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搞事。对于啊悌,无论是当初想牛婶入敬老院,还是同意牛婶在自己家住,却因细叔的反对而不能成事。而现在想给大苏压力,却因四女的势利而自讨没趣。过了不久,牛婶出院了,本来牛婶得了这种病住院半年也很正常。显然,牛婶一拿回这2万元,她的开支就要自己负责了。那牛婶就只能说自己要出院了,不出院行吗?四女做了这么多工夫,其最后的结果就是让牛婶早点出院,当然,她会对别人说,这是牛婶自己要出院的。就这样,牛婶住进了她原来不愿住的原大苏岳母住的车库。现在,说话不清的牛婶只好对别人说,原来这车库是这样好住的。

37、为生存啊悌警惕 为牛婶枉作好人

在以前,牛婶与啊悌住时,为了能与大苏一起住,就无事找事与啊悌夫妇吵闹,还到处说啊悌夫妇这样那样不是,以使得啊悌夫妇说出“不愿与牛婶住”这句话。现在,啊悌把牛婶的2万元拿了过来,使牛婶为了拿回这2万元,就说出“宁要钱不要啊悌这个儿子”这句话了。而对于啊悌这几个月来的主动行为,已使四女、二女觉得会影响她们与大苏的关系,亦使大苏觉得在对待牛婶的问题上来自啊悌的无形压力。于是,四女与大苏不约而同地利用牛婶,把啊悌赶出了这个家庭的博弈对局,而这正是啊悌过去十几年来所希望的。过去十几年来,当有好处时,牛婶及其一些子女并没有把啊悌看作是儿子、弟弟,而当有责任时,就要有啊悌的份。而现在,所有这些,都已不复存在。一般人都知道,给东西狗吃,狗就会摇头摆尾。然而,对于一些受过大苏奚落、伤害的人,当大苏现已不太在乎他们时,仍找机会与大苏来往,就象是一个被别人强奸了的人,还找机会与强奸犯来往,那这人就连一只狗都不如。后来,就此事,啊悌跟一同学说及,同学笑着说道:“你姐姐不会是要争着捧神主牌吧?这样插手外家的事。”啊悌也笑着道:“那就让她们捧吧。”在以前,大苏冤枉啊悌要了牛婶1万元时,她们就说不理外家的事,在之前几个月,她们也说牛婶养老的事是大苏、啊悌兄弟的事,而现在,她们却托说是牛婶的吩咐,非常积极地插手。她们插手的结果就是使牛婶不久就要出院,而这些,只是想为大苏做点事。

不久,啊悌家中收到了匿名奚落电话。那人说道:“你是不是啊悌,……”没有多说什么就收了线。啊悌立即查得那是外地神州行卡打来的电话,于是打了几次电话给这个人,电话通了,但他都不接听。跟着,啊悌就发短信给他,说道:“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要再帮别人来对付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啊悌想起以前,大苏与三女相仇时,彼此间都收过匿名恐吓电话,而那些所谓的自己人却只站在大苏这一个有钱人一边。事实上,对于大奸大恶的人,有时候还好对付,而对于那些因势利而不知不觉地助纣为虐的人则可能更难对付。这个时候,啊悌已向这些一向势利的所谓亲戚明确地表示:“若然大苏真的搞致我没有工作,而我又发现你们中有人就这件事上帮过大苏的话,我就连你们都不放过。”在大苏声称要搞致啊悌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为了一家人赖以生存的这份工作,啊悌已担高了警惕,随时反击,特别是在这家中孤独作战时。

