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贞子出点子，大苏出面的，而这次有点例外。再说，细叔一家常常邀请大苏一家一起去玩，一起吃饭、钓鱼、旅游等。他们曾帮过大苏较大的忙。一天，细叔给牛婶一些钱，牛婶有点想不要，说道：“我儿子这么有钱，却未给过你一些钱，就连酒楼都未请你去过一次。”大苏知道这事后，不高兴地对牛婶说道：“他儿子很有钱。” 又一日，细婶的一个亲戚想到大苏酒楼打工，而大苏用藉口推辞。对于大苏来说，当你有利用价值时，他就主动与你拉关系；已没有利用价值时，就不关心你的事。对于这些，有些亲朋亦感觉到了，但现在，已是千万身家的大苏已越来越不在乎他们的感受。

话说回来，二女与大苏越来越有矛盾。而这时的二女，在一些姊妹面前，常常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艰难。那个时候，啊悌常去二女餐厅坐，关心二女餐厅的生意，倾听二女对大苏不满的诉说，而牛婶也常到二女餐厅坐。有一次，大苏来二女餐厅吃饭，结账时有2元零钱要找。大苏则对二女说道：“不用找零钱了，拿瓶啤酒来吧。”那瓶啤酒是3元的。为此，啊悌担心年迈的母亲因儿女矛盾而受不了。一连几晚去二女餐厅劝牛婶不如去敬老院，这样牛婶就可以远离矛盾而不受刺激。啊悌知道，血压稍高的年迈母亲一受刺激就容易中风。之后，牛婶打电话问细叔：“啊悌叫我去敬老院，你说好吗？”细叔气恼地道：“啊悌真不孝，只有没有儿子的老人才去的。”不久，牛婶去老人院看望亲戚，看见那里的老人大多是没有儿子才去的，于是就决定不去敬老院了。

又一日，啊悌一家来二女餐厅吃饭，大妹则在大苏酒楼办公室打完麻将后也来吃饭，而大苏儿子也在酒楼里玩。在餐厅时，大妹给了大苏儿子10元，说道：“你与弟弟一起去买东西吃吧。”于是，大苏儿子就与啊悌儿子一起去小卖部买零食，只买了5元。刚好大苏经过小卖部，看见他儿子在吃零食和手上拿着些钱，就问他儿子道：“钱是那里来的。”他儿子回答道：“是姑妈给我和弟弟去买东西吃的，现在还剩下5元钱。”大苏就笑着说道：“真聪明，你就这样赚了5元钱了，有时候，钱就是这样赚回来的。”

话分两头，一日，大苏去一个燕子的远房亲戚开的杂货店买杂货，刚好燕子的姐姐在杂货店打工。大苏买了千多元，但要迟几天才给钱，并对燕子姐姐说道：“大家这么熟，又不是不认识，不会走单的。”但过了一个多星期，大苏还未把钱交还给杂货店，燕子的姐姐只好打电话给大苏。岂料大苏气愤地说道：“只欠你那么一点点钱就这样紧张？做生意当然是你欠我、我欠你的啦。”过了几天，才把钱交还给杂货店，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后来，这间杂货店老板对燕子的姐姐说道：“就算我没有生意做，以后都不与这些人做生意。”

25、牛婶人老囊空 大苏意欲抛弃

话说，大苏儿子说学习需要，借了二女的vcd机已好几年，二女已当作是送给他了。vcd被用坏后，大苏儿子就来啊悌家借，啊悌说道：“你不是借了二女的vcd机吗？”大苏儿子回答道：“他的vcd机很差，不利于我学习。”其实，在那时，与大苏有矛盾的二女已要回了她的被用坏了的vcd机。一年后，啊悌问大苏儿子：“我的vcd机呢？”大苏儿子回答道：“这样差的vcd机你还要吗？”原来啊悌的vcd机已让他搞坏了。不久，大苏儿子高考了，大妹帮忙找学位。当大妹与大苏一起去活动时，大妹花了近千元买礼物，在旁的大苏假意不懂，无动于衷。事后，也没有把活动费用还给大妹。

再说，啊悌每年的一些重要日子都有给一些钱牛婶，牛婶有时没有要，但多数时候是故作不想要而最后还是要了。当然，牛婶是有些不好意思要啊悌的钱。然而富有的大苏却没有什么时候请过牛婶去酒楼，亦没有什么时候给过牛婶零用钱。于是，牛婶常常对别人说道：“我根本不喜欢去酒楼。”有时候又对细叔、二女、四女等说道：“两个儿子都没有给我零用钱。”显然，牛婶越来越在他们面前显示自己并没有多少零用钱。

