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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城的大妹新居指点装修。第二天,啊悌来看望牛婶,才得知牛婶脑血栓。在牛婶有事时,已没有人通知啊悌了,显然,有人希望啊悌不知不觉地成为不孝之人。为此,啊悌探望牛婶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若不然,这次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然而,当啊悌去探望牛婶次数多了,牛婶又不高兴了,有时候还拉长脸。显然,牛婶不希望别人说啊悌常来而大苏却很少回来看望她。

在门诊部,啊悌对四女说道:“为什么不能住院,这种病不能走动大,要立即住院才会容易康复,否则可能会瘫痪。”又说道:“你不能用摩托车送牛婶,你应要大苏开车来接她。”四女说道:“我不敢叫大苏。” 啊悌又对着牛婶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要求住院,只要大苏声明不肯出钱就不用他出,你应记得你还有2万元在我处。”牛婶回答道:“是我说不住院的。”啊悌生气地说道:“那就是你自己害自己,那我就不管了。”说完,啊悌拂袖而去,途中打电话给大妹说道:“正在装修吗?我没有大苏电话号码,大苏是不是在你处。”过去很多年,啊悌从来不记大苏的移动电话号码。大妹回答道:“在我处。”啊悌说道:“麻烦你告诉大苏,牛婶的病是应该住院的,且不能多走动,不能用摩托车送她。”后来,担心出事的四女也打电话要求大苏开车来接牛婶。一向很“忙”的大苏就叫正在这间医院实习的医学生儿子开小汽车去接牛婶。第二天,啊悌去看望牛婶,这时牛婶站着都很艰难。牛婶对啊悌说道:“我现在已好了很多了。”啊悌说道:“我担心你会瘫痪。”又说道:“如果有什么事,你要向大苏提出住院,如果他不肯出钱就叫保姆打电话给我。”跟着对保姆说道:“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过了两三天,牛婶再跌倒,这时,牛婶真的担心自己会瘫痪了,让人打电话叫大苏回来要求住院,偷偷地把3千元放在大苏的手中。于是,大苏就与自己儿子一起把牛婶送去他儿子正在实习的医院住院。大苏儿子对牛婶说道:“住十来日医院吧。”这次牛婶真的瘫痪了,是脑血栓第三期。当然,若早七八日住院就有可能不用这么早瘫痪了。为此事,啊悌向四女说及,四女回答道:“要瘫痪的话,就算早些住院也区别不大吧。”人们常常明知自己做错了事而不易承认,那就会继续做错事。四女一直为大苏辩护,现在就继续为他说好话。这样,她就自以为自己一直来对大苏的维护都没有错,而且,又可以与大苏这样一个有钱的哥哥搞好关系。

35、大苏被迫出钱 四女却要出头

话说,在牛婶在门诊吊针的四天时间里,只有6百元月薪的保姆又要煮饭给大苏儿女吃,又要送稀饭给在门诊的牛婶,天气又很热,加上牛婶脾气又较差,保姆两边走比较辛苦。牛婶住院后,啊悌去看望,对牛婶说道:“到这个时候,你应什么也不去理。虽然住院是迟了点,但只要你安心养病,还是有机会康复的,不一定就会瘫痪。”啊悌又说道:“住院费的问题,你不用理,如果大苏不肯出钱,送你出院,你让保姆通知我就行了。”牛婶说道:“我担心保姆不愿再做下去。”于是,啊悌另外加了一些钱给保姆,并对保姆说道:“不要让人知道我给了你一些钱,否则大苏会在你的人工中折扣。”同时,刚开始时,啊悌天天去医院,与四女商议轮着煮东西给牛婶吃,希望做能减轻一点保姆的负担。在这时,牛婶吃饭已要别人喂了,而大苏酒楼离这间医院很近,但啊悌住的则比较远些。然而,大苏当然很忙,像往时一样,以为别人不知道牛婶给了他钱。在牛婶住院当晚贞子还与大妹约正在医院探望牛婶的四女丈夫赶快去打麻将。一日,大苏儿子来医院对四女、啊悌说道:“奶奶不能动作太多,不能吃这些,不能吃那些等等……”但未见说及大苏他们什么时候煮东西来给牛婶吃。

