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所导致的,再加上三女在大苏家住时牛婶为她要非常辛苦地迁就贞子,因而牛婶就较讨嫌三女。后来,三女要改嫁给单位比较好的、年龄稍大些已丧偶的职员,而牛婶不肯到县城参与其婚事。得知此事的细婶途经县城对啊悌说道:“如果牛婶不来县城参加三女的婚事,那就可能母女都无得做了。”于是,啊悌打电话给牛婶道:“三女改嫁,二女也来县城参与其婚事,你也来吧。”牛婶道:“我很讨厌三女。”啊悌道:“如果你不来参加三女的婚礼,那母女就会很仇。”于是,牛婶才肯来县城参加三女婚礼。
1991年下半年,牛婶常常来县城催说啊悌要早点结婚,牛婶说道:“今年你不结婚,按照我们乡下的例规,你就要等三年才能结婚。” 一直不想早结婚的啊悌回答道:“那就等三年吧。”牛婶说道:“那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跟着就哭闹,大声“叹”:“夫啊主……”啊悌说道:“我未有对像。”之后,牛婶到处叫人帮啊悌找对像,就算那些名声不好,比啊悌大好几年的亦介绍给啊悌,要啊悌去见面,而啊悌只好去见了一次面就拉倒。啊悌不胜其烦,为了不找那些名声不好、年龄比较大的人做对像,只好自己认真地找个对像结婚。啊悌越早结婚,牛婶就可以越快回到大苏家了。自少独自跟牛伯长大的啊悌一向没有机心,未觉察到牛婶的这一心理,他的结婚年龄是五个子女中最小的一个。当时,牛伯去世才半年,牛伯那无奈的眼神及“儿媳不好就麻烦了”这句话仍常常在啊悌的脑海中闪现。啊悌不会亦不可能像机械中恰当发出响声的齿轮一样向母亲索取一些好处,在牛婶心目中,啊悌是个“蠢仔”。而牛伯留给牛婶有4万多元,加上她还有以前亲戚送的及用人民币换来的共1万多元港元,没有退休金的牛婶老是担心没有钱用,只给了啊悌1万元以作结婚之用,其他的都借给大苏做生意。啊悌结婚时的家庭用具多是牛伯留下的,有些家电也是当时父子一起出钱买的。在结婚前啊悌提及为什么大苏不回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牛婶道:“大苏在广州工作很忙,”啊悌道:“长兄作父,有心的就算多忙也会回来看看,” 牛婶不高兴,哭闹着,并“叹”什么“夫啊主”。四女知道牛婶哭后,一进门就责骂啊悌道:“你气哭母亲干什么。”根本不由啊悌解释。而在那时,大苏正在与二奶在广州开心着。且说,在县城摆酒,啊悌自己出钱,但牛婶所请的人的利是则她自己拿了。啊悌结婚那天,到下午,大苏才风尘仆仆地来到县城。细叔大声问大苏道:“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是你弟弟结婚。”大苏回答道:“我刚做完一些工作,就赶来了。”牛婶说道:“大苏很忙,迟些来就迟些来吧。”接着,啊悌问:“贞子为什么没来,”牛婶道:“她不能搭车,”并骂啊悌多事。之后,牛婶不理会啊悌的反对,在乡下摆结婚谢宴,并要求三个女儿出钱。按乡俗,亲朋送的喜帐将全部属于啊悌夫妇所有,但是,常说谎的牛婶却对啊悌说道:“这谢宴是大苏出钱的,有两张比较好的喜帐,你两兄弟一人一张吧,其它就留给我以后做人情。”就这样,啊悌只要了一张喜帐,其他的都留在大苏家。啊悌结婚后,居住在牛伯留下的单位房,牛婶只是断断续续来县城看望几次,其余时间都在大苏家。
一日,大苏来到新婚不久的啊悌家,对啊悌说道:“二女丈夫要看电视,不如把父亲的那部旧彩电搬到工地让他看吧!现在,他正在楼下等我。”就这样,不由得啊悌同意与否,大苏就把电视搬走了。这部旧彩电原是牛伯买给大苏结婚用的。后来,大苏买了新彩电,牛伯给了牛婶一些钱才搬到县城来的。啊悌结婚后,这部旧彩电就放在卧室中。
