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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失去的记忆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关浩安慰我,笑了笑。

三天后,关浩顺利地拿到了档案室的钥匙。我们商量晚饭后行动。

大概七点,我们到了资料楼。这是栋老楼,楼体的墙面已经很斑驳了。只有三层,历届学籍档案室在二楼右转倒数第二个房间。我们名义上是要查社团建设资料,那是在三楼。学籍档案没有系主任和档案管理员的签字是严禁查看的。幸好钥匙都是一串。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楼里了,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大爷,似乎很不愿意我们的来访。我们得想办法甩开他的例行检察。

“哪个系的?”大爷戴着老花镜眯着眼问,上下打量着我们。

“物理系。”关浩说。钥匙是他们学生会主席借的。

“哦?物理系也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听不出老人是在怀疑还是赞美。我只能笑笑。“查什么啊?”

“我们想建一个学生社团,但没什么经验,想看看学校以前社团的建设方法和制度组织那些东西,学习学习。”关浩说的跟真的似的。

“恩。我带你们去。查看时间不允许超过一个半小时。”说着就带了头往前走。

楼梯是木制的,上面涂了红漆,有很多已经掉了,露出原本的木头色。漆的颜色很暗,像是沉积多年的血液。走在上面发出“吱嘎”的声音,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寂寞。

“到了。”这是三楼尽头的一个房间。看门大爷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们只能把门打开。他虽然看门却没有拿钥匙的权利,这样的规定是防止类似监守自盗的事情发生吧。

看来不是常有人来这里,打扫的也不勤,地面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老式的窗户映进橘黄色的夕阳,无数的灰尘在一线阳光下疯狂地飞舞。欢迎人的到来。

“谢谢大爷!”我甜甜的一笑“这里灰尘太多,您老就不用陪着我们了,呼吸这样的空气对身体不好。”老人在犹豫,规定要求他陪同或是系里有老师陪同,但他似乎也不情愿在这里多呆,毕竟呆在值班室里比这里要自在的多。“我爷爷要是在,应该和您差不多呢。您可得为了儿孙们保护身体啊,不能为了帮我们查东西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您放心,我们保证轻拿轻放。”我回头对关浩说“咱们开始吧,查完赶紧走,这里空气实在不好。”关浩看了看我,开始在架子上寻找起来。

“那好,你们查吧。我先下去了。”老人显然被我的话说动了,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听着老人下楼,我们迅速关上门。蹑手蹑脚地下了二楼。“倒数第二间,就是这里!”关浩打开门,一股尘封的味道立刻在我鼻子里乱窜。“这里似乎有半年没打扫了吧?!”我捂着鼻子说。“20年前的资料才放这里,谁会来查?”关浩白了我一眼。没时间和他斗嘴,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是我真正行动起来的第一天。

1983年……1982年……1981年!“在这里!”我忍不住兴奋,却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们分头翻看资料,“秦臻,中文系81级三班。快看!”关浩找到了。我探过头去,看着上面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子。25年样子已经变化了吧,虽然感觉有些熟悉,但却没什么印象。“她挺漂亮的,笑起来和你一样甜。”关浩评价。“别说这个了,看看其他信息吧。”

曾获得二等奖学金,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再看其它,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时关浩忽然说“这里有脚印。”我看去,在架子的最里面,仅仅能容下一个人的地方,有一串脚印,很清晰。再看看我们周围,已经被我们的脚印覆盖,看不出有什么了。

“哎~刚才仔细点好了!”关浩说。

“有谁最近来查过东西吗?奇怪。”虽然对突然发现的脚印有些不解,却也没再发生什么。然而后来的事情,却让我感到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中……

第六章洗澡

回到寝室才八点半,人都还没回来。因为刚入学,大家都还保持着高中时的良好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去自习,大概9点左右,他们才会回来。还有的人不爱学习,却也还处在获得自由的气氛中,整天地玩。整个楼里也没几个人。我一个人呆在寝室,很快就睡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听到走廊里开始吵闹起来。纷纷扰扰的脚步声都在走到413之前进了其他寝室。我们寝的其他三个人还没回来。我抬手看表,已经快10点了。走廊里渐渐没了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停在413门前。恐惧、无助的感觉迅速蔓延到我身体每一个细胞。

