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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已过了七十几岁了。”啊悌故意说道:“细叔有七十三四了吧。”于是,大妹认定啊悌不知道去年细叔七十岁生日。就这样,细叔与大苏一起去东南亚玩了。

在有些人看来,没有人知道自己被奚落了就等于自己未被奚落过,就相当于没有人知道自己被强奸了就等于自己未被强奸过。更为甚者,有些被强奸了的人还刻意地对别人说自己根本未被强奸过,只是你们多心而已。然而,那些曾被大苏奚落过的人仍与大苏来往,甚至来往密切,这使得大苏坚信有钱自然有人与他亲密来往的人生哲学。细叔一家与大苏的关系密切,使得大苏觉得开罪自己的亲姊妹,就算对牛婶不怎么样又如何,他还有细叔一家的堂姊妹。而这些,真不知是不是细叔在自己70岁生日时得不到大苏尊重仍与大苏保持亲密关系的原因。

另一方面,2005年中,租期到了,餐厅以3万元转租于由大苏介绍来的人,刚好可以还了欠大苏的债。在餐厅交接前几天,二女已经停了业,等着餐厅的新租客来接手。在这个交接期间,大苏偷偷地把餐厅里的酒水、一些不锈钢器皿等拿走,而这些东西不在转让之列,是属于二女的,只是二女还未搬走吧了。之后,二女丈夫去搭客了,但二女不是去卖菜,而是开荒种菜去了。这情形真有点像啊悌先前所说的一样。二女自小与大苏玩大,与大苏的感情可能比别的姊妹好些,但她应该一早就知道大苏的性格。

二女从餐厅结业以来,说与大苏有矛盾而从未到过大苏家探望母亲,但中秋、春节,大苏父子仍到二女家探望,二女亦曾在四女的促使下叫过大苏用车运东西回乡下。显然,二女想与大苏修复关系了。同时,对于大苏而言,对于钱,一毛不拔,对于一些关系,千万身家的他常常主动与你些拉关系,以便以后有机会再占你便宜。这时候,二女常显示出一付艰难的样子,四女与二女来往再多了起来,为二女夫妇找工作奔走。而大苏也对牛婶、四女说要为二女夫妇找工作。一日,自己做老板的大苏还对牛婶说道:“我现在正到处打听有什么工合适二女夫妇。”过了一段时间,已与二女丈夫没有联系的大苏不是打电话给二女,而是打电话给二女丈夫,说道:“有份煮饭的工你去不去做,要立即答复。”语气生硬。二女丈夫也语气生硬地回答道:“不去。”于是,第二天,大苏就说已介绍了其他人去见工了。后来,大苏对牛婶说道:“我找了份工本想让二女丈夫去,但他不去,我也没有办法。”

再说,在这一年,贞子不用她姐姐早上买菜给牛婶了,她自己去买。这个时候,中风近两年的80岁的连拿饭碗的力都不足的牛婶自己煮饭吃,在附近做大生意赚大钱的大儿子因为很“忙”,一个月左右才回家片刻。牛婶在中风后,大苏无师自“懂”,自己看中医书籍开中药给牛婶吃,吃的药是从药房买的,每月就那么几十元。而大苏常常对别人说道:“牛婶看病花费了我很多钱。”年底,几乎独住的站着都艰难的牛婶常常艰难地走下楼与邻居聊天,跌到了邻居扶起,尿急了当街小便。有时候,啊悌去探望牛婶;有时候,四女请牛婶出外吃饭,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请牛婶吃饭,她就立即要去,不像以前那样说东说西了;有时候,牛婶艰难地独自走去住在附近的二女家中坐;还有的时候,牛婶落楼与在大苏车库住的贞子母亲聊天。大苏曾对别人说道:“我是几个女婿中最好的一个,我的车库租给别人都值几百元。”又说道:“岳母最信任我这个女婿了,连一些老人钱都放心地放在我处。”一日,有一邻居故意对牛婶说道:“你行动不便,在车库与亲家一起住不是较好吗?”牛婶生气地回答道:“我才不去车库住,我家这么有钱都是我儿子赚回来的,又不是亲家女儿贞子赚回来的。”那邻居笑笑就走开了。真是:“一出家怨愁一堆,先夫存款被窃取,临终难言眼带泪。往年偏爱难收回,儿女少来无多句,病老空厅独徘徊。”

