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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忙有钱人常常是一种荣幸。古训有云:“观富贵人,当观其气概。”大苏夫妇非常吝啬,稍有点理性的人当能看出他的为人。

另一方面,富有的大苏却没有在什么时候请过牛婶去酒楼,一家四口出外旅游时还瞒着牛婶,亦没有在什么时候给过牛婶零用钱。一日,牛婶突然来到四女家,说是大苏家中不知为什么没有人。四女说道:“大苏夫妇及一对儿女不是与大妹一起去了深圳旅游吗?”

20、大苏三女打官司 众亲参与欺寡弱

话说,得不到母亲姊妹同情的三女在所在的合资楼带头吵闹,同时,还要起诉大苏,说她买了房子的那座合资楼不合法。为了得到其他人的支持,大苏对牛婶、细叔及其他姊妹道:“如果这场官司输了,他要‘着草’走人。”又道:“三女若要钱,我可以给她,何必这样来搞自己的哥哥。”牛婶来到啊悌家对啊悌哭着道:“这回不知如何是好。”啊悌道:“我又帮不了忙。”牛婶说道:“这个艰难时期,兄弟应该同舟共济。”啊悌道:“那就看着办吧。”每次其他子女有事,牛婶总是来到啊悌家哭诉。之后,细叔打电话对啊悌道:“兄弟要团结。”啊悌回答道:“大苏并没有对我说个中情况。”细叔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坐一坐。”

这个时候,牛婶一家中仅与三女有来往的二女来了县城几次,与大苏、大妹等商量解决方法,向大苏详细道明三女的有关情况。这次,二女理县城的事了,而且,表现积极。不久,有人出了个主意,由大苏出钱以别人名义买下三女的房子可了却此事。于是,二女帮忙去找人与三女接洽买回她的房子。一日,与细叔通了电话的啊悌到大苏家了解情况,牛婶显得有点高兴,说道:“叫四女过来吧。”于是,啊悌打电话叫四女来,说道:“关于大苏与三女打官司的事,牛婶老是在哭,细叔又打电话给我。”四女说道:“牛婶也找过我,细叔也打过电话给我。”啊悌说道:“现在我在大苏家,你也来吧。”四女回答道:“也好。”之后,大家说及是否找人做一做三女干妈的工作,她一直全力支持三女,认识官场的人又多。贞子说道:“叫大妹去吧,她很会说话。”啊悌说道:“那会使三女针对大妹的,这本来不关她家的事。”但后来大苏还是请求大妹去找三女的干妈做说服工作。

接着,大苏叫二女再来县城与大妹一起去找三女干妈做说服工作。后来,二女对大苏道:“三女同意把她的房子卖掉以了却这官司。”怎知这个时候,大苏财大气粗地回答道:“我已知道这场官司必赢,为什么要买回她的房子。”原来,大苏发现他在官司中肯定赢,得势不饶人,不肯出钱以别人名义买下三女的房子。在官司开庭前,细叔对啊悌说道:“兄弟要团结在一起,不要让别人欺负。”官司开庭时,四女、啊悌都在场,这时候,啊悌仍以为大苏输了这场官司要“着草”,怎知大苏已胜算在握。退庭后,三女与贞子、四女吵了一回。贞子指着三女道:“早知你这样,你离婚时我就不收留你。”三女道:“难道我在你家里住时受的气还少吗?”并指着四女道:“你只站在有钱人一边。”三女心想:“当时父亲还在世,他们能不收留我吗?”事后,大苏等与律师一起开饭,大苏、贞子、四女与律师谈论得兴高采烈,而啊悌却道:“唉!两兄妹何以搞到这个地步。” 这时候,啊悌总觉得有点不妥,以后开庭再审,啊悌就不再参与了。说实在的,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带着女儿改嫁的“寡母婆”――一个自己的亲人,是不光彩的,就算是她有什么不是。若是明知在官司中必赢而得势不饶人时还对付她,更加不光彩了。事实上,与比自己更有财势的人一起去伤害另一些人的人,常常会成为更有财势者的玩物。

之后,二女打电话给三女,三女说道:“我很快就改电话号码,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而大妹给三女打电话时,三女说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说完就收线。显然,三女认为自己这一个带着女儿改嫁的“寡母婆”受到娘家包括细叔一家等所有人的欺负,所以,与娘家的人断绝了所有来往,还去一些亲朋处坐,诉说自己如何被欺负。同时,还给了细叔一家一些麻烦,去信大妹、大虾单位,投诉他们这样那样,说他们与大苏相互利用。后来,细叔一家每说起这事都非常气愤,为此,对一些子侄说道:“三女这样做,是想搞到我的子女无工作。你们有喜事,若请她来,就不用请我了。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与三女有关系。”