一天晚上,啊悌到医院,牛婶对啊悌说道:“燕子煮的东西不好吃。”啊悌回答道:“都是这么煮。”“为什么不叫贞子煮东西来给你吃。”牛婶回答道:“我不敢叫。”又说道:“大苏很忙。”一天晚上,大苏、四女、啊悌等刚好都来到医院,啊悌对大苏儿子说道:“你奶奶想让你煮东西给她吃。”大苏儿子不作声,贞子则说道:“这都好,一人轮一下。”牛婶立即说道:“我要瑶柱粥。”平时,在只有牛婶与保姆吃饭时,由于没有多少钱,一向大花晒的牛婶只得非常节约,一餐只买两三元的菜。这时,啊悌又对牛婶说道:“我以后会少些来。”牛婶觉得啊悌有些生气,可能已知道自己出了3千元的事,一直来,牛婶出了钱常常瞒着别人,还说是大苏出的。过了几天,下乡抗洪回来的啊悌与燕子来到医院,见到啊悌夫妇的四女黑着面,假装在玩手机。过了好一会儿,四女才说道:“大苏很忙,他儿子又要去旅游,家里没有人煮东西给牛婶吃。”之后,四女还加重语气说了好几遍,好像要维护些什么。四女一向维护大苏这个有钱人,对她的说话,啊悌一于少理。啊悌想:“难道大苏夫妇不是人,以前大苏拍胸膛说过牛婶的事他是全包的,现在居然以儿子去了旅游为借口。”

又一日,啊悌说及牛婶出院后可能被安置到车库住,这个车库只有一层,天气热时晚上根本不能睡,以至在这里住的大苏岳母在天气炎热时只能在外面人行道里睡觉。牛婶说道:“我不肯到那里住。那里很热,又没有空调。”又说道:“大苏岳母在车库住,说过贞子一次水果都没有买过给她吃。”不久,牛婶得知大苏已叫他岳母回乡下了,车库已收拾好准备让牛婶到那里住了。到车库住是牛婶最不愿意看到的,她更不敢惹怒大苏了。

牛婶住院两三周了,费用已达6千元。大苏开始不高兴了,但自己儿子在这里实习,总不可以强硬让她出院。不久,大苏让他儿子来对牛婶说道:“奶奶,你本来是住十几日医院的,现在已经住了近一个月了,不如出院吧。”牛婶听后并没有回答。于是,大苏来医院对牛婶说道:“你还有钱剩,先花了你的钱吧?花完你的钱,你不用担心我不出钱。”牛婶没有回答。细叔一家来探望牛婶,给了一些钱给牛婶,约千元。牛婶把钱让四女拿着,大苏又来对牛婶说道:“你的钱呢,先用你的钱吧。”牛婶回答道:“钱在四女处。”一日,大苏对四女说道:“我已经出了很多钱了。”四女有点生气地回答道:“你出了多少。”大苏道:“差不多1万元了。”四女说道:“全部都是你出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有3千元是母亲的。”大苏回答道:“呃!我不理,总之母亲再不拿钱出来我就同她出院。”之后就走了。过了几天,大苏再对四女说道:“母亲说她的钱在你处,要先花母亲的钱,否则就同母亲出院了。”再次受大苏追问的四女有点坐立不安了,担心因这事影响她和大苏之间的关系。同时,对啊悌夫妇说过大苏不会不理牛婶的话只不过几个月,她不敢打电话给啊悌商量。因而,四女对牛婶说道:“你不如问啊悌要回他帮你保管的那2万元吧。可作为医疗费之用。”四女显然希望先花啊悌所保管的牛婶的钱。跟着,四女打电话给二女说道:“牛婶住院,大苏说要先用了母亲的钱,啊悌拿着的2万元又不知肯不肯拿出来。而牛婶对大苏说钱在我处,现在大苏老是针对着我。”就这样,在四女的催促下,二女打电话给啊悌说道:“大苏说母亲再不自己先出钱就让她出院了。”啊悌回答道:“不用理会他,待我去问过牛婶后再算。” 为此,啊悌来到医院对牛婶说道:“只要大苏真的有行动要同你出院,我会拿出帮你保管的钱。如果大苏只是口头上说,那就不用理他。你放心,我根本不会要了你的钱。”啊悌又说道:“你也看到,在这里的病人,一般都是住上好几个月,有的是住了大半年。你想康复就得住院要长时间一点。”啊悌心想:“大苏儿子在这间医院实习,大苏不会在这个时候丢面的。”就这样,每欠2千元费用,大苏就只得到医院交2千元住院费,但还是常常对牛婶说要先花她的钱,否则就出院。

之后,大苏再次向四女施压,四女说道:“不要以为母亲的钱都在我处。”跟着,四女来医院再对牛婶说道:“啊悌现在少来了,什么都不想干,拿着你的钱又不肯交出来,肯定是想要了你的钱了。”不久之后,大苏又很不高兴地对牛婶说道:“先用了你的钱吧,不要想把钱留给其他人用。等到你的钱花完了,你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理你的。”就这样,每次啊悌夫妇来医院,已是脑血栓第三期已瘫痪了的牛婶总是拉着脸。

