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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屎,她也端详出了我两个月还没修剪,长的正郁郁葱葱的鼻毛,我们才意会到各自的失态,对视一笑,多少尴尬,泯然于无形。

阳光下的食堂外,和成絮在一痕痕刺眼的光晕里挥手道别。她远去的背影,让我很有扑上去大块颐朵的冲动。

人毕竟不是兽,我忍。

第二十章

晚上,躲在宿舍里,实在无聊到出奇,于是顺手拿起桌子旁边摆放得规规矩矩的书过来瞟了几眼,英语,我他妈立马有了想睡觉的冲动。

忽然有信息来了。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是清清。

打开信息,具有清清主义语气特色的一条信息映入我的眼帘。“狗子,到商业街来,我有事跟你说。不见不散哦。ps:见不到你你明天就去见阎王吧。”

赶紧穿上鞋子,我和兔子一样飞快着朝商业街跑去。风声在我耳边掠过,我感觉自己像闪电虾。

跑到商业街,我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清清这会正在露天茶座那里喝着饮料,对我的表现嘉许的点了点头。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错,微笑着的嘴角前所未有的翘的老高。

我走过去。

“清清,什么事啊?”

“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乖乖的坐下,不敢造次。

“下午文浩打电话给我了。”她一边品着饮料,一边说着。

“啊?”我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我刚开始也不敢相信,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呢。但最后我确认了,因为他跟我吟的那些狗屁不通的诗还真是他以前给我写的。”我还记得那些诗:当我遇上了你,/像嫖客遇上了妓女,/是上天注定,/你我能走在一起,/还是命运使然,/碰上这个时机。/爱情这东西,/啊……/真美丽。

第一次看这诗是在班主任课上,那次不能笑出声来,结果我狂憋着气管,好在没被活生生的憋死,所以对这诗我印象极其深刻。

“他说他要来咱们这学校找我。”清清的话打断我的思绪。

“那白雪呢?”我忽然想起白雪,想起那个两年没见的,我疼爱着的白雪。

“也过来。”

“他们……”我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他们的离家出走并不是私奔。”清清今天说话倒学会一句一句来吊我胃口了。

“文浩和白雪一起出走,是各自有原因的。白雪从小是个孤儿,她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这个我们平时都有目共睹。一次你母亲在跟人聊天时没注意,把她父亲还在世的消息说了出来,结果她一直打听,终于知道了她父亲的大概地址,就跑去找了,一找就是两年。她的父亲现在是个有钱人,白雪的母亲在他落魄的时候抛弃了他,后来自觉无颜去面对他,于是临死的时候嘱咐你父母不要让白雪去打扰她父亲的宁静生活。”

“那文浩呢?”

“他纯粹是自做多情。白雪其实一直只把他当哥哥,却又不敢去伤害他的心,于是那时候文浩约她她也没拒绝,外人看上去两人整就一对。白雪出走的时候被他看到了,他正也赶上了很多学习压力没办法排解,家族又因为财产分派的事搞得不可开交,一下子想不开,就跟着白雪走了。”

“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回来?”

“都两年了,人家想回来就回来咯。”这回答让我感觉自己提得问题一点深度都没有。

谈兴正浓的时候,有人出来搅局了。

“就那男的,他妈的,兄弟们,给我打。小心那女的,会功夫的。”

回过头去,闻益多那厮背后排排站着六七个兄弟,找我报大早上那仇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下,二话也不说,就开打了。六猛男大战女金刚与一大帅哥的场面肯定很伟大,所以路过的好多人开始停下了脚步,凝着神,戒着备看了过来。

开打了。首当其冲的那几个小喽罗肯定和闻益多关系很铁,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就义无返顾着朝清清杀将过去。清清不缓不急,右脚一扫,那两人神还没回过来就倒下了。摔得该挺重,竟倒在地下,老长时间没法起来。后面的那几个人见了这情况,有点被镇住了,也不敢贸然就攻上来。在原地那静观其变着。清清倒沉不着这样的气,“哒……”一声,张牙舞爪着就朝楞在那的闻益多一伙跑过去。

闻益多好歹还是个男人,虽然明知道不是清清对手,还是硬着头皮,谷起全身防御力迎上清清甩来的左脚,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摇摆着倒下了。唉,早知如此,何必呢!我在一旁看着挺心疼。

