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天,每到县城,总是第一时间到大苏建筑工地看望大苏,然后就买东西回来煲汤。煲好后就整煲拿到工地给大苏喝,一碗也不留给啊悌。牛婶还对啊悌夫妇道:“大苏真惨,工作很辛苦,去酒楼吃饭又太多,导致大便有血,看来我要多煲些汤给他喝。”燕子小声对啊悌道:“你哥哥这么多饭吃,为什么不请你出外吃餐饭呢。”而时有到啊悌家洗澡、过夜的大苏从未请啊悌出外吃过饭,亦从未给过小侄子一分钱。一日,牛婶、啊悌和刚装上固定电话的四女说起装固定电话一事,啊悌说道:“母亲的老人证可取得优惠。”牛婶、四女几乎异口同声地马上说道:“不如装在大苏工地。”那时,大苏已拥有当时2万多元的“大哥大”。在这个时候,邻居们常说起装固定电话之事,一次,一邻居对常常在邻居面前夸耀大苏赚很多钱的牛婶说道:“你大儿子有没有关照啊悌?”牛婶对邻居说谎道:“大苏说要拿出几千元来资助啊悌装电话。”得知此事的啊悌回来对牛婶说道:“没有的事不要乱说。”牛婶则生气地说道:“我没有说过这话,不要听别人乱说。”不久,病愈出院的三女来啊悌家时,被还在生气的牛婶挡在门口,并阻止燕子叫三女进来坐,然后母女在外说悄悄话。对啊悌心中有愧的三女由此认为啊悌不想理会她,再不与啊悌来往了。
当时夫妻收入合起来才几百元的啊悌负责一家的开支生活起来并不容易,妻子又常常没有工开,因而,小孩的衣服很多是从燕子外家拿来的旧衣服。这时候,大苏工地的一个工仔也生了小孩,一有时间就去大苏工地的牛婶没有问过啊悌夫妇,就把燕子从外家拿来的小孩旧衣服大部份都送给了这个工仔,说道:“你这么穷,但不能难为小孩了。”回来后对啊悌说道:“我见他小孩的衣服很破旧,就把衣服送给他了。”就这样,燕子就只好再替小孩买衣服了。
爱面子的牛婶一直不喜欢在贫穷的小儿子家帮忙看小孩,觉得与这个无本事的小儿子住没有面子,在燕子无工开时就要回大苏家住。同时,四女还建议牛婶不要帮啊悌买菜,不要帮他做家务等。有时,牛婶对啊悌夫妻稍有不满,或啊悌稍为说她偏心,就哭哭闹闹,而她的其他子女就疏远啊悌。而且,牛婶还常对啊悌夫妻道:“我日后病了不会依赖你们来服侍。”牛婶每次哭闹都通知她四女儿,四女一到,不问青红皂白就责骂啊悌,从来没有向弟弟了解个中原由。四女有一次还对牛婶说道:“贞子恶,你不能让啊悌妻子也恶。”又道:“啊悌自小就不听话,你不能让他们夫妇欺负。”四女的这一行为助长了牛婶,啊悌欲诉无门,唯有沉默是金。
一日,啊悌与妻子斗嘴,本来不关事的牛婶走过来指着燕子骂道:“你这懒婆,时常无工开,都是我儿子养你的。”燕子回答道:“你也懒,你也没干什么。”啊悌立即对她们道:“不要吵了。”牛婶跟着对燕子大声道:“在你们结婚时,我给了你们1万元。现在,我在你们家住和吃的都只是利息而已。”而且还用鞋打燕子,用力推正抱着才几个月大儿子的燕子,接着又向刚坐下的燕子母子又跪又拜,还大“叹”什么“夫啊主”。本来只叫燕子不要吵的啊悌对牛婶说道:“那就把那万元还给你吧。”牛婶就哭闹着道:“如果还给我就把钱烧了吧。”啊悌无语。不久,牛婶在街遇上燕子的姑姐,对她说道:“你侄女很恶,与我吵架。于是我就用鞋打她。”牛婶还去找四女说道:“燕子很恶,常常欺负我。”过了几天,牛婶就回到了大苏家。
话分两头,清明扫墓又到了,大苏与细叔儿子大虾在乡下拜大太公时以3980元投了头炮,就叫啊悌一起,三兄弟一齐去点炮。点完炮后回到祖屋,贞子的面色就很难看,而大苏目光左闪右避地说道:“大虾只给了我1千5百元。”回到县城后,牛婶对啊悌道:“你有份点炮,你应该给大苏三分一的钱,如果你没有钱,我就帮你先垫着吧。”啊悌则道:“炮不是我投的,我为了大局才一起去点炮,不用你垫,我现在又没有多少钱,只会给几百元。”几个月后,牛婶来对啊悌道:“大苏说不用你给钱了。”啊悌想:“为什么不是兄弟坐下来说呢,应该是牛婶给了这些钱。而这些钱一年后才需要支付。”
