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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常对别人道:“这个‘花鸡’早死早着。”贞子又常常在别人面前用毒辣词语咒骂三女,叫她早点死,他们夫妇开口闭口都说“花鸡”、“颠婆”。三女亦不断地对别人说牛婶与大苏夫妇的坏话,亦用毒辣词语咒骂他们。经过这件事后,牛婶与三女基本上没有来往。然而,为了大儿子而不认自己亲生女的母亲,世间少有。在当时,三女常常到大妹家诉说大苏如何不是,有时还越说越激动,直至说到晕。一日,细叔对大苏道:“兄妹关系不要搞得太差。”大苏根本听不进去。后来,大苏对牛婶、四女道:“细叔有什么了不起,我的事根本不需要他理。”但每当大苏有事时,在异地的细叔总是最先得到大苏的知会,所了解的情况比四女、啊悌还多,每次都费心费神。但细叔所了解的情况很多已被大苏歪曲了,又常再没有全面了解。不久,三女联合合资楼的住户一起针对大苏,而大苏、三女家中各自收到了可能来自对方的匿名恐吓电话。一日,大苏打电话给细叔说道:“我本来很关照三女的,她毕竟是我亲妹。她后岗的房屋加建时我就帮了她不少忙,她现在买的合资楼房子也是比较便宜的。”细叔回答道:“那就不如让着她一点吧。”大苏回答说道:“怎么让,她总是不知足。”于是,细叔一家去三女处,对三女说道:“不要这么泼辣。算了,不要搞事了。”言下之意是告诉三女,若搞事就会被孤立。强者劝不了时,那就只好叫弱者不要搞事了。这无形中做成了一种压力,使弱者觉得不可以与强者争斗,而不论强者是否合理。然而,无论如何,人们不可以随便地把自己对强者的爱好强加给其他人。世界上最具破坏力的总是这么一些人,他们把自己的爱好提高到道德规范,然后不知不觉地把那些规范推广到别人身上。

在一个缺乏道德规范的社群里,弱者常常得不到关护,甚至可能受到伤害。或者,换一种说法,弱势社群是否受到保护是衡量这个社群是否存在道德规范的重要方法之一。在牛婶的这一个家庭中,受伤害的就常常是弱者。

不久,细叔对二女说道:“你是长女,又是老板,要多关心外家的事。”细叔显然管不了大苏,他不愿意因牛婶家里事与大苏闹翻,因而希望二女出头管一管大苏。而二女却谦虚地回答道:“我在农村,没有什么面子,不会有什么人尊重我的。”在那时候,做了老板的二女常常送一些农产品、月饼等给包括疏堂在内的姊妹,特别是送给大苏,得到了较多的尊重。那时,二女每年都送很多东西给大苏家,当然,可以说是送给母亲吃的。二女的“谦虚”显然有点过份。通常,过份的谦虚就是虚伪。

17、大苏冤枉啊悌 姐姐不肯解释

话说,在细叔的主导下,细叔与大苏决定重修祖墓,啊悌由始至终不明就理,没有人与他商量过,只是决定后才通知啊悌去看看。牛婶对啊悌道:“你出几千元吧。”但啊悌只出了几百元。后来,牛婶对啊悌道:“大苏说没有预你出钱,所以没有与你商量。”就这事,啊悌对妻子道:“牛婶常常说慌,应该是牛婶贴了些钱,大苏才不敢与我们提及。”后来,大苏对细叔等人说道:“啊悌什么钱都不出,不过,就当作是我关照他吧了。”

再说,啊悌儿子出世后不久,啊悌因事要把托四女在供电局入股的1万元拿出来,要求把股份让与牛婶,在当时股息非常高。为了不把已借给大苏的钱中拿出1 万元来,就不断哭闹。但由于啊悌非常坚决,牛婶只能从大苏处取回1万元,然后把1万元的存折交给了啊悌,还由四女经手处理股份事宜。一两年后,在牛婶生日前,已是几百万身家的大苏冤枉刚好能养家的啊悌要了牛婶的这1 万元。为此,牛婶来到啊悌家哭闹着对啊悌道:“你就承认了吧,贞子、大苏老是在吵我,说我给了你那1万元。”啊悌拒绝道:“我根本没有要了你的那1万元,那1万元与你换了供电局的股份。”啊悌又道:“你一定要与大苏说清楚这件事,不要太偏心了。不搞清楚,我就不去参加你的生日宴。” 牛婶对啊悌道:“不要在我生日时搞事。”又说道:“这样的话,我生日时你不来就算了。”于是就哭着走了。本来,在老人看来,生日时都希望子女都来。但在牛婶看来,一定要啊悌承认这本来没有的事。否则的话,宁愿啊悌不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也不愿开罪大苏。当啊悌打电话告诉经手换了股份的四女时,四女道:“你们两兄弟的事我不管。” 打电话告诉农村的二女时,她道:“县城的事我不知,也不理。”为了这1万元,为了不使细叔一家觉得他把钱看得太紧,大苏打电话对大虾等说道:“我现在做生意正需要钱,但就算把钱送给啊悌我也没有所谓。我只是担心啊悌拿了母亲的钱去炒股,把钱亏了。”又说道:“其实,母亲、啊悌都应支持我做生意,待我发达了,自然有啊悌的好处,他始终是我弟弟。”然而,大苏从来没有问及啊悌这1万元是怎么一回事。啊悌只不过是与牛婶换了股份,把牛婶借给大苏做生意的几万元中的1万元换成股息较高的股份,大苏就这么大意见,冤枉啊悌。而牛婶借了这么多钱给大苏做生意,啊悌一直都没有问及,也不知道大苏是否有把钱还给牛婶。