门一下子被推开,刺眼的灯光让我暂时失去了视力,一个模糊的女人。不,不!放开我!放开我!一双冰冷的手扼上我的喉,我用力地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我的意识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那双手越来越紧,我感到自己的脸已经充血,意识越来越模糊。不行,我不能死!啊……!我拼尽全力推开她,氧气也在瞬间回到我的身体,我大口大口地呼吸。

“喜颜!喜颜!你怎么了?!快醒醒!”听到简琳的呼喊。我睁开了眼睛,一头大汗,仿佛真的刚刚经历了殊死搏斗。原来是梦。

“又做噩梦了?”李春问。

“恩,没事了。几点了?”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刚刚12点。”赵颖思看了看表。“喜颜,你的睡眠太不好了,去看看医生吧!”

“最近太累了,没事的。大家睡吧。”大家见我没事,很快又恢复了安静。黑夜的静谧再次笼罩了这个房间……

第二天醒来,阳光依旧灿烂,似乎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包括那个梦。由于昨天没睡好,我浑身疼痛。洗完脸回来照镜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靠近肩胛骨的脖子下方赫然有一道红印。

“我说,今天上午没课,咱们洗澡去吧,上午浴池人少。”李春跟大家商量到。

“好啊,昨天上完体育课都没洗呢。”简琳附和,寝室里她最胖,出汗也比旁人多,而且比较懒,是最不爱洗澡的一个,她都这样说,我和颖思自然没问题。

学校的浴池离我们寝室有四百多米的距离,不一会儿我们就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了。站在喷头下,我把水流开到最大,温热的水冲向每一寸皮肤,能感到毛孔一点一点张开。我幻想那些污秽的东西,随水流一去不返。

“喜颜,你用什么化妆品啊?”颖思忽然冒出一句。“脸比身上白多了。”

“这就是厉害啊,露在外面的要好,里面的就无所谓啦!”李春笑道。

“我用阿芦,鲜少有人用的牌子,挺滋润的。不过,好象没说有美白的效果。”我看着自己的身上。

“你小时候就这么漂亮吗?人家都说小时候丑,长大了才漂亮!你们看我现在这样,我小时侯可是个小美女呢!”简琳朝我奴奴嘴。

“是啊是啊,简琳是大美女!”我嬉笑地打了她一身水花。

“呵呵,是小猪猪美女吧!”颖思也加了进来,和我一起往简琳身上淋水。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快乐的,那种最简单的快乐,每每都让我心生感动。

第七章照片

回到寝室我就给关浩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啊?”

“好……”

正和关浩聊着,听到门外生活委员在喊“413!你们寝室有叫秦淮的吗?”

“耗子,再说吧!拜拜!”我赶紧挂了线。

李春一下子拿过信说“秦淮,还挺诗意的名字呢!呵呵,不是我们寝的。”

“那干嘛写413啊!是不是以前住这的学姐啊?”颖思问。

“……”简琳拿过信,忽然变了脸色。“前几天,你们记不记得那个多出来的人!学籍册上多出来的人!”她看看我们,“好象就叫——秦淮!”

众人显然对这封神秘的信起了兴趣。却也对它的神秘感到一点点害怕,没人去拿那封信。

“我的。”我把信拿了过来,放到了包里。“我跟笔友写信都用这个名字。”

“哎呀,什么时候还有笔友了,丫头?”她们集体打趣我。我笑笑,这一刻真的没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心里沉沉的。这封信是给我的,一定是!那种信封,那种笔迹……

一小时后,我和关浩坐在了“彼岸”。

“打开看看吧!”关浩说“你盯着它有十分钟了。”

“当我知道的越多,我越害怕。耗子,你帮我打开它吧。”我低着头,絮絮地说给关浩也说给自己听。他深呼了一口气,将信撕开。一张折叠的信纸滑落出来。

“一样的信纸,看看是不是还要问我是谁!谁啊有话不能直说啊!”一直以来我希望我是个冷静自信沉稳的女生,可是当这一个一个疑点迷雾一样地向我扑来,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我体内原本就有的易怒因子被激发出来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够冷静。我把头埋进胳膊。

“喜颜,你来!”关浩喊我,手里拿着那封信。“这里面还有东西。”他把信封完全拆开,一张照片就放在里面。

第 3 部分

这是一张合影,里面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美丽得像出尘的仙女,一个却圆圆黑黑的像地公婆。那个美丽的女孩是我,另外一个呢?她是谁?我的照片怎么会在别人手上,是谁给我寄来的?

