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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现在,每个姊妹都已有房子。”听了大苏说话的人都误以为大苏送给兄弟姊妹每人一套房子。一日,一个乡里来县城与啊悌聊天,见到啊悌买的单位房比较旧,就说道:“为什么不搬去新房子住呢?听大苏说,你们几姊妹在县城都有房子。”啊悌回答道:“当然有,是自己买的。”那乡里说道:“我还以为大苏送给你们每人一套。”

22、大苏酒楼开张 众人帮忙紧张

2002年前后,大苏停止了房地产生意,准备开间大酒楼,这时他的身家已达千万。那年,清明扫墓,细叔一家途经大苏建筑装修进入尾声的酒楼。细叔说道:“大苏果然本事,我早就说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现在准备开大酒楼了。”大妹则说道:“近十年,想不到大苏赚了这么多钱。”他们在酒楼指指点点,对大苏说应这样应那样,等等。而这个时候,啊悌才知道大苏准备开酒楼。

大苏酒楼开张前,与大苏来往较密切的大妹问燕子:“如果大苏请你到他酒楼打工,你会不会去。”燕子回答道:“不会去,以免有矛盾亲戚都无得做,况且我现在又有工作了。”大苏酒楼开张时,牛婶来对啊悌说道:“大苏愿请燕子去打工,但要遵守酒楼的规则。”啊悌道:“你迟一天才告诉大苏吧,我妻子不会去他那里打工的。”啊悌心想:“这么多年大苏都没请常没有工开的燕子去打工,现在却又想请了?”在大苏酒楼开张前一晚11点,贞子才打电话通知燕子道:“你今晚为什么不来,啊悌呢?”燕子道:“什么事呢?啊悌去了旅游。” 贞子道:“明天我酒楼开张,你过来吧。”第二天一早,牛婶亦打电话来说及此事,燕子道:“我今天可能请不了假,因为啊悌去了旅游,为了看小孩我已经请了四日假。”牛婶气愤道:“你怎么这样不给面子。”这天,燕子还是请了假。二女、四女、细叔一家商量一起筹钱送个金鱼缸,在酒楼开张前,细叔一家已送了二手发电机。燕子看到他们商量,就走开了,把预先准备好的利是送给了贞子。就这样,燕子并没有与他们一起筹钱送金鱼缸。这时,细婶也给了贞子利是,贞子悄悄地对四女说道:“细婶给了1千元这么多,我不知要多少回礼多少才好。”四女回答道:“可能是前段时间大苏开了几次车送细婶去省城看病,细婶才送了这么重的礼。” 这次酒楼开张,大苏还请了在县城工作的乡里,不过,是通过人面很广的大妹丈夫出面请来的。之后,啊悌旅游回来,牛婶来坐,啊悌对她道:“事前大苏并未有通知我,在庐山旅游时可能电话又不通,你不应该说燕子如何不给面子。”

大苏酒楼开张了,开始时生意不太好。这时,大苏常常对人说,他要借债经营,一副艰难的样子。于是,大苏向大妹、啊发等借了钱用于经营,而贞子则自己保留100万资金已防万一。显然,用别人的钱来作风险投资,自己的心里总踏实些。同时,大苏还常常不怕不好意思地亲自叫人来帮忙。于是,有酒楼管理经验在异地的大虾常常来帮大苏,大妹丈夫常常带人去开房,四女也常常去帮忙。在那个时候,四女常常带一些朋友、同事来大苏酒楼开房打麻将,还帮大苏搞好酒楼账目。在那时,一有时间,四女就去大苏酒楼帮忙,把本来就较忙的开农场的丈夫放在一边,以致她丈夫对她说道:“究竟那里才是你的家?”

当时,四女在供电局是出纳员。于是,大苏就试图以几百元薪金请四女兼职,帮他做账目。但四女担心影响自己的那份工,拒绝了大苏。第二年,四女就下了车间,没有做出纳了。四女与大苏关系的亲密,使四女在朋友同事面前得到了虚荣,但亦就只得到虚荣。为此,四女就曾多次对别人说道:“我与大苏来往不是因为大苏有钱,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大苏根本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处。”

显然,人们对大苏的帮忙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当与朋友来到这座酒楼时,这就可以大声地说这是自己兄弟开的酒楼,是多么的兴奋。然而,当大苏酒楼要办卫生许可证时,负责这项工作的啊悌同事才知道,啊悌还有这么一个兄弟。啊悌很少在朋友面前说及家中事,特别是从来不说及还有大苏这么一个兄弟。

