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苏不会这么坏，你不要乱说。”又说道：“大苏一直来都很好，又收留过你，你不会是妒忌大苏赚了钱而关照你不够吧。”三女就说道：“你只偏向有钱人。”四女说道：“你不要太泼辣，这些年来你这么多事，都不是我们帮忙你吗？”三女说道：“我帮大苏还少吗？”四女再道：“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不会有人理你的。”三女非常气愤，认为四女只会帮有钱的大苏。自此，就不想与四女来往。而四女也不想理她，不想为了三女而与大苏有矛盾。之后，在家中没有人可以诉说的三女就到一些亲朋家中诉说自己的不幸，这使得大苏极为气恼。

14、牛婶如愿大苏家 驱赶二奶显帮手

话分两头，大苏在广州的二奶跟到了县城，贞子得知大苏养二奶，辞工与两个儿女来县城，住进二女本来用于收租的房子里。

那时，燕子有工开，牛婶只好到啊悌家看小孩，但常常说大苏夫妻时常吵闹，他们的两个儿女没有人看管。啊悌想，牛婶可能想回大苏家住。果然，牛婶就有事无事都吵一轮，一日早上，燕子买菜回来，问啊悌有未有把碗洗了，啊悌还未回答，正在洗衣服的牛婶冲出来大声对燕子道：“是我洗的，不用你多问。”燕子答道：“我问老公，不关你事。”跟着，牛婶就大吵大闹，这次是牛婶与燕子第二次吵闹，但闹得很凶。牛婶大声说道：“不要以为你外家有人我就怕你，我外家也有很多人，我可以叫我外家的人来推倒你父母的房屋。”于是，啊悌夫妇就叫大苏夫妇来评理，燕子对大苏道：“你母亲给了我们1万元作结婚之用就以为很了不起，常常因小事吵闹，还给她，她又不肯要，你看怎样。”又说道：“你母亲有事无事都吵一轮，她可能不想与我们一起住了。”大苏道：“那就叫母亲来我家住吧。”于是，牛婶就跟大苏走了。第二天，已到大苏家住的牛婶回到啊悌家取衣服，倒锁门在家睡的燕子迟了开门。之后，牛婶对四女说道：“离开了一天，就不想让我进门了。”四女回答道：“不需要理她们。”不久，中秋前后，牛婶去二女家帮忙做月饼。牛婶对二女说道：“啊悌夫妇很难相处，枉我对啊悌很好，从婚事到看护小孩。什么都关照他，现在，他们夫妇就不想与我住了。”与此同时，当遇上细婶细叔时，牛婶还对他们说道：“啊悌不想与我住”等等。

牛婶有事无事都吵一轮，做就啊悌夫妇不需要她帮忙看护小孩，而不是牛婶自己不肯帮啊悌看护小孩的假像，从而使得牛婶可以名正言顺地再与大苏一起住了。就这样，牛婶如愿地再正式到能给予她虚荣的大苏家住，断断续续只帮啊悌看了几个月小孩。后来，当燕子有工开时，啊悌就把儿子送到在农村的娘家处，一直到入幼儿园。这以后，啊悌尽可能少接触兄姐，不太理这个家庭中的事，更不会去了解大苏在那里搞建筑赚钱，而只在一些特殊日子才与她们相聚，一年就只有一两次，“处无为之事”，以减少是非。但无论如何，作为这一个家庭中的成员，总会有一点儿关系。

话说回来，那时候，因二奶的事大苏常常遭到贞子毒打，常被看到面部有伤痕。一次，大苏的小女儿对牛婶道：“昨晚，妈妈打爸爸，妈妈用力地打，爸爸只是向后退，不敢还手。”一日，贞子对大苏道：“你要马上把二奶赶走。”大苏却道：“如果你要我这样做，我们就离婚。”之后，贞子对牛婶说道：“如果大苏不赶走二奶，与我离婚，我就先杀死两个儿女，然后与大苏抱着死。”牛婶担心贞子真的会这样做，因为她知道贞子一向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在这个时候，一向黑面的贞子面更黑了，有事没事都大吵一轮，还喋喋不休地在牛婶面前咒骂她的几个子女，说道：“你的子女没有一个是好人，个个都是衰人。”令到牛婶经常哭哭啼啼，因而常被气晕。而细叔不知何故打电话给啊悌：“你母亲晕了几次你知道吗？”啊悌回答道：“不知。”啊悌心想：“细叔应去责问大苏而不是我。”而一直很担心的牛婶借故过来看啊悌儿子，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啊悌，啊悌对她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未离婚，你就站在媳妇一边；如果离了婚，你就要站在儿子一边了。”

