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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几两肉。看还好,还笑,笑的忒嚣张的直喊我“排骨”。娘的,这女人打小就喜欢把别人自尊心当球踩的。

打不过她,我忍。

“什么事找我那么急?”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的问清清。

“文浩下午过来呢!”

“那就咋了?”

“你得去接他。”

“凭什么!”可能几天和成絮的柔情蜜意把我搞的有点脑子进水了,对着清清说话吆喝声挺大。

“不为什么。你去不去。”清清狠狠瞪了我一下,就那眼神已经宣判了我的忤逆罪该万死了。

可能是刚睡醒,我脑袋里还迷糊成一片粥呢,也没在意清清眼神里的杀机,又一句不用脑子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不去。烦死了……”

清清这下不乐意了,两眼睛吊起来,和一母夜叉一样直瞪我。我后背凉了一大下,脑子忽然醍醐灌顶似的,回神了。可惜为时已晚,接下来的事情了解清清的人都猜的到的了。一阵拳来脚往的,我刚睡醒,又趴下了。

隔了老大会我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清清叉着腰子站那,带着威胁的口吻再发话了。

“去还是不去。”

“我要还选不去会怎么样?”

“你说呢?”她手掌再复抬起来,眼神这下子凶猛的和一老虎一样的直望着我。

“我觉得我该去。文浩是我打小穿同一牌子内裤的好兄弟,他要来了,我哪能不去接呢。这下你打折我腿我他妈的也是要去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清请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认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5点,你自己一个人去!”清清的脸这下子阴转晴了起来,笑着,忒漂亮的说。

“啊。你不去啊?”

“有意见吗?”清清变脸挺快,这下子又黑了。

“行。”我低下头,弱弱的回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跟他说了,等一下他打你电话就行。”

“恩。”

“没事那我先走了。”清清见我没话说了,转身想走。

“我送你。”

“恩。”

12栋大门前。

我一直有些事放在心里,憋闷着,我想释放出来。

“清清,告诉我,你和文浩还有可能吗?”

清清转头来看看我,没有话说。四周情侣们还热火朝天的手牵手肩并肩的情哥哥情妹妹一派肉麻着,显得挺热闹。独独我却感觉好像很静谧。

等了10多秒,清清终于也还是有个字不说。只是脑袋晃悠着,摇了两摇,宣告了我问题的答案。

我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的看着清清,无言以对。她没有比我矮多少,但却垂着脑袋,让我看起来她是那么的矮小。

下午的天是阴暗的灰色。一大票一大票的乌云飘天上像劣质棉花糖。

我回味着她和文浩的故事,回味着她那天说喜欢我的情景,回味着那天我拒绝她的场面。我发觉清清其实很孤单。她其实只是个弱者,但她努力的锻炼好了自己,把自己伪装的成了一个强人,一直给我,给她认识的人一种她很强的错觉,她成功了。但这永远掩饰不了她平时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的弱势,一个人的凄凉。

我忽然有点冲动,觉得我应该抱着她,让她不再那么孤单。甚至,我应该接受她的爱,让她不至于在每一次感情颠簸里受尽伤害。

但,我终究没这么做。

因为我想起了,我现在,是有妇之夫。

第三十章

下午6点开始这天就不安分的下起雨来了,是雨丝,屁大的风吹起来就飘摇无定,恍恍惚惚的坠落到地上,粘稠成一地湿润。

这样的天最烦,活像一便秘的欲拉拉不出欲不拉不舒服的感觉,自己不爽,旁边看着的人也心烦。

据说这天是酝酿诗情画意的好时分,文学爱好者爱在这样里无病呻吟的来上几首,忒感性的自诩如徐自摩张爱玲,貌似这样就能跟这两人沾亲带故似的。

城市上空的乌云结孪成一块一块的连绵成帐罩着,天地一片郁闷。上班族们无奈的叹息声哗然哗然的一片接着一片,抒臆而出的恶气活活冲得旁人也情不自禁跟着徒然叹气了。

我孤单的坐在公车上,形单影只的望着窗户外的一对对情侣,无聊到呵欠连连。车上的女人不少,但都长的很符合中国国情,致使我连去意淫的心思也没有了。当人连意淫的条件都被剥夺了的话,那他最好哪里舒服哪里睡去。于是,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好在成絮这会在梦里倒随时等着我差遣,感谢万能的上帝赐给我这万能的脑袋,阿门。