现在,仍想与大苏亲密来往的那些所谓自己人,那些叔伯姊妹,当说及大苏及牛婶时,常说道:“大苏做得不错,又请保姆又送牛婶住院。”而对于啊悌,则说道:“这个人没有用,不关心自己的母亲,不够大量。”“是自己孤立自己。”过去,他们表面上说是姊妹而实质上冷落、孤立了啊悌十几年,现在却说啊悌是“自己孤立自己”了。不但如此,在牛伯银行存单被偷以及大苏冤枉啊悌要了牛婶1万元时,啊悌并没有吵闹。而当大苏说要搞致啊悌没有工作啊悌才要说明一切时,他们就说啊悌不够大量。至于啊悌是否还有工作,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他们只会说:“大苏只是说说而已。”就像当年大苏欺骗三女“工钱”时,他们为大苏辩护一样。至于近几年来,啊悌为牛婶所做的一切,他们却说:“啊悌想搞事。”显然,他们一向非常好面子,如果啊悌要说明过去的一切,而他们还与曾奚落过自己的大苏来往,就变得厚颜无耻了。现在,他们的优势策略是把大苏说成是“好人,把“啊悌做就成一个“衰人”,这就使得他们觉得继续与大苏来往而并不那么厚颜无耻了。然而,若不是啊悌做了一些工作,2004年五一,牛婶可能已经脱水而死;2006年初,牛婶不会那么容易请了保姆,她可能已经跌死; 2006年7月,牛婶亦不会那么容易被送去医院留医。

啊悌这次的主动出击,使得有些人提早暴露了他们的态度,亦使得啊悌以免日后被别人搞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38、利益博弈这家庭 是非道德全颠倒

过了一段时间,细叔打电话给啊悌家,燕子听电话。细叔说道:“啊悌呢?”燕子回答道:“出差去了,明天才回来。”细叔说道:“有时间就与你儿子一起去探望牛婶吧。”燕子说道:“我儿子与她并没有什么感情,她以前行得走得时就极少来看望我儿子。”待啊悌回来后,燕子说道:“细叔打过电话来,……”啊悌说道:“若是受托于人,细叔已经可以交差了,他应不再打电话来。”话音刚落,细叔再打电话来,啊悌接了电话。细叔带点责怪地对啊悌说道:“你多长时间没有去看望牛婶了。”啊悌回答道:“你知道大苏说要搞致我没有工作,而牛婶还不支持我吗?”细叔说道:“大苏只是说说而已。”啊悌说道:“你敢保证吗?大苏就先后伤害过三女、二女等。”细叔回答道:“我那敢保证这些。”跟着,正在管别人事的细叔说道:“我不知道这些,我不会理你们姊妹的事。”又道:“牛婶想看看自己孙子,你应带你儿子去探望她。”啊悌说道:“我儿子与母亲根本没有感情。”细叔说道:“大苏已是较好了,送牛婶住院,花了万多元。”大苏做了一点“好事”,细叔常常很清楚。啊悌说道:“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细叔说道:“我不知道。”啊悌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不要理别人的事,有时间与细婶去茶楼喝茶,去公园走走。”细叔说道:“见到你们这样,我不理,怎对得起我死去的哥哥。”啊悌说道:“那你在这十几年来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细叔气恼地说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啊悌回答道:“那就说你很对得起他吧。”“无论什么是非,不如就让社会大众来评论。”细叔再说道:“我两个侄都没有来探望我。”啊悌说道:“你们一家对大苏这么好,大苏就没有来探望你吗?”细叔说道:“没有。”又说道:“我不是特别与大苏来往,我并未得到过他什么好处。”啊悌说道:“可惜我无钱无面,不敢来。”细叔说道:“我专认识穷人,我本身就是穷人。”啊悌说道:“你儿子不是有钱人吗?”细叔有点气愤地说道:“谁说的?”啊悌说道:“你儿子与我并没有来往,是前几年大苏说的。”啊悌想:“也许,大苏是穷到只剩下钱,而我富至拥有灵魂。”接着,细叔又说道:“你们几姊妹收入都不差,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你是公务员,收入应有5千元。四女与你的生活应不错,二女才艰难些。”啊悌回答道:“你知道的情况大多是错的,不知是谁欺骗了你。我大半年前才跟你说过我不是公务员,收入离5千元还远着呢。”当牛婶养老要花钱时,大苏常对别人说其他姊妹收入不差,而二女亦已使别人知道她生活艰难了。跟着,啊悌对细叔说道:“现在,大苏说要搞致我没有工作,若然有人帮助大苏来对付我,我就连这个人也不放过。”细叔说道:“一向以来,我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啊悌说道:“谁敢欺负你。”又说道:“我不会理会你说什么的。春节前我已暗示过你不要理这些事。” 在过去十几年,常不知实情的细叔每次插手牛婶家里事时,都或多或少地帮了常常算计别人的大苏的忙,也就或多或少地伤害了被大苏算计的人,真不知到细叔被大苏玩弄了,还是细叔在玩弄别人。然而,在牛伯银行存单被偷以及大苏冤枉啊悌要了牛婶1万元时,在牛婶极度偏心时,又不见细叔出来说什么话,只是常常说道:“兄弟要团结,要顾全大局。”

