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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圣经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顿时恍惚许多。如果你爱她,最好让她对你有好感,可是我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却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也是后来我们发展关系时我付出加倍辛苦、面对非常考验的缘由。

轮到我抽血时,她竟然没有走开,站在一旁看我表现。我心中得意,大大咧咧伸过去胳膊给护士小姐,装得很无畏。可是就在扎针的时候我还是痛得闭了眼睛,我再睁眼看,才看到护士的胸卡注明是实习的,她的动作极不熟练,搞得我呲牙咧嘴。但是看到她在一旁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不敢对护士表示不满,相反挺直腰,装着很坚强。

该b超时,我依旧跟在她的后面。我总是偷偷看她的体检单,想看到她的名字。可是她好像看透我的心思,把体检单攥得紧紧的,故意把名字那一角折下。我猴急得心里发毛,感到又遇到聪明的女人了,也料到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可是我就是喜欢聪明的女人,更喜欢有挑战的女人。

就这样我跟着她一路走下来,差点跟着她走进女厕所。她进女厕所的时候还扭头对我挑衅地笑笑,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进错了门。

年龄:25岁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花怒放。我27,她25,这个年龄恰好合适,老天注定我俩会发生一段故事。

女人的年龄是女人隐私的一部分,尤其大龄单身的女人,对她们的年龄遮遮掩掩,守口如瓶。一个男人想知道一个女人的年龄那非要挖空心思。可是我却投机取巧,很快挖掘到她的年龄。知道她的名字、年龄,我就像拿到一把开启她的钥匙。

我们花了近一个上午才体检完毕,负责带队的人事处领导说明天要及时到市局报到,就让我们散伙。

而我却跑回体检前台,说我忘了测量血压。军总医院的护士极度认真,认为我要在体检单上搞什么鬼,坚决不让翻看已经整理好的体检单。我只好求爷爷告奶奶,就差给她跪下,最后承诺一切都在她监督下翻看体检单,又看我长得帅,她这才作罢。

“叫什么名字?”护士小姐想自己给我翻出体检单。

“我自己翻看一下,好像那一张。”我说着就伸手去拿她手里那叠体检单。

护士小姐已经被我磨得没了脾气,就把体检单给了我。我翻起体检单,很快就找到那个折了一角的体检单,第一栏写着她的名字,第二栏就清晰写着她的年龄。可是我感到还不过瘾,就往下看,许多即时可以体检出来的项目都写着合格,例如牙齿,例如咽喉,例如鼻腔,例如胸透,例如b超项目。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冲动,想对着体检单亲吻一下。嘿,不让我看啊,哈,现在我不是全部看了,我露出战胜强敌后的得意笑容。

“看把你美得,还没有找到吗?”护士小姐也许看到我莫名其妙的笑容,就冲我喊了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体检单还给她,人笑着就跑了。

“哎,哎,你不是说血压还没有测吗?”护士小姐喊起来。

“不测了,现在测我一定是高血压。”我哪有时间理会她,随口一句,自顾自地兴冲冲跑掉。

分配单位:第s稽查局

第二天我们去市局报到,在十六楼的会议室里,我们正襟危坐,等着详细的分配情况。人事处的领导先是讲了欢迎和祝贺的话,介绍我们税局的情况,又是税收收入情况,再是税收占广东省的比例和占国家地方税收的比例,那意思是让我们树立自豪感;随后又介绍税局对人才重视,有好的福利体制,待遇在广州各行政单位中属于中上;最后劝勉大家,不管分到那个基层分局,各个分局待遇一样,都要安心工作,尽早上手。我们都像听话的小羊羔,谁也没出声,安静得可以听到人事处领导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随后人事处的另一位领导就开始念名单,点明每个人分配的单位。

而我全然不顾其他,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换了一件咖啡色的职业装,从后面看上去人显得冷静、庄重,我心中潮涌着莫名的感触。昨夜一夜的思量,我没有变得冷静,相反彻夜难眠,饥渴难耐,仿佛我终于碰到那个注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又兴奋又焦虑。

念到我的名字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和另外两名同志分到d区分局。此时我端正身体,注意方向分到哪个分局,直待后面我才听到她的名字,她被分到第s稽查局。我不无沮丧,竟然不是一个局,广州这么大,今天别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在这个念头涌上脑海时,我立即否定了这个念头。都是一个系统的,知道她是那个单位,见个面不是很容易,这样想,我顿时兴致盎然,斜着眼睛看着她。

