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画家,所以还能够理解她把猫画成狗,把人画成猩猩的行径,艺术吗,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看到后来那几张冠着名“写实画”的我委实不敢恭维,整就超出人类想象的东西,比毕加索还毕加索的看得我对这世界完全失去了兴趣。
“画的怎么样?”忽然,一旁的欣文开口问我了。
“还能怎么样?好就一个字。”兄弟们,为了泡妞,咱说点违心话,做点缺德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真的?”她有点半信半疑的。
“看着我的眼睛。”我用眼神看着她,她也望向了我。“我的眼神里有什么?”
“眼屎。”她不假思索的就吐出这话来。
我窘的立马把眼屎擦点,继续我的话,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她看了我的眼睛大半会,一句话也不说,显然是想不出什么了。
“是真诚。”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感觉特煽情,是女人也该被这话给迷着了。“相信我,我说你的画漂亮,它就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即使千万人不觉得它漂亮,那是她们不懂得欣赏……”
“得,你先给我评论一下这画吧。”我还想继续说下去,话忽然就被她打断了,右手指着墙壁上的画。
我看了过去。怎么感觉整就一坨东西放那吓人呢。仔细一看,原来也是一幅画,黄色的天,黄色的地,黄色的麦田和黄色的狗。打小见过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的天,第一次见这黄色的天,我那会立即就被惊骇得无以复加的站那话都吭不出来了。
要是现在换哪个所谓的画家趴我面前叫我电瓶,我肯定鄙夷的来这么一句:恶心的东西天天在厕所里见,这么特别恶心的东西今天还真第一次见,长见识了。
可现在面对的是欣文,这么损的话不,说出去我能预料出什么结果。曾经在猫扑上见到这么个牛人赏画,今天,借鉴一下他的话,我吹开了。
第二十八章
说实在话,欣赏的欣文那几十幅据她自己说是精雕细琢的呕血之作后,我猛然就感觉这世界没啥子活头了。从前从未想过艺术可以杀人,即使面对毕加索此等大杀伤力艺术家的名作我也还能勉强招架,可看了欣文的画后我刹时就崩溃了。
特别是眼前这幅遍布了金黄色笔调,从头到尾充斥着米田共气息的惊天地气鬼神之作,更是让我惊骇。
而恰巧此时,耳边的欣文一遍一遍问着我对这画的评价,言语里尽是咄咄逼人。
“这幅画,以其粗犷的笔触,野蛮的风格,在一片无垠的黄色里勾勒出丰收的美好景色。看似狂放不羁的画风,实则细腻的隐藏了作者心目中所向往的乌托邦式的田园生活,以及作者对它的不懈追求,不懈思考的主题,这一表现手法使得含蓄的主题更加发人深省。作者是一个深沉的思想家,对其生活的思考使得妙笔生花似的寥寥几笔已然将一个深刻的哲理阅然纸上。此等功力,让我犹五体投地亦难以表达此刻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万分佩服和无限景仰。”其实,我对自己这会能违心的这么一番糖衣炮弹甜言蜜语的掐媚才真叫一个佩服。心里暗自给自己喝彩:我对你的佩服犹如小弟弟沙尿,连绵不绝,又如处男找鸡,一发不可收拾。
欣文显然已经被我那颇有见地的专业拍马p拍得暗爽到内伤了,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愣了那么大一会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的来了一句:“谢谢夸奖。”眼神假装注视那画,几次三番的斜过来瞟我,勾魂的眼珠子不安分的勾引了我好几下,搞得我淫心大动。
图书馆现在空荡荡着只剩下我 和欣文两人。墙边的时钟沉甸甸的晃着摆子,齿轮运作出一声声“滴答”此起彼伏的在这空间里向彻,扰人清魂。和着我被撩的不住跳动的心,共鸣似的。
我们没有说话,安静的死寂着,沉没的无语着。日光灯下我驻足于画前的身影委琐着望向欣文,空气里浪漫的气息感染着我正大动的春心,我狠狠咽下一口口水,翻动的喉结动作很大。
“欣文。”
“恩?”