话分两头，一日，牛婶在二女餐厅坐，一个男子进来对牛婶说道：“我帮大苏装修，已过了近一年，还差1万多元未给我，我已找过大苏几回了，但他总用藉口一拖再拖。”牛婶回答道：“我儿子这么多钱，那会欠你的钱。”后来，大苏得知此事后，骂牛婶道：“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做母亲的不要理这些事。”跟着又说道：“做生意，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的，我为什么不拖着他呢，而且，我总觉得他的装修不太理想。”

又一日，已风烛残年的牛婶再到二女餐厅坐，贞子的一个亲戚来吃饭，两人谈了起来。贞子亲戚问：“现在，二女餐厅的生意好吗？”牛婶眼角带泪道：“生意亏了，要借钱。”贞子亲戚问：“是不是向大苏借钱。“牛婶回答道：“没有，但有向四女、啊悌借。”后来，大苏得知这件事，就回家骂牛婶：“你到处说我坏话，你既然这样帮二女，就把你剩下的二万元给他吧！”在大苏眼中，牛婶一直都非常帮他，这次却在外边不为他说好话。大苏不断地骂，还打电话叫啊悌、二女来他家里。啊悌、二女先后来到，二女一直在流眼泪。不久，贞子回来了，假意问：“发生什么事。”啊悌对她道：“这时，你最好不要插口。”跟着贞子就走了。一直哭着的牛婶不断地说道：“我同你住了二十几年，像做工人一样，现在老了，你就这样骂我，讨厌我。”于是，较少出声的啊悌对牛婶道：“如果你气不过来，就来我家住一两日吧！”第二日早上，牛婶拿了几件衣服来到啊悌家。这时，牛婶与细叔已通了电话。那天中午，大苏来到啊悌家，又说起二女之事，燕子道：“你何不用四五万元顶了二女的餐厅。”大苏道：“你们这样担心她，你们就出钱帮她。” 啊悌对大苏道：“如果二女生意亏了，无论你怎样做，别人都认为是你的不是，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大苏则道：“我怕什么，有钱自然有人与我来往。”然后，大苏对牛婶道：“母亲大家都有份，你有几个子女。我每月给你二百元，你就在啊悌家住吧。”现在牛婶已年迈，大苏显然想借机把她甩掉。于是，啊悌气愤地对大苏道：“母亲同我住，我就不需要你的一分钱。”大苏就拍胸膛中气不足地道：“如果母亲同我住，生养死葬我全负责。”之后就走了。母亲还在哭，啊悌对她道：“那你就同我住吧，养你不成问题，反正饭是有得吃的，没有什么大问题。”牛婶道：“我不值啊，同大苏住了这么多年，帮忙他带大一对儿女，帮他做了很多家务，现在老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出门。而没有帮过你什么，现在才来你家住，很不值啊！”啊悌对牛婶道：“不管值不值，算了吧。你可以对别人说是我小孩快考初中了，来我家帮忙。”燕子亦叫牛婶安心住下，就这样，牛婶已准备好与啊悌住了。之后，牛婶对啊悌夫妇道：“自从你父亲去世后，每年二女、四女都给我一些钱，加上一些亲戚给的钱，我在香港的姊妹每年都有一些钱给我，你细叔一家人亦每年都有给些钱我，一年计来都有五六千元。但大苏酒楼开张后，亲戚就很少给我钱了。自己的儿子这么有钱，还开了大酒楼，从来都没有给人家的老人一些钱花，就连去酒楼都没有请过一次。”又道：“现在，二女餐厅亏钱了，亦没有再给钱我用了。现在，我只剩下2万元，不敢多贴钱在大苏家了。再者我又年迈，自然帮不了大苏家干活，大苏显然不想我在他家住了。”啊悌心想，加上牛婶原来的五万多元，在牛婶与大苏住的期间，真不知是谁养谁。别的老人家，钱是越剩越多的，而牛婶则刚刚相反。之后，牛婶又对啊悌说道：“贞子什么人都不怕，但好像有点怕你。”啊悌笑了笑，心想：“我无钱无面，只是大苏夫妇自知在兄弟间自己拿了太多好处吧了。”同时，啊悌与二女、四女谈及牛婶来他家住一事，当时她们都说道：“这样就太便宜大苏了。”但最后，啊悌都说服了她们不反对牛婶来住。

