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着。

清清脸红了一下，我脸红了一大下。

罢了，解释也没用。我一声不吭，从钱包里拿出钱来付了，扶着清清走了出去。

这会还只是9点的天。月亮当空照。

清清死活不让我背，我只好扶着她回到宿舍。一路上又是吃了她不少豆腐。

清清温驯的像绵羊一样任我搂着，想起那么句话：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几次经过学院最黑暗的小径，我都有把她按在地上日后再说的想法。是那禽兽的话一次一次提醒了我：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送她到女生宿舍下面后，我走了。看门的大妈扶着她上楼的。看着她走得摇摇晃晃的背影，我挺心疼的。

晚上睡在床上，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想起了成絮，想起了清清，想到了欣文。三个女人，到底我该如何抉择呢？我是个博爱的男人，可以三者通杀。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监狱里关押了不少有我这想法并且已经付诸实践的sb了，我可不想去凑数。

唉，都是太有魅力惹的祸。

晚上我有作了个梦，梦见三个女人和我一起拜天地。胡主席给我亲自送来了牌匾：齐人之福。头上是大大的横幅：废除一夫一妻后的第一场一夫三妻制婚礼。

第二十二章

今天难得一大早起床。

看看天，还在蒙蒙亮着，东方的鱼肚白正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着。看看手机，5点40分。

我摸摸脑袋，感觉昨天晚上没吃错药，又使劲捏了捏脸蛋，疼痛感挺强烈，这才确定这是个现实世界。

不可思议啊，10多年来是今天起得最早啊。我感慨着。

望向窗外朵朵白云，悠闲的漂浮在蓝色的天空上，像一个一个大面馒头。仓皇而过的小鸟翱翔着于树丛里，让我想起一只一只飞着欢快的烤鸡。破土而出的一丛一丛杂草，骄傲的挺立着，和油嫩的炒青菜一样。

“咕……”肚子狂妄的嘶叫了一声，咆哮着向我示威。妈的，原来是肚子饿了，难怪放眼望去，满地食物的。

这会才有点想念食堂的菜，脑袋里尽是油腻的肥肉，淌着油光溢彩，热气腾腾的在向我招手着。

可惜这会食堂还没开呢！忍忍吧，兄弟。我拍拍肚皮自言道。

难得有一个早上这么早起来，怎么着也不能让它躲宿舍里虚度了。于是，我打算出去跑跑步。

朝霞里，淡淡的红色缱绻，在弧龚的天的穹颅里渐势消去，新阳锐利的光线驱赶开满际乌黑，慢慢普照开来了。

空气是一片清新，像薄荷一样刺激着我的脑袋，我跑着，脑袋顶着徐徐而来的清风，吹得我和是舒爽受用。

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色狼有mm看，这话一点不假。这不，又是一个穿着超短运动裤，薄t恤衫，扎着马尾巴辫的漂亮mm跑过去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大汗淋漓里被映显得极其透彻，一条马尾巴在后面甩啊甩的，让人见着背影都已经浮想连篇了，其他少儿不宜的地方，看得更是让我脑袋里嗡声大做，有欲蒙上脸而强掳之入草丛的冲动。这个才刚过去，又有一个冲出来了，这个比刚才那个更惹火，跑起来，胸前一片潮流涌动，身后一片波涛起伏的，光看这身材就叫我口水流成尼加拉瓜瀑布，看那脸蛋，美的我更是晕头转向了。当时脑袋里就那么个想法了，日后再说。

只可惜我这人生就有色心没色胆，要不接下来的也就是连篇累牍的黄色小说了。意淫即可，点到即止。

正看着一个一个接踵来擦肩而去的mm意淫得乐不思蜀着呢，就已经把整个学院给跑了一圈了。满天下这会都阳光灿烂着，人像镀了金一样金光闪闪着，跑步的人也渐渐少了，我于是也思量着回宿舍了。

经过公车站，正见着206路车冒着一屁股黑烟滚滚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的开过来，停到了车站前。“吱”一声开了门，像放了个大屁，在学院沉闷的早晨里图添了一份听觉污染。

从里面走出好几个人来，半人半鬼一样的.女的垂头丧发像贞子，男的蓬头垢面像落魄的嫖客，都清一色睡眼惺忪的，一看就知道是昨天晚上夜生活糜烂，酒色过度的家伙。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这么想着，忽然从公车上钻出一身影，看起来挺熟悉。

