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牛婶,不扶吧,说起来还是干亲,扶吧,也气不过来,自己有事,大苏从不理会。现在,听说要请人服侍牛婶,显得较为积极。不久,二叔婆对大苏直截了当地道:“请人服侍老人最少要有六百元,我已经帮你找到一个人了,你请不请,要不要问过贞子才能答复。”大苏不能回避了,回答道:“请啦,不用问贞子了。” 跟着,歪曲事实地对二叔婆说了一堆啊悌的坏话。现在,大苏每见到亲朋就道:“啊悌现在是公务员,很高工资,但不肯筹钱请保姆,不肯养母亲,枉为人子。”现在,仍有人相信大苏的谎言,还不知不觉地帮他散播谎言。大苏固然可怕,而相信他谎言而帮他言论的人同样可怕。这时,啊悌越来越不在意大苏会伤害他,而越来越在意不相信大苏不会伤害他。啊悌知道,将来大苏要伤害他时,会有一些亲朋站在大苏一边,就像当年大苏对三女时一样。然而,啊悌认为,做人要保持自尊,就算是因影正行直而遭人非议,也好过知非行非去把人逢迎。
话说回来,关于大苏会否为牛婶请保姆一事啊悌先后问及一些姊妹,四女说:“大苏不会不请保姆的,只是现在请不到人吧了。”大妹则说:“牛婶是她母亲,大苏不会不理的。”而二女却说道:“若然大家一起给压力大苏,他可能会请。”受过大苏这棉里针刺伤过的二女现时的看法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别一方面,由于啊悌这次的主动出击,使得叔伯、姊妹不得不要给大苏一点压力,亦使得他们担心会开罪大苏,因而,他们就开始讨厌啊悌。而大苏也觉得细叔一家、四女等只会给自己麻烦,为此,大苏就开始有点儿想疏远他们了。再者,贞子以前很少与自己外家的人来往,自大苏养二奶事件后才有去自己母亲处拜年,而大苏儿子几乎不认识一个姨表。大苏酒楼开张后,声称不请自己人打工的大苏请了贞子的两个姐姐打工,就这样,大苏想:“无论如何,我还有姊妹。”
32、家内是歪论 四女强说道
不久,啊悌在电话中跟二女说及与大苏通电话一事,二女道:“以前父母盖屋给大苏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又道:“父母是想关照你的,只是没有做到吧了。”啊悌道:“以前的事一定要提,母亲我可以养,以前的事有因才有果。”又道:“所有子女都有责任养母亲,本来几姊妹计,包括做女儿的,我从父母处得到的最少,但我仍尽我的良心做事。” 不久,啊悌去问牛婶,要帮她拿着2万元,以免大苏像以前一样不断地耗费牛婶的钱。啊悌对牛婶说道:“我只是帮你拿着,你应把这事告诉四女等。”牛婶的存单一直自己拿着,密码则由四女保管。啊悌打电话问四女取存单密码,四女支支唔唔不肯说,啊悌对四女说道:“若要我帮牛婶保管这些钱,就不能还用牛婶的名字存钱,因为大苏可以用身份证或户口簿报失而取走钱。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不如你帮牛婶保管吧。”四女回答道:“我不会帮她保管钱,不再理她钱的事。”于是,燕子与四女去银行,期间谈及牛婶的事,燕子道:“你家的人真奇怪,屋又不平分,供养父母却要平分。”四女大声道:“以前父母盖屋给大苏时啊悌还很小,这些没得讲的。”燕子回答道:“那当时为什么不把啊悌杀了,现在就不用计了。”燕子又道:“大苏说啊悌的电视、冰箱、洗衣机都是父母给的,连这些都要和我们计。你凭良心说说这些家电啊悌是否有出钱。”四女停一会儿才道:“父亲有出些,啊悌有出些,但冰箱是父亲出的。”燕子道:“那你就叫大苏来搬走冰箱吧!”四女又说道:“你们两兄弟的事我不理。你们谁先搞事我就不帮谁。”这么多年来,四女不断地帮大苏忙,而对于啊悌,不用说帮忙,就连来往都不多。跟着四女说道:“母亲说你们两兄弟都没有给钱她使,你们兄弟不养我们就两姐妹养。”燕子回答道:“我们每年都有给你母亲一些钱,她有时不肯要吧了。”四女再说道:“大苏是肯请人服侍母亲的,只是请不到人吧了。”燕子回答道:“正如你所说的,他买旧楼转手卖出两周就赚几十万,与别人一起承包全县城的环卫工作,请了这么多工仔,说请不到人肯定是骗人的。”四女维护着大苏,说道:“大苏不会不理母亲的,你不要以为大苏很衰。”又说道:“就算大苏不肯理牛婶,他儿子也不肯放过大苏,他儿子是很好人的。”