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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圣经 佚名 5022 字 5个月前

话。你能没事找事给她电话,说出去吃饭、看电影?如果她回绝了那又意味什么?

感情这回事,如果大家互相没有感觉,那也没什么,坦然坐在一起也很容易;如果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又彼此有意思,那也好办,而且干什么都能干出默契。可是我跟方向是什么玩意啊,她该知道我对她有意,可是我却揣摩不出她对我是不是也有那门子意思。见面时不是鄙夷就是怒目相看,根本没什么暗示啊,这样就不好办了,使得我不知道怎样下手。

经我这一剖析,陈诗中睁着眼睛看着我。“你不是扣女有一手吗,现在怎么不灵光了?”

“人家不是重视她吗。以前玩玩,合不来就散,所以倒也随便,可是现在正儿八经来恋爱,总会捉襟见肘吧。”我见他似笑非笑看着我就来气,好像嘲弄我一样。

“原来如此啊,你以前那样骚啊,快老实招来,你到底骗了多少个个黄花闺女?”陈诗中原本端坐在扶手椅上,现在后靠盯着我表示惊异。

“黄花闺女?现在还会有几个黄花闺女啊,要找该去幼儿园了。”我嘻嘻笑笑。

“我靠,这么说你是师奶杀手啊。”陈诗中一连坏笑。

“去,越说越离谱。”我懒得理他。

“说说吗?把你的坑蒙拐骗的方法说说,让老弟学习一下。”陈诗中就是想知道我过去的风流史。

可是我那凄惨的过去,怎能说出口。一想起过去的悲惨,更觉得要珍惜方向,认认真真地爱这么一次。

“话怎能说得那样难听,感情的事能说坑蒙拐骗?只要大家曾经快乐过认真过就行了。”我不喜欢他那样审视我。

“老哥,你可不是我想象中的老哥啊,你怎么这么花心啊,而且还是那种不负责的人。”陈诗中感叹道,说着摇了摇头,人就不再看我,低头喝了口咖啡。

看他失望的样子,我忽感到自己说露骨了,就连忙笑笑。“咿,你还当真啊,你不知道我们男人就会说大话,把自己有没有的风光史说得天花乱坠来给脸面增光吗。”

“切,可是我怎么看就感觉你就是那种人,容易掉进爱河的人一定花心,今天会爱上这个,明天会爱上另一个。”陈诗中才不信我的鬼话。

“哦,你是这样看我的啊。你看,自我见了方向后,我眼中还有别的女人吗?我整个魂都被她勾去了。再花心的男人,也会碰到一个让他收心敛性的女人的。”我说的是实话,男人只所以花心,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碰到属于自己的女人。

“那倒是。那你说怎么办,喊她打羽毛球她说没空,约她吃饭她说改天。我看她一定知道你是幕后主使,所以故意借口推脱,最好你给她电话直接约她,她也许看着两人不熟悉也就不好意思回绝呢。”陈诗中说着摊手表示没辙。

“那你说我给她电话,她要是回绝了怎么办?”我也感到棘手。

“凉拌,那你改天再打电话,一次拒绝不意味着什么,二次拒绝也没什么,如果三次还是,那你最好死心。”陈诗中一下子干脆利落起来。

我想反驳,却忽感觉他说的在理。万事开头难,如果她不给你开头的机会,那只能说明她对你根本不感冒。我顿觉醍醐灌顶,以前怎么没有这样想呢。可是我心随即灰暗下来,如果她接连拒绝了,我真的能够放手吗?我不知道,即使三次真的拒绝了,真的说明她对我没感觉吗?

我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男人,除非她明确拒绝,那我才会死心。这是我的优点还是缺点?我不知道,好听的话说我执着,不好听的话说我没有自知之明,傻冒一个。但是无论怎样,我要开始我的疯狂进攻了,没有进攻也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样想,我感觉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也就一下子放松许多。

十四、两个人的卡拉ok(1)

我在一个星期后,决定给方向电话,在打电话前我用扑克牌测算一下,很准,说是桃花劫,要花去大把的钱。往次,我都是给别人算命,通常是给女孩子算,讨她们开心。没什么科学根据,也没什么迷信理论,都是我信口开河,瞎编乱造,然而根据以往造出来的理论测我竟是这样不祥的征兆,我心里一下子感到堵得慌。

但是我没有后路可退,只好打电话过去。她选的彩铃依旧是刘若英的《后来》,那意思似乎告诉别人不要错过恋爱,不然后悔也来不及。

直待这首歌放完,我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她接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她依旧冷冰冰地问道。

“哦,不知道你下班后有空没有,想请你吃饭,也好久没见了。”我嘻嘻笑了,竟然很冷静,毕竟做了多年的教师,还是有临场应变能力。

那边好久没有说话,似乎她心里正在进行挣扎,拒绝、不拒绝,如此地矛盾着,纠葛着。她越久下不了决定,越说明她心中有我。所以我没有焦虑,相反更加轻松,似乎看到她皱着眉头不知道怎样好的样子,不觉有些得意起来。

“哦,我刚才看了日程表,我晚上要去练瑜加,没空啊。”她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原来如此,可是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在说谎,一星期一次的瑜加难道就记不住,还要记在日程表上?鬼才信呢!

