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面。只要自己在新人没有入宫前,受尽宠爱多占雨露,怀上龙种以后就有了依靠,也算是功德圆满。
第 4 部分
宫外闲游
瑾颜拿了本琴谱坐在沁雪阁内,透过帘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并蒂莲花样的碧纱帘子在风中飘浮,帘布上面的红色花朵就像刘惜儿临终前的一朵朵碎裂的血花,此时的她痛彻心扉,那日的事情终是在她心中留下太多的恐慌。
写意过来焚上百合香, 见她家郡主神色郁然,也不言语。便低着头一径走到瑾颜面前笑道:"郡主,又在想什么了。” 一面瞧着瑾颜手中的那本书,书上的字一个也不认得,有的象"芍"字,有的象"茫"字,也有一个"大"字旁边"九"字加上一勾, 中间又添个"五"字,也有上头"五"字"六"字又添一个"木"字,底下又是一个"五"字,看着又奇怪,又纳闷,便说:"郡主不会是因为认不得天书上的字而伤心吧!不要紧,写意也是一个字不识。”
知意抱了瑾颜的琴走进来,嗤的一声笑道:"真是个疯丫头,郡主从小就看的琴谱,让你说成天书,看你平时不努力读书,这得闹出多少笑话啊!”这时写意不依,二个人开始打闹起来。
瑾颜听她们闹的开心,不由眼皮儿微微一动,慢慢的抬起头笑道:“你们俩个多久才长大,写意又有什么消息吗?”
“回郡主没什么特别消息,只是跟慕容小姐的冷月姑娘过来传话说:慕容小姐一会便从南书房过来汇同郡主一起回府,让郡主无论如何也得等她一块。”写意回道。
“知道了,只是慕容姐姐什么时间多了一个叫冷月的。”瑾颜翻了翻手中的琴谱,不解的问道。
“这是洛嫔娘娘赏的宫女,本叫花儿,慕容小姐觉得太俗便起了冷月,好像说取什么,空剩雪霜痕,冷月葬花魂之意。”知意放下手中的琴,随口答道。
“意境到是好意境,名也是好名,只是太颓丧悲凉了些。本是多事之秋,不该说此过于清奇诡谲之语."瑾颜叹道。
瑾颜走到琴边,叫写意将外边桌上笔砚拿来,濡墨挥毫,赋成四叠.又将琴谱翻出,借<<猗兰>>一操,合上音韵。手中调上琴弦抚了一番,听得琴弦蹦的一声断,看着滴落的血珠,眉不禁紧皱。
知意见滴落的血珠,不由要叫太医。“这点伤不碍事,去看看慕容姐姐回来没有,现在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府,弦断不祥,非吉兆,就怕要出什么事。”瑾颜轻轻用吸了吸手中的血,随即对知意吩咐道。
一语未了, 忽听外面人说:" 慕容小姐回来了。话犹未了, 慕容涵若已摇摇的走了进来, 取笑道 “这才半日,妹妹就想我了,要是往后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写意见她回来了,忙去端来椅子扶她做坐下。
瑾颜见她额上贴了花细,穿了件鹅黄色银纹绣白玉兰花样的上衣,下面是一袭鹅黄撒花月华裙,系着粉红宫绦,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绾着朝阳五凤髻,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整个人显得腮凝新荔, 顾盼神飞。
瑾颜站起身来,携着涵若的手, 上上下下细细打谅了一回,看得涵若心里很是不自在,正在询问。瑾颜看她如此欢快,一改刚才的悲伤,转悲为喜道:“涵若姐姐丹唇未起笑先闻,这又是见了什么人,想必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还真是有喜事,不过是跟你有关的。适耀刚跟我说了,一会随我们去静心小湖散散心。正好,他这二天为恬良媛的事忧心,我看了也难过,便代你答应了。” 涵若一一答道。
瑾颜听完后,眉头紧皱道:“他要出去到也容易,又关我什么事。只是这满宫的人看守,问题是他堂堂皇上如何光明正大的出去。”
“偷偷的还不成,只要你同意,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的出宫,这满宫的门卫谁敢查瑾颜郡主的马车。你只要在马车中藏了他们俩,晚上再带他们混进宫来,不就成了。” 涵若不以为然的答道。
“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你们小心闹到太后那,不得安静。” 瑾颜眉头皱的更紧了。
“是啊,适耀和琳若可不是他们,奕宸已经去静心小湖的房子内准备了,你就不要担心这担心那了,怎么五年不见,你像变了一个人样的,远不如以前爽快,我可都当琳若的面答应了,你可不许回我的面子。” 涵若挥了挥手,脸色微变装着不高兴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又没有说不同意,我这就叫知意她们去准备,只是不许透出皇上要出宫的风声,以防不测。”瑾颜无可奈何的道。
瑾颜见她依旧坐在那,手慢慢的滑动碗盖轻轻地吹动茶水,扬眉一笑:“放心,这事决不会有人知道,她们已经在你的马车上等你了,我现在也要准备出宫回家了。”说完也不等瑾颜同意,便摇摇的走了出去。
马车缓缓地向宣华门方向涌去,"郡主,马上就到宣华门了,可得小心点。"知意贴近了车窗提醒了一句。
瑾颜和琳若一愣面面相觑,适耀轻笑了一下低声说:"这情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瑾儿带我们出宫总是很顺利,不知这次如何。”
注:今天下午还有一章更新,小颜起床后就更新.写到凌晨4点太累,还望各位笔新们原谅.