“你知道,我喜欢你。可以告诉我,你能接受我吗?”我故意憋红了脸,装做害羞的面红耳赤的样子,装雏的用青纯窝藏住那龌龊的心来博取她的好感。扮猪吃老虎。
她愣了一下,垂下头去,久久没有说话。头发长长的悬了下来,遮着脸,喜怒难测。发隙里依稀辨得她俏脸绯红。
这辈子在两种情况下觉得时间真他妈难过。一种是憋着一肚子尿水等待厕所,偏偏厕所里那家伙便秘着,在里面死活难料着的情况。一种就是这会等着欣文给我个答复的情况。
“可以容我考虑几天吗?”颞颥了那么久,她终于才开口说话了。
“恩。”事到这份上了,我也不便穷追猛打的去刨根问底了。
日光灯依旧炽亮,图书馆仍旧灯火通透。然而我的心,却被那一门心事扰乱的涟漪连连。
忍受着好歹看完所有画后,我才向欣文道了别。走在路灯皆荧的路上,我已经有点安复的心这刻又开始了骚乱不堪。
晚风吹来,未入秋,却让我品味出一丝凉意思,我哆嗦了一下,脑袋清醒了很多。
“你到底爱不爱我……”风里,我扯着喉咙,唱的彻斯底里,像发情的正欢的公狗。
看看手机,已经10点半了。我马上赶着去值班。
“成絮,你们现在在哪里?”
“情人湖边。8栋前面。”
“我马上过来。”
跑到湖边的时候,我没看到成絮。连这小说里的天字第一号死跑龙套的小青也不知所踪了。情人湖边人影交错,一大把一大把情侣在那里不负责任的山盟海誓着,天荒地老着。女的淫笑霏霏,男的奸笑连连,好一群潘金莲和西门庆。
我在湖边着急的找着成絮的身影,借着晦涩的灯火,努力的辨认着从我眼前走过去的一个一个女人,采花大盗一样盯着看得她们脸都红了,硬是没让我找到成絮。歪冬瓜烂枣子们大概都喜欢这时间出来活动,我看了一个又一个,看了一群又一群的,全都是打娘胎出来就让上帝毁容的东西在那百鬼夜行。
找个人不容易啊,累的脚酸腿软着呢,还得被恐龙们吓。
找了老大一会,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了,我才跑草地上坐去了。
成絮这时候到底跑哪去了?我心里打着好大个感叹号,一屁股坐那努力的思考着。
“祝你生日快乐。”不远处传来了这声音,细细的女生声线,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世界365天天天有人生日,见怪不怪了,我于是继续在那努力着思考成絮的踪迹。
“谢谢。”又有个女声传来,又是挺熟悉的感觉。
成絮。脑袋里这下忽然就亮堂了。没错,这声音是成絮,打死我也听的出来。
我于是赶忙站起来,循声望去。那边草地上弱弱的蜡烛刺穿了眼前几棵长的不甚茂密的树的间隙,清晰的映出了成絮的影子。
小青和成絮两人正在那聊着,勉强的微笑掩饰不了成絮脸上落寞的神情。
刚才的那些对话让我知道了,今天是成絮的生日。
我于是跑到商业街上去了。这会灯光亮堂的商业街女生不少,可能恐龙们是见光死的动物,没见着几个踏足这里。
面包屋里,我忍着痛,扒开钱包,拿出一张鲜红的100,搬走了柜台里那个放着油光腻彩的蛋糕。
路过商店,我顺便买了点水果和花,整一低级苦力的搬着一大堆东西回到湖边。
成絮和小青还在那里坐着,夜色里,弱弱的灯光下的情人湖畔,满目树影妖娆的晃悠着,灯打在成絮的脸上,直见得那一颦一笑里的勉然,让我见的心碎。
我走了过去。
“成絮。”我喊了声。她望了过来。
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她有点惊愕。
“生日快乐。”
她笑了笑,应该是很开心,所以看起来很嫣然。
11:55
草地上,升腾起20只蜡烛铸就的光芒,把微弱的路灯比了下去。
“祝你生日快乐。”我和小青一起为她唱起了生日歌。小青唱的倒很动情,但再怎么动情也掩饰不了那破铜锣的嗓子,唱生日歌跟一撒泼的妇女一样是吼着来的。
我坐那,也一边心惊肉跳着一边唱着。
成絮笑的很开心。烛光抚着在她脸上那因笑而波澜起伏的沟壑,显得别样的让人陶醉。
吹蜡烛的时候,她看了我一下,眯起眼睛许愿。倒真希望她的愿望是“神啊,让眼前这个男人日我,阿门”。
唉,意淫的老毛病又来了。
12点的天,忽然有点冷。庆祝完生日的我们,还得值班。
说实话,作为一个专业的有道德的死跑龙套,小青是极其负责的。在4栋前,她的那没品味的男朋友忽然给打来电话了。她不好意思的跟我们道别,先走了。
学院规定12点半下班,于是,我和成絮和识相的两人顶三人的班,继续巡查着。
巡逻是件苦差事。特别是12点过后巡逻,女生宿舍里要么关着门要么黑漆漆一片,想看一下活春宫都不行,那就更没劲了。
4栋跑完了,我和成絮下来,也就剩下半条命了。
看看时间,12:30,终于可以下班了。
回宿舍的路上,忽然就狂风大作起来。冷的我牙关直打颤。我下意识的环起手来。