对于大苏与三女打官司一事,细叔等人对大苏的帮忙无形中使人明白到:如果你与大苏对立,无论有理无理,你都会被全家包括细叔一家的孤立。当有人明知大苏在官司中肯定赢而得势不饶人时,还不把这情况告之其他人,使人不寒而栗。所有这些,更是助长了大苏的歪风。现在,心理受到沉重打击的一生坎坷的三女的心理御防机制显然出了问题,心里总觉得自己会受到迫害,只好不断用谎言来掩饰自己的焦虑不安。

大苏与三女打完这场官司后,大妹等对大苏说道:“你与三女已搞成这个样子,现在应与兄弟姊妹搞好一些关系,否则的话,别人将怎样看你。” 这之后,牛婶每年除夕都叫啊悌一家来吃饭,而啊悌也只在春节时与牛婶、大苏、四女、大妹等一起去酒楼喝茶,而这些活动多是大妹发起的。

第 3 部分

21、啊悌不买大苏房 生活只求自满足

牛婶、大苏与啊悌关系疏远细叔一家不会不知道,一次,大妹问燕子道:“常在你家附近市场买菜、打麻将的牛婶是不是常到你家看望孙子。”燕子回答道:“一年才一两次。”后来,燕子与啊悌谈及这事,啊悌说道:“牛婶不但很少来,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很有声势,远远就和别人打招呼,说是来探望孙子。”说完,与燕子相对而笑。以宣传来掩盖不公,以宣传来实现和谐只是掩耳盗铃。

一年,牛婶烂尾炎做手术要住院,啊悌夫妇常到医院服侍,二叔婆、细婶等亲戚先后来轮班。细叔来看望,对啊悌说道:“牛婶住院是大妹找熟人才入的院,你就不能认识些人吗?”啊悌回答道:“你怎知我不认识医院里的人呢?这些事会有人与我商量吗?”住院费是牛婶自己出的,还对啊悌说道:“大苏很忙,不想麻烦他。”

之后不久,二叔婆的独子也搞了建筑生意,因相互竞争售楼而与大苏产生了矛盾。

过了一段时间,常到大妹家住的细婶咳得很利害。于是,大妹托熟人介绍而入住县城的人民医院,但院方进行治疗性诊断,当作tb(结核)病来治疗。在医院附近住的啊悌几乎天天去医院探望,发觉有些不妥。又不好直说,只好对细婶家人说道:“这间人民医院的一些治疗诊断常常不那么合适。”又说道:“细婶住院已一周了,病情好像差了些。”之后,细婶转院别处,原来只是寒咳而已,很快就治好了。细婶出院后来到大妹家,啊悌去探望。细婶说道:“人民医院的治疗不行,你父亲当年不知道怎样被治疗的,你父亲死得不值。”细婶显然在想起牛伯去世时的一些事,想起自己当时的“叹”。啊悌回答道:“以前的事就没有必要再提了。”细婶又说道:“这次我好在转院,否则,我身体可能被治疗得很差。”

再话,二女夫妇在乡下开酒楼,赚了近十年的钱,他们买的供电局房子被迁拆,于是想向大苏买房子。大苏对牛婶道:“自己兄弟姊妹1000元一平方米。”当时市价约1300元一平方米。牛婶去问啊悌:“大苏说自己兄弟姊妹1000元一平方米,你买不买。”啊悌道:“不买。”当时啊悌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一日,细婶在街上遇上啊悌,对啊悌说道:“听说你住的单位房还未房改。”啊悌说道:“现在还不清楚,也可能因为不是新房子,不搞房改吧。”细婶说道:“你都应该买房子了。”啊悌回答道:“暂时不想买。”细婶说道:“不如向大苏买房子吧。”啊悌说道:“我不会向他买房子的,毕竟是兄弟,向他买房子会使别人以为很便宜。我宁愿贵些向其他建筑商买。”

话分两头,细婶以前曾劝说过牛婶要平衡两兄弟,要多关心小儿子。这时候,在细婶、大妹等多次劝说下,大苏对牛婶道:“自己兄弟可以500元一平方米。”之后,牛婶来到啊悌家对他道:“500元一平方米,你应该买,你细婶也说愿意经济上作出支持,愿意借出1万元。” 牛婶又道:“如果你帮大苏买屋,那我就给你1万元吧。”啊悌道:“我与妻子商量一下。” 显然,在细婶说愿意经济上支持啊悌的情况下,牛婶才说也愿意的。不久,二女、四女先后打电话来对啊悌道:“你做弟弟真好,可以500元一平方米,我们姐妹要1000元一平方米。”