我还是陪上笑声:“哦,那就改天,我明天给你电话吧。”我不想给她再回绝的余地,至少她应该腾空明天晚上的日程吧。

照旧是沉默,良久。

“到时候再说吧,我有事,挂了。”她终于说话了,依旧冷冰冰,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感情,依旧像打发不相干的人一样。

合了手机,我却没有太沮丧,相反想歌唱,此时的感觉就是歌唱的感觉。我立即给陈诗中电话,约他晚上到top唱卡拉ok。陈诗中虽然骂我无聊,喊他不是唱歌就是喝酒,日子过得这样奢靡颓废,岂不是白白浪费大好青春?我就骂他别给我装,你小子有多少斤两我岂看不出?有种你就去考个研究生给我看看,那我一定给你放假一年,由着你勤奋上进。说归说,不过是耍耍嘴皮子,他还是很高兴了,问我是不是搞定了。我说搞定什么?他说方向啊。我就却故弄玄虚,说到那里再说就挂了电话。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那里,要了一间小房,又点了红酒,要了冰块。在东西没有送上来之前,我去拿自助餐,我感到很饿,拿了一碟意粉,还拿了热狗、煎蛋,带了杯橙汁,回到房间陈诗中竟然在里面了。

“怎么,约到她了,什么时候来?”他急不可耐,看样子比我还兴奋。

“先吃,去拿东西吃。”我该是满面春风,露出几分得意。

“好啊,真有你的啊。”陈诗中眉开眼笑,站起来出去拿餐饮了。

我为自己点了小刚的《黄昏》,谭咏麟、李克勤的《朋友》,又点了梁汉文的《好朋友》,再替陈诗中点了陈奕迅的《十年》,《shallwetalk》,他的音域很宽,很适合唱陈奕迅的歌。

陈诗中回来看我在唱《黄昏》,就把话筒抢过去。“快点,告诉我你是怎样摆平她的。”

“得了,人家要练瑜加,就我俩来唱。”我没好气地说。

“你有病啊,就这还值得庆祝啊。”陈诗中睁大眼睛。

“咋了,心情不好就不能唱歌啊。”我拿起另一个话筒唱起来。

陈诗中一下子没有神采,看了我好一会就坐下来埋头吃饭。这时服务生送过来红酒和冰块,我要他拿两个骰钟,等一下跟陈诗中玩骰子喝酒。

开始陈奕迅的歌时,我把话筒给陈诗中,陈诗中却拿了话筒问我:“你把情形给我说说,你是怎样给她打电话的?”

看着他关心我的样子,我不觉笑了。“打电话还要怎样的样子啊,不就是打开手机直接拨号吗。”

“她是怎样说的?”陈诗中急切地想知道所有细节。

“哈,她说她晚上要练瑜加啊,别的什么也没说。”我显得无可奈何。

“那你是怎么说的,没有坚持?”陈诗中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还能怎么说,她没空我总不能强迫吧,我算老几。”我把话筒拿过来自己唱。

陈诗中看着我一会,拿了另一个话筒跟我合唱。他唱歌的时候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好像比我还要难受一样。

唱完后陈诗中又问道:“就这样?”

“那还能怎样,我只好说明天晚上了。”我露出笑容,毕竟为明天打电话打了埋伏。

“是吗?”陈诗中嘴角露出笑容,好像大大松口气,又补充一句。“我说你好像没有沮丧啊,原来这样。好啊,是该庆祝。”他说着给二人倒了红酒。

我心情确实不差,也就碰了杯仰头喝下。两人就这样互相点对方喜欢唱的歌,直待把红酒喝光,我要再点酒,陈诗中拦了。

“不用吧,心情好就不用喝醉了。况且这里的酒贵,想喝酒换那里也行。”陈诗中那意思是换场喝酒吧。

“只不过今天想唱歌啊。”我也没有喝醉的想法。

陈诗中想了下,忽有了注意。“来,我们去拿凉茶来。”