30、啊悌首次出头 大苏欲害弟弟

话说,二女自餐厅结业后,也就再没有来啊悌家坐了,而啊悌时有去二女家坐。这个时候,啊悌已与大苏的矛盾越来越大了,而二女亦时有向啊悌诉说自己的难处了。其实,这时的二女,常使别人觉得她比较艰难。与此同时,二女丈夫的叔叔对因自己要二女买了他的本用于开酒楼的大屋而使二女欠了较多的债,以致二女要卖了酒楼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一日,啊悌去二女家坐,当啊悌说及牛婶之事,二女说道:“我与大苏关系太差,很憎恨大苏,我是不会去大苏家探望牛婶的。”之后,当啊悌说及她与大苏的关系将如何时,二女则说道:“现在和他已没有什么矛盾了,事情都过去了。”被大苏这棉里针刺伤过的二女对过去与大苏矛盾的忘记速度比大苏还要快得多。这时,二女一时说和大苏已无事,一时又说很憎恨大苏,以致不会去他家探望牛婶。在几年前,当二女的女儿出来工作时,二女请求大妹帮忙,在期间,大苏开车接送大妹去活动。之后,二女给了千多元车马费给大苏,大苏照收不误,而活动时的费用则是有些是大妹出的钱,其余的都是二女自己出的。而现在,二女儿子过一两年就出来工作了,她不想开罪大苏。显然,二女心理清楚,开罪大苏,就很容易独立了自己,包括四女、以及将来还有可能帮忙自己的细叔一家人。

又一日,啊悌又去二女家坐,说及现在牛婶像自己一个人住一样。啊悌说道:“以后,关于母亲的事,可能要与大苏有一次争吵。”“我一直都觉得,总一天,大苏要与我产生很大的矛盾。我们几姊妹都会有矛盾。”二女回答说道:“如果母亲早点死了,就不会有矛盾了。”跟着,二女扯开话题,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四女的收入竟如此之高……”之后,啊悌就越来越少到二女家坐,而二女也更不会到啊悌家坐了。在二女看来,与啊悌来往会影响她与大苏修复关系。不久,啊悌探望牛婶,知道牛婶跌倒了好几次,有时还是邻居扶起的,现在身上还伤痕。啊悌心理清楚,牛婶这样跌倒,就很容易出问题。于是,啊悌对牛婶说道:“大苏夫妇很少回来,他们的儿女又要读书。你现在这种情况,应请保姆。”牛婶说道:“大苏说很难请保姆,请个不好的又怕偷家里的东西。”啊悌说道:“很多老人都是这样请保姆的。”跟着,啊悌与牛婶闲聊一会儿,期间牛婶提起二女,说道:“二女不会艰难,她丈夫的叔叔已经因二女要卖了酒楼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由于大苏已先后对付过三女、二女等,在牛婶人又老钱又无时,啊悌知道,大苏肯定会对付自己。为此,在过去十几年来一直沉默的啊悌觉得不可以再沉默了,是时候进行反击,扭转在这个博弈中的劣势了。同时,亦可能帮牛婶争取一些好处。虽然啊悌知道,这次若出声的话,可能会遭到大苏的伤害,而且很可能会孤立无援,但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作为弱者,寻找好机会主动出击,常常是扭转在博弈中劣势的好策略。正所谓,强者以正合,弱者以奇胜。于是,啊悌打电话给与大苏关系还密切的四女,道:“母亲已跌倒了好几次,你应该跟大苏说一说要请保姆服侍母亲。”但四女却回答道:“这是你们兄弟的事,不关我事,我偶尔请她吃餐饭就行了。”啊悌气愤道:“你是顶父亲工的,做人要有点良心,应给大苏一些压力。大苏说过母亲同他住,生养死葬他全负责。如果大苏不请保姆自己又不服侍母亲而令母亲跌死的话,我们兄弟官司都有得打,母亲在他家住就是他的责任。”但四女仍支支唔唔。该四女出声时,她又常常不出声。啊悌早已清楚,四女总是这样,常说自己不擦有钱人的鞋,但当大苏与家中人如三女等有矛盾时总有四女身影和声音,到最后,四女总是站在大苏这一个有钱人一边。之后,啊悌打电话给大苏:“母亲跌倒了好几次,你家中又常常没其他人,只有一个行走不便的老人。”又说道:“母亲中风早期,你就在众人面前承诺请保姆服侍母亲,为什么事隔了接近两年还未请保姆。”大苏道:“母亲不愿意请。”啊悌道:“我可说服她要请人。”大苏道:“请人可以,但你要出钱。”啊悌道:“钱我不会出,但我可接母亲来我处住。”大苏则道:“母亲不会同你住的,如果你不出钱,那母亲就不关你事。”跟着又道:“你如何做人儿子的,现在母亲好像就剩下我是儿子,只有我养她,我也这样同我儿子说的。”啊悌道:“你说过母亲同你住生养死葬你全负责,而且父母盖屋给你结婚而我并没有。”大苏又道:“你不是拿了父母的电视、冰箱、洗衣机吗,母亲又给过你钱。”啊悌道:“母亲只给了我1万元作婚礼用,父亲在生时买的4千多元的电视我出了3千8元,冰箱我也出了几百元。”大苏又说道:“你每年扫墓不肯出钱。”啊悌说道:“我每年都有出钱,是给母亲的。而去年就是与你妻子、细叔一起计数的。”而这是大苏第一次在就清明扫墓的费用与大家一起结数的。大苏跟着道:“你不肯和我一起出钱请人服侍母亲,那母亲的事就不关你事。否则的话,我就告你,我识你局长,我可搞到你无工作。”“我也会写信给你上级领导,投诉你,让你没有工作。”这时的大苏,正想尽办法与卫生线的有关领导搞好关系,以便他读卫生专业的儿子将来能找份好工作,他曾对别人说过,他儿子以后一定要做官。跟着,啊悌回答道:“那你明天就告我吧,但你不请保姆自己又不服侍母亲而令母亲跌死的话,我就起诉你,母亲在你家住就是你的责任。”那时,燕子又没有工开了,一家人只有啊悌一个人打工养家。显然,在一个没有道德规范的社群中,从事道德行为的人常常是自讨苦吃。