不久,牛婶再对啊悌道:“大苏说,500元一平方米,指定是西边的那间九十几平方的套间,很优惠的。”又道:“只是房子,其他的如装修、单车房就自己出钱。”啊悌道:“我与妻子商量过,不想买了,我单位刚房改,房子虽然旧些,有得住就行了,现在我买了单位房就无钱买大苏的房子了。”当时,啊悌自己出钱买了房改房,而牛婶等并没有资助。后来大苏来对啊悌道:“你还有多少钱。”啊悌道:“约5万元。”大苏道:“那你把剩下的所有钱给我,就把房子卖给你吧。”啊悌不太喜欢那接近电视塔的指定是西边的房子,但有点是想满足牛婶等想平衡兄弟都拥有父母给房子的心态,有点儿心动。但大苏临走时却道:“不要让贞子知道这件事。”于是,啊悌决定不买大苏的房子,因为管账的贞子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买房子条件多多。啊悌显然认为大苏不太有诚意,所谓“吾不食蹴来之食”,同时,又不想出钱买了不太理想的房子。啊悌担心表面上是便宜了,而实际买起上来可能这样费那样费而便宜不到那里去,三女、四女向大苏买的房子就是这种情况。在啊悌不买大苏的房子后,有一日,四女打电话对啊悌说道:“这么便宜,为什么不买呢?”啊悌回答道:“不想买了,我已经有房子了。”四女又说道:“你这就等于帮大苏节约了几万元,何不问大苏要这几万元?”啊悌笑了笑,说道:“不想玩这些玩儿。”

话说回来,在几年前,啊悌搬家时,大苏曾帮忙涂过灰水。现在啊悌不向他买房子,他就在未经啊悌同意下帮其在厨房窗户上装了铁架,但留下一些工作未做好。燕子就只好叫不是装修工的哥哥来帮忙做完余下的工作。几天后,牛婶来啊悌家说道:“大苏帮你在厨房窗户上装了铁架,如果让别人来做,要收千几元的。”对此,啊悌不以为然。在啊悌看来,牛伯银行存单的被偷、牛婶的极度偏心是对他的较大伤害。如果有人天真地相信以为给予一点点好处就足以使受了你较大伤害的人忘掉昔日你对他的伤害,那纯粹是掩耳盗铃。

过了个把月,大苏主动约啊悌一家一起去玩。于是,大苏一家四口与燕子母子去番禺游乐场,由大苏开车。一直玩到中午1点多,大苏的儿女说已经很饿,但找了好几间饭馆贞子都说不好。结果,说是要找间好些为借口,一直从番禺找到佛山,这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终于在佛山市内一间麦当劳前停车。大苏说道:“我去泊车,一会儿才来。”贞子对燕子说道“我很累,你与他们先进去吧。”于是燕子去排队交钱买麦当劳,排了很久才交了钱。这时候,大苏夫妇才来到一起吃麦当劳,时间刚刚好。燕子回来后对啊悌说起去游乐场玩的事,啊悌对燕子、自己儿子说道:“以后尽可能不与这些人一起玩,否则你们会不知不觉变成势利之人。”

一年春节,大妹与啊悌谈起为什么不买大苏房子一事,啊悌回答道:“如果我把大苏当作是兄弟,我才会买。”当说及大苏与三女一事时,啊悌说道:“大苏是哥哥,又有钱,若能让一让三女,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大妹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嘛,现在三女要针对我们,虽然搞不了什么样,但还是使我们觉得没有面子。”

后来,二女以1000元一平方米在县城向大苏买了房子,由大苏负责装修,在欠大苏债的情况下装修了近十万元。在当时,牛婶常对一些乡里说自己一家从来都很关照二女,而二女为了在夫家人的面前立些威名,也常说以前的牛伯、现在的大苏都有关照她。有时候,为了不让丈夫乱花钱,瞒着丈夫把剩下的钱用来买了东西则说是大苏送的,给大苏头上戴了很多光环。说以前的牛伯有关照她是真的,而说大苏,那就只是虚荣吧了。话说回来,二女新屋入伙了,牛婶认为这套房子,大苏已关照二女很多了,于是,常对别人说外家很关照二女的牛婶来到啊悌家,对啊悌说道:“二女新屋入伙,你不如送一套二千元左右的家具给她吧。这样,你做弟弟的就够体面了。”而买了房改房不久的啊悌想:“我买屋时,有人送过礼给我吗?”于是不理会牛婶说些什么。

几年后,有一次二女对啊悌道:“发现我的房子多了这样费那样费,而且装修亦不太好。”

另一方面,在那时候,当一些亲朋乡里与大苏聊天时,别人问及是否有关照兄弟姊妹时,大苏总是回答道:“有钱了,就肯定会关照,自己人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