之后，贞子在牛婶支持下，四处找二奶。于是，大苏告诉二奶，叫她小心贞子来找她。一日，三女发现大苏送了一个套间给二奶，还帮她开“士多”，进齐了货物准备开张。这时，带有“搞事”心态的三女说是为了嫂嫂，把这件事告诉了贞子。就这样，贞子与牛婶一起，终于把二奶赶走，送了二奶一定的钱，取回了套间及“士多”，因而，家中堆积了很多的零吃，当然，一包都没有给啊悌的儿子。这个二奶是大苏的一个工仔的表妹，而这个工仔往后还一直跟着大苏贞子打工。

由于二奶这件事，大苏与三女的仇恨更大，常说三女是“花鸡”。二奶事件后，贞子就帮大苏管账，大苏好像被贞子抓住把柄似的，什么都被管着，甚至是零用钱。同时，对于自己丈夫包二奶事件的暴光，贞子却迁怒于三女。一日，贞子对牛婶说道：“你的女儿，那个死‘花鸡’，老是在害自己哥哥。”又说道：“那‘花鸡’还常常说是非，对自己哥哥说三道四。”于是，气恼的牛婶就去骂三女，而三女当然不受牛婶的‘骂’，而与她对骂。就这样，牛婶与三女就越来越仇恨。而三女与大苏则更仇，以致老死不相往来。

再说，一直以来在收入比较好的大苏家住时，牛婶帮他做很多家务，贴钱在他家作家用。有一次，牛婶对四女说她在大苏处受了一些气，四女却对牛婶道：“你有得吃就吃，出这么多声、理这么多事干什么。”当牛婶同啊悌住时，四女动不动就责骂啊悌，而牛婶同大苏住时，就只骂自己的母亲。当然，人们常常愿意开罪没有财势的人，而不太愿意开罪有财势的人。又一日，细叔、大苏、四女一起去玩，中午吃饭时叫了啊悌去。期间，人们说起call机的事，四女说道：“我现在的call机已经旧了，要换了。”一个堂姐夫对啊悌说道：“你call机呢。”啊悌回答道：“我没有call机。”四女说道：“现在这个时候，怎可以call机都没有。”又说道：“待我换了新call机后，就把旧的call机送给你吧。”啊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但这之后，四女一直没有说换了call机。

94年底，细叔60岁大寿。在牛婶的受意下，虽然贞子没有去，但大苏与啊悌一家去庆祝细叔大寿。那时，大苏与大妹、大虾来往非常密切，远远比大苏与他的亲兄弟姐妹来得密切。大苏有很多事都要大妹、大虾等帮忙，他们常在一起玩。细叔与大妹常常说他们帮了牛婶的五个子女很多的忙，然而，他们所帮忙的多是富有的大苏而已，而不是真正需要他们帮忙的人。这个时候，大苏搞房地产需要与城建等一些人搞好关系，需要与他们去吃饭，要使些钱。但一向非常吝啬的贞子常常不让大苏与这些人出去吃饭花钱，为此，大苏打电话给细叔说道：“贞子这样做是不行的，你有时间帮手劝劝她吧。”后来，细叔、大妹、大虾等都劝说贞子，说道：“现在，社会都是这样，小钱不出，大钱不入。”就这样，“该花钱时”贞子还是让大苏花的，“不该花钱时”则照样吝啬。后来，四女也说道：“现在，贞子比以前好了，大苏出去请人吃饭已没有多大意见了。”

15、姊妹关系疏远 兄弟貌合神离

话说，由于啊悌读了书牛伯才让其顶工的在供电局工作的四女收入较好，其收入有时甚至数倍于啊悌。自牛伯去逝后，四女与啊悌来往一向不多。然而，啊悌自儿子出生后，每年春节都去四女家拜年。有一年，啊悌说好初六去，已到牛婶处拜过年的四女夫妇也约大苏去他们家一起吃饭。但到吃饭时大苏夫妇还未到，后来才知道他们已去了外地。四女夫妇显得气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在吃饭前后，四女夫妇与啊悌夫妇打麻将，四女夫妇麻将稍有不顺就发火，啊悌觉得这样没有意思，原来今天的一切只是为大苏而准备的。以后，啊悌就没有再去四女家拜年了。不久，四女丈夫下岗了。四女丈夫希望到与他亲戚合伙搞房地产的大苏处找份工作，贞子则对他道：“你来我就走。” 四女丈夫无言以对。一日，大苏、四女等在一起吃饭，说及大苏的一个铺位，一直想开餐厅的四女丈夫说道：“这个铺位用来开餐厅肯定会旺起来。”大苏立即扯开了话题。之后，大苏又多次说四女丈夫做不了大事，为他不请四女丈夫打工辩护。为此，四女与大苏就有过一段气，但后来就像没事一样，而一直被大苏看不起的四女丈夫则发奋开了个农场，做了老板。