吴国世子
他们正说笑着,就听一人厉声道:“何人,停车检查。” 三人紧紧地屏住了呼吸,瑾颜看到适耀紧张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大敢,这是瑾颜郡主的马车,你也敢查,小心你的皮。”知意皱眉一甩衣袖,沉声喝道。
“不管是谁,要出宫的,不停车检查者,一律不能放行,这是上面的规矩,姑娘也别为难我们,我们只是奉命办差。”那守将打断她的话,凛然正声道。
瑾颜微微地摇了摇头,撩开车帘子一角,手中握了一块白玉九凤田羊脂玉佩,玉色透亮便知是极品。上面一行小字“淑和仁贤”,那守将伸手要去拿,瑾颜轻轻收回,白玉九凤田羊脂玉佩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回到手中。
“太后千岁千千岁。”守将们个个跪地行礼,让出一条道来,马车又开始慢慢前进离宫门越来越远,大家的心正时轻松快乐起来。
琳若公主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还是母后到底是疼瑾妹妹些,这么珍贵的白玉九凤田羊脂玉佩都交给瑾妹妹了。这可是见玉佩如见太后的物件,皇弟你说是吧!”心中丝丝的恨意,顿时便倾漫于眉心之间,竟忘记了掩饰……
瑾颜见后,并不言语,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撩开车窗帘布,湛蓝的天隐隐透出和煦温婉的光泽,一路过来,酒帘飘摇,逶迤十数里,尽是绵绵不绝的人群。如果可以跟奕宸哥哥一起琴棋舞共,驰骋天涯的逍遥多好,什么九凤玉佩,荣华富贵要来又有何用。
这时车过慕容府,行驶到后门。慕容涵若已在此等候多时。适耀飞身下了马车,一字一顿的说道:“宁王府的马车太过显眼,我们换辆平常的马车吧!”说完也不等她们同意,便吩咐奴才们扶她俩下车,改换慕容涵若准备的马车。
马车带着一行四人穿过喧闹的集市,行驰在旷野之中来到静心小湖。四顾一望,并无二色,远远的是青松翠竹,近处有十数株红梅如胭脂一般,分外显得精神。
下了马车步行来到静心庵,原来当年她们发现静心小湖后,便暗中派修了这静心庵,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之上,一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穿芦苇而过,便是湖心长廊。
涵若推开竹门,三面墙上都挂了名人字画,屋内正有二人在那品茗赏画,其中负手而立温文尔雅的正是阮奕宸,而另一位气宇轩昂,全身透着高贵威仪,尊贵之气的绵衣男子正手指一副《溪山秋色图》,不禁怔怔出神道:“这种传世真迹墨宝阮兄也有,而且构图巧妙,用墨自如,特别是挥笔写意的溪山用墨浓淡和阴阳向背颇为讲究.将秋日景致和溪山流水欲仙飘渺的神韵描绘的淋漓尽致,果真是一幅好画。”
“这并不是什么传世墨宝,只是舍下一位朋友闲来无事,临来好玩的。你这样夸赞,她又要得意得不成样子。” 奕宸愣了一下,笑道。
“那一定要介绍给凌宵认识,凌宵最喜欢结交此类朋友。” 绵衣男子扬了扬眉峰,目光满是欢喜。
“奕宸哥哥,我什么时间得意得不成样子过。”瑾颜看到奕宸后,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向他跑过来道。忽然脚下轻轻的滑倒,身子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欲倒地。适耀正要一个箭步上前去扶。这时奕宸见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早已飞身过去接住她,在众人惊呼的之中,瑾颜已撞进奕宸的怀中,对他惊慌无比的眼神吐了下舌头,站了起来,一时尴尬的不知所措。
“做事还是这么急躁,让人一时也不让人放心。还跟个小孩子样的。” 奕宸左右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看并没有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道。
琳若公主看到阮奕宸本是满眼柔情,俏脸一丝红晕,见如此情景不由露出一丝阴冷。好一个宁瑾颜,路上还一副老成稳重,到了这儿就变得如此,还真不是一个善主。
“吴国世子吴凌宵见过皇上,祝皇上福金安。”绵衣男子吴凌宵见到龙适耀急忙福手弯身请安道。
