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民共和国还没哪文哪条明文严禁男人不可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所以当我在对着欣文说出“我喜欢你”后,又对着成絮含沙射影的倾吐暧昧时,我竟没有一点罪恶感。想起那么句话: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其实一个星期不难过。晚睡,晚起,上课休憩,下课活力,老师面前努力装b,兄弟逃课团结互利,看见美女留点眼力,领导路过拍下马p。偶尔颓废一下没有关系。意淫强国,手淫强体。
周末的早晨,已然10点有多了,我们宿舍还在鼾声震天着。今天是个阳光普照的好日子,充溢着校园的清新空气里夹杂着河边茵茵绿草的腥味,闻得人思春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
“卜卜卜卜卜……”忽然门就响了。把正沉浸在满世界裸女让我为所欲为的美梦里活生生的拉了出来。妈的,惨绝人寰。
“谁啊……”我气愤愤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汲拉着拖鞋去开门了。迷迷蒙蒙里,我竟还毫不知道我全身只罩着一条小熊维尼的内裤。
“啊……”开门的刹那,尖叫声震耳欲聋。把还处在朦胧里的我一下子吓醒了大半。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小熊维尼笑的挺憨厚,内裤的边缘,几根从内裤里突兀而出的鸟毛,摇头晃脑的迎风招摇着。
我还挺惺忪的睡眼,一下子撑起来老大。看看来人,好多个隆起来的胸部,晾萎不齐的现在眼前。循胸上望,女人,好多个女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我粗略算了一下,至少是一个排的女人。
“啊……”又是一声震耳欲聋。
这事换着谁谁都得害羞。我立马“彭”一声把门关上了。赶着跑到自己的衣柜前,胡乱找衣服穿上了。
门外老久没有动静。偶尔悉悉唆唆的传来她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我分明听到那两个字:梯田。我的自尊心“咯吱”一声,像破了的玻璃,碎成好几块。
床上的兄弟们这会都醒了,好几个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眼神里尽都是同情。
“卜卜卜卜卜卜……”那几个不识相的女人又再敲门了。我看看已经穿戴整齐了才硬着头皮开了门。门外,那几个女人正笑貌婀娜着,装着若无其事的。其中一个长的挺面目可憎的走出来,问我:“请问,闻益多在不?”这声音,我确定一定以及十分肯定,就是刚才说梯田的那声音。
“这里没这人,滚。”就冲她这样子和刚才对我的不敬,我吼得挺大声的,然后顺手把门使力的关了。“彭”一声,门没关上,声音倒很响。我回头看,妈呀,那门正撞在那女的额头上呢。
“哎哟。”那女的立马鬼哭狼嚎起来。声音大的出奇,我的耳膜差点被震破了。
声音在走廊上回响。
“干吗呢!大清早的吵死人了,还让睡不让睡啊。”隔壁宿舍,一人探出头,粗着嗓子喊着。
冤家路窄呢,这不闻益多那家伙吗!
“表哥。”刚才还在那哭爹叫妈个不停的那女人,见了闻益多,一下子活蹦乱跳着起来了。直往他那跑。
“表妹。”这两人的关系这下子我明了了。想起高中时候一兄弟那么句话来:老鼠它亲戚,再拽它也还是个鼠样。
“你的脸怎么了?”闻益多问的挺心痛。
“表哥,555555555”这女人哭得倒挺像那么回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
旁边那几个女的跟闻益多一五一十说着,期间少不了点添油加醋。闻益脸部变化很有规律,从刚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愠怒,到最后的勃然大怒,不过几秒时间。
“郑书,我他妈的跟你单挑。”
“行,奉陪。”
为了防止被“宿舍巡逻队”那群人打扰我们的决斗,我们跑到了无名湖旁。
一顿拳来脚往,我伤的挺重。胸前红了一大片,全是抓痕,那家伙变态的,拳头打不过就用指甲抓我。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几次被我揪准机会,狠狠咬了几下。
打得大概有20分钟,一轮险象环生后,那家伙终于也被我打趴下了。
我是战抖着,一步一拐的回到宿舍的,扑腾一声重重躺到床上的那刻,我忽然想到:这下,终于有个请长假的理由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刻,我忽然想到了成絮。于是挣扎着,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拨了成絮的号码。
“我跟人打架受伤了,伤的好重。”我说的有气无力。
“我马上过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的心里,暖暖的,有种幸福的感觉。
第十九章
成絮还没来,我这时正忙着在向宿舍的兄弟们描述我刚才那一架里的英勇表现。偶尔露出点伤口,佐证着刚才那一场的你死我活,飞沙走石。
今天这伤口着实不少,胸前的,背后的,胳膊上的,腿上的,下三路的,都有。历史上最伟大的那只小强说过,伤口,是男子汉的勋章。我想,这勋章要能批发那多好啊。
冷不丁,背后有人喊我。
“郑书。”声音婉约,把还在那说得津津有味,把打架当武侠小说讲得跌宕起伏的我一下子从满脑子如来神掌葵花宝典里拉了出来。宿舍里我制造的那一阵喧嚣一下子嘎然而止。
“成絮。”我回过了头,还没见到人就开始叫道。其实听到声音,用屁股大概想一下也就该知道了。
身后正唧唧歪歪的兄弟们,这下子都识趣的轰一下子散了。
“怎么和人打成这样了?”成絮看着我一身的伤,心痛的问着。“还痛不?”