“又要赌凉茶喝啊,上次灌了一肚子凉茶,结果第二天出了一脸青春豆。”我想起那次玩骰子赌凉茶喝,就心有余悸,那次凉茶喝多了,就会把体内的热气逼出,结果脸上起了好几个火气疙瘩。

“哈,难得青春一次,走吧,总比喝酒花钱好多了。”陈诗中来了劲头。

“那好,今天我运气好,一定把你灌饱。”我不甘示弱。

我俩就出来,在自助餐厅拿凉茶。我正拿溪黄草茶时忽有人拍我肩膀。

“唉,兄弟,好久没见啊。”一个喋声喋气的家伙在我身后说道。

我迈脸一看,是以前的一个朋友,叫刘翔。不知怎地,一看到他,我心里就有腻烦的感觉。

“是你啊。”我实在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

“怎么有了新朋友,就不认识了老朋友。”刘翔依旧笑嘻嘻的。

“哪里,跟同事一起出来的。”我努力地笑了笑。

“是吗?很不错啊。在哪个房唱歌,等一下可方便我过去?”他说着冲着陈诗中看着。陈诗中一旁傻乎乎地笑着,还冲着我眨眼睛。

我感到厌烦,但不知道怎样开脱,只好说:“在306,只是是同事开场,不太方便你过去吧。”

“哦,那你现在在什么单位?改天可以请你喝酒啊。”他毫无眼色。

我迟疑了一下,忙说:“哦,在一个广告公司。”

“那可否给张卡片?”他厚颜无耻。

“我没有带卡片出来,只是电话还是以前的。”我感到还是说谎的好。

“是吗?那我给你几次电话,怎么不接?”他照样不温不火问着,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

“有吗?”我只好打哑胡,感到他真罗嗦,而且没眼色。

他也许看出我尴尬,也就笑笑:“我在315,一会有空可以过去喝杯酒。”人说着扭头对一旁的陈诗中点头示意就走了。

我这才缓口气,拿了几杯凉茶就往回走。陈诗中一脸鬼笑跟在后面。

“喏,我啥时候沦落到同事的份上了,原来连朋友也算不上啊。”陈诗中放下凉茶,就撇嘴说道,不正眼瞧我。

“哈,你我兄弟一场还计较这个。”我淡淡地说一句。

“是吗?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吓得你连一句囫囵的话也没有,尽是瞎话。说什么广告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没有,睁着眼说大话。”陈诗中装着瞧不起我。

“唉,那是一个挺腻烦的家伙,听他娘娘腔就不顺。以前认识他感到极罗嗦、婆妈,为了今后少跟他打交道,所以才说了瞎话。况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爱交朋友,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交。”我没好气地说。

“我看不是一般的朋友,你说话结巴不说,还落了汗水呢。”陈诗中说着盯着我看,眼睛里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出汗?哪里有?”说着我拿手拂汗。

“早被空调吸干了。”陈诗中一脸鬼笑,拿了一杯凉茶推到我面前。“喏,你说了谎话,嘴巴一定干了,老弟体恤你,所以先罚你一杯凉茶。”

我懒得理会他,看正播到光良的《第一次》,我就拿着话筒唱起来。我一想到刚才遇到的家伙,就失神许多,唱歌跑掉也没觉得。正担心着,那家伙却贼头贼脑地钻进来。

“哦,就你俩啊,那我就进来了。”他依旧笑嘻嘻的,显得很天真。

我心里虽然紧张,但是不好意思赶他出去,又见陈诗中看着我,我只好很有礼貌地招呼他坐下。

他不客气地坐到我身边。“你俩真有兴致啊,两个人也来唱歌。只不过老兄,这么久没见,你的唱功可没有见长,刚才那几句可跑了调啊。”他说着拍了拍我的后背,装着对我很熟。

我只好笑了笑,把话筒递给他。

他没有接,从口袋掏出名片来递给陈诗中。“这是我的名片,敢问朋友怎样称呼?”

“叫我诗中就行。”陈诗中笑呵呵地双手接过名片,装模作样看了看。“刘翔,哦,大律师啊,很不错啊。”说着他把名片放到上衣的口袋里。

“方便给名片吗?”刘翔脸皮比城墙厚。

“哦,我的名片没有带。”陈诗中依旧笑呵呵地。

“是吗?那方便留个电话吗?”他真是不依不挠啊。

我连忙给陈诗中使眼色,可是陈诗中竟然没有犹豫,就把电话留给他了。亏他细致,随身竟然带着通讯录和笔,还庄重其实把刘翔的电话誊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