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来她酒楼打麻将。一次,有好几个人在大苏酒楼打麻将,贞子坐在其中一人的旁边看,这个人赢了点钱。贞子对他说道:“如果不是我坐在你旁边,你那有这么旺,可以赢钱。给我5元打赏钱吧。”这个人开始并没有理会贞子。贞子说了好几次。这个人只好给了贞子5元钱。事后,这个人对别人说道:“想不到一个富翁,可以为了5元钱,不怕不好意思地问了我好几篇。”又有一次,又有好几个人来大苏酒楼打麻将,有人赢了钱,贞子问这人要打赏。这个人拿出200元对贞子说道:“你这么空闲,不如你帮我买一个电热火锅回来,剩下的就给你吧。”于是,贞子就去帮他买电热火锅,买了两个最便宜的,只用190元。一个还给那人,一个自己拿走,剩下的10元钱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还说道:“全靠我讲价,才可以买回这么便宜的电热火锅。”那人听了无言以对。

27、牛婶中了风 二女卖产业

有一日,大苏陪牛婶去医院看病,打电话叫啊悌去,休息在家的啊悌道:“我还在睡觉。” 在很多次大苏陪牛婶来看病时,每到交钱,大苏常常因为“忙”而走了。但这次,大苏就不能因为“忙”而走单了。在这之后,牛婶有什么事,大苏就不再通知啊悌了,既然不能占啊悌便宜,不如就把他做就成不孝之人吧。年底,牛婶果然脑冲血,中了风。啊悌去探望完牛婶后到二女餐厅坐,刚好大苏夫妇也来了,啊悌问大苏:“母亲该怎么办。”贞子高兴地道:“好了,两兄弟商量一下吧。”但大苏却对啊悌道:“没得商量,你有心就来看看母亲。”啊悌道:“有钱人说话真了不起。”说完就走了。牛婶因中风住进医院,在上次牛婶烂尾炎做手术住院时有来探望、轮班的亲戚很多没来了。一日,细叔一家来看望,正好啊悌在医院,细叔严肃地对啊悌道:“你们兄弟打算怎样服侍你母亲。”啊悌回答道:“你问大苏吧”细叔道:“问你不是一样吗。”啊悌道:“大苏是大子,你问他吧。”细叔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过了一两天,大苏对牛婶说道:“这次住院费用不如先用你的钱吧,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理你。”但牛婶并没有回答他。由于在上一次牛婶烂尾炎做手术的费用是牛婶自己出的,因而啊悌也来对牛婶道:“这次入医院费用,你不应自己出钱,而应该要大苏出钱,他说过,你同他住,生养死葬他全负责。”牛婶应若。最后,三千几元的住院费,大苏实质只出了1千多元,其它的是由医保、细叔一家探病时给的钱来出。但大苏因出了1千元左右而非常气恼,贞子还当着牛婶的面咀咒牛婶的其他子女。至于后来,牛婶是否把这1千元送回给大苏就不得而知了。牛婶出院后, 二女请一家人在她餐厅一起吃饭,而大苏夫妇就一直黑着面。不久,大苏对牛婶道:“你去逝时,殡葬费要几姊妹一起出钱。”大苏夫妇的这些行为显然是在要胁牛婶,这是他们在这个家庭博弈中的一贯策略,是没有道德规范下的优势策略。这件事之后,大苏常对细叔等一些亲戚说道:“牛婶好像只有一个儿子,啊悌是公务员,收入很高,但他不关心牛婶的事,牛婶一直很关照他。”大苏明知啊悌不是公务员,只是收支两条线的事业单位。有好处时就没有啊悌的份,要付出了,就关啊悌的事了。不久,大苏又对一些亲戚说道:“四女是顶牛伯工的,在供电部门工作收入非常高,她也应该出钱养母亲。”

又一日,堂姐大妹对啊悌道:“如果当时牛婶与你住,家中又常常有人,也许不会那么容易中风。”啊悌道:“路,她自己选择了,我有什么办法。以后大苏对他不好我也很难做些什么。”大妹回答道:“牛婶是他母亲,应该不会对她太差的。”又道:“你总算有些修养,是否可以与大苏搞好些关系。”啊悌道:“大苏是有钱人,如果他不想兄弟关系好,我也没有办法。”

不久,春节到了。往年二女在乡下做老板时,每年的春节,大苏、四女、牛婶等都去她乡下拜年,回家时都从二女处拿回一袋袋花生、小吃等等。今年,与大苏越来越大矛盾的二女心感冷清,渐觉被孤立。年初二,啊悌去二女餐厅拜年,在往年,啊悌很少到二女乡下探望二女,那时的二女做老板赚不少钱,又时常送东西给来探望她的人。年初三,大妹打电话通知大苏、四女、啊悌等一起去二女餐厅,得知啊悌已去过二女处拜年后惊呀地说道:“往年,听二女说啊悌并没有去她家拜年。怎么今年会去拜年的?”到吃饭时,四女才姗姗来迟,拿着好几袋袋糖果,对大家说道:“年年如此,每人一袋。”当四女把一袋糖果送给啊悌夫妇时,燕子说道:“不用了,往年都没有的,今年也无需客气。”四女回答道:“要啦。”燕子才要。