“有点。不过跟我打的那人更惨,趴在那不行了。刚才学校来救护车了你见到没?就是去接他的。”男人吗,啥子都能落下,就是面子得留着。
“别贫了,擦过药水了没?”她白了我一下。
“没呢。这群男人都是群白眼狼,平时请他们吃东西‘书哥书哥’叫得挺洪亮,这下要他们帮着给擦点药水,他们说‘子曾经曰过,男男授受不亲’。硬是不肯。”其实我这伤口是一直坚持着要晾在那等着成絮来给我擦的。
“药水呢?”
“桌子上。”
“棉花呢?”
“桌子上。”
说实在的,成絮那擦药的手段也真不怎么高明。好歹也是个护士专业的,擦起来却比我宿舍那群兄弟们还毛毛躁躁的,一下子力气大了,裹着棉花的牙签直往你伤口戳,一下子力气小了,轻轻抹上去一下,跟没抹着一样。
我是咬着牙关,闭着眼睛,忍受着无比具痛熬着的。好在我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成絮没看到,可在我前面那群兄弟,看得是一个比一个不忍啊。据事后在场者回忆,我那样子就跟憋着10几天没大便差不多。
好歹她在我背后鼓捣完了,我脱了魂般的快昏厥过去了。
“痛不?”她眨巴着眼睛,问我。
“还行。”想跟她说“好痛”怕伤了她的自尊,想跟她说“一点也不痛”怕对不起自己的自尊。这句回答,挺中庸的。
看看时间,快吃午饭了。
“一起去吃个饭吧。”我提议着。
“恩。”她没有由于的就点头答应了。这性格真豪爽,我喜欢。
大凡上我们学校食堂吃饭的人,一般都是两种人,穷人和能吃苦耐劳的人,而这两种人里,属前者的居多,我就是其中一员。
学校的食堂,真是个让人不敢恭维的地方。金玉其内,败絮其中。外表光鲜亮丽,可里面的菜却是本人这辈子见过最刻骨铭心的。火腿炒芹菜里,硬生生能让你吃出沙子来。炒白菜就真的只是炒白菜,连点油都没有。卤鸭肉样子看起来像腊肉。空心菜里时时都窝藏着那么几只虫子。等等等等。反正,那是怎么恶心怎么来。外面挂着的金色的牌匾里,“达标食堂”四字明晃晃的吸收着日月精华着,里面正坐着的老板,数着手里白花花的票子,龌龊的吸着学生血汗。
说实在的,要不是囊中羞涩的话,我是肯定不会跟成絮一起来这破食堂共度午餐的。人吃的材料活生生被那师傅做成了畜生才看的上眼的菜,在盘子里闪动着油腻的光彩,人见人哀。
因为来得不早也不晚,这会各个打菜的窗口正排起来好几天长龙,绵延的人头,像奈何桥上的孤魂。——一个一个饿死鬼样的。
世上本没有队,只是排的人多了,也就成了队。
无奈,排队吧。
而在今天,我才领略到,原来排队,也可以是很快乐的。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应该有个女人,每个排队的男人后面也应该有个女人。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是用来分享快乐的,排队的男人后面的女人是用来尽情意淫的。
随着队伍在一分一秒里慢慢的蠕动,我机械的在一步一迟疑里享受着成絮的肉体。没错,我现在说的,确实是成絮的肉体。
今天穷凶极饿的人太多了,队伍的人浪在一波又一波的向前推进里,几次把成絮推着靠到我背后。人群是后浪,成絮是前浪,我是沙滩,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靠在沙滩上。做沙滩,真爽。
如果你单纯的以为,成絮只是靠着我的话,那我的意淫,大抵只能算是最低限度的意淫,充其量,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但如果我告诉你,当她每次的靠近我都故意的摆正好姿势,用我强壮的手臂去触碰她异峰突起的胸部的话,那你又会怎么想?标准男人的内心想法:让人浪汹涌得更猛烈些吧。
前面很早已经介绍过我对成絮胸部的观察性报告了,这次是实验性阶段。本人通过多次不遗余力的实验实验再实验,终于就成絮的胸部问题得出这么一个结论:1,绝对不含人工填充;2,后天保养到位;3,做他男朋友肯定很爽。