再说,有一日,常受贞子摆布的、只是偶尔来县城住几天的牛婶来到县城,对居住在牛伯所留下单位房的啊悌夫妻道:“这房子是你父亲留下的,将来您们两兄弟都有份。”啊悌无言以对。心想:“盖给大苏结婚的房子我无份,父亲留下的还属于供电局的单位房就两兄弟都有份。”又一日,牛婶又对啊悌说道:“二女丈夫很懒,在大苏工地老是在看电视。”啊悌回答道:“这部电视是父亲留下,本来在我的卧室。是大苏来拿的。”牛婶不快,说道:“是二女丈夫要的。”啊悌想:“如果大苏没有心要这旧彩电,他会亲自上来拿吗?现在,发觉这电视养懒了二女丈夫,就不想要了。”不久,在二女的催促下,二女丈夫把电视搬回到啊悌家。
10、大苏突然拥资本 三女却能助兴业
话分两头,一日,细叔对常常来他家坐的大苏说道:“你是长子,要多关心弟弟妹妹。”大苏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后又回答道:“但我常常由早忙到晚。”又一日,细叔途经县城对啊悌说道:“你年龄也不少了,你三女是改嫁的,要多关心三女的事。”三女结婚几个月后,在新丈夫家住时,与其子女不和。为此,三女常对夫家的人说道:“我哥哥大苏是建筑商,在广州搞工程,是大老板,怕你们什么。”同时,又常常疑神疑鬼,总担心会受到伤害,就连开水都拿回自己总是锁着的房间内。啊悌找三女丈夫了解发生什么事,三女丈夫道:“你姐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难以相处。”啊悌只好道:“那就忍着点吧!已是夫妻了,只能这样。”三女的丈夫点点头。
不久,在二女丈夫在香港的叔叔资助下,要回乡下开酒楼。二女丈夫在他叔叔的眼中是非常老实听话的后辈,被他认为是众子侄中最为可靠的一个。于是,这位港客在他乡下的盖了一座大屋交给二女丈夫开酒楼。这个时候,牛婶常对别人说道:“我二女很有本事,现在开酒楼了。”酒楼开张前,细叔及其儿子大虾等就有好几次到来指点。细叔说道:“二女真本事,一个女人却能干这么多活。”跟着,吩咐有些酒楼管理能力的大虾要多些关心二女的酒楼。作为厨师的四女丈夫也去指点。这个时候,燕子已没有工开,啊悌从来没有向别人多说些什么,而实际上根本没有人会关心他们,甚至一句假口的关心都没有。
另一方面,在去世前不见了相当多银行存单的牛伯去世后,大苏突然拥有了相当多的资金,可以回县城搞需要相当大成本的房产建筑生意。一开始,大苏得到了三女丈夫、大妹、牛伯徒弟啊发及牛伯一些旧朋友等的帮忙,这些人的社会活动能力都比较强。特别是三女丈夫的帮忙,主要是帮忙买地,大苏的房产建筑生意开始时多是在他的帮助下打开局面的,他们常常在一起吃饭。这时,大苏在别人眼中仍是一个大老实人,又常肯出点力帮忙别人干活,但又常常说自己很忙。
这段时间,三女与大苏来往较密切,而牛婶对三女的态度完全改观。显然,在牛婶看来,一个人的人格与尊严是由他的社会地位和财富来决定的。某一日,因三女与新丈夫子女不和,在大苏、特别是在四女的极力主张下,只来县城住几天的牛婶在未与啊悌商量的情况下就叫三女搬到啊悌处居住。这次,又遇四女的声音。这时,三女在后岗的房屋,地下一层用于出租,而二楼还空着。为此,啊悌对牛婶道:“虽然三女在后岗有房子仍可来这里住,但应由我请三女来住,这样相处起来会好些。”牛婶跟着就哭闹,并道:“这房子是我丈夫留下的,我让谁来住,都不需要你管。”这样,三女对啊悌就有了误会,而期间啊悌还常常帮助三女接送读书的女儿。早期在大苏家住而受了很多气的三女与啊悌同住时,说是怕有矛盾,什么事都不理不做。但事实上,她与啊悌夫妇从未吵过架。一日,牛婶从大苏家来县城,啊悌对她说道:“三女什么事都不干,不肯吃饭同台,回来又重新煮开水。常留下女儿自己回后岗的房屋坐,行为古怪。”牛婶听后却哭闹不停,蛮不讲理道:“四女都说你不对,自己姐姐来住都有意见。”三女一回来,牛婶就对她大声说道:“你同谁住都有矛盾。”又一日,晚饭时候,四女来到,见三女未回来,就问:“不是三姐回来煮饭的吗?她说她常回来煮饭。”啊悌道:“她常常在开饭时才回来,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个月了,就只有回来煮过一两次饭。”除了这次问及啊悌,四女再没有向啊悌了解三女与啊悌如何相处的事,至于牛婶、大苏则一次都没有主动问及啊悌。三女是他们叫来的,至于如何相处,那就是啊悌的事了。