在二女做这个餐厅一年后,生意亏了钱,儿子又要读大学。她把乡下的酒楼卖掉,还清了其他的债,还预留了儿子读大学的钱。早期买屋时二女欠大苏6万元,现在只还了3万元,还钱时,大苏要二女签纸承认还欠3万元。事后,二女对四女道:“我向别人借钱从未签过欠条,想不到大苏会这样没有人情味。”四女回答道:“借钱写欠条正常啊,没有什么大问题。”二女愕然。

不久,二女就越来越少以致以后再没有来啊悌家了,她不想啊悌说及以前她与大苏亲密的日子,因为她现在知道啊悌一直都清楚过去的事。

自私与吝啬是大苏夫妇自我的根本趋势,而牛婶、姊妹叔伯对他们的趋炎附势的行为,既有偏颇的态度强化了大苏夫妇的这一自私与吝啬的根本趋势。这使得有钱的大苏更加肆无忌惮。

28、大苏无师为医 牛婶险些丢命

话说,牛婶中风出院后,行动一直不方便,家中又常常没有人,差不多是独住。在众人的评说下,大苏一直说要请人服侍母亲,但一拖就二年,仍未请到人。只叫在他酒楼打工的贞子姐姐早上来看看,买些菜回来。

2004年清明扫墓前一天,细叔一家到大苏的酒楼玩、住宿。第二天早上通知啊悌一起去扫墓,中午时去小镇吃饭。还未结账,大苏夫妇就出去找人聊天。回到乡下,要计算这次扫墓的费用,但大苏还未回来。大虾说道:“昨晚我们住宿都要钱,就当大苏出了钱吧。”就这样,牛婶只给了啊悌给她的钱。往年都是细叔与牛婶计数的,今年牛婶老是说自己没钱。家中事常常是商量好才通知啊悌的,这次啊悌像往年一样一开始就给了牛婶二百多元,其他事不想多理。

同年五一,啊悌与同学聚会了好几日。一天晚上,二女打电话来告诉啊悌牛婶好像病了,于是啊悌马上去看望。了解到牛婶被大苏带去街边小门诊看过病,为了节约钱,大苏自己私自去买了药,包括一些类似“减肥药”的药,加重剂量让牛婶吃;牛婶吃后,上吐下泻一连七日,连喝开水都吐,已严重脱水;期间,大苏又再带牛婶去街边小门诊看病,只吊过一瓶葡萄糖,之后,又再让牛婶吃那些“药”,继续上吐下泻,却不再与她去医院补液。过了好一会儿,了解到这情况的啊悌问大苏道:“母亲为什么会病成这样。”大苏回答道:“母亲不愿吃饭才这样,我逼过她吃饭,还叫了四女、二叔婆来喂她吃饭。”牛婶吃力地道:“我喝水都吐……”之后,在场的大苏与四女一直聊天,在傍沉默的啊悌想,严重脱水的母亲可能有生命危险了。因而,啊悌打电话给相熟的医生告之牛婶病情。按医生嘱咐,第二天一早,啊悌带牛婶去吊针补体液,一连吊了好几瓶盐水、葡萄糖。医生对啊悌道:“好在脱水期间吊过一瓶葡萄糖,否则你母亲应该已经不治了。”又道:“你母亲来迟一天也可能不治的。”当天,牛婶就治愈了,可以吃饭喝水。如果这次牛婶有不幸的话,会有人觉得甩掉包袱。又过一天,牛婶生日,一家聚在一起,大苏不知何故,非常气恼。牛婶连喝水都吐却逼她吃饭,吃“减肥药”,这与当年牛伯患重疾灌他喝泻药有何等相似。牛婶上吐下泻这么多天,大苏一直都没有通知啊悌。如果不是二女打电话告诉啊悌的话,也许牛婶已遭不幸。

在这之后,大苏又对一些亲戚说:“牛婶只有我一个儿子,什么都要我出钱。”剪不断,理还乱。一直想离开这个家庭博弈局势的啊悌根本不可能超然事外。一直以来,在这一个家庭博弈中,啊悌根本没有优势可言,现在,就连声誉都可能丧失。啊悌现在所能做的是,寻找机会进行反击,扭转劣势。啊悌知道,兄弟间以后会很麻烦,一不留意,会你死我活。