“凌宵兄不必如此,今日请你一同前来,本就是大家一起品茶聊天,你这样反而生分了。” 适耀把就扶起他呵呵笑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皇姐——琳若公主,吹了一手的好箫,正好凌宵兄也专长此道,有空你们俩人一定要演奏一曲。” 适耀拉起琳若公主的手向吴凌宵介绍到。
皇姐,你要明白我的心意,奕宸也不止一次暗示过朕对你并无一丝爱意。如真让你下嫁于他,终会悲伤一生,朕希望你可以幸福平安的度过一生。吴凌宵身为吴国世子,人品家世都不在奕宸之上,而且也吹得一手的好箫,也不算委屈你,希望可以跟你情投意合。
静心庵行令悲惊语
“凌宵在吴国就听闻天国有一位宛如仙子的公主,不但容貌绝尘,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且还会左右双手同书一字,一直想结识却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一见果然名符其实。”吴凌宵听闻后笑道。
“哈哈,凌宵兄谬赞。那都是世人夸张了。” 适耀凝神片刻心思:皇姐通琴棋书画到是不假,可什么时间会双手同书一字,想必一定是误传。
吴凌宵微微对琳若公主笑道,躬身一礼,道:“凌宵见过琳若公主。” 琳若公主这时神色微微恍惚。涵若见她像是沉溺于思绪之中,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琳若公主晕眩般中微微举眸,婉尔一笑也躬身一礼:“琳若有礼了。”
这时奕宸过来招呼大家围着火炉儿入座,只见奕宸出去拿了铁炉,铁叉,铁丝网。瑾颜立即招呼涵若过来帮忙,琳若见状也跟了过去。不多时,三人便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酒菜、点心、水果一应俱全。
适耀看她们忙来心去,哈哈笑道:“你们不用忙,我差了小安子送来半只新鲜鹿肉来,我们自已弄,边烤边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大家本都是十多岁的大孩子,平日因为身份个个严守宫规,见皇上都如此提议,乐得顽笑。一时大家都围在火炉边切下鹿肉,放在铁丝网上烤,不一会儿,香气迎面而来。
适耀一面吃,一面说道:“难得出宫,如此好的景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如此滥饮狂食,易醉而无趣,不如我们行个酒令助助兴,如何?”
“好啊!这个好,谁要是行错了令,罚酒一杯。”大家听皇上如此提议,都来了兴致。
适耀站起来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我们就来个简单点的,以这件屋子的物品为题,吟一句诗或一句词,再说出一个典故。旁人说过的便不能再说了,我看就从瑾颜妹妹这开始吧!”
瑾颜听闻后,略一思索便道:秋水钓红渠,仙人待素书。菱丝萦独茧,菰米蛰双鱼。斜竹垂清沼,长纶贯碧虚。饵悬春蜥蜴,钩坠小蟾蜍。詹子情无限,龙阳恨有余。为看烟浦上,楚女泪沾裾。说完吟了一口道:姜太公钓鱼。
适耀听完便拍手笑了起来:“楚女泪沾裾。我们可从来没见你泪沾裾。”
涵若轻轻帮他满了酒杯笑道:“好好吃你的酒是真,别混她的,再多言可是要罚酒三杯的。” 适耀听她如此说便拿起酒杯,一口饮尽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煮酒论英雄。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涵若听见瑾颜正要开口讽刺适耀,便急忙呤出自己的,饮了一口酒道:“天公织女簪花。”
瑾颜一时寂然无声心中一寒,只得心内自忖道:“天公织女簪花。相传东晋女子在天公节簪花是为织女戴孝……涵若姐姐如何此时说出如此不谦详典故,顿觉不祥。” 见大家依旧谈笑风声,不敢行于色依旧坐在那听大家往下说。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以惘然!” 奕宸手指涵若头上的那金丝八宝攒珠璎珞上的明珠随口笑道。随意又补允道:“雏凤明珠”
涵若用手绢掩着嘴角笑道:“奕宸又拿我取笑,只是你何时也能想出这等哀怨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