后面那几个见了清清这功夫,吓得都楞住了。我猜他们那时候的心理也该挺复杂,上吧,以卵击石,前面倒下去的那几个兄弟和闻益多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不上吧,以后出去混都知道你丫的没义气,比卖屁股的都为人不齿。思来想去,拼了。木讷着跑到清清面前,脚还没使出来呢,就一个接一个倒下了。可能之前早有心理准备,这几个倒下的姿势竟没那么狼狈,还挺有艺术感。

打完架,收工。

走出围观着的人群,清清得意的表情和刘翔奥运夺冠那会有的一拼,就差没个尾巴了,要不一翘老高。

“我日你祖宗的。”后面闻益多喊得声嘶力竭的,我和清清都没当那么回事,就当他在那哭爹叫妈呢。走自己的路,让野狗嚎去吧。

“小心。”后面人群里忽然有几个人喊道。

我和清清同时回过了头,看到闻益多这会已经冲到了眼前,一脸的凶神恶煞。我还没回过神,清清一脚就朝那家伙肚子上一腿踢上去。

“啊……”清清和闻益多一起喊了起来。

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闻益多倒下的片刻,一声浓重的金属落地的声音忽尔响起,我循声望去,一根粗大的水管掉在地上,清清正捂着腰,痛苦得缩成一团。

我当下就明白了。玩游戏一般都知道boss的生命力他妈的特强,可我没料到boss可以半路就增加攻击力的。望着挺辛苦的清清,我怒不可竭的朝闻益多跑过去,一脚抬起来就朝他肚子揣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etty。

纯打人也是件挺累人的事,踢踢揣揣了好几脚闻益多,直打得他开始求饶了,我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算了。别打了。”一边的清清开始叫我停手了,声音有点颤抖,我听得更心疼了。

再踢了两下,我才恋恋不舍的扶着清清走了。

第二十一章

扶着清清,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远远看去,就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一样。

“清清,疼不?”我问着,心疼之情溢于言表。这会我真的是很担心清清的,毕竟是为我才负伤的。

“废话,忒大一根铁管砸你腰上,你当我金刚啊,不疼。”她还真聪明,我确实是把她当金刚了。

晚上风挺大,撩着清清的头发直打我脸上。

清清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味,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以前的她,爱兰花爱的要死,见生物园里那兰花开得好灿烂,几次硬是要我跑里面去摘给她。结果被埋伏在里面的老头抓住了,罚了我扫一个月生物园。那阵我成了校里最出名的采花贼。

想起这些往事,我笑了笑。

“笑什么?”她瞪起眼睛望着我。“你别给我想歪了啊,要不小心我揍你。”她说得挺认真着。我知道,即使这会她受伤了我也是打不过她的。

“哪敢乱想。只是想起以前和你在一起的事。想起你叫我给你采兰花那事。”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时候你就一sb,叫你晚上去,你说怕黑,大中午的就爬门进去,爬门也爬得不利索,摔下去了,嗷嗷叫着,人家不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才怪。”

“恩。”我敷衍了一声。说起我这糗事来,清清那嘴巴就闲不住。

继续走着。被她倚靠着,我的脚步竟有点慌乱。路灯这会齐开了,映在她白皙的额上,她,美得和女神一样。如果那会,她不叫清清,那我会毫不犹豫就吻下去。或者,我失忆了,忘记了她处置人的那手段,仅只会用男人的原始思想去思考问题,那,我会对这送上门的猎物日后再说,绝对刻不容缓。

可惜,她还是清清,我还没失忆,那么一切也不会发生。

学生宿舍的道也是油柏路,蜿蜒着盘在宿舍区。走在上面的我们,伊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我沉浸在尽情的意淫里,两相无语。

“狗子,文浩今天还跟我说了些事。”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故弄玄虚着说道。

“什么事?”我不敢去看她。

“他说了一大堆肉麻话,然后跟我说想念我,想再跟我在一起。”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

她支吾着不开口。我也没追问。

隔了老大一会,她才终于出声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啊……”这话无疑是个重磅炸弹,把我一下子炸懵了。别过头去看她,她红着脸,默默的接受着我的凝望,以确定她没有说谎。

