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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这不能算是逛。不知道是不是职业使然,成絮一路上跟赶着去抢银行一样,走的贼快。根本不理会我在后面拼死拼活着想赶上她的脚步的样子。

“等等我,”终于,我放下了男人的尊严,喊住了她。

“哎哟,你怎么还这么慢啊。”

“有你这么逛的吗?教学区逛到情人湖,5分钟搞定。骑马都没你这速度。我的速度也不慢了,硬还是没追到你。刚才路上那mm,好几个笑的合不拢嘴,笑什么?嘿,那男的准惹女朋友生气了。”我说得很生气。

“呵呵。”她不恼反笑。说实话,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两个浅浅的酒窝,在笑容里兀现着,若有若无。白皙的额头下,两个眼珠,黑得让人心醉。薄稀的嘴唇,只能用那么几个字来形容:中原一点红。

我把脑袋放低了点,看着她挺着的胸,在均匀的喘息里有规律的波涛起伏着。她的乳房不是很大,本人阅乳无数,见过了奇尺大乳之辈,也见过旺仔小馒头之流,在20岁时已经总结出了“乳无需大,坚挺即可,奶不能小,盈握就行”的至理。而观成絮乳,其型号不小,其势也坚挺,远观时,震人心脾,料想亵玩时,更该是人间极品。

我看得有点痴了。想起色狼们那么句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还是找个地方坐吧。”她的提议,打断了我脑袋里正接涌而来的非分之想。

“好的。那情人湖边吧。”

就着草地,我们坐下了。草儿尖尖,刺痛着的我屁股。

忽然转头看向成絮屁股下的草,心里响起了这么首歌:我愿变成,草地上,你屁股下的那些草,张开双手,变成叶片抚摩你……

又是一番意淫。

那天早上,我和她聊了很多。

我告诉她我是汽修的,她告诉我她是护理的。然后,关于人生理想也谈了些,关于社会主义好,资本主义坏也谈了一些。最后,终于套出了最最重要的那一点,原来她还没男朋友。

阳光下的情人湖里,闪烁着点点光辉。岸边走过的行人,映在里面,镀了厚厚一层光鳞。我俯身,湖里冒出了我和成絮的脑袋。我笑的很贱,她笑的纯真,想起那么个遗忘在了时间缝隙里的童话:小红帽和大灰狼。原来,这里正上映着。

第十三章

曾经看过一部漫画,里面有句话说的精彩:凡天命者,皆逢凶化吉。我今天倒是领略了这话的含义。或者我的天命不在于在学院取得多好的成绩,或者到毕业我只能是拿着可怜的几分离开这吃人的地方。但我却在这里施展出我的能力,泡到不少的mm。这难道不是天命吗?

昨天和成絮浪漫的情人湖岸上的促膝闲谈,让我们两颗心开始靠拢。快乐不知时间过,我们聊到了中午,在彼此的依依里,不舍的分了手。

行行又行行,蹉跎复蹉跎,一天,又快过去了。

夜,月亮爬在天上,在满天的漆黑里彰显它耀眼的金黄

我拖着还不甚疲惫的身躯躺上了床。因为不甚疲惫,竟失眠了。于是开始胡思乱想。光棍吗,睡前想什么,大抵大家都该清楚。

忽然我想到了欣文。我感觉,也就一天不见她而已,却很是思念。然后,我又想起了成絮,今天与她聊了那么久,心里对她有了点莫名的感觉。然后两个女人在我的脑袋里疯狂的打转,一下子是欣文,一下子是成絮的,像被数的绵羊,辗转在我脑海里。我的脑袋的思维就这样被她们纠缠着,她们像阴魂,我却成了傀儡。

就这样,渐渐的,渐渐的,眼皮困乏的欲合还支着。脑筋也昏昏沉沉的了。

然后,我就睡着了。晚上起了风了,徐徐的,轻佻的游荡在宿舍区里,学院,沐浴在清凉里。天凉好个夏。

那晚上,我作了个梦。梦回唐朝,欣文和成絮,归我左拥右抱着。

很快又到了清晨。

早晨没了昨晚上的习习凉风,取而代之的,满是郁闷。

郁闷的事情还很多,比如,今天我们得正式上课了。

早早的起了床,梳妆打扮了老大一会,终于把自己装点的油头粉面了,满意的看了看镜子。妈呀,这小伙子谁呢,周润发?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后面宿舍里的人看了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到教室。第一节,班主任训话课。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班主任。当我看到他第一眼时,端的被吓了一大跳。看第二眼时,心里又逐渐浮出这么个问好:火星人否?

