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都想不起来,所以你们不要现在问我问题,过几天,我们会专门举行发布会,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大家到会上去提问,我一定会认真解答,今天我只想回去休息。”说完,魏辰星就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可记者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这让魏辰星有些愤怒。
正在这时,人群外面开始躁动起来,有人在大声喊着往里挤,魏辰星听出来了,是水晶。或许由于水晶是女人,嗓门一大起来之后,还真让许多人感到了害怕,她竟然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进来。水晶一把抓住魏辰星的胳膊就说:“快跟我走!”这时,一些记者反应过来,不满地说:“你什么人啊!怎么就把人给带走了,我们还没采访完呐!”水晶仍非常横地说:“我是他的经纪人,你们要采访经过我的允许了吗?让开,让开!”水晶一边喊着,一边还真把魏辰星拉了出来。
魏辰星跟在水晶后面,几乎是一路小跑,记者们跟在后面,却始终没有人敢上前。魏辰星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说:“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经纪人了?”
水晶不屑地回答:“你还当真了?不这样说你能出得来吗?”
魏辰星笑了笑,水晶还是不改调皮的本性,又问:“大周没有来吗?”
水晶似有埋怨地说:“他怎么可能不来?就是等的着急,一个人跑去抽烟去了。他也真会挑时间,早不去晚不去,偏偏等你来了再去,把这份重担全交给我了。”
魏辰星正想安慰水晶,却听到了周啸天的声音,他喊着从侧面跑了过来,魏辰星就兴奋地迎上去,两个人像多年未见的老战友一样拉着胳膊,周啸天笑着说:“你小子可真行啊!”
魏辰星却尴尬地笑了笑,说:“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周啸天忙摆手说:“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的成就,我不过是帮点儿小忙而已。”
魏辰星还想再说什么,水晶却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回去以后你们两个再客气吧!等了一个多小时,站得我是腰酸腿疼肚子咕咕叫,还是赶紧找地方吃饭吧!”
魏辰星和周啸天对视着,都憨憨地笑了,魏辰星也说:“是啊,也把我饿坏了,西餐那玩意儿天天吃还真不行,要是再吃几天,非把我也饿死不可。”
三个人边说边离开了机场,完全不顾记者晾在那里面面相觑,等了几个小时,却落了个竹篮打水,记者们除了懊恼不已还有什么办法?魏辰星是一个人回来的,sande陈还要处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要晚两天才能回来,去的时候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家也就给了两个名额。
魏辰星获奖归来,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声名远扬,对他来讲,能够得到的荣誉已全部得到,这种成功的高度也让他始料不及,愉悦的心情自然不用多说。如果不是因为花雨,魏辰星或许不会太看重成功的高度,当初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发挥出自己的才能,过上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就行。可由于花雨的出现,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追求,因为只有超过了花雨,他心里的那个结才能完全解开。现在他终于做到了,这种轻松惬意不亚于放下千斤重担,得意中的魏辰星自然也不会想到,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花雨却又在面对人生中的一次重要选择。
花雨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和戴锷的感情会出现问题,而且会这么快,人家都说婚姻一般都是在三年之后才会开始出问题,而他们不过才两年啊!事情是出在戴锷身上,像他这样的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也算不上是什么新闻,只要花雨不知道不过问,两个人仍旧可以相安无事。可问题是,戴锷不仅有了女人,而且还有了孩子,恰恰又让花雨知道了。
花雨并没有刻意去打听戴锷的事情,之所以能知道应该感谢一个陌生人,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那天,她收到一封信,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全是照片,照片上的人她只认识一个,就是戴锷,另外出现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孩子,孩子看起来像是刚刚会走路的样子。花雨并不需要再做什么调查,看着照片上女人、孩子和戴锷的表情,她就已经可以得出结论。
出乎花雨的意料,戴锷并没有否认,非常坦荡地承认那是他的孩子。花雨的惊愕无法形容,她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为什么当初和她那么恩爱的戴锷会另有女人,而且竟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戴锷却平静地说这完全正常,一个成功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而且他希望自己的财产能有更多的继承者,不想以后自己的子女只是孤单一人。