车到站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人下车。当公车音响里xx车站的声音忒大的吵的我从梦里醒来时,我立马就下了车。

车站那几栋大楼显得简洁漂亮的矗立在面前,“xx车站”几个大字在阴郁的天里无精打采的在那笑迎四方客。南来北往的车一辆来了一辆,一辆去了一辆。

车站是老鸨,谁给钱谁是大爷,公车是妓女,谁有钱谁上。

文浩刚上完公车做完大爷,正在车站前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带来,样子十足不耐烦。一米八几的人,站那鹤立鸡群的,所以讨饭的大爷大妈拿着饭碗跑他面前卖力的乞讨的一个接一个,像例行汇报的小兵一样一站就是一个排,丐帮大聚集也可能难得见这架势。

可惜任凭这大爷大妈们怎么苦苦哀求,文浩站就那一动不动的,脸正脸看一下的意思也没有。看的出经过20年的风雨洗礼这家伙终于悟出了“对一群乞丐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酷”这个至诚的道理。

我跑了过去。他眼睛挺尖的远远就看到我来了。都说有魅力的男人是怎么也没法让自己隐匿着于人群的,看来这话是真的。

文浩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堆笑起来的肉墩儿怎么看怎么别扭,皮笑肉不笑的本领这家伙看来练的还不到家,恶心的我想过去就给他一拳头。

终究那拳头还是没付诸行动。不是我不想打他,实在是看过他比赛时那整治人的手段,一五大六粗的哥们顶不了他两三下就倒下了,那凄厉的呻吟我至今仍韵犹在耳。我自认应该还打不过那五大六粗的兄弟,更何况是文浩。

唉,做男人做到我这样其实也算是挺悲哀。对着清清大屁不敢放小屁不敢吱的,对着文浩这样的小崽子连亮出拳头的勇气都没有。有时候还真想花上几十万上泰国把小jj给了解了,做个人妖得了,起码凭着咱这还过的去的尊容不至于饿死冷死被人鄙视死。可每每念及此,又复转念一想,咱还是处男呢,还没跟女人搞过那事呢,这样就把小jj了结了,未免浪费。

文浩这家伙家里本身就富的流油,像我这样为来接他花上一块钱坐公车都心疼的跟丢了个媳妇一样的人根本没法跟他比。这小子钱包掏出来密密麻麻的花花绿绿的尽是些一百的五十的。扬起手来就截的士,一屁股坐上去,价钱也不讲就喊“xx学院”。一派有钱人家孩子的作风,看的我自卑的无地自容。

坐在满布冷气,坐椅舒软的的的士上,汽车一蹦一蹦的跑的欢快跑在笔直的公路上。司机明显是个邓丽君迷,从何日君再来到阿里山的姑娘,从甜蜜蜜到月亮代表我的心,司机大哥从我们上车那刻起嘴巴就没安分过的哼着,简直是一群苍蝇在那鹦鹉学舌着现场即兴的表演听的我胃里一阵接一阵抽筋。

“文浩,你为什么大老远跑来我们这破学院做教练?”

“为了清清。”文浩倒是直言不讳,这点让我很讨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抛弃了她还要来找她?你不知道你已经把她伤的很彻底了吗?”

“所以我现在回来偿还。”

“你拿什么偿还。”

“爱。”

“爱你妈的个头,你他妈的当初抛弃她的时候你也说是因为爱,因为爱上白雪。现在好了,白雪不要你了,你他妈的现在又回来找回清清,你当清清是什么?厕所啊,需要的时候就来蹲,不需要的时候就捂着鼻子躲着。”空气里的火药味深重的凝结在我和文浩之间,我大眼瞪着他小眼的,两仇人一样。

司机识时务的闭上嘴巴,屏息凝神着准备随时停车送客。

小日本的本田向来密封程度是世界上少有的垃圾技术之一,窗户外的嗡嗡声在车里面清晰可辩的听着我心烦意乱。

文浩一句话不说,别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风景,玻璃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角那抹优柔,显得心事重重。

“清清很不开心,你知道吗!”我不想把车里的气氛搞的太僵,软着语气下来。

“我知道。给我个机会,让我再爱她一次,好吗?”

“可她现在爱上了我你知道吗?”