“成絮。”我一定确定以及十分肯定了之后，终于才喊了出来。

“啊？”成絮抬起头来，望向这边。我这才看清楚她的正脸，浓妆艳抹的，像只彩色的母鸡。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上次和她同车也是见她这样，这次大早上的也是这样。

“朋友生日呢。玩了一夜，你看我疯的。”她回答着倒挺利索。

“哦。”我有那么点狐疑，可又不知道该狐疑她哪里。

“你呢？大早上跑步啊？”

“恩，刚想回宿舍呢！”

“我也要回宿舍了，好想睡觉。”她打了个呵欠。

“那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再聊聊吧。”我摆摆手，向她到别着。

“恩，那就这样吧。8888”

跑回宿舍，我擦了下身子，就跑食堂吃去了。食堂的包子还是那么难吃，嚼着跟嚼牛筋一样。我一边暗自佩服这包子的百折不挠一边思考着刚才的成絮。老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可又老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想的脑袋有点痛了，这才平息了下心情，回宿舍了。

刚回到宿舍，手机就接收到信息。

看看，又是清清：狗子，晚上文浩和白雪要来了。7点我去找你。

第二十三章

晚上说那么快来就那么快了，才就打个盹的工夫，加上打了一会球的时间，那晚霞就他妈的不识时务的跑出来了，贼快。

因为要见文浩和白雪的关系，我今天很早就洗澡了，厕所里“洗刷刷，洗刷刷”唱的忒响的时候，清清就来拍门了。

“嘿，狗子，快点。”她在外面喊得很带劲。

“洗着呢。现在才6点45，不是说7点吗？”我在里面回应。

“你快点啊，要不我等一下冲进去的。”

这事我绝对相信她做的出来。所以，这下也不敢那么悠闲了，放快了手脚，只求速度，不求舒服了。

如果评个最快洗澡奖的话，我想这会我是受之无愧的了。6点45分进厕所，6点47分就出来，其间小了个便用时18秒，脱下衣服用了25秒，出来时连带穿着整齐要25秒，头发梳的井井有条的也得15秒，洗个澡一分钟还不到，土匪抢媳妇都没我这效率。想起那么句话：人，都是逼出来的。

一直坐等在宿舍的清清这下见了我，满意的笑了笑。颇有点孺子可教也的感慨。

得，这会清清穿的也漂漂亮亮着呢，我打扮得也油头粉面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两人也就不说什么了，一起跑车站去了。

路灯这会还没开起，晚霞满天，暧昧的红色泻了一地都是，像薄纱轻轻罩在这个宁馨的校园。

清清和我走在一起显得挺扭捏的。话也没多几句，整就两刚搞对象的大龄青年一样。

“清清，你腰上的伤好了没？”我忽然想起她的伤来，问了句。

她停下走得飞快的脚步，回头看了看我。风挺大，在她回头的那刻，散落的发丝被风拉长了，发尖裹住了半边脸，嘴角朝我一笑，那笑竟然有点凄然。她的背后正是落日，那余晖在她背后熏染着她，红霞里，我恍惚觉得她，美不胜收。

“没什么了。”她眨了眨眼，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我分明见到她那有点鼓起来的肚子，完全能让我联想起里面还包裹着的那密密匝匝的一层纱布。

“你还真当自己是女金刚啊。那么大一棍子砸下去你一晚上就好？”

她这下无语了，垂下头装做没听见的自顾往前走了。不知道是红霞使然还是害羞使然，她那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这会像醉酒了一样，红得挺俏丽。

劳累了一天的公车又夹带着一屁股黑烟滚滚停靠到车站了，我和她爬上了车。

车上，我们都没说什么。看得出她对今天晚上的这场聚会是挺在意的，一路上紧锁着眉，心事重重的，一直望着稍纵而过的风景发呆。

我也没有话说。这刻，我脑袋里的回忆也和那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一起，回溯着我的往事。

文浩，我的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白雪，我的这个没有血肉之亲却胜过血肉之亲的妹妹，在不辞而别了两年后忽然回来，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有清清，她对文浩的感情真的放下了吗？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硝烟的味道，在这三个人里，一场爱情的角逐已经开始。而我，却不是只能做为一个冷眼的局外人旁观了，因为那晚上清清对我的表白已经将我也拉进了这个角逐，做为一个或许是无关痛痒的死跑龙套出场，或许是与文浩对峙的二号男主角登台。