花雨说如果你喜欢孩子,我可以给你生,你不想孩子一个人孤单,那我们就多生。戴锷却冷冷看着花雨反问,什么时候?我早就说我们生个孩子,你却一直都不同意,说什么生了孩子就会影响演戏,既然这样我只能找别人去生了。花雨还是震惊,却只能无奈地说,可你们并不合法,就算你再有权有势,也不可能有两个让法律同时认可的老婆,孩子也是私生子。
戴锷听了哈哈大笑,在花雨的惊讶中不屑地说,不错,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只生一个孩子,可那是针对普通老百姓,对于有钱人来说,这没有丝毫用处。只要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有人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也不在乎关系合不合法,至于孩子,只要能办理出合法的手续,对他们的未来就不会有丝毫的影响,这对我来说并不难。说到底,这是个金钱主宰一切的世界,只要有钱,没有办不了的事,也没有改变不了的事,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花雨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和戴锷争吵显然不会有结果,而她也无法让戴锷改变决定,戴锷十分傲慢地说,人不能贪得无厌,要想想自己的身份,我给了你这么多,你应该知足了,我不干涉你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我做什么,我们还是夫妻,你依然可以过你自由舒适的生活。那我是什么?一个摆设的花瓶?花雨愤怒地问。戴锷没有回答,脸上不屑的表情,无异于是在肯定。花雨终于有些明白,是自己太过天真,感情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像条文一样简单清楚,当初自己不是也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吗?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去要求别人?
事情只有在经历之后才会看得更加清楚,可那时往往你都无法再去补救,能怎么办呢?摆在花雨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继续这样下去,可这种生活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完全是在消磨生命而已;另一条就是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可要做出这种决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花雨不是舍不得这种生活,而是不相信这份感情会这样走向终结,更不能接受自己的选择会是错的。
昏暗的酒吧里,萎靡的音乐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一个堕落的世界,一处颓废的环境,有的只能是一群消沉的人。有人在这里寻求心灵的解脱,有人在这里释放生命的压力,也有人在这里放纵青春的欲望。花雨和石家丽也坐在一起,整容后的石家丽虽然无法再恢复以前那种风光,但在花雨实际上是戴锷的帮助下,做个二线歌星还没有任何问题,起码生活上有足够的保证。
花雨垂着头一声不吭,本来她并不想找石家丽,从石家丽整容回来之后,她就知道和石家丽已经没有共同语言,可在这个城市里,她虽然有着无数的荣耀,但当她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时,却发现除了石家丽竟然没有更合适的倾诉对象。想到石家丽,花雨就想起石家丽曾经说过的话,现在的事实无疑证明她说的是对的,只是当时自己坚持不去相信。
石家丽猛地吸了一口烟,暗青的嘴唇抖了几下,然后说:“其实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他又不是不要你了,他始终不是还承认你是他的合法妻子嘛!有这个就足够了,男人怎么可能不花花,你根本也管不了,我还是以前说的那句话,把钱抓到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花雨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男人,他们的思想到底有多复杂,又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和你真情相交?你对他一片真心,可换来的是什么?花雨有些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像是迷失在丛林里的绵羊,只能不停地四处乱撞。
石家丽还是非常不屑,这种事情她根本就不觉得奇怪,不仅听过见过的多,她自己也有亲身的感触,以前的事情暂且不提,就说她现在吧,仍旧是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石家丽说我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我有自知之明,真正的好男人有哪个会看上我?那些朝你抛媚眼献殷勤的单身汉,肯定都是不怀好意,所以还不如找个结了婚的,起码还能让人觉得踏实点儿。
花雨虽然在这个圈子里,可由于独特的身份,与里面的人交往并不多,圈子里的许多奇闻逸事她也很少听说,听石家丽一说,才发现并不是只有自己不幸,而是现在整个社会都是这样,这种事情太普遍了,有人刚结婚没几个月就离婚,有人今天定婚明天又投进另一个人的怀抱,更有甚者,几个人同时争抢一个人,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而像朝三暮四游戏感情的,简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正常,什么爱呀什么情呀,都不如一个欲字来得实际,有感觉大家就玩就做,没有感觉就分手,谁也不用觉得欠谁负谁,人说到底还是一种动物,穿得再怎么冠冕堂皇,也离不开动物的欲望。
石家丽还有些羡慕地对花雨说,其实你已经够幸运的了,嫁了个亿万富翁,他也没有抛弃你的打算,你就不要要求那么高了,要是有这样的男人给我,我简直都要幸福死了!