四女一直以来指望富有的大苏,当有些失望时就说他是大情大义,而现时,当发觉不可以指望时,就只好指望他的还在读书的儿子了。同时,四女刻意把母亲的事说成是兄弟的事,又与二女一道不想提过去的事,应是心里有事。后来,四女去骂牛婶,说道:“啊悌不是富有的人,他会要了你的钱的。”又道:“啊悌现在还说你帮了大苏盖房子结婚而没有帮他买房子,拿着你的2万元他会不动心吗?”同时,刚说过不会帮牛婶拿钱的四女把牛婶还自己拿着的5千元取来自己拿,说道:“大苏说要请保姆了,你拿着这些钱不安全。” 以前,牛婶把近5万元借给大苏做生意又不见四女担心,而牛婶与大苏住时,贴钱在大苏家,以致自己的钱越来越少,又不见四女有意见。但现在,啊悌要帮牛婶保管剩下的那一些钱时,四女就担心起来了。事实上,四女不仅担心以前500元一平方这一较便宜价钱也不肯向大苏买房子的啊悌,更为担心的是,当大苏要花牛婶的钱时,一向帮牛婶保管存单密码的她会开罪了大苏。在四女看来,只要不开罪大苏,就会有虚荣,自己以前对大苏的维护就没有错,那管其他人会怎样。
一两周后,啊悌去探望牛婶,牛婶对啊悌说道:“后生花老人的钱是不吉利的。”又道:“不如我给你5千元,而你把2万元还给我吧。”啊悌回答说道:“那我就把钱全还给你,我一分都不会要你的。”牛婶担心要回啊悌保管着的钱,啊悌以后不再理她,于是就说道:“那你就帮我保管着吧。”啊悌说道:“我不会要了你的钱。如果我想要你的钱,我结婚时就可以像大苏一样,要有房子才肯结婚。”又说道:“你的钱,我是想等到你真的需要时才会拿出来。”
33、牛婶请保姆 一派威风样
这年春节,大苏与啊悌因母亲之事,矛盾加大,就没有再一起吃饭了。春节期间,啊悌去二女家拜年,刚好牛婶也来坐,行动不便的她把大妹等去她处拜年送的礼拿了大部份到二女家。啊悌回家后,燕子对他说道:“这次就不是进了大苏家的东西就是大苏的了。只不过是我们走时,你母亲及二女假口都没有一句叫我们儿子拿些回来吃。”啊悌说道:“过去一直以来,他们都这样对我们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悌从来都没有向牛婶及姊妹说自己是否艰难,因而,对于牛婶的行为,啊悌不觉奇怪。
过了几天,四女、啊悌到二女家吃饭。期间,啊悌说道:“大苏说过牛婶生养死葬他全负责,如果他不肯,那就一起供养牛婶吧。绝对不能我们筹钱却是大苏的名声。过去就是常常是牛婶出钱却是大苏的名声。”二女说道:“自己穷,说话没有份量。”当时,二女的女儿已出来工作,而儿子还在读大学。跟着,二女又说道:“以大苏的为人,母亲在生时,大家都会有麻烦事,如果母亲死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母亲活得已好过很多人了,现在世界上有些人饭都吃不饱。”而燕子却说道:“筹钱给大苏就不必,轮养就可以。”燕子想,自己下岗在家,接牛婶过来就行了,何必筹钱给大苏请保姆。之后,四女道:“做女儿的偶尔请母亲出外吃饭就行了。”燕子道:“虽然家婆很偏心,我只念她养大我老公,现在她最重要的是有人陪,不是出外吃餐饭就可以的,现在不为她说句话就枉为人子女。”四女又维护着大苏说道:“听大苏说,啊悌说要告他,他才说要告啊悌的。”啊悌道:“你为什么只信大苏讲而不向我了解一下情况呢?我只是想他请保姆服侍母亲而已,难道就都是错的吗?但他却先声夺人,说可以搞到我没工作。”啊悌又道:“如果我像一般人的看法,我早就不认牛婶这个母亲了。我只不过是念她始终是抱大我吧了。” 跟着,啊悌再说道:“做人不能太自私。”二女回答道:“现在社会上人人都自私。”到现在,无论是二女还是四女,不用说会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就连听啊悌诉说都不想。她们根本不会关心大苏是否会搞到啊悌没有工作,那只是啊悌与大苏的事,不关她们的事。在不远之前,啊悌还愿意倾听二女诉说自己如何受大苏的气,啊悌还关心四女的病。现在,啊悌清楚了,原来二女、四女根本没有把自己看作是弟弟,特别是富有的大苏声称要搞到啊悌没有工作的这个时候。啊悌知道,在自己亲人之间是不会得到公道的,也许只有社会舆论才会得到一些公道。