正意淫得血脉沸腾着,忽然,我的前面来了两小子插队了。一小胖子,长的挺贱格的,一大胖子,长得极其人渣。看着我前面人前脚往前迈着,我后脚还没跟上的间隙,两人硬撑着那肥硕的身子,以为自己是泥鳅呢,直往那不到他们身体的二分之一的空间里塞。结果他们不是泥鳅,塞不进,就把我挤开了。
这下被挤得倒挺厉害。我正那意淫着,哪料到会又这么个变数,措不及防,人立即失去了重心,整个狂倒到后面去。后面是成絮,我的后背正好稳稳当当贴到她的胸口,这下,和她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后面的队伍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搞乱了阵脚。民愤忽起。开始有人骂这大小胖子爷爷老老,问候起他们全家来了。
你说插队就插对吧,我这人为人也挺厚道,男人吗,偶尔插插队无可厚非。可你他妈的插队插得这么不厚道,你这不丢插队人的脸吗。
当下我就怒了。破口大骂起来。
那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哪由得我骂。当下也吼开嗓子跟我对着来了。
鉴于语句里有太多不雅词汇,这里删除100字左右。
这么一番污言垢语,终于把一直伺服在旁边,闲的屁股发烫的“膳食管理员”引来了。
“嘿,你们三个干什么呢!”这学校就这样,当个小p官,对谁都能呼来喝去的。
“他们插队。”妈呀,大小胖子直指着我和成絮,恶人先告状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是他们先插队的。”在我后面一直隐忍的成絮这时候开始发话了。
“哟,这不是成絮吗。到底怎么回事。”这回有救的,原来是成絮的相识。
“明摆着的,他们两个插队还含血喷人,你给抓去好好审问一下吧。”成絮对这“膳食管理员”连正视一眼都没有,话却说的官气十足。
“是,我这就去。”忘记了说,这学校还有这么个风习,官大的对官小的要怎么颐指气使都行。成絮是“宿舍管理巡逻员”的头子,按学院辈分,相当咱伟大的祖国里那群吃饱着没事就为人民规划社会主义蓝图的中央干部,而这“膳食管理员”,最多也就一破省级委员什么的,三个字摆明着在眼前:没得比。
看着大小胖子被“膳食管理员”当猫一样提着离开食堂的那刻,看看背后的成絮,我有些佩服她了。
好歹还是排完队了,打菜的时候,那胖阿姨给我打了不少菜。临了还不无惋惜的的哀叹了声:“唉,这队排的,把人都饿成这样了。”
“成絮,今天真是谢谢。”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嚼着饭,一边吐着含混不清的话向成絮道谢。
她朝我灿然一笑:“没什么。”接着有点羞赧的低下了头,做认真吃饭状。垂下来的头发硬生生的遏止了我想继续观望她的眼神。而她尖锐的下巴此时却在咀嚼里,和嘴唇一起裸露在我的视线里。朱红色的嘴唇,白皙的下巴,没有浓妆艳抹的色彩,有的,只是清新素雅,与生俱来的丽质。我,看得醉了。
“成絮,你真美。”我脱口而出,一脸花痴状着。我保证,我轻佻了一辈子,连说句“我爱党”都包含着水分,但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真心话。
成絮抬起了头,正忙活着的筷子停了下来。望着我,抿了抿油腻腻的嘴唇。
四目相投里,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纹丝不动。这空间里,人声的鼎沸好象也忽然消失了,只剩下了只举手投足却一言不发的人们,忙忙碌碌的照旧排着他们的队,打着他们的饭,饱着他们的肚,打着他们的嗝。接着,鬼鬼祟祟的把刚挖下来的热气滚滚的鼻屎黏到桌子底下,再悠哉着走出食堂大门,一声不吭。
对望了有七八秒,直到我好歹看清楚了她脸上还没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