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要吃多少吃多少,都没人跟你介,然后吃完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装腔作势着拿出空着的钱包和文浩脸红脖子粗的争着给钱,一派不让我付我他妈跟你拼了的架势在那僵持着。最后才假装在文浩的执坳和孔武有力里屈从的把钱包塞回口袋里,临时还念念有词:“哎哟,都说是接风的还让你出钱,下次我请。”感觉自己话语里无奈的倍义气,心情那是相当透彻的愉悦。
饭吃完当然是去散步了。于是三个人顶着三个大腹便便就跑湖边散步去了。
已经是晚上的天了,外面散漫的雨丝在我们吃饭的间隙忽尔就停止了,迷蒙的世界顿时清晰了许多。可毕竟还是潮湿,三个各怀鬼胎的人,三颗各有所思的心,三双各走其路的脚,不协调的走起来,“吱扎”声大作的听起来极其不搭调。
因为是雨天,晚上的风有点冷,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妈的,两好附庸风雅的武夫学人浪漫的雨天散步,苦的是我。
脑袋正“呼啦呼啦”做着剧烈化学反应思考个金蝉脱壳之计好不受这皮肉之苦时,忽然手机就响起来了。
打开一看,是成絮的信息。
“书,晚上巡逻队队员要开会。快赶过2c301来,不然扣工资的。”
嘿,上帝老人家有时候还真体恤我这人。
废话也不多说了,就跟他们说开会,鉴于关系到我的工资问题,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就这样把我放生了。
2c301里,满堂人头济济的彰显着毛主席的人多力量大理论。领导大人讲台上正襟危坐着威风飒飒的可惜顶着个猪头,没错,正是前面那个把我锻炼的对学院领导班子服服帖帖,说一从一说二从二的猪头主任。
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子坐下,一看旁边坐着个上半身峰芒毕露的,大概猜到是个雌性动物,是人是恐龙还不敢定论,正脸去看人家又显得唐突,于是直愣着假装正眼看主任,瞟过眼珠子望过去,不瞟不知道,一瞟吓一大跳,原来是一恐龙,而且大概属于暴龙那等级的,更恐怖的是她也假装着看正眼主任,也斜过眼珠子瞟着我,见着我这么个风度偏偏的大男人,立马高兴的肆无忌惮的龇牙咧嘴着淫笑起来,阴森森的牙齿,我见犹骇。
成絮在学院里的官不小,所以理所当然的担负起坐在第一排的重任,那位置可不是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能企及的。可以说,像成絮这样的大美女实在在这学院里确实是个稀有动物,所以就她坐的那位置,左边右边后边全是些大男人正色眯眯盯着她起劲。妈的,挺想跑上去揍人的。
事实证明,就猪头主任这人,不去从政实在有点对不起他祖上几十代酝酿了数百年生就着他的这张上能侃天文,下能侃地理的嘴巴。口沫横飞里,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思想,说的和他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样亲热,改革开放三个代表八荣八耻的口号,像背书一样一字不露喊的忒响的让我佩服。
听君一席会,胜读十年书。
散会的时候,我还意犹未尽的坐在那。直等到人都快走光了,只剩下成絮了,才醒觉过来。
望过去,成絮正在那一边看着我一边呼哧呼哧着写什么,上去一看,原来是在给我画素描呢。用圆珠笔画的,线条寥落,却能很是实在的刻画出我的轮廓,看的出成絮有一定绘画功底。
我惊愕的望望她,倒没想过她还有这绝活。
“成絮,你真厉害啊。”我由衷佩服的说道。
“呵呵。”她笑笑,没说什么,继续画了差不多5分钟,一幅我的肖像画就好了。
画里的我,给我种陌生的感觉。轻轻上扬的嘴唇,似笑非笑着,眼神有点神伤,忧郁的神情,绝对不是我这样一个自认为嬉皮笑脸过日子有过的神态。
“成絮,为什么把我画成这样?”