幸福?到底什么是幸福,是别人的要求低,还是自己的要求太高?花雨不会想明白的,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根本也不会有答案,就像一抹烟花,只管今生灿烂不问前身来世。
52.如果不在乎又怎么会计较?偏偏太多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魏辰星早就想过,记者一般都是比较细心的,所以他们早晚会发现,也会提这个棘手的问题,因此他也早就事先准备好了答复。sande陈回来之后,自然要向公众展示一下他们所得的奖杯,这种树立公司形象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魏辰星也逃避不了,自然得是记者招待会上的主角。
那天,装饰奢华气派的招待会现场,聚集了数不清的记者,估计国内有名有姓的媒体都派人来参加了,在会上,果然有记者看到了魏辰星手上的指套。在记者心里,魏辰星一直是位神秘的导演,至今都没有人知道他太多的经历,而且在外界一直都有一些传言,说他和影后花雨曾经有过感情纠葛,只是真假无法去落实,现在看到他的指套,立刻就与影片中的情节联想到一起,那里面的男主角该不会就是他自己的化身吧?那女主角呢?记者们似乎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面对记者的尖锐问题,魏辰星没有丝毫慌乱,而是非常平静地反问,你们希望影片中的事是真是假?记者们忙说,影片的结局那么凄惨,我们当然希望不是真的。魏辰星笑笑说,我也是。记者们还不罢休,仍追问魏辰星的手指是怎么回事。魏辰星还是笑着,那是由于我不小心,一次偶然事故而已。记者们当然不会相信,就说怎么会这么巧,与影片中的故事正好吻合?
这不是巧合。魏辰星的话让所有的记者大吃一惊,他们都预感可能要出猛料,谁知这只是魏辰星和他们开的玩笑,因为他接下来说,在编写影片时,我是特意把这个情节加进去的,把一次偶然事故赋予另一种形式,是我的尝试,不想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看来我的创意非常成功。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没有人相信,但他们也找不到任何怀疑的根据,魏辰星微笑的面容,似乎是在有力地证明他说的都是事实。但花雨是不信的,她坐在电视前,看到了对魏辰星的专访,她不相信那是一次偶然事故,魏辰星能骗得了记者,但骗不了她,她对他的某些性格太过了解,以他的仔细怎么会不小心伤成那样?可无论是真是假又能怎样,往事已经过去很久,久远的就像魏辰星手上那块伤疤一样,恐怕连他也早就没有任何感觉。
花雨关上电视,也做不出任何表情,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成功就像是一个奇迹,如果不是真的发生,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可现在和魏辰星比起来,突然就变得再平常不过,这让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花雨虽然一直都希望魏辰星也能有所成就,但那应该更像是一份美好的祝愿,毕竟他们曾经深爱过,她不希望他以后生活得太过狼狈,所以成就的含义就是指可以过相对舒适的生活。可现在魏辰星显然不仅仅如此,花雨只能用惊诧来形容自己的反应,魏辰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惊人,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的成就吗?
说到底,花雨的感觉,其实是种微酸的嫉妒,她在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魏辰星竟然会超过她。一直以来,花雨似乎事事都走在前面,在魏辰星面前,她永远都是成功者。而且在分手时,她又对魏辰星说过那样的话,她说她不能等,这句话并没有错,但有一层隐含的意思,就是说魏辰星即使会成功,也是在许多年之后,绝不会是她能够接受的等候时间。可现在的事实无疑是对她的一个有力反击,应该是她没有瞧得起人家,这不仅仅是某种心态问题,会引起许多连锁反应,甚至会让他们之间本以盖棺定论的分手,都要被挖出来重新进行认定。
花雨无法接受,她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