第 4 部分

31、牛婶只愿住苏家 大苏谎言骗大家

大苏回到家里,颠倒是非地对牛婶道:“啊悌说要告我,所以我亦要告他,我可搞到他无工作。”牛婶自言自语道:“三女是这样,二女也是这样,现在轮到啊悌了。”

大苏显然想几姊妹一起出钱,而母亲又在他家住,这样他就不用出钱又有面子,过去,大苏一直是这样做的。本来,有几个子女的牛婶可以安享晚年,但由于牛婶夫妇对自己子女的不公、子女间的不和而难以达到。有些人在对待母亲的问题好像每被逼一步才走一步,有些人只做表面工夫,而那些做点实质工作的人自然就开罪于很多人,越来越被孤立。然而,现在牛婶最需要的是“有人陪”。

话分两头,因母亲一事,啊悌打电话给细叔,道:“我母亲跌倒了几次而无人知,我这次只是知会你。如果日后有事,希望你不要说是我搞事。” 细叔:“以前大苏与三女就有很多事。”啊悌严正地道:“不要混淆视听,这次是老人的问题,不是其他是是非非”细叔又说道:“做人儿子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啊悌回答道:“那你想我怎样做,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细叔支支唔唔。于是,啊悌又道:“你已经帮了我家很多忙了,多谢了。”细叔叹声道:“如果你们家搞得不好,我怎对得起已死去的兄长,那有面目去见他,他病危住院时对我说过要多关心他的子女。”细叔的这些话啊悌已听过好几次,而啊悌一向不与理会。说实在点,如果细叔明是非,站在道理或弱者的一边,若大苏有什么不是就坚决道明,不与他态度亲密,那大苏肯定不会像现时这样过份。然而,无论大苏如何,细叔一家一直来与大苏来往密切,细叔只会要求弱者不要“搞事”。插手别人家里事,但又欺善怕恶,那就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来。

过了几天,啊悌再请几乎独住的母亲到他家住,母亲流着泪断断续续地道:“我很对不起你,我是不会到你家住的,我死都死在大苏家。”牛婶心里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帮助大苏一家,给大苏盖房子娶媳妇,而啊悌并没有,加上现在还行动不便,若这时与小儿子一起住会使她与大苏丢面子。今天的处境是她太过偏心的原由,她的余生只会与大苏连在一起。

不久,没法推卸的大苏只好通过大妹、四女叫二女去服侍牛婶,说是出钱请她,二女不肯,她对四女道:“我快找到工作了,而且我与大苏有矛盾。”不久,二女离乡别井,去外地做保姆去了。二女心想,若然去服侍牛婶,那就不用说有没有薪金了,还可能有其他麻烦。大苏又打电话给熟人道:“我现在想请保姆服侍母亲,大概四五百元,帮忙找一个吧,但一定要是亲戚,因为怕她偷我家的东西。”大苏请人只是四五百元,还条件多多。

同时,大苏还对一些亲朋道:“我正在托熟人请人来服侍母亲,但很难请人,到现在还请不到人。” 一次,牛婶到二女家坐,啊悌也来了。啊悌对牛婶说道:“你剩下的2万多元不能再乱花了。”牛婶说道:“那交给你拿着吧。”

元旦时,细叔与他儿子大虾去探望了牛婶,问她是否肯去敬老院,牛婶道:“我都不知道。”这主意啊悌早就提过了。

春节前,二叔婆从境外回到儿子家中,见到了牛婶。牛婶对他说了家中事,并数起手指道:“三女是这样,二女是这样,现在轮到啊悌了。”由于牛婶走动不便,作为亲戚又是邻居的二叔婆一家出入时常不知道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