“以后叫我絮,好吗?”她厥起了嘴唇,假装愠怒的说道。
“恩。絮……”我叫的有点柔情深刻。
“其实你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把快乐故意夸张的表现出来,却深藏住忧伤的人。”
我愣愣,一话不说。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摇摇头,样子迷茫的和一鸭子差不多。
“不告诉你。”她忽然俏皮的转过头去。
我干笑了一下。忽然抱住了她,干燥的嘴唇吻到了她脸上。
其实我的心里有些话要说,但我终究没有说。我很想告诉她:成絮,谢谢你了解我,我发觉,我越来越爱你了。
爱字不能说太多,不然,就变味了。一切,尽在你我的无言中吧。
回去的路上,雨丝忽然又开始出来肆虐了。
我发现我似乎不是很讨厌这样潮湿的天了。搂着成絮细弱的肩膀,走在这无人的道上,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第三十二章
送了成絮回宿舍,已经是10点有多了。这个时候大多是我咋呼着生龙活虎的邀兄弟们出来胡吃海喝一顿的时间。商业街上此时是人声鼎沸着,歌舞升平着,这样夜夜笙歌的糜烂景象从我到这学院开始周而复始循环到现在,从未曾改变的打算继续如此海枯石烂下去,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就具体体现在这一点上。
拿起手机,准备把宿舍那群狼叫出来行动的时候,忽然眼前就闪出了那么个人影。
“欣文……”我立马拿下电话,望着眼前的欣文叫着。几天不见而已,却有了点重逢的感觉。
“呵呵……”她笑起来银铃一样的悦耳。“怎么不打电话了?”她忽然发问到。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干笑了声,没有回答。
某人一句话很经典:女人如冬天里的衣服,当然是越多越好。兄弟如废了的手足,有也可以等于没有。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可我这下心里也就只藏着这么一句,于是只能故做沉默的安静着。
她见我不说话,于是孥孥嘴,说:“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很油腔滑调的啊!”
“见到你再怎么油腔滑调的男生也得变乖。”
“呵呵……”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妈呀,让我看了有点心醉。
“就这样站这里说话吗?”看看四周川流不息的情侣们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的情意绵绵着,搞得我有点春心荡漾。
“你有事吗?我没事出来溜达的,去喝点不?”她建议道。
“你不知道我这比国务卿还忙吗?”我凝起眉头。
“哦,那……”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我打断了:“就剩下3个小时陪你去吃个夜宵啊,别得寸进尺的。”
男人啊,有时候得装得像那么回事女人才会把你当那么回事。
晚风里的学院,有股清凉混杂在空气里,淡淡的。路过10栋后面,勾魂的花香直扑鼻而来,把领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的我,沁的淫性连连。
商业街内,“月亮湾”闪烁着霓虹的大红招牌醒目的矗立在那鸟不拉屎的屁大地方,喧哗的音乐里里尽弥漫着它廉价而低俗的所谓时尚。淫男欲女在里面使劲忸动自己那副腰子,一派天生我腰必要扭的架势。
我和欣文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种地方永远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吵闹的音乐让我们不得不吼着嗓子脸红脖子粗的和两正吵的不可开交的情侣一样交谈,忒累。
舞台上那小伙子这会唱歌着,那作状声嘶力竭的功力也不比黄健翔差,动情处是高潮,唱不起来走音了,“嘎”一声吓的我打了个激灵,看过去,他还能若无其事着平声静气的继续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我说这人要真不要脸了,他妈的就该无敌了。
欣文要了点果汁,我直接就点了个酸奶。服务员过一下子就来了,盘子里托两杯子,一杯黄色一杯白色。硕大的杯子造的挺有特色,中间镂空的位置占据了整个杯子的三分之一,颇有现代艺术气息的就这样拐着弯子敲了我一笔。妈的,奸商。
楼上那小伙子方唱罢,下面掌声寥寥的充分体现出对这么个乱吼乱叫的家伙的不尊重。他讪讪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
disco响起,舞池里人影开始浮荡。我伸出了右手,极其绅士的请欣文来与我忘情一舞。她搭出右手,跟我上去了。
舞池上,红男绿女的扭做一团,我和欣文面对面着,各自疯狂的提臀摆腿,摇头晃脑的挺入戏。我不会跳舞,屁股扭了老大一会还是那动作,左刷刷右刷刷扭一圈,左刷刷右刷刷扭一圈如此循环几次!
欣文看来是老手了,舞起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引得旁边跳的起劲的人都不住转过头来看。灯光妩媚,打在她身上,她性感得让我口水直吞。
一曲毕,我逃命一样跑了下来,欣文意犹未尽着也下来了坐在我身边。
舞厅里浑浊的空气让我有点受不了,我拿过旁边的酸奶泯了一口,冷冻的酸奶像一阵电,狠狠触动过全身,脑袋顿时和吃了伟哥一样精神亢奋。欣文静静的坐在那,和刚才舞池里癫狂的形象判若两人,让我很是诧异。
都说迪厅是个灯光萎靡的让人很容易就淫心大起的地方,这话一点不假。因为这会我就正一边正人君子的坐那一边色心不息的意淫着和这近在毫尺的欣文一起进行着床第之欢着。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心有多淫荡,身有多健康!