话分两头,由于在供电局收入很高,四女常常自以为自己有本事,因而与丈夫时有斗嘴。一日,四女与丈夫又斗嘴,去大苏酒楼打麻将时气恼地对大苏说道:“我丈夫没有用,现在有很多东西瞒着我,有时候真要打算着离婚。”又说道:“只是担心财产与子女的问题。”大苏说道:“我可以帮你找个律师。”于是,大苏与四女准备找律师了,怎知被四女丈夫知道。四女丈夫打电话给啊悌说道:“你姐姐真过份,我随时与她离婚。”啊悌说道:“她可能是气头上的行为。”之后,啊悌打电话给四女说道:“都四十几岁人了,离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又再与四女丈夫通了几次电话。

一两个月后,四女体验时被验出良性囊肿。啊悌与四女通了好几次电话,劝说不用担心,并找了一个老医生来看过四女。啊悌对四女说道:“这是良性的,只不过是小病而已,去做手术就行了。”四女回答道:“我现在与丈夫有些矛盾,做手术又担心没有人来服侍我。”啊悌则道:“你做手术,我老婆燕子可以来看护你。”同时,四女叫大苏开车送她去省城医院联系,当时,大苏对四女说道:“你做手术那天,就让贞子来看护你吧。”四女非常高兴,对二女等说这件事。

不久,四女要去省城医院做手术了。手术那天,大苏开车与贞子、四女丈夫、二女、燕子等去医院,在省城医院附近住的堂妹也来了。出发前,啊悌对燕子说道:“到时候,如果没有人留下来看护四女你才提出要留下,你无需抢着做。就让贞子这一个大富婆来看护四女吧,让四女威风威风。”中午吃饭了,要结账了。堂妹抢着结账,四女丈夫说道:“不用你,让我来吧。”这时候,贞子说道:“不如我结账,好吗?”但并没有人回应她,于是,四女丈夫结了账。在医院的休息厅里,摆放了一个自动售卖机,有饮料卖。大苏夫妇围着自动售卖机转,贞子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怎样用的。”在傍的堂妹说道:“放些硬币进去就会有饮料弹出来,我有几个硬币,你要饮料吗?”贞子说道:“这样好玩的吗,要啊!试一试。”于是,堂妹就放了些硬币进去,一瓶饮料就弹了出来,大苏与贞子就笑着一人一口喝了起来。回到病房,二女说要留下来看护四女,四女丈夫说道:“你餐厅不忙吗,让我留下吧。”二女回答说道:“你最近的生意好了些,不是也忙吗?”就这样,二女与四女丈夫一来一去说了几回。大苏就对贞子说道:“你留下来看护四女吧,我明天一早来接你走,好吗?”其他人就再没有出声了。四女有这次手术当算幸运,使他们夫妇不用走到离婚这一步了。

29、细叔心生怒气 牛婶独住空屋

2004年底,细叔将70大寿,正准备与大妹、大苏一起去东南亚庆祝,大妹曾对大苏说道:“待给他做完70大寿后,就到东南亚玩。”知道细叔那时生日的啊悌不敢主动问及,只吩咐燕子那段时间要注意有无电话,并说道:“牛婶中风前曾说过细叔70大寿一定要去庆祝,她也说过曾告之大苏。但现在大苏可能与细叔去东面亚庆祝,我不好意思主动问及。”但啊悌一直都收不到细叔的电话。第二年,啊悌才知道细叔等因东南亚海啸而没有去。出国要办出境手续,大苏不可能不知道细叔70大寿,显然是大苏假意不知道。一般地,如果以前受别人太多人情,不知什么样还,那就不还吧。大苏想:“去吧,真不知要送多少礼才好,不如不闻不问。以后找借口与大虾玩玩,与大妹打一打麻将,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自己这么有钱,主动与他们来往一两次,他们能不高兴吗?”在那时,大虾已离开事业单位下海去了,大苏已没有什么事要求大妹、大虾帮忙了,说不准是他们要求大苏帮忙。而对于细叔而言,如果知道自己大寿的大苏不主动问及,那就不想叫他来了,若有钱的大苏不来,那还叫啊悌来干什么,不如不搞什么大寿了,若有人问起就这样对他说。事实上,与富有的兄弟来往密切,忘乎所以而冷落了穷兄弟,那当富有的兄弟冷落他时,他就很可能都被穷兄弟冷落了。

清明扫墓又到了,像往年一样,细叔提早回乡下给祖墓除草,但这年,就只留下牛伯的墓不除草。扫墓来到牛伯墓时,细叔、大虾借意走开,并没有在牛伯墓前上香。细叔等只迁怒于死人了,而大苏则假意什么也不知道,常常带着假意的笑。扫墓后,大苏第一次就扫墓费用与细叔、啊悌一起结数。到吃饭了,知道细叔生气的大苏大声地对大家说他请吃饭。饭后,大虾给他2百元,他很快就拿了。

第二年,因去年海啸而去不了东南亚的细叔要再去玩,要办老人登机证。大妹打电话给啊悌说道:“我父亲要办老人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