话说回来,大苏酒楼的门锁是电脑化的,开张前,电脑公司派了两个工程师来安装。那时天气很冷,本来到晚上,这两个工程师应该在酒楼的套房里休息。但贞子却让这两个工程师自己去买棉被打地铺,还很“好心”地向他们介绍如何去买棉被。之后,酒楼的电脑系统常常出错,大苏曾出钱请别人搞过,但电脑仍时有出错。于是,大苏就想起了一向关系不太好而电脑知识较好的啊悌,不怕不好意思地一连打几个电话来,有时还直接开车来接,不管是下着雨或是半夜,但总之是在啊悌吃完饭之后,这就可以连饭钱都可以节约了。有时候,在大苏的要求下,啊悌还带上对网络较熟的妻弟,但电脑仍有点问题,虽然已比以前好多了。一日,大苏对在场的四女气恼地说道:“不知啊悌与他的妻弟是怎样搞的,电脑又有点问题。”后来,四女遇上啊悌,说道:“大苏很气恼,说你与你妻弟总是搞不好电脑。”啊悌想:“四女肯定以为啊悌帮大苏搞电脑是大苏出钱请的。”大苏说话常常带点故意让别人误解的意味。几天后,正好春节,大苏再叫啊悌与其妻弟去帮手搞电脑时,啊悌就要大苏送利是给自己妻弟,而且,以后就总是借故越来越少去帮大苏搞电脑了。而大苏亦知道门锁公司工程师的重要,以后就较为优待他们,他的电脑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之后,酒楼上了轨道,曾帮忙过大苏的一些亲朋、乡里介绍亲友去大苏处谋份职时,一律不收。大苏对一些亲朋的回报常常很简单,如你要用车时,他会乐意,但期间的吃饭就是你请他了。话又说回来,能帮助有钱人,在大苏看来,所给他们的虚荣已是回报,而大苏总以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其实,大苏就像一团棉花,只是棉里有针。

对别人的帮忙是有惯性的,帮忙越多,惯性越大。人们不愿意过去所投入的感情一下子失去了,特别是对大苏这样一个有钱人,又常常不怕不好意思地请他们帮忙。但是,人们请求曾多次帮忙过自己的人的帮忙,常常比请求自己曾多次帮忙过的人的帮忙容易得多,这就是为什么不断地帮忙大苏的那些人得不到大苏应有回报的原因。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词曰:“常起混身解数,附势不知归路。兴尽难回渡,堕入别人圈套。争慕,争慕,惊醒一场虚梦。”

再说,曾给大苏较大帮忙的啊发退休后,到大苏处谋了份职。不久,赚了钱的大苏还了借啊发的钱。这时候,贞子已不满意啊发了,老是给他面色,于是,啊发只做了几个月就请辞了。有一次,啊发碰见啊悌,道:“贞子很难相处。”啊悌道:“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同时,大苏和他的一个房地产合伙人,那个四女丈夫的亲戚,经过若干年后散伙了。一日,这个合伙人对牛婶道:“啊婆,我可以状告你儿子的。”与大苏这样一个有心计的人合作,以后又怎敢开罪于他呢。

23、二女来县城 牛婶甚担心

话说,在原牛伯乡下,有时候有一些捐钱活动,要捐钱来搞一些公益事业。这个时候,作为有钱有面的大苏当然要捐些了。有一次,大苏打电话给啊悌说道:“乡下要搞公园,我已报了我们兄弟每人200元。”啊悌回答道:“我不是有头有面的人,我跟大多数人一样捐几十元吧。”大苏则说道:“我们在县城打工赚钱的,怎么可以这么少呢?”于是,几天后,啊悌就把200元给了大苏。当然,无论啊悌出多少钱,别人都可能认为应是大苏帮啊悌捐的。

话分两头,二女的酒楼是她丈夫叔叔的物业,他叔叔要她买下这酒楼。因此二女除了欠大苏的债外还欠了她丈夫叔叔的债。二女经营酒楼十年左右,生意越来越差。在大苏酒楼开张时,二女问大苏来他酒楼打工是否可以,大苏随意回答说:“好!”二女想,她乡下的酒楼租给别人,而夫妇俩去大苏酒楼打工,那还债就容易些了。不久,二女出租了乡下的酒楼,大苏到二女处运走了一些酒楼用具,特别是那些比较好的器皿。二女想,大苏应该愿意请他夫妇打工。殊不知,大苏拿别人东西时从来都是很爽快,而当要帮忙别人时就得拈量拈量。一日,大苏再到二女处说可请二女打工,但她丈夫就没有什么工适合他了。之后,二女夫妇来到县城,大苏又改口道:“你年龄也不小了,你丈夫又什么工都不会做,不知什么工合适你们,你们夫妻不如去开‘士多’,我可以租间铺给你。”大苏常常把难卖的房产让自己人先买,当然,难租的铺位也想自己人先租。而二女心想,我本来一心来打工的,若两夫妻开一间“士多”有什么用呢。为此,二女分别到四女、大妹家坐。之后,牛婶来到啊悌家,激动地对啊悌道:“不知二女来县城干什么,以为县城有钱拾。”这时,牛婶已知道大苏背亲向疏,不会关照自己人。啊悌对牛婶道:“不如叫二女回乡下吧!”牛婶道:“她乡下的酒楼已租给别人,而且她在乡下已对很多人说了到县城帮弟弟大苏打工,会觉得没有面子回乡下的。”