正意淫着,旁边一男的忽然走过来,正眼也不看我的直奔到欣文面前,弯下腰,哈巴狗一样的想请欣文跳舞。欣文看了我一眼,笑笑着拒绝了。那男的看来还挺不要脸,恬着脸的继续邀请着,就是不肯离去。
欣文倒是也铁石心肠的一连回绝了他几次,一次比一次回绝的剧烈,那男的从开头的笑容可掬到中间的强颜欢笑到最后的万般无奈,一个表情一个心态。
我从头到尾一字不发的就坐那,脸上波澜不惊的,心里澎湃万丈的暗爽着:嘿,小子,知道不,我的女人我做主!
那人到最后是怏怏的走的,看那背影,活像一斗败的公鸡准备着回去被人熬汤一样!两个字:真惨。四个字:我见犹怜,六个字:他妈的真活该。八个字:谁叫你跟我抢女人!
正得意万分的时候,欣文忽然心血来潮的邀我和她上去合唱。
“实不相瞒,本人从牙牙学语开始,5岁开始学中国古诗词歌赋,8岁对中国语言融会贯通,10岁研究中西方文学差距,13岁在物理方面略有小成,15岁英语已能过八级,18岁已然在化学和生物学方面成绩斐然,到现在20岁了,我开始研究两性心理。”
“哇,你这么厉害啊。但那又代表什么?”
“我从小到大都那么忙,哪还有时间去学唱歌啊?”
她笑得前捂后仰起来。
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我最终无奈的,还是得上台来上那么首了。
说实在的,欣文的歌喉倒不像她的画那样惊世骇俗,起码对的起下面几十号受众的耳朵。但我却着实不行,刚唱起来呢,就见得下面有人开始捂耳朵了,一副死了算了的样子把我的自尊心摔了个支离破碎。
月亮湾里,刘德华和梅艳芳的经典合唱《别说爱情苦》,活像刘德华他爹气若游丝的在那和梅艳芳对唱着,响彻在商业街里,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正唱的挺郁闷,忽然手机响了,我边唱边拿过来一看,是清清打过来的。妈呀,我立马花筒也忘记关就接了。
“喂……”
“够子,我心情挺郁闷的,想跟你聊聊。”她声音有点低沉,但权威性还是极大。
“哦。”我不敢造次的应了声。可能我这会还没发觉,没关的话筒出卖了我,把手机里的声音放大了,整个舞厅都听得到。
“就你宿舍楼下。快点过来。”
“恩。”
挂上电话的时候我察觉欣文脸上的一丝不悦。
勉强着陪欣文把歌唱完,感觉下面的人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心情有点忐忑。
“欣文,清清她……”坐回位置的时候,我忙跟欣文解释。
“我知道。清清最近心情确实很差。我跟你一起去劝劝她吧。”
“恩。”
舞厅里恶心的歌声在我们大步离去里显得越来越渺小。外面世界湿润依旧,秋即至,起风了,我冷的哆嗦了下,洒下一地鸡皮疙瘩!
第三十三章
终于也赶到10栋前了。远远看去,清清站10栋前空地上对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在努力的望穿秋水着,那神情活脱脱的就一望夫石样的。
“清清。”人没到,我嗓子却放开来大喊了,感觉自己极其谦恭的和一孙子一样招人喜欢。
清清看过来,我这才看清楚她脸。原来她所谓的“心情挺郁闷的”,那是相当的郁闷。脸上的乌云密布比现在这天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青面獠牙的站那简直是想择人而噬。我暗暗吐了那么长的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等我假意着气喘吁吁着跑墙清跟前,一派哮喘病人般的上气不接下气,貌似已经累的快不行的样子,倒没惹了一点清清的同情。她用眼神上下鄙夷了我一大下后,才慢悠悠的,好整以暇的开口了。慈喜奶奶那平时说话的口吻也就那样子了。
“狗子,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啊。这个……”其实也不慢了啊,一路上我那是跑的很快的了。——本来我是想跟清清这么说的,但既然清清说我慢了,那我再怎么辩驳也无济于事,说不定等一下还得惹来她一顿暴打。在清清面前,道理永远等于放屁股,拳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