之前打死我也不敢有清清会爱上我这样的想法,我甚至常常在暗暗庆幸我和她的不可能是上帝给我这辈子最人道的礼物。可惜,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对上帝的敬仰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偏偏是我,能不能随便再去找别个男人。可惜,我又回忆起三年前那个被他一脚揣着小jj的同学,这连番的发问一下子都没有了开腔的勇气。暗暗在心里叹口气:自古蓝颜多悲凄啊多悲凄。

“哎哟……”忽然清清呻吟了一下。

“怎么了?”我焦急的问着。

她没有回话,痛苦得捂着腰。我环顾了四周,没人,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撸开她的上衣看去,腰间和盆骨那一大片淤青,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显得赫然的扎眼。想必刚才那一棍子闻益多是连吃奶的力都花上了。

“我日,闻益多你他妈禽兽。”我大骂起来。赶忙背起清清,往卫生院跑去。

平时老感觉自己100米短跑的速度该也是可以比拟院记录保持者的了,这会跑起来,竟觉得和乌龟有得一拼了。然后想想,哦对,后面还背着清清呢。我这是自己给急糊涂了。

清清在我怀里那是不断挣扎着,平时耀武扬威惯了,哪时候容得我这样子。不过可能那腰真的挺疼,挣扎了一会她就和温顺的猫一样不闹了。

说实在的,这清清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别看她样子挺瘦的,佛曾经曰过,一切皆虚幻,背起来才知道,那是相当的重啊。难怪平时吃那么多东西还不见胖,原来是个只长质量不长体积的。

这时候才感觉学校大也不是件好事。平时迟到不迟到无所谓,老师吹胡子瞪眼睛的那样子反倒招人喜欢。可这会背着清清这么重一人,一路上跑过去,我累得够呛,却还在路漫漫其修远兮着。

我听见风声在我耳边吹过,感觉清清轻轻的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她轻轻呵着气,胸部靠在我的后背上,像两只活力十足的兔子,一上一下的耸动着。这使得我很是兴奋,下体这会受不了刺激,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脑海里忽然掠过好多只猫,摇着旗帜在那里呐喊着,旗帜上大大的书着四个字:日后再说。眼神里尽是殷殷的期盼和无限的渴求。

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忽然,脑袋里一个声音传来。这话的始作俑者据说最近在提名着当年度绿帽子大奖侯选人呢。连禽兽都能说出这句话,难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就不能?

日后再说,真的得日后再说了。

好歹跑完了那么长一段路程了。前面的卫生院那红色的十字架在漆黑里放射着灿烂的光芒,我深怀一心希望跑了进去。

卫生院里这会挺安静的。一阿姨罩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坐在那,显得挺悠闲的在给一男的诊治着。我把背上的清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默默的在那等待着。

“怎么了?”那阿姨神色严肃的问着那男的。

“最近老失眠。”

“怎么个失眠法?”

“老睡不着。”

“运动去啊。”

“试过了,跑得腿抽筋了还是不行。要不您给点安眠药吧。”

“那可不行。那吃多了可是要死人的。”

“那您说咋办?”

“给你点维生素吧。记住,睡觉时候别想太多事。有女朋友了没?”

“没呢。”

“难怪,整晚都在胡思乱想吧?”

“没有。”

“赶紧去找个吧,要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那男的接过那维生素大跨步的就走了。头也不回。

这阿姨毕竟是过来人,真是善解人意,男人那心思都让她给琢磨透了。我在一边暗暗惊叹。

“下位。”

“阿姨,这呢。”我扶着清清来到她跟前。

“怎么了?”

“腰那伤了。”

“进里面我看看。”她指了指里面那间会诊室。

清清于是跟了她进去了。那会诊室外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闲人免进。

“哟,小子你打女朋友也忒狠了吧!”里面那阿姨见鬼了一样叫起来。

“不是我打的。”我在外面吼着嗓子解释道。

过了大概10几分钟,那阿姨才扶着清清出来。

清清腰子上围了一圈纱布,像怀胎两三个月了一样。

“以后外面拈花惹草的事少做点,连累着女朋友成这样。”那阿姨自做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