36、为大苏不惜一切 为金钱不要小儿

到了这个时候,牛婶根本不可能安心养病,说话越来越含糊。住院这么多天,病情不但未见好转,反而有越来越差的趋势。啊悌知道,有关牛婶,自己已不可以再做什么了,就算做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于是,一向沉默的啊悌决定对牛婶说明清楚,去医院对牛婶说道:“你这么多年来非常偏心,你以前说过你年老时不需我们夫妇侍奉,但燕子有帮你擦过身,那贞子有否帮你擦过身?”牛婶回答道:“没有。”啊悌又说道:“大苏说过你生养死葬他全负责,他也这样对别人说过你是他供养和侍奉的。若大苏现在不肯出钱的话,我才会用你的钱。如果现在大苏还在出钱你就用自己的钱,那就只是为了大苏吧了,使他像以前一样,常常是你出了钱却是他的面子,而我却无论如何做都不是好儿子。”啊悌又道:“大苏说要搞到我没工作,他的事我已对一些亲朋说清楚了,你已经不可以再靠瞒骗来保住什么人的面子了。你的钱我是想等最后关头才用,我是不会要你的那2万元。我收入不算高,以免到时候花费大。”说到钱,牛婶不管啊悌说什么,就向啊悌伸出了手。啊悌再说道:“牛伯临终时对你说是谁偷了他存单,偷了多少钱?”牛婶摆了摆手。燕子插话道:“到现在你应该说说。”牛婶立即说道:“你知道什么?牛伯不见钱时你还未嫁过来。”啊悌又说道:“现在,你老是要钱,这无所谓。这只不过是怕大苏不愿再给你医药费,而我吵了出来,而使得大苏掉了面子吧了。但是,现在大苏说要搞到我没有工作,你不能还要帮大苏了。”牛婶不理会啊悌说些什么,还是向啊悌伸出了手。这时,啊悌又说道:“我只我想问你,你要回这2万元还是要我这个儿子?”牛婶答道:“要钱。”啊悌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想问清楚你,我是否是你的亲生儿子?”牛婶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我抱大你的。”一向不理家中事的啊悌在这半年来做了一些事,现在该结束了。事实上,就算为牛婶做了一些好事,牛婶也不会接受,也不会领情。对于啊悌来说,关于牛婶,也许只能尽法律上的责任。到了这个时候,生命已快到尽头的牛婶,仍要保住一向给她面子的大苏的面子,她根本不会理会小儿子啊悌是否会被大苏搞到没有工作,而这份工作对于啊悌一家来说是赖以生存的工作。而对于四女,只要啊悌把牛婶的钱拿出来,就不用大苏为牛婶出医药费了,那她就可以与富有的大苏继续亲密来往了,那管牛婶以后会怎样,那管啊悌会如何。

就这样,第二天,啊悌把2万元存折交给牛婶,牛婶很快地拿着存折。之后,啊悌打电话对四女说道:“牛婶说要回放在我处的钱,说宁要钱不要我这儿子。没所谓,我会把钱交回给她。以后牛婶有什么事,就不用与我商量。”又想打电话给二女,但在外地做保姆的二女把手机留给了读书放假回来的儿子。不久,知道啊悌已把存折交给了牛婶的四女对牛婶说道:“啊悌有没有告诉你存折的密码?”牛婶摇了摇头。四女说道:“啊悌根本不想把钱交还给你,你要了这存折有什么用呢?”几天后,在外地做保姆的二女回来,四女对她说道:“啊悌根本不想把钱交还给母亲。”于是,二女打电话给啊悌,假意什么也不知道,说道:“你打过电话给我吗?发生了什么事。”啊悌回答道:“牛婶说要拿回那些钱,说宁要钱不要我这儿子,这应有点是大苏、四女在牛婶面前做过一些事说过一些话的结果。”二女又说道:“那为什么不留下密码呢?是不是你不想把钱交还给母亲。”啊悌想,原来牛婶、四女到现在还担心我会要了牛婶的钱。啊悌对二女说道:“我无可能把密码告诉给一个卧病老人。你如果来帮牛婶拿钱,到时燕子会与你一起去银行提取的。但是,如果大苏、四女单独来拿,我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去取钱的。”二女说道:“那我明天早上来吧。”第二天中午,仍未见二女来要拿钱,于是,啊悌打电话给二女,说道:“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不来拿回母亲的钱呢?”二女回答道:“我今早忙,我吃完饭后才来吧。”到了这个时候,四女、二女仍可以把取钱的事推给大苏,但他们却想为大苏做点事。中午,二女马上再找四女商量,四女说道:“就看看啊悌是不是真的把钱交还出来。”就这样,二女来找燕子,取了2万元拿回给牛婶。对于这事件,啊悌认为:“由于牛婶、四女、二女的不配合,而使得啊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做了,因为无论怎样做也不会是好儿子。” 事实上,一个没有财势的人,有时想做一点好事,常常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被认为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