过了十几天,细婶因事出突然,要帮别人照看小孩。有求于细叔一家的大苏来不及问啊悌的意见,不是叫到他家住,而是叫细婶来啊悌家暂住,说啊悌家儿子亦较小,住起来方便些。而这时,贞子仍在小镇百货店工作。这样,大苏就好像帮了细婶的一个很大的忙。当时,牛婶亦陪着回来住,介时才知晓的啊悌仍表示欢迎,虽然,这对在卫生防疫部门工作的啊悌可能有影响。在当时,啊悌并没有问及这小孩是谁的,是否有违反计划生育,在中国,计划生育政策一向都很严,搞不好会被行政处分。细婶住在啊悌家的那两个多月里,她一家买了很多糖果来,都被牛婶收起。在牛婶生日时,子女到齐,在细婶家人还在房间时,牛婶在厅中一边说道:“全分了。”一边把糖果全部送给了二女、四女、大苏,只留下一小包给啊悌与三女。大苏、二女高高兴兴地拿了东西笑着走了。从他们面上看不到一点儿不好意思,而当时没有多少剩余钱买东西吃的啊悌夫妇只是淡淡地望着他们的高兴。不久,牛婶说起回大苏家时她在香港的弟弟送来的东西很好吃,啊悌笑着道:“何不拿些来吃,”牛婶很不高兴地说道:“进了大苏家的东西就是大苏的。”
不久,啊悌买奖券中了2千几元的奖金,牛婶说道:“把它借给大苏做生意吧。”啊悌致之不理,各送一二百元给牛婶、细婶、岳父岳母等了事。
另一方面,大苏刚开始在县城搞建筑时,并不那么容易买地盖楼,大妹就把自己的地让大苏盖楼。订好合约,是大妹要地下两层。后来,大苏就常对四女、啊悌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别人是只要一层,而大妹却要两层。现在我帮大妹盖的楼要亏本。”之后,牛婶也对细婶说了这些话。于是,细婶就借了1万元给当时常说本钱不足的大苏,还对大苏说道:“我借钱给你的事,你不要告诉大妹。”
13、大苏欺骗胞妹 兄妹初现成仇
话说,在细婶还在啊悌家住的期间,牛婶常常说看护小孙子很辛苦,还说身体不适,有时还假装有病。一天,牛婶背着啊悌儿子去街,回到啊悌单位,对啊悌的同事说道:“这小孩很难看护,我很辛苦,现在头有点昏。”在牛婶的要求下,啊悌的同事就给牛婶量血压,说道:“血压只是有点高,也许是你刚走了路吧。”之后,牛婶又说了一堆如何辛苦以致已有点病等之类的话。啊悌回家后对牛婶说道:“你以后有病应首先告诉我,无需先让我的同事知道。同事来问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说,你这样做会使同事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我。”啊悌又说道:“如果你真的有病,身体差而不能帮我看护小孩,那就让我把小孩送到我岳母处吧。”牛婶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是常说在大苏家时如何的好,大苏小孩怎样的好带等等。为此,细婶不久就走了。当细婶在啊悌家住时,细婶女儿大妹帮燕子找了份工作,当细婶走后,燕子又没有工作做了。
话说回来,细婶离开后一两日,牛婶对啊悌道:“你妻子有工开我才来县城帮你看小孩吧。”啊悌回答道:“也好。”于是,牛婶回到大苏家住。
啊悌自小就与牛伯住,与牛婶相处甚少,因而牛婶与啊悌感情可能不太好,而且在牛婶心中,啊悌没有本事赚钱,大苏才有能力养她,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况且,一向使钱大花晒的牛婶却不想把钱拿出来帮助啊悌,不敢亦不愿开罪大苏夫妻。而牛婶对啊悌则随意哭闹,使得啊悌的言论受到了压制,根本无可能要求像他哥哥一样拥有父母给的房子,亦无可能像几个姐姐一样能得到父母的大力资助。牛婶及她的其他子女刻意不提及这事,对啊悌的疏远使得啊悌的口被“封住”,没有机会说及这些不公平,也就根本说不上他们会资助啊悌了。显然,牛婶及她的其他子女在对待与啊悌的关系上,不与其沟通,压制其的言论是他们的优势策略,这样,他们就没有道德上的义务。而作为啊悌,在这个家庭博弈的局势中,根本没有好处可言,无论是金钱或做人的声誉。离开这个局势可能是啊悌的最好选择。对于牛婶极为过份的偏心,啊悌曾对燕子道:“我可能不是她亲生的。”
话分两头,二女在乡下的酒楼生意不错,但二女与其丈夫在生意上常有争吵,同时,二女也不满意她丈夫不时乱花钱,不时赌钱。这个时候,二女常常向牛婶,甚至是大苏等诉说自己的艰难,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牛婶也常到二女家调解,还在餐厅帮忙。二女夫家的人则说牛婶很好人,很关照自己女儿。这使得牛婶觉得高兴,能帮忙做老板的女儿当然高兴。每年中秋前后,牛婶常去二女家帮忙做月饼。而作为二女,也时有给牛婶一些钱,每年都送较多的月饼给大苏用于送礼。在那个时候,每年中秋,大苏都从二女家运来很多月饼,换上包装就用来送礼,剩下的放在冰箱作早餐吃,常常是一直吃到第二年正月。