过了几天,细婶陪同大苏来到啊悌家了解,啊悌拿出当日牛婶交给啊悌的原1万元存折,对大苏道:“像你这样过份的人我真未见过。”大苏则道:“你为什么不早说,这1万元我当时是用于做生意的,所以我一直记住。”细婶道:“既然是误会,就算了吧。”大苏说道:“其实我已经很关照你了,重修祖墓时并没有要你多少钱。”啊悌回答说道:“我根本无需你所谓的关照,你不给我麻烦就很多谢你了。”细婶听后不觉一笑。在牛婶生日那天,细婶安慰啊悌,不要太气愤了。于是,啊悌去参加母亲的生日宴,而燕子因加班没有去。在这件事里,只有细婶安慰了啊悌几句,没有人说句公道话。在生日宴期间,细叔对啊悌道:“兄弟要团结,不要搞那么多事。”而大虾则说道:“兄弟要团结。”又说道:“炒股风险大,”等等。啊悌惊讶,与啊悌甚少来往的细叔一家都知道啊悌正在“炒股”。在有些人看来,这次好像是啊悌在搞事。后来啊悌与朋友谈及此事,他朋友道:“就算是真拿了,大苏已算是个有钱人,不愁吃不愁住了,不要说关照弟弟,还冤枉弟弟,大苏的人格肯定有很大的问题,你以后要小心这个人。”还道:“你的姐姐没有一个出来讲句公道话,是非常少见的。”

自从大苏冤枉啊悌一事后,四女、二女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刻意疏远啊悌,而啊悌对牛婶及几姊妹的事则采取更为冷的处理方法。话说,每年牛婶生日前,牛婶总是担心大苏是否会记得她生日,而来到啊悌家中哭哭啼啼,不明就理的人又以为啊悌气哭了她。家庭中的事,如果要大苏出钱,贞子的面色都很难看。因此,好几年牛婶的寿宴应是牛婶自己出的钱。而有几年,牛婶的寿宴,有时啊悌与大苏合伙出钱的,有时二女、四女出钱的。一次,牛婶生日,啊悌给了牛婶2百元,并买了生日蛋糕,但后来牛婶在外边对别人说才几百元的寿宴是大苏请的,因而以后牛婶生日啊悌只给牛婶一二百元作生日用,其他的,啊悌一于少理。

18、锦上添花寻常事 雪中送炭是稀奇

九十年代中旬,大苏就从二女的房子搬进了在县城自己的新屋,请入伙宴,除三女外,请了几姊妹及细叔细婶一家。牛婶来到啊悌家说道:“大苏叫你去喝入伙酒,若你这次不去,大苏说就兄弟都无得做。”啊悌道:“大苏真霸道。”于是牛婶又哭闹。但啊悌一直未收到大苏的通知,亦不知道确切日期。在入伙的那一天,细婶来到啊悌家楼下,叫啊悌一起去。这样,啊悌一家就跟着去了大苏家。去到时,啊悌只送了1百来元利是,作为“兄弟”的大苏照收可也。其他人则送了很多的礼,如细叔细婶一家就送了几千元的家具。

话分两头,一向认为大苏老实的二叔婆也搬进了大苏的附近,希望以后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另一方面,二女在乡下开酒楼,大苏的儿子就常常在放假时到二女家里玩,又吃又拿。有一次,啊悌去看望牛婶,牛婶对啊悌道:“二女送了二十几只鸡来,是她丈夫用摩托车运来的。我们都吃到怕,你就拿一只回去吃吧,但只拿一只好了,不然,贞子会知道的。” 啊悌不想要,但不要吧,牛婶又会有意见。每年春节,大苏与牛婶、四女都去二女家,很少通知啊悌同去。一年春节,啊悌同去二女家,二女走出来迎接,拉住大苏有说不尽的话,极为亲密。见到啊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呢。” 啊悌的礼是自己买的,肯定不会多了。加上啊悌很少与二女来往,二女对一向在家中没有什么地位的啊悌自然不那么高兴了。当然,大苏的礼都不小,殊不知,这是牛婶贴钱买的。