她似乎感觉到有个人在看她,有意无意地扭过头。我俩目光短接,我立即对她抛了眉眼,露出淡淡笑意,而她却露出鄙夷的神色。怪了,这个女人怎么自开始就对我如此不屑啊,难道我陈本和真的这么糟糕吗?我说着侧头看窗玻璃上折射的我的映像,不丑啊,我今天上身一件休闲体恤,下身淡蓝色的牛仔,整个人显得飒爽英姿。

正在自我欣赏的时候,我忽看到玻璃上她的影子,她竟然也侧着头不屑地看着我。我冲着玻璃上她的映像伸了伸舌头,她立即扭过头。我有几分得意,好啊,她终于注意到我了。

电话号码:138027*****

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字容易,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却不容易,又要她亲自给你更不容易。但是这个尤为重要的号码我得到全不费功夫,而且是她亲自给我的。

事情平淡无奇,诸位无须惊讶。我们都在财校进行岗前培训,知道这个消息时可把我高兴坏了。我几天都在想着方向,以至于废寝忘食,现在大家聚到一起培训,自然能够看到她,而且要学习一个半月。换了以前,我还对爱情抱着憧憬,没有受到所谓的致命伤害时,我可以在三小时内让一个女人为我心动,可以在三天内为我动情,可以在三十天内为我奉献一切,所以这一个半月内,即使不能让方向行动也会让她形动,不会让她心动也会让她感动。

我勾女人有一手,知道各种分寸,有时要以静制动,无招胜有招;有时却要以奇制胜,出招防不胜防。也正是我这些致命招式,使我得意于女人,也最终失意于女人。

对付方向这类外刚内柔的女人,不能以静制动,不然她会无声无息地在你面前销声匿迹;而要出奇制胜,把她外在的坚强击碎,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直待某天看透你,把你弃置如履。

可是我在遐思几个不眠之夜后,只好缴械投降,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精巧的独属于和适用于她的方法来罗曼蒂克,玫瑰、戒指、part都不能打动她和她这类的女人,最多她们会笑笑,表示喜欢,但是最终一笑了之。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资本来次超现实的浪漫,例如什么上天入海的豪迈,这些浪漫都很奢侈,也未必会博得此类红颜一笑。

我还是硬着头皮来上课,伺机寻找机会来发出我的制胜一击。但是培训课平平淡淡,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失神,与我碰到的时候,嘴角总是露出似笑非笑的抽动,似乎在嘲弄我。人也有意无意地坐在我的附近,带着优胜者的姿态对我表示不屑。我看到她那种超然,心中竟然坦然了,意识到她与我的距离不是在远,而是一点点在逼近。

如果引不起她对你的好感,那么可以让她产生恶感,恶感的本身也在使两个人互相靠近,相排斥的结果往往相吸引,也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可是后来我感到泄气,整个培训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我们在毕业前学习委员统计了每个人的电话号码,后来就发给大家每人一张联系单。很意外,她的名字竟然和我的名字排在一起。

之所以说电话号码是她亲自给我的,是因为她就是学习委员,是她把联系单发给我的。她把联系单扔给我,结果飘落在地上,看吧,她对我的成见有多深,就像一个大富翁把一角钞票扔给乞丐的那种洒脱和鄙夷。可是我却眉开眼笑,快快乐乐弯腰把联系单捡起,随后一脸笑容看着她。她没好气,扭头走了。

照片:永远的笑容

照片中的方向却是笑脸,很合礼仪的笑容,她那大嘴巴张得长长的,露出七个白色的牙齿,如果是黑夜,看到惨白的牙齿,一定以为那是鬼呢。而我在她身后,露出柔和微笑,整张脸活灵活现。如果把其他人去掉,很像一张结婚照片,我和她都在甜蜜地笑着,非常般配,也非常幸福。

这是我们的毕业照,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正式的学生,但是校方考虑到我们将来活跃到税局一线,说不定会出现什么达官贵人,还是把我们聚在一起拍在方寸的空间里,好留做纪念。大家挤在一起显得很拥挤,也很多余。如果仅是我俩多好,我有些想入非非。如果她要是看到我俩般配的样子,该怎样?还是鄙夷吗?还是心里也甜滋滋的?也许,这张照片将是撬开她心扉的一把钥匙,她将在瞬间冰释前嫌,改变对我的看法?