再说，大苏每盖的每一座商品楼，都叫四女帮忙搞一些有关“水电负荷”方面的手续。同时，四女也常常对自己的朋友、同事说自己哥哥盖楼卖，质量不错，价钱较便宜等等。在朋友、同事面前每说起自己哥哥是一个建筑老板时，四女无不兴奋。在那时，四女很快地忘记了贞子对自己丈夫的奚落，也忘记了自己向大苏买贵了房子一事，与大苏关系密切，她的女儿也常常与大苏子儿在一起玩。而且，四女夫妇时有请牛婶吃饭，有时还请大苏的一对儿女一起去，以此来向牛婶、大苏等显示他们的生活也不差。但牛婶常常找借口不去，就算去了吃饭也常常说外边的菜不好味。显然，牛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有钱的儿子没有请她出外吃饭而让女儿请她出外吃饭，她只是想让别人以为她根本不想出外吃饭而已。一次，从来都不会无原无故请别人吃饭、乱花钱的大苏遇上啊悌，说道：“四女夫妇以为自己赚了大钱，时不时出外吃饭。”语气带点讽刺。

话分两头，牛婶回到大苏家住后，常在啊悌家附近市场买菜及打麻将的牛婶却很少来啊悌家，一年只有一两次，说是来看看小孙子。但在认识的人面前，一向非常好面子的牛婶总是夸耀儿子大苏如何有本事，赚了不少钱等等。有一次，燕子去市场买菜遇到牛婶，牛婶向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小儿媳。”那人笑着问燕子道：“在什么地方赚大钱。”燕子回答道：“我没工作，在家里坐。”那人又说道：“你大伯这么有钱，有没有关照你啊？”燕子并没有回答，而牛婶则抢着答道：“做兄弟，有钱就肯定会关照的。你傻了吗？”又道：“我的心常常牵挂着啊悌一家。”燕子听后就自己走开了。而与富有的大苏来往比较密切的牛婶其他子女则较少与啊悌来往，只有二女给过啊悌儿子几次零钱去买东西吃外，其他的差不多忘了这一个她们几乎未抱过的小侄子。

机会与财富均等的社群是一个理想化的社群，然而，机会与财富就像是一对共轭量，机会均等而财富不均等，或财富均等而机会不均等的社群可以是一个稳定的社群，但是，如果机会与财富都不均等的社群，则是一个缺乏道德规范的社群，这样一个社群是一个不稳定的社群。若果，有这么一个家庭或社群，不但机会与财富都不公，更为过份的是，却用宣传反其行为而言之，用谎言来掩饰这些不公，愚弄和欺压弱者，那么，这一个社群将是野蛮的、原始的。牛婶的这一家庭就是这样一个野蛮的、原始的社群。

一日，牛婶对啊悌说道：“兄弟要和睦。”啊悌回答道：“大苏与我一年才见几次面，根本没有什么沟通，就连春节都不在一起吃饭。”牛婶说道：“你想要人请你吃饭不成？”之后，牛婶对贞子说道：“除夕叫啊悌来吃饭吧。”贞子却说道：“叫人来吃饭就是叫人买东西来，不要叫了。”再一日，细叔一家又来县城约大苏一家一起去玩，期间细叔问及大苏家中事，说道：“我们房人少，兄弟要团结，免得被外人看不起。”当时已是暴发户的大苏应允，说道：“待我赚了钱就自然会关照兄弟姊妹，现在母亲常常关照啊悌，我不会理。”又说道：“现在，啊悌收入不差。”到中午吃饭，快上菜了，有人想起啊悌，于是细叔儿子大虾才打电话叫啊悌去，最后还是大虾结的账。大苏与细叔一家常常一起玩，只有一两次到吃饭时才叫啊悌去，但从来不是大苏叫的。有一次，回乡扫墓，大苏突然不知所谓地对啊悌说道：“我赚钱不容易，每一分钱都有血有汗，你有本事就应自己去赚钱。”在场

16、为大苏牛婶骂三女 家内人全是偏对待

却说，三女早年在大苏家受尽了嫂嫂贞子的气，在大苏家看孙子的牛婶为了迁就贞子，亦给了三女很多的气受，以及，三女从大苏处买了一套办证有点问题的合资楼房子，加上后岗房屋加建被大苏骗工钱等事，她总是认为大苏还有有很多东西在骗她。三女非常不服气，与大苏势成水火。有一次，三女所在合资楼的房子渗了水，三女认为是大苏所为，而大苏则说不关他事，因而大吵大闹，三女还用铁器打伤了大苏一个工仔的手。最后闹到了派出所。得知此事的贞子对牛婶说道：“你生的女儿老是在害我们。”在大苏夫妇的受意下，牛婶见人就说三女坏话，说她是“翻头嫁”，还要求其他人不能与三女来往。有时对外人说完三女坏话，牛婶就来告知啊悌，啊悌只好说道：“她毕竟是你女儿，不要多说这些。”同时，大苏曾对二女道：“你嫁女，如果请了三女，我就不会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