“你看,这封信是写给叫秦淮的,却是和给你寄信的地址、信纸、笔记都相同。这里面一定还存在着更多的秘密。秦淮,又是谁?你还说她的名字出现在了你们班级的学籍簿里?这就更奇怪了……”关浩陷入了思考。我没他那样的缜密思维,只觉得现在的一切是一团乱麻!

“铃……”电话铃声响起,是我特设的王菲的歌。“喂?”我接起了电话。“好,马上回去。”

“简琳肚子疼的厉害,好象是急性肠炎,我得回去帮忙照顾。”我说。

“行,你先走吧,东西先放我这儿,我再看看。”关浩说。

第八章血

和关浩分开,我立刻打车回了学校。一进寝室,就闻到一股子腥臭味,见简琳疼得在床上翻滚,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很痛苦的样子。同寝的其他两人也才回来不久。

“这样可不是办法,我刚回来她已经便血了,好多!”颖思指着地上满是血污的裤子说。

“快去医院!恐怕是急性肠出血。”李春力气大,在身上垫了条毯子背起简琳就走。“喜颜,再拿点钱和换洗的衣服。”她嘱咐到。

我们打车到了第五医院,挂了急诊,简琳在里面接受检查。不一会儿,一个医生出来说,“家属去交钱,出血很多,需要输血。”他又回头对身边的护士说“b600。”

“我们身上只有五百块钱,要不给学校打电话吧。”我手术之后在医院呆了很长时间,知道输血的价钱不菲,500块钱是绝对买不到600cc的。

“大夫,我们血型合适给她输行不行?”我问医生,因为我是b型血。这样一来可以省下不少钱。

刚才那个医生楞了一下,停下来看看我们“你们是学生?”“恩!”我们三个一齐点头。

“带她们去检查血型,准备抽血。”他直接对旁边的护士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和颖思都刚好是b型。颖思有点害怕抽血,在一旁紧张地握着拳头,但为了好朋友,她表现出了超出以往的胆量。

“赵颖思,你进来准备抽血。”护士把颖思叫了进去。另一个护士跑到刚才那个医生那里,小声汇报着什么,不时地朝我看两眼。也许他们发现我曾动过手术,在讨论是否该让我抽血。过了一会,那个医生朝我走来。

“曹喜颜是吧?我也姓曹,叫我曹医生好了。”

“是。”

“能跟你借一步说话吗?”他嘴上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身子一侧已经先走了,手里虽摆着请的手势,却不容你拒绝。

“请坐。”他招呼我坐下,我不明白他的意图,不知道是不是验血验出我的脑瘤有问题。

“谢谢,曹医生,您找我是关于我同学的病吗?”

“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吗?”他问,好象并没有听到我的问题。

“b型啊,中国人大多都是b型吧。”我回答。

“你以前输过血吗?”

“……恩,动过手术。”我决定诚实点回答。

“曹同学,是这样的,一般来说如果输进的血与自身血型不符,会产生容血,威胁生命或造成日后不能生育等情况……”曹医生似乎在作血液知识普及教育。

“曹医生,我以前输的是b型血,你放心,我爸爸是脑外科博士,这是不会弄错的。”我不禁对他感到生气,我的手术、输血都是我爸爸给做的,他这样说分明是在怀疑另一个医生的水平。而另一个医生,正巧是我爸爸,我自然很生气。

“哦,我没有其他意思,请你不要误会。”他看出了我的不快“还是直说吧,我们发现你的血型很特殊,可以检查出两种血型同时存在,b型是居主导地位的,还有一种是a型。很奇怪你没有出现威胁生命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我对在自己身上一而再出现难以理解的事情已经有些麻木了。

“……抱歉,以我现在的医学知识我很难解释。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研究”他似乎知道我能拒绝他,说的没什么底气。

“曹医生,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输血给简琳了?”我问。

“呃?”他没想到我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哦,是的。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