忽然,身后的成絮脱下了罩着的薄外套披到我身上。我惊讶着望过去,打小看多了电影都是男人给女人披外套的,今天给换了角色了,我感觉忒不对味。于是想把衣服拿开,成絮不肯,用手按住了衣服的扣子。
“给我穿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着。
我当然没那么听话,还想伸手去把衣服拉下来,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我倒看不出责备。
我迎着她的眼神,望着她。
风这时候很大,带着很大的冷意。深夜12点半的路上已经没人了。
成絮没有说话,我也没有了话说。
“生日快乐,成絮。”我终于把这句迟到的祝福送给了她。
她含羞的脸上,绯红一片。
“我,爱你。”我呢喃着,空气里凝着的我快被理智压制不住的淫荡的神经,一触即发。
我的唇,吻到了成絮的唇上,重重的。
她没有挣扎,随着我吻。
“我也爱你。”她说的很模糊,我却听的很真切。
晚风吹的更大了。我和她都冷,于是,拥抱着,狂吻着,以此取暖。
第二十九章
做男人,就要学金刚,为自己爱的女人跑到世界上最高的高楼上打飞机。
事实证明,我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金刚的男人。那天晚上我活生生的把我的初吻打着包裹当礼物送给了成絮,却没有为他献出这保留了20年,还新鲜着的热呼呼的童子身。于是,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跑到厕所里,火急火燎的一通活塞运动,手和小jj直打了好几个回合,一阵精液横飞,腰酸手疼了才颤抖着从厕所里爬出来。
那刻,我发觉自己爱的很伟大。
然后,我和成絮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好上了。但我没有像我那村人一样大摆着几十桌子宴席见人就说俺讨上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了。而代之的尽量低调着,因为我知道,要这事让清清知道了,难保成絮哪天横尸街头无人问津。
成絮也很配合我,低调得大街上见了面打个招呼也显得挺冷淡的。我们像偷情的明星,顶着狗仔队们的相机在人前故不相识,在人后恩恩爱爱。
成絮没有埋怨的情绪。在每每我们躲人后秘密的约会时,总能用她开朗的笑,细心的抚慰我。
她从不问我为什么要把爱情搞的像卖白粉一样见不得光。而总是笑着说她理解我。我是个不容易被感动的男人,小时候看“渴望”,一家子人哭的死去活来的,就我一人站那无聊的打呵欠。但对着成絮,我好几次莫名其妙的就这样被她感动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按自己的生理需求思考的动物,如果没有人类社会严明的法律禁止着和千千万万个前仆后继的犯了强奸案正蹲牢子里或已经蹲过牢子的先烈们的榜样作用,我想从我15岁开始梦遗那刻起,身边除了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外,长着女性生殖器官的生物大概都得惨烈的把她们的贞操毁在我手上。但面对这样对我不设防的成絮,我却一次一次把自己龌龊的欲望打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敢保证晚上躺床上想她的时候我的小jj还是会随着脑袋的越演越剧烈的意淫而昂头挺茎翘的老高。
或许这就是人类社会一直口耳相传着的,津津乐道着的所谓的爱吧。
几百年前,中国有人因为这神奇的东西,好好的人不做了跑去做蝴蝶。外国有人因为这神奇的东西,好好的王爵不继承,跑去殉情了。留下一段一段悲凄的故事,让后人去瞻仰和敬服爱情的魔力。而如今,我也深深的堕入了这个泥沼,兼且,无法自拔。
好快的,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
那是个星期天的下午,很久不见的清清终于在万众期待里又再次粉末登场了。
她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睡午觉。我午觉习惯了裸睡,所以清清找我的那会我躺床上光溜溜的身子就这样走光了被她看了个干净。唉,这清白之躯,又被一个女人的眼睛给玷污了。
我慌忙的从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清清倒好整以暇的在旁边尽情的饱览着我那几斤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