二女来到县城一个多月后,才到啊悌家坐,啊悌对她道:“不如你去卖菜,姐夫去开摩托搭客吧。”做了十多年老板的二女笑而不答。不久,二女向大苏要求租他酒楼的餐厅来做,感觉上有点斗气,亦不相信大苏不会没有人情味,自己以前送了这么多东西给他。当时,大苏对她道:“我担心我的餐厅被你做坏了名声。”几天后,四女亦帮忙说了几句话,大苏在二女、四女的再次要求下决定租给二女。这次,又有四女的声音。一日,啊悌被大苏叫去搞电脑。这时,二女夫妇进来,原来是大苏叫他们来的。大苏对他们说道:“餐厅我已出钱装修好了,我本来可以2千多元出租的,现在以2千元一个月租给你们,期限2年。” 在场的啊悌听后,担心二女这次开餐厅的风险大了些,立即对二女说道:“不如与四女丈夫一起开这餐厅吧。”二女夫妇异口同声地说道:“使不得,与亲戚合伙容易产生矛盾。”曾做过厨师的四女丈夫一直都想开餐厅,现在却开了个农场。

再过了几天,细叔来到啊悌家,啊悌想,这么短时间内有几个亲戚来我家真是比较少见的。这个时候,政府正要把乡下的墓铲掉,新下葬的要挖出来火化。细叔曾要求大苏把祖坟迁往公墓,但大苏却说道:“现在,我一家生活平平稳稳,不想迁坟。”而这次,细叔是来啊悌处商量这事的,希望啊悌与大苏说说。啊悌说道:“上次修坟都没有人与我商量,这次你算尊重我了。”之后,啊悌又对细叔说了当时牛伯临终时存单被偷一事,说道:“大苏没有资格做我兄弟,我不会主动与他商量迁坟之事。”又说道:“这些年来,牛婶非常偏心于大苏,到现在我只是念她抱大我吧了。”细叔无语。当细叔与啊悌说起二女一事时,啊悌对细叔道:“这回二女必定焦头烂额,她不太熟悉县城的情况,搞不好要亏的。”后来两人都只好摇头叹息。

24、大苏得罪亲朋 索取不会回报

又过了一个多月,二女向四女、啊悌借了点钱,但并没有向大苏借。购了四五万元的餐厅用具后,二女发觉大苏酒楼的餐厅所在的街市不太旺,生意可能很难做。开张那天,曾与大苏合伙的,那位四女丈夫的亲戚也来帮忙,他现在转行做了餐厅。这位先生小声地对啊悌说道:“这位置在一两年内都不会旺,很难做生意,过几天,你姐姐就知道惨了。”跟着,大声说道:“大苏真好人,这么关照自己的姐姐。”又一日,四女对大苏道:“你不如顶了二女的餐厅用具自己做吧。”大苏回答道:“那就要打折,二三万吧。”后来,已很少到大苏酒楼处帮他搞电脑的啊悌亦对大苏道:“二女儿子快读大学了,如果做这个餐厅生意亏了,她经济会出现问题的。”大苏回答道:“你少担心,她县城、乡下都有大屋,比你好多了。如果经济出现问题,那她可以卖屋。”

另一方面,大苏酒楼二楼出租给别人开卡拉ok,在装修期间,贞子常常到二楼围着别人的装修材料转来转去,嬉皮笑脸地对卡拉ok老板说道:“这些用剩的材料你还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拿来有用。” 卡拉ok老板回答道:“如果你合适用就拿走些吧,但我还未装修完。”事后,这老板对二女的女儿说道:“你舅母好像乞丐,看见别人的东西就想拿走”

话说,牛伯生前曾对大苏夫妇说过:“我的亲朋总有一日会全被你们开罪。”因生意,被大苏开罪了又不知道大苏姊妹关系的一些亲朋,不但气恼大苏,有时也气恼大苏的其他一些姊妹。对于曾被大苏冷落的一些亲朋,当遇到啊悌时,啊悌就感觉到他们不知为啥,冷淡起来了。有一次,大苏的一个朋友委托他卖掉一块地,大苏叫一表亲帮忙卖,说道:“超过5万元的就当你赚了。”后来卖了6万5千元,而大苏只给了这个表亲2千元。还有一次,牛婶娘家的一亲戚在县城读中学,周日来过几次喝凉茶。一个周日,牛婶刚好不在,贞子对这个刚到她家的中学生说了一些不太欢迎的话,以后这个亲戚就再不来了。过去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