2006年春节,当一些亲朋知道大苏正准备对付啊悌时,虽然他们曾被大苏怠慢,但已想远离啊悌而与大苏再亲密。也许,他们又有机会帮大苏这个有钱人了。于是,啊悌决定再次出击,向大妹、细叔、二女及其他几个亲戚朋友发信,说明过去十几年来这个家庭所发生的事,希望能清楚这个家庭的复杂性,不要受一些谎言所欺骗而插手这个家庭的事。一些亲戚看完信件后反馈道:“在牛伯病重时,自己子女偷了他的存单,使得他不敢花太多的钱医治和保养身体,而且小儿子啊悌还未结婚。这个偷存单的人太没血性了,这是质的问题。”现在,啊悌相信,一部份亲朋已不敢再帮大苏传谎言了。
春节过后,大苏在半推半逼的情况下,经二叔婆的介绍给牛婶请了保姆,6百元一个月。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出于本性,牛婶总是在人前人后都称呼这个保姆是“工人”,给面色她看,保姆心里总不是滋味。同时,牛婶常常对别人说道:“20元一天,不知她还想怎样?大苏说这个价已超出了市场价了。”这个时候,行动不便的牛婶还与邻居因小事吵过一轮架,指着别人骂,说道:“我儿子大苏很有钱,还给我请了工人。我怕你什么?”一派威风的样子。啊悌知道后,就对牛婶说道:“不要这样对待保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
再说,二叔婆担心自己介绍请的保姆而大苏不肯支付薪金,于是对牛婶说道:“啊悌是公务员,收入不差,也应出钱。”不久,牛婶也这样要求啊悌,啊悌回答道:“现在,我妻子呆在家,你可到我家住。”牛婶无语。但一个月后,这个保姆不干了。牛婶有点害怕了,她自己托别人请了刚好是贞子乡下的人做保姆,至于是牛婶自己出钱还是大苏出钱就无从稽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还要面子的大苏夫妇,对于这个来自贞子乡下的保姆还不会怎么样。同时,啊悌常与这个保姆沟通,希望她安心做下去。
34、大苏肆意罔为 牛婶血栓瘫痪
2006年清明扫墓前,细叔打电话给啊悌,这是细叔第一次就扫墓的事直接打电话给啊悌。期间,细叔说道:“真不知道你们几姊妹搞什么,本来,你们收入都不差。你就是一个公务员,收入较好。”啊悌回答道:“我不是一个公务员,我单位只是收支两条线的事业单位。”细叔又说道:“邻居都以为我没有侄儿,我的两个侄儿都没有来探望我。”啊悌回答说道:“大苏真的没有来探望你吗。”细叔说道:“没有。”啊悌想:“与大苏常常来往而与啊悌极少来往的细叔只是关心大苏是否去探望他,说到去玩、去开心就关大苏的事,现在有事要怪罪了,就连啊悌也一起怪罪。”清明扫墓到了,当中的祭品是细叔、大苏、啊悌一起出钱,但大苏却叫他儿子另外买了一串大鞭炮等。这是乡下规所不能容许的,在迷信上说是很不吉利的,大苏的行为真乃匪夷所思,自以为有些钱就为所欲为。如此扫墓,还有什么意思呢?到中午吃饭时,啊悌不肯与大苏一起吃饭,自己回县城了。吃饭时,细叔才知道啊悌不肯与大苏一起吃饭。饭刚吃完,大苏一家说要到贞子外家,便走了。这时,细叔一面怒气,说道:“大苏自己掏钱买了一串大鞭炮,心中是否还有我这个细叔,还有他弟弟呢?”又道:“啊悌饭都不肯一起吃,不知道在想什么?”2006年牛婶生日,啊悌先请了牛婶吃饭。到大苏请牛婶吃饭,打电话叫啊悌去时,啊悌说道:“有龙虾我才来。”大苏回答道:“龙虾就没有,你来不来就算了。”那年,牛婶的生日宴是有史以来最丰盛的,虽然并没有什么龙虾。牛婶高兴了,心想:“大苏始终是个好儿子。”殊不知这里有点啊悌威慑的原因。
到7月,牛婶又跌倒了几次,站起来更艰难了,是脑血栓。医生要求要住院,大苏却对牛婶说道:“你住得离医院这么近,来门诊吊针就行了。”牛婶也就只能淡淡地回答道:“行,就不住院了。”保姆对牛婶说道:“不如通知啊悌吧。”牛婶道:“不用通知。”其实,一般人都知道,脑血栓病人越早做好治疗越容易康复。大苏陪同牛婶在医院门诊吊了两天针就打电话通知四女,说自己很忙。于是,四女就陪同牛婶去吊针,吊完针,四女打电话要求大苏开汽车来接走动非常艰难的牛婶,大苏说道:“我很忙,正在外面干活。”于是,四女就用摩托车送牛婶回家,上车下车动作较大,看起来非常危险。当时,大苏正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