26、姊妹酒楼吵闹 啊悌隔岸奈何

之后，细叔不断与牛婶通电话，劝牛婶回大苏家住，说道：“你这么多年来都与大苏住，到现在才到啊悌家住，说不通。”同时，亦与大苏通电话，劝大苏接回牛婶。对于牛婶会到啊悌家住，细叔担心大苏丢面子，又担心是啊悌要搞事。细叔想：“大苏有钱有面，牛婶与大苏住才是好选择。”于是，跟以前一样，细叔并没有向啊悌了解过任何情况。又过了一天，傍晚，细叔来县城，来到啊悌家的附近，并没有上牛婶正在的啊悌家，就直接打电话对啊悌道：“你落楼下来，和我一起去大苏酒楼，你们两兄弟商量一下你母亲的事。”向弱者施压是这个家庭的一贯手法。啊悌回答道：“没必要了。”啊悌心想，去大苏处才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就这样，细叔一家直去大苏酒楼，期间大苏、二女、四女吵了一轮。大苏道：“我已经很关照二女了，还想我做什么。”二女道：“我来县城并不是要你关照我的，我只是想来你处打份工而已。叫你关照我的都是四女与啊悌。”唉！都是别人多事。原来二女向别人诉说自己难处只是让别人向大苏为她争取利益，若然为此开罪了大苏，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之后，曾听过啊悌向他说及牛婶如何不公的细叔说道：“你们母亲的养老钱就由两兄弟一起分担吧！”在细叔看来，只要能帮大苏解决牛婶养老费的问题，那就人情卖给了大苏，那管他们兄弟是否有矛盾。细婶道：“要两兄弟都出养老钱，啊悌会肯出，但可能会多说一些话。”除此之外，并没有人响应细叔。这时，大苏在细叔等面前说愿意接回母亲，并愿意把租给二女餐厅的租金降至1千元。显然，大苏知道，如果这时牛婶与啊悌住，将使他丢面子。同时，大苏亦刻意把牛婶与二女的事混为一谈，把这次事端说成是二女引起的，还对牛婶、四女等说道：“二女好像是以前的三女，想搞事。”后来，大苏又对牛婶说道：“以后你不准到二女餐厅坐，以免再说三道四。”就这样，牛婶就不敢善自去二女餐厅了。

大苏来接牛婶的那天早上，四女、啊悌与牛婶一起去酒楼喝茶。啊悌对牛婶说道：“你不要受别人影响，不要受别人的压力，自己决定去那里住。如果你到大苏家住时，我不会常常来探望你，因这次我与大苏已产生了较大的矛盾。但如果你想来我家住我随时欢迎。”牛婶眼光茫然而没有回答，她想，如果等到我行走不便时，就不好意思来啊悌家住了。事实上，如果那时起，牛婶就与啊悌一起住，也许不会那么容易中风。

话说回来，牛婶自与大苏争吵而得到啊悌收留几天后，已觉得自己一向以来欠了啊悌很多。一向认为啊悌“蠢”的牛婶现在发现啊悌原来只是沉默而已，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极度偏心。牛婶自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补尝啊悌，既然不可以补尝了，那就不如一点儿都不补尝。因而，牛婶自此就更不理会啊悌了，自搬回大苏家后第二天来过啊悌家后就再没有来啊悌家了，连以前常挂在嘴边的只有口头上对啊悌的“关心”都没有再说了。而令啊悌更担心的是：不知牛婶以后会否配合大苏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因为啊悌清楚，就牛婶而言，若然能使啊悌具有不孝的名声，那就不用担心被别人说自己欠了啊悌很多了。而这些，牛婶以前就试图做过，只是啊悌一直沉默，而使其没有办法而已。

再说，大苏在与母亲吵闹而被逼减租给二女后，有时重复收取二女餐厅的电视费、水费等。同时，大苏还常常对别人说：“二女不懂做生意，二女丈夫又很懒，他们这样做会做坏我餐厅的名声的。”言语间就希望二女早点结业，而且，还常常对来吃饭的客人道：“味道很差。”有一次，大苏的一些朋友来餐厅吃饭，大苏对他们说道：“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去别处吃吧。”一日，二女对四女说道：“餐厅很难做生意，大苏又老是针对我，有时重复收取餐厅的电视费、水费。”四女回答道：“有时候，你们又不懂做生意，又不能全怪大苏。”以后，每逢二女说及她与大苏关系时，四女就扯开话题，有时还避开二女，好像是担心大苏不喜欢她与二女关系密切。

就这样，二女只有不时对到她餐厅坐的啊悌诉说自己的难处以及大苏的不是，有时还在晚上收铺后去啊悌家坐，对啊悌诉说自己苦处，常常是说着说着就流下了几滴眼泪。而啊悌多是在倾听，并劝说她，给她提点意见。一次，啊悌对来自己家的二女说道：“在这些事上，四女对大苏有什么看法。”二女回答道：“四女不愿意听我多说这些事，针不刺到她的肉她那会知道痛。”显然，大苏这棉里针刺伤了二女了。后来，当啊悌也说及以前大苏的不是、牛婶的偏心时，二女只说道：“现在，大苏对牛婶说在乡下的旧屋可以全部分给你。”显然，在牛婶需要别人照顾，需要花钱养老时，大苏就想把乡下的破旧房屋分给啊悌而不提以前自己所得的好处就作为兄弟分了家。但牛婶一直没有对啊悌说及大苏的这一意见，只是对女儿提及此事。二女说完这句话后，就扯开话题了。

话分两头，在酒楼管账的贞子常常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