再道,大苏生意越做越大,而四女丈夫时有帮大苏为生意而奔走,经他引线,大苏与四女丈夫的一个亲戚合伙,这个合伙人有较强的社会关系。同时,大苏想起牛伯病危被送回乡下时,要求回到他在小镇的大屋,这一行为触动了大苏的神经,在啊悌结婚后一两年,大苏把这座三层大楼卖掉,卖了18万,并用作做生意之用,再花钱盖过另一间屋,大苏想:“几卖几盖,啊悌就不可以再争什么了。”之后,大苏不太需要三女丈夫帮忙了,而牛婶与三女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为了牛伯单位房的房租闹了矛盾。牛伯单位房要向单位交每月几十元的房租,而牛婶要三女每月一百元。四女对三女道:“不要与母亲计较,现在你在后岗的房子不是也在收租吗?”三女则说道:“她只是想赶走我吧了。”四女却说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房子。”而三女则想着自己已不幸,还要受母亲的气,很不满。
另一方面,做地产生意的大苏为了他的房子好卖,常鼓动亲戚首先买他的房子,并说是比别人便宜,以此来吸引其他买家。三女向他买了一套合资楼的房子,事后才知道合资楼难以拿房产证,后来查看单据还发现有较多不明的杂费如洽谈费等等。就这样,三女开始与大苏产生矛盾。同时,四女亦向大苏买了另外一座合资楼的一套房子,过了好几年才得知她的房子在整座楼中是比较贵的。不久,原牛伯所在的单位供电局要收回牛伯的房子,但可对牛伯家属牛婶出售一套比市价便宜的房子。于是,三女也就离开了牛伯的单位房。在这房子要收回的前一天傍晚,当时与啊悌一起住的牛婶才从牛伯的单位房回来通知啊悌,问有什么东西要搬回来。于是,啊悌去看看上次留下的书有什么可以搬走。当啊悌去到时,大苏正与几个工仔一起搬走一些东西到他的工地,他们已来了大半天了,而这些东西本来是啊悌留给三女用的。啊悌对大苏说道:“叫你的工仔帮手把这把椅子搬到我处,是母亲说要的。”大苏却嘲笑道:“这些破东西还要来干什么。”与此同时,大苏还与他的工仔一起正在把啊悌留下的书搬去卖,并说道:“父亲留下这些书有什么用。”就这样,由于时间不足,啊悌只能在匆忙中搬回了几十本较好的书,其他的很多是牛伯生前喜爱的书都让大苏卖给了回收站,所得的钱大苏据为己有。接着,大苏就与他的工仔一起去饭馆吃饭去了。
再说,牛伯生前已做成父母对子女的不均衡,这一次,若牛婶资助啊悌买了供电局的优惠出售的房子,将是解决这一不均衡的绝好机会。但牛婶及其一些子女根本没有这样想过。有一日,大苏来对啊悌说道:“供电局这间房子便宜,买了再卖都有钱赚。”不久,牛婶问还没有属于自己房子的啊悌道:“你是否买,你不买就大苏买。” 而借了钱给大苏做生意的牛婶并没有说可出钱资助,看牛婶的口气,显然是想让大苏买。啊悌道:“我没有这么多钱。但大苏随时都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不如问一问二女吧。”关于此事,期间,二女等姊妹亦没有问及啊悌。就这样,牛婶把房子让给二女买了,后来二女对别人说道:“这间房子是在大苏、啊悌两兄弟不买的情况下我才买的。”这时候,在乡下开酒楼的二女赚了不少钱,她买了这房子用于收租。
后来,当三女在后岗的房子要加建,就请求大苏帮忙,而大苏表面上说会关照。一直暗中有记工时的三女发现工时有错,问大苏的一些工仔,有的工仔对三女道:“你哥哥欺骗了你较多工时,有时一工报了三工。”三女非常气愤,想起当初自己丈夫对大苏的帮忙,因此与大苏从此结仇。这段时间,三女常常向别人诉说自己的不幸,说牛婶与大苏如何欺负她。三女到二女家哭诉时,一向对夫家人说自己外家如何好的二女不希望她夫家的人知道这事,要求三女不要多说。而三女却把这些事向二女丈夫诉说。为此,二女就去骂三女,不要再向她丈夫说外家的事。但二女仍与三女的来往,她希望与大苏、三女两家不开罪。然而,当三女向四女诉说时,四女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