后来,我想想。这班主任,很符合这个学院的院情。学院的恐龙不少,如果没有那么几个火星人了,这能成事吗!

这个班主任说话也很有意思。后来我推敲,这人可能是个“纲丝”,其说话之经典,话意之令人捧腹,实在能与他的教主比肩伯仲。现摘录如下,以做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资。

最安慰人的一句话:同学们,我觉得既然上了大学了,我们需要的是自信。虽然我本人有1米8,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自卑,因为我实在属于个例。——很想问他,火星上是不是都这个平均身高。

最无耻的一句话:我个人是不赞成你们带电脑过来的。虽然我自己有6台电脑,家里两台,一台娱乐的,一台工作的,学院里有我四台,都是用在职务上的。但,我这个确实是必须的,不得不用到六台。而你们,我想,学院有网吧,有必要用到电脑的话出点钱,凑合着,也就行了。

最无聊的一句话:你们都到齐了吗?没到的给支个声。

听得这家伙的侃侃而谈,我无奈的埋下了头。

“牛人牛人,信息信息,牛人牛人,信息信息……”

手机来短信了。

打开,是清清。

妈呀,该不是又有什么事差遣吧?

彩色的屏幕里,清清的信息映得好清晰:狗子,下午我想出去买点东西,有课不?欣文师姐也陪我。你要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清清命,不可违啊。而且我也不想违。谁叫她连欣文也叫上了呢!

看看功课表下午是满满排了四节课。

四节课啊,那代表了什么?一节课就是一罐储满知识的魔盒,知识,是改变命运的钥匙,是立身社会的根本,是成家立业的基础啊。所以,当我毅然决定放弃这四节课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自己爱的是如此的伟大。

下午,我准时来到了院侯车站等她们。

今天的天气很压抑,到处是沉闷的灰色。郁闷的格调,和我心里的阳光普照显得格格不入。路旁,好多杂草,骄傲的挺着秆子,我望着它们,痴痴的等待着那两个女人。

好歹两人也来了。

清清远远的朝我打着招呼:“嘿,狗子。”脸上笑的姹紫嫣红的。

欣文也紧跟在后面,矜持着,没像清清那样放肆。

我迎了上去。

“清清,下午好。”我还是恭敬的和孙子一样。腰弯下的绝对是45度。

“还行。”她说的漫不经心的。

“扑哧”,后面的欣文被我们逗的忍俊不禁。我望过去,妈呀,还是那么漂亮,笑的唇红齿白的,引我犯罪呢。

“看什么看,就你,一辈子没见过美女一样。”可能我看的太入神了,一边的清清忽然揪了一下我的耳朵,喝着。欣文有点不好意思,别过了头,脸上飞红一抹,更见俏丽。

公车很快就来了。“吱”一声,声音悠扬。

我一步一台阶的上去。从钱包里摸出6块钱,投入钱箱,心里有点不舍得,于是又望了一眼投进去的散钱。“没有投入,哪有回报?”公车里的电视上,一男人样子挺坚决的提醒我。

公车里人满为患。座位是肯定没有的了,连个站脚的地方都少。计划生育好啊,计划生育妙,计划生育呱呱叫。我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

汽车开动了。

欣文打了个趔趄,我眼明手快,环住了她的腰,她才勉强没有被摔倒。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的话,我希望是在这一刻。我的左手抱着欣文的腰,搂着她在胸前,右手抓住吊环,手指尖传来她的腰的触感,细细的,嫩嫩的感觉不住刺激我脑袋,在不住遐想。因为搂着她在怀里,她的胸部自然的贴合在了我的胸前,饱满的胸部压得我快窒息了。更要命的,她的脸离我的脸不过两三厘米,和我面对面着,她吐气如兰,快节奏的气息透露着她心里的紧张,我翻动的喉结也彰示了我男人的本能。

清清这时候正在我后面,见了这情况,放下吊环想过来扶住欣文。

接着,就如老套的电视剧一样,公车适时宜的来了一个大刹车,然后,我和欣文的嘴就对在了一起。在吻下去的那一秒,我的心已经再次谢过了主。事实证明,神爱世人。

还没等我爽够,背后的清清忽然撞了过来。用她那硕大的头,一榔子砸在我的后背,我抓吊环的右手措不及防,一下子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冲击,五指散开,三个人,一起倒下了。清清压在我上面,头靠着我的背,我压着欣文,头,靠在她的胸前。心里忽然想对这胸打个招呼:“自从上次和你一别,也数日了,还好吗?”