锦上添花寻常事,雪中送炭是稀奇。在中国暴富的年代,很多人丧失了道德方向,趋炎附势成为自我意识的指南。牛婶的一家,无不打上了这一暴富时代的烙印。

96年后,啊悌的收入渐渐增加,虽然妻子常常没有工开,但一家三口生活已好了一些。

再说,每年扫墓,每次与细叔就扫墓费用结数时,大苏就借故走开,只能由牛婶出钱了。而啊悌都给牛婶一二百元,其他的一于少理,但大苏以给了牛婶的伙食费作为出了钱,而每年扫墓的中午常在二女酒楼吃饭。有一年扫墓,中午到二女酒楼吃饭,啊悌看到大虾给了大苏3百元,并道:“这是吃饭的钱,剩下的你就同二女计吧。”而二女又只收了大苏3百元,在别人看来,又是大苏请吃饭了。大苏常常这样,不出钱又要有面子。吃完饭后,贞子拿二女酒楼卖的花生来吃,说道:“很好吃,想不到有这样好吃的花生。”二女说道:“那就拿些回去吧。”贞子又说道:“真是好吃。”于是,二女就每人送了一大袋花生,还送了其他一些东西。下午,回到自己村拜大太公,在细叔乡下的家中,细叔要与牛婶就这次扫墓的费用结账了,这时候,大苏还在外边与别人聊天。牛婶小声对细叔道:“每次扫墓,都是用我自己钱来贴的。”细叔听后,自言自语地道:“大苏这么有钱,莫说多出些钱了,就算包一年也不过份,现在却连自己的那一份也不想出。”

话说回来,与大苏关系亲密的二女的儿女到县城读书时,就时有到大苏家玩,有的时候,牛婶也煮饭给他们吃。而当二女的儿女有事需要来啊悌家,如要学电脑时,二女常常提早打电话来啊悌家。无论啊悌怎样请,二女的女儿或儿子从未留下来吃饭。燕子觉得奇怪,对啊悌说道:“你二姐怎么这样客气。”啊悌回答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没有把我们当作是自己人,二是,她有事求大苏从来都不容易,习惯了与自己人要客气地请求才行。”不久,二女儿子要配眼镜,不是去请求与之亲密的、刚帮自己儿子配了眼镜的大苏帮忙,而是请啊悌帮忙带她儿子去配眼镜。她儿子来啊悌家前,二女又打了电话来啊悌家,态度客气。

19、大苏富有更吝啬 众人帮忙却兴奋

话说,在啊悌儿子读书后,燕子有工开了。每当儿子寒暑假,燕子要上日班时,啊悌就打电话给牛婶问是否有空,是否可以把儿子送到她处看管。虽然每个暑假只有十几天需要牛婶看管小孩。一日,收工后,燕子去牛婶处带回小孩,在厨房看到很多鱼,牛婶急忙解释道:“是乡下的人送来的。”燕子只说了一声:“是吗?”就带着小孩走了。回到家里,燕子问啊悌道:“你母亲有这么多鱼都不叫我拿条回来,说是乡里送的。” 啊悌回答道:“算了吧,牛婶常说,进了大苏家的东西就是大苏的。”又一日,燕子又去牛婶处接小孩,看见牛婶在吃饼干,牛婶对燕子说道:“这些饼干是我在美国的妹妹送给我的,还有一些巧克力,我不喜欢吃,就让大苏他们吃了。前几天你儿子没有来,也就并未有吃过。”

话说回来,在啊悌孩子8岁时的一个暑假,啊悌打电话给牛婶,还未开口,牛婶就对啊悌道:“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就叫他自己在家吧!”就这样,在以后的寒暑假,啊悌儿子只能自己在家。后来,牛婶就这事对二女道:“是贞子不喜欢啊悌儿子来的,说是弄哭她女儿。”

话分两头,虽然大苏已较富有,但却更吝啬,而爱面子的牛婶还不断花钱在大苏家中,非常偏向于大苏,就这样,牛婶的钱就越来越少了。牛婶曾说过,在九十年代后期,大苏每月只给六百元作家用,而大苏每次新房产开工的拜神祭品都是牛婶贴钱买的,回乡下饮喜酒的礼金也是牛婶贴钱出的,而啊悌的礼金则自己出。更为可笑的是,每次回乡下吃饭牛婶都打包,对别人说是帮啊悌打的包,回到县城则拿到大苏家了。正如牛伯生前说过的:“大苏永远都‘没有钱’。”但是,在生意上需要求人时,大苏还是会请他吃饭,送些礼物。

再说,当大苏的房产生意需要资金时,就从细叔家、牛伯的徒弟啊发处借。还通过啊发的关系,大苏承接了一间厂过百万的基建。已富有的大苏总是说自己如何艰难,如何没有足够的钱来做生意,不知不觉地引来了亲朋对这个有钱人的帮忙。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