我想入非非,忍不住亲吻了一下照片。

其他资料:暂时没有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四、曲线救国(1)

和我一起进税局的还有陈诗中,他才从暨大毕业,举止温文尔雅,待人和气坦白,有点书卷气,我们是在岗前培训班熟识的。他也姓陈,也是梅州人,同时出自暨大,这么多相同,我一下子就喜欢他。更主要的是,他也被分到第s稽查局,这是我主动接触他的原因。和他搞好关系,有了这个内线,我才能在今后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方向。

“哇,兄弟,叫什么名字?”我见他坐在教室角落里翻看闲书,就上去明知故问,说着在他身边坐下。

“哦,陈诗中,你呢?”他冲我笑笑,看上去很腼腆,带着书卷气。

“老本家啊,我叫陈本和,都姓陈。”我露出笑容。

“是吗?”他抿嘴笑了笑,我才注意到他笑起来很阳光,眼角露出笑意,使他的眼睛显得明亮有神。

“哪里人?”我忽感到和他很亲近,有相见恨晚之感。

“梅州的,你呢?”他显得很客气。

“梅州的?梅州兴宁的吗?”我兴奋起来,没想到他跟我是老乡。

“你也是兴宁的?”他掩饰不住心间的高兴,向我伸出手要握手。

“看吧,说是一家子还真是一家子,说不定回去翻翻族谱还是一脉相承,五百年前是一个老祖宗呢。”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心里感到受用,两个人一下子亲近许多。

“你分到哪个局?”他的拘束感没了,主动问我。

“d局,你呢?”我明知故问。这绝不是对朋友耍心机,而是怕他以后说我结交他动机不纯。看吧,为了我最最心爱的女人,我不惜在朋友面前装腔作势,呜呼,可怜哉。爱情怎可以做得如此卑贱啊?

“第s稽查局的。你把电话留给我,以后好联系。”他主动向我要电话,好像怕我转身不认人一样。

我们就留了电话。

“你知道不,面试那天我就见过你,对你印象深刻。”我跟他一见如故,话就多了起来。

“是吗?”

“你是第二天上午面试的,我也是,那天大家多穿西服,而你却穿的很休闲,上身是运动体恤,下身就是这种颜色的牛仔裤。”我说着指着他的洗得发白的蓝色细条纹牛仔裤说。

“是吗?我平时很少穿西服的,感觉太累,而休闲服饰更适合我,你不觉得我这样穿更帅气。”他厚颜无耻起来,显然我的随和让他也没了拘束感。

“得了,你还臭美起来啊。”我呵呵笑了。“看来我的印象没错,那天你还是第一个去面试的。”

“是啊。那天一看到大家穿的都是职业装,你不知道我多紧张啊。而且又是第一个,在进面试室的时候别提多紧张,心里念了一百个阿弥陀佛,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一进去倒也豁出去了。”他说着好像心有余悸。

“大家谁不是。别看我是个老江湖,可是还没有那样庄重严肃地被人拷问,就是我应聘讲师,当着一百号老师试讲也没有那样紧张过。”想起公务员面试我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因为那天考官问的一个问题我竟然卡壳,好在为师多年有了灵活变通的本事,才胡弄过去。

“你之前是老师啊?”他不相信地看着我,似乎马上对我刮目相看一样。

“是啊,我们这支杂牌军,什么职业都有,听说还有当司机的,另外还有收发文件的。”我可没什么得意的。

“那些都是有背景的,另当别论。那你为什么不做了?”

“想做官嘛。”我说着嘿嘿笑了。我说谎,可是我能够对他说我是因为师生恋而被迫辞职的吗?看吧,我多么虚伪啊,可是人的私人感情终归是隐私吧。

“哦,这样啊。那你是在哪里做老师?”陈诗中半信半疑。

“暨大啊。”

“是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才去那里的吗?”陈诗中又兴奋起来。

“你不会对我说你是暨大毕业的吧?”我感到这么凑巧。

“是啊,暨大经济法系的。”他眼睛里也有了光彩。

“经济法啊?我可是在那里教了四五年的书,怎么没有见过你?”我不觉感到扫兴,我带过经济法系许多课,竟然没有见过他。

“你是我们经济法的老师?”陈诗中惊呼起来,一时分贝提高许多,好像难以置信。

“那倒不是,我是法律系宪法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