“知道。我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回心转意?呵呵……”我冷笑着,蔑视了他一下。

“我还是那句,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我的冷笑刺激到他的自尊心了,这一句话明显是在跟我较劲。

“我不会跟你争的。你爱她就去追她,跟我无关。但你给我记住,你他妈的再甩她我就跟你拼了。”

文浩愣了一下。可能是想不到我甩出这话,望过来看我。

“谢谢。”久久的才吐出这一句。

车里,又回复了平静。

窗外疾驰而过的车辆拉长了灯呼啸而过,把漆黑的夜拉出好长一条口子,见不到鲜血淋漓,却感觉这夜更加狰狞。

雨在还下,附着在窗户上,看出去外面,恍然隔世。

在学校的大门口下了车,我腿有些麻痹了,蹒跚着带他到教务处报到后,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天很冷,冷得我发抖。我发了条信息给成絮。

“我想你了。”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她隔了老久才回我。

“我也爱你。”

第三十一章

没想到文浩的走马上任还真不是一般的快,简直搭火箭也没这速度。晚上报到,第二天下午就官气十足的跑道场里耀武扬威颐指气使去了。我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他在那上课。道场他家开一样的就直对着队员们一边呼呼喝喝着让他们搬搬抬抬的,一边板着脸口若悬河着不打草稿的吹牛。间中手脚并用的给队员们比划招式,“啊哒啊哒”声喊的比成龙还李小龙,整就一“阿达”。

不可以否认,文浩这东西确实是个标准的金玉其外,女人希望男人有的东西他都有,钱,样子,身材等等,小时候和他沙尿和泥巴那会也见识过他小jj,也是个应该让很多男人相当自卑的东西。我们学院的男女比率据说是1:3,即使男人全部找到女人了也还有三分之二的女人正在欲望的泥沼里凄凉的滞销中饥渴而又不懈的等待着生命里的那骑白马的家伙快点到来,即使是唐僧也还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而当文浩这么个在女人眼里看起来整就一标准骑白马的王子从天而降似的到我们学院跆拳道当任课教练这个消息在女生里不胫而走时,如潮的花痴一样的女人就开始了争先恐后的跑来训练馆一睹其风采,波涛汹涌的为他迷的意淫四起,其大有改革开放时南下打工的有为青年们那前仆后继的形势。

他一日之间就成了明星。

而现在,我在道场门口看他的时候,身后顶着的那一股澎湃的波浪起伏的我爽上了天,感觉真他妈幸福着。

当然,围观着这道场的不只有女人,也有男人,带着那龌龊的眼珠子直愣着狠狠盯住道场里那个站在文浩后面的,忙前忙后的像个打下手的漂亮姑娘不放。那个漂亮姑娘当然就是清清,这群没志气的男人大概是清清的铁杆粉丝,天天跑这里观望的。

还别说,文浩和清清两站那真还像那么一对,只可惜清清的身高还有待发展,要不两人就得被冠上金童玉女了。

第一天上班的文浩时不时弯下头去向清清问这问那,态度倒挺亲昵。清清虽然不厌其烦的讲解着,却面无表情。

道场里喊打喊杀的声音像震天的锣鼓一样擂的忒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舞起来虎虎生威,动作倒整齐划一,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毕竟是棒子的东西,看起来没中国武术过瘾。

等到清清和文浩两人指导完那群学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6点了。昨天开始的阴郁直到现在还没散去,乌云反倒越演越烈的笼罩住了整个天,所以平时都该还是晚霞鲜红的光彩参合住满天的碧蓝的六点的天今天却早早的华灯初上了。细雨丝丝,不痛不痒的散漫在这个学院的角角落落,搞的人心和那地上的泥土一样湿嗒嗒的极其郁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和清清文浩走过去商业街吃饭的一路上,我们虽然有说有笑的,却彼此好似还隔着厚厚的隔膜。不像以前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那么想损人就损人想打人就打人了——当然,那个被损的被打的往往是我,偶尔有文浩,却总没有清清。

有些东西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被慢慢的消磨的,比如友情和爱情,特别是那些经历了一段沧海桑田后再复在一起的。

友情像做爱,谁都想持久,可谁都不能持久,随着一阵子高潮迭起后,再友好的两人也会随着时间的消磨变的不再友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指的就这样子。

爱情是个屁,刚出炉的时候热烘烘,暖呼呼的,却最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久了,想它历久长新等于痴人说梦。

因为之前讲明了文浩请,所以这顿我吃的很爽,要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