车，还在开着。城市穿上了漆黑晚装，在缀着点点闪亮的路灯里，又开始了它一个光怪陆离，纸醉金迷的夜晚。

名典咖啡店里，灰色的格调带着迷蒙的色彩昭显着它别具一格的品味。

确实别具一格。妈的，喝杯咖啡而已，弄得到处黑糊糊的一片。小时候家穷那会晚上蹲茅坑里的灯都比这亮点。我一肚子牢骚。

说实话，我这人挺不喜欢这些外人所谓的高格调的东西。对这些地方的态度，就如我自己硬是看不懂毕加索那鬼画符的艺术所以对它一屑不顾一样。而且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喝咖啡，甚至很多时候怀疑这有点粘稠的液体是不是人喝的。所以，以我的眼光看来，这装修的很有格调的咖啡店=浪费钱的地方。

以上纯属于个人偏见。

正和清清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望穿秋水等着那两人呢，楼梯口忽然就闪出两人影来了。一个挺高大的身影，估计有180cm，挺像一林子里没事瞎忙活的伐木工的那伟岸的身材的，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文浩。还有一女的，身段婀娜，信步轻盈，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的，没错，是白雪了。两人结伴同行，让我想起一美国大片里两著名人物：金刚和安。

“白雪……”我喊了声，朝他们招手。咖啡店里安雅的气氛一下子被我这一声给打破了。好多人往我这看过来，眼神里尽是责备。隔壁那一脸皱纹已经能媲美赖皮狗的老阿姨一脸鄙夷，我看出她神色里的寓意：小子，当这大排挡啊？给我安静点。

一群附庸风雅的东西。

白雪首先看到了我，和文浩一起朝我这跑来了。

“哥……”见到我的第一眼，还没就坐呢，白雪就叫开了。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我看看她，眼圈红红的，抿着嘴看着我。

清清忙招待他们坐下了。

“哥……”白雪又叫了我声，还是带着哭腔，这会眼眶里的眼泪已经蓄了满满的了。

“雪。别哭，哥在这呢！”我安慰着她，伸手掏出口袋里早备好的纸巾，拿出一张，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连续剧里老掉牙的情节就是久后重逢，必然泪如汪洋的泣不成声，所以我今天留了个心眼，把纸巾带上了。

可能是赶着来的，额头上的汗水也不少，于是我也就顺便给她擦了擦。她还像以前那样，眯着眼睛让我擦，她从不用化装品，但喜欢用香水，所以擦着她的脸的时候，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让我心底无来由的一阵涟漪，本来挺平复的心，忽然有点说不出的伤感。

“哥，你最近还好不？”她收拾了下心情，开始问我话了。

“还行。”不知道为什么，鼻子这下有点酸酸的。我抓抓鼻梁，感觉心里挺波澜壮阔的，知道心里那泪水这下也是快把持不住了。

“我上下厕所。”我说了声，就头也不回跑那厕所去了。

关上厕所的门的那刻，我的泪水也掉了下来。我的心里轻轻喊了声刚才一直嫌太肉麻而不敢启齿的话：白雪，哥挺想你的。

久别重逢，带来的，不知道是重遇的快乐还是为时间流逝的伤感。

身后，敲门身大作。我擦干眼泪，开了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

“文浩。”我叫了声。

“怎么了？哭了？”没想到和他重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

“恩。”除了白雪，我在任何人面前是从不掩饰自己的眼泪的。也因为这样，被高中时的mm们尊为“泪眼王子”，也曾风靡一时。

“洗把脸吧，别叫雪看到了。”他冷冷的说。

我于是走到水龙头前，用冷水洗了把脸。这咖啡店里厕所的灯比外面还亮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沿脸颊滴答而下的水珠，打湿了上衣，背后文浩高大的身影像电线杆一样不搭调的立在那里。我忽然转过身，甩脚狠狠往他踢了过去。

鞋底nika的标志印在了他白色的衬衣上。

第二十四章

文浩被我打得一头雾水，直楞着站在那不知所措，像受惊的鸭子一样，眼神好是茫然。

我过去，挥动着右拳想再给他一下，他这下已经有了防备，斜着侧身就躲过了。我这招倒是使了不少吃奶力，却打空了，差点扑了个狗吃屎，好在脚下踩的是富有中国特色的假冒伪劣产品，好歹能稳着一下自己，但样子还是挺狼狈。

我还是心有些不甘。待稳住了步子，转身，右脚又旋即踢了过去。人家怎么着也是个跆拳道高手，哪由得我这样子折腾的，右手祭起招事，看准了我的落脚点，老鹰逮小鸡一样就把我那右脚给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