车里好一顿混乱。身边两个男的伸出了友谊之手,拉着我们起来。看的出来,他们满眸子嫉妒,拉我起来的手加了点力度,我明显感觉有点疼。男人,何苦难为男人呢!我心想。

“司机,你小心点开好不!”我开腔喝了一声司机。其实我心里是感激他的很啊。不过感激的话是当然不能在这里说的,改天再谢过吧。

那司机挺乖,一个字不说。

我再看看欣文,这回,脸红的和西红柿一样。又转过身去看清清,脸气的,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

熬了大概20分钟,终于到站了。

于是,下了车,买东西去了。

第十四章

和一个女人购物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但如果你是跟两个女人出来购物的话,你会觉得只跟一个女人出来购物的男人很幸福。

一般说来,陪女人购物有三个境界。给她们搬搬提提的是最低境界,地位仅等于牛马。陪她们唠嗑的是中等境界,女方会为你分担重量,你和女方的地位相等。挥金如土,为博红颜一悦而一掷千金的为上等境界,此时你是女方的财神爷,所以这时候的你,是上帝。

虽然我刚领了这个月的温饱救济,但望着钱包里面可怜巴巴躺着的5张一百,我知道我不能做上帝。于是我想跟她们唠嗑,料想这样总能免去点手足劳累,可我却不知道,当清清和欣文看着满条步行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时,理智线被完全掐断,进而暴走时,她们不可能和我一起唠嗑,这也就注定了,我得沦落到那最低境界的命运。

我成了牛马,最低级的那种。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我左手“达芙尼”,右手“歌莉娅”,lv(a货)挂脖间,往大路上一站,人见吓人,鬼见吓鬼。大多擦身而过的男同志,眼神里不乏同情,怜悯,甚至同病相怜的情素。而我身边两个女人,却还正为她们淘着的好东西而聊的眉飞色舞的。清清我自然不说了,看不出一直走淑女路线的欣文,竟也和清清一模子样,完全忘记了刚才和我在车上的尴尬。都是两白眼狼,我心里暗骂。

很快的就到了10点。天空的阴郁没有退散,而太阳的消势又带走了剩下的光亮,于是天很快的黑了。在这黑里,地上的点点光亮竟似它的星星,像夜里波纹起伏的湖上的浮萍,在曳曳生资着。

两个女人忸动着水蛇腰,在这个物欲横陈的世界里,过度忘我的陶醉于消费里。快乐得不知时日过。

然后,我们的姗姗来迟错过了最后一班返校的公车。

三个人一合计,决定住旅馆。

跑了很多路,问了不少路人,终于找到了这间地处两巷口之间,左靠近杀猪场,右靠近养鸡场的旅馆。

正门,破旧的灰色牌匾上方方正正的书着四个大字:有间旅馆。乡土气息里带着浓重的古色古香。

推开微微掩着的大门,“吱呀”一声,在这夜里声嘶力竭的,好似鬼魅狂嘶。

内里一妇人,一袭白衫,盘着发髻,五只青葱玉指正噼里啪啦在算盘上打的卖力。忽听得响动,忙正身,望向来人,笑面盈盈。

那笑看似慈和,我却还感觉内里隐隐的暗藏着一股冷漠。而眼神与其莆一接触,竟见这人,毫不惧我眼里暗含的杀意,且那盈盈一笑更加猖狂。

我环顾一下四周,十多条凳子,几张桌子,显得朴实。右手边是柜台,妇人此时正倚靠着椅子,望向这里。左角的楼梯蜿蜒着蔓延上楼,上面森森一片。

屋外,此时忽然狂风大作,隐隐听得猪哮九天,鸡吟于空。屋里,那妇人欠起身,不紧不慢,不缓不急的道:“住店?”

唇间不过轻轻触动,两字念的却清晰,且洪亮。

“高手。”我自思道。赶忙运起内功,以备有突如其来的状况。

“这里咋搞的和古装片剧场一样啊!拍《武林外传》呐?”清清忽然用她那生就的大嗓门问到。

顿时把正陶醉在自己臆造的武林世界的我给惊醒了。

“是不是住店啊?”那女人再次问道。我定睛看去,原来刚才一直在噼里啪啦的运作的,是电脑。这女人在跟人聊q呢!

“不住店上你这相亲啊?”清清反问着,满脸恼怒!我心里在为她暗暗喝彩。

“要几间?”那女人打算息事宁人,语气软了下来。

“两间,一间单人一间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