗”

任东杰苦着脸﹐只能不停的咳嗽。

铁木兰却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站在甲板上﹐对着蓝天白云和辽阔海水大声

宣布﹕“就让我们这对六扇门的最佳拍档﹐一起来维护朝廷的王法和武林中的正

义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任东杰已经大叫了一声“老天”﹐一个筋斗从船上掉了下

去﹐直挺挺的摔到了海水中。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在恆山的尼姑庵里。

几百名白衣素服的尼姑聚在大殿里﹐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列。每人都批麻戴

孝﹐神情庄严肃穆。

今天是恆山派的重要日子﹐要举行上一任掌门静慧师太的下葬之礼﹐以及下

一任掌门人妙音师太的继位仪式。

她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然而新任掌门人却踪影全

无。

“千万别耽误了时辰才好。”每个尼姑的心里都有些焦急﹐又有些奇怪﹐为

何掌门人迟迟不出现呢﹖她到底在忙什么﹖

供给掌门人专用的寝室门窗紧闭着﹐谁也没有胆量去探个究竟﹐更别说去催

促了。

关的紧紧的寝室里究竟在发生什么呢﹖此时若有人闯进来﹐一定会吃惊的昏

过去。

即将继位的新掌门人妙音师太﹐不但没有整理好衣冠仪俵﹐全身上下反而连

一块布片都没有﹐赤裸着丰满白皙的迷人胴体﹐正跪在地上吸吮着一个男人粗大

的阳具。

“嗯嗯……嗯……唔……唔唔唔……嗯……”她的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圣

洁中又带着淫荡﹐小嘴乖巧灵活的套弄着﹐将含着的阳物啜的啧啧有声﹐仿彿世

上再也找不到更值得品尝的东西了。

“哦……真好……含进去些……喔喔……再深些……”男人坐在椅子上﹐有

条不紊的指点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