过去十几年来,这一个家庭的所有吵闹都几乎与大苏有关,由于大苏有钱,有很多人亲近他。当大苏多次重复说他的谎言时,那些亲近大苏者多次地听大苏的谎言而有意无意间当作是事实,这些人不愿意去全面了解实情,更不愿与没有财势的人沟通,他们对大苏的帮助自然就变成助纣为虐了。而这次大苏就牛婶住院费上的态度,就说明了牛婶以前说这些那些是大苏出钱的一切的一切都可能是谎言。过去这些年,姊妹中凡与大苏金钱上有关系的人都与大苏产生矛盾。现在,当牛婶年老要花钱时,就剩下四女与大苏有关系了。而四女,几个月前才说过大苏不会不理牛婶。到这个时候,以牛婶的为人,加上儿女少来,形同独住的牛婶所得到的保姆的照顾会有多少呢?特别是牛婶在自己生命延续至她自己的钱花完之后。

在一个传统的家庭里,尊老爱幼,他们处于一个静态的均衡之中。在一个开放的家庭里,彼此互不隐瞒,他们处于一个动态的均衡之中。在这一个家庭的博弈对局里,父母隐瞒自己对儿女的不公,儿女隐瞒自己的势利与自私,不想接受合理议论的人在制造不均衡的对局。由于他们既有偏颇的作用,而使得这种不均衡在不断地扩大,最后会直至悲剧收场。在这个纯利益博弈的家庭对局中,是非道德全颠倒,作为没有财势的局中人,最优的策略是信息的开放。现在,有些机构与这个家庭又有何等的相似。诗云:“云海怀满月,颖脱忆遂囊,螺旋寻壑理,曲高不胜寒。停雨嵇山鹤,牙琴天一方,驹光二十载,局促冷神伤。

后记

对于这本书的写作,作者享受了过程;而书里的叙述,则由读者自己决定是否接受。本书保证书中所叙述之全部符合现实,并力求是与主题有关的现实之全部。本书在完稿前,征求过有关人事的意见,特此表示谢意。而在完稿时,除牛伯外,书中人物仍然各自生活着。

现在,以一个故事作为本书的一个结语吧!

一个主人从未给家里的奴才穿过裤子。邻居实在看不过去,指责这家人不该对奴才太苛刻。谁知道主人还未开口反驳,奴才已经开口大骂邻居“你别多管闲事,你为什么不先看看你自己家的佣人裤子上还有好几个破洞呢?先把这些洞补上了再说别人吧!”邻居无语。

看看这个故事,再看看书中的牛婶这一家子,使人哭笑不得。

本书所叙述之事,如有类同,实属巧合。

于2006年10月第二稿

本书几个悬念:

1、 牛伯临去世前,他的银行存单是谁偷的?

2、 是什么原因致使牛伯从入医院留医到去世只用了还不到十天的时间?

3、 在2004年五一期间,牛婶一连7日脱水,会不会是大苏的无意之失?

4、 牛婶会安度晚年吗?

5、 是什么原因使这个家庭四分五裂?

6、这个家庭中有好人吗?

7、啊悌会被大苏搞致没有工作吗?

8、啊悌是不是牛婶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