第 2 部分
11、牛伯留下单位房 三女住来啊悌搬
话说,啊悌的儿子刚出世时,牛婶来到啊悌家帮忙看小孩,牛婶对啊悌说道:“你打电话询问细叔如何给你的儿子取个名字吧,大苏生小女儿时,细叔细婶非常关心她取什么名字。”于是,本来不打算征求细叔意见的啊悌打电话给细叔说道:“我生了个儿子。”细叔道:“是啊?”语气冷淡。啊悌又说道:“取什么名字好呢?”细叔回答道:“我不知道。”后来,啊悌才知道:大苏当初在大虾帮助下才可以在广州搞公路工程,那时,常去细叔家坐,现在回县城搞房产就非常少去了,细叔一家正生气。啊悌想:“这关我什么事呢?”当细叔一家与大苏一起去玩、一起去开心时就没有啊悌的份,当他们有矛盾、有气时,细叔就把气发在啊悌身上。事实上,人们常常把面子给强者,而把气发在与强者有关的弱者身上。啊悌儿子快满月了,大苏为了与细叔家搞好关系,让牛婶叫啊悌摆满月酒,啊悌不肯,于是牛婶又哭闹。啊悌说道:“我没钱。”就不与理会。第二天,牛婶给啊悌1千元,说是大苏给的,并说道:“你父亲去世时,细叔劳心劳力,你应利用这个机会请他一家来吃饭。”之后,大苏也来劝说。不久,啊悌为儿子摆满月酒,请来细叔一家,于是,大苏与细叔言归于好。又一日,大妹在街上遇上啊悌,不经意说道:“你娶的妻子如果不够泼辣,你们夫妇就会较容易被别人看不起。”当时的啊悌不懂如何回答。
啊悌儿子满月后不久,春节到了,啊悌夫妇去妻子娘家拜年,牛婶对他们道:“第二年就不用去了,贞子就从未去过娘家拜年。”作为家中长者的牛婶竟把很恶、很吝啬的贞子的言行作为这个家庭的道德规范。然而,啊悌夫妇并没有理会她。有一次,牛婶感冒,啊悌夫妇道:“陪你去医院看病吧。”牛婶只是摇头。然后,牛婶偷偷地去告诉正在楼下上班的四女,说自己有病。四女下班后,一进门就大声地责骂啊悌道:“你知不知道母亲病了。”啊悌道:“她同我住,我当然知道。” 而四女跟着就对牛婶道:“我同你去看病。”于是,牛婶跟着四女去看病。牛婶的这些行为,使得人们误以为啊悌根本不关心牛婶。在牛伯临终前银行存单被偷后,牛婶不但故意为偷窃者隐瞒,而且,其行为还好像是想把啊悌逼到不仁不义之地。这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对别人说,都是啊悌的不好。
不久,啊悌所在的单位给啊悌分了房子,只有二三十平方的砖瓦房。住这样的房子显然使牛婶觉得没有面子。于是,她要求让三女住进啊悌单位房,而要求啊悌继续住在牛伯的单位房里。但啊悌不接受,对牛婶道:“三女是难相处的人,如果她住进我的单位房,我担心她与我楼上楼下的同事有矛盾。”牛婶又哭闹,又叹什么“夫啊主”。三女回来问道:“发生什么事。”牛婶指着三女说道:“都是你做的好事,使到啊悌要搬走。”不久,回乡下途经县城的细婶得知此事,就对牛婶说道:“这样一来,别人可以说你把牛伯留下的单位房留给女儿住而赶走自己的儿子。”之后,细婶对啊悌说道:“你儿子出生未满一百日就搬走不太好。”细婶希望籍此机会阻止啊悌搬走。但儿子刚出月时,啊悌就搬到他自己单位分的二三十平方的砖瓦房中居住,把牛伯八十几平方的单位房及一部份家电家具留给三女使用,牛婶只好跟着来与啊悌一起住,帮啊悌看护小儿子。由于时间紧追,房子又小,牛伯留下的很多书以及啊悌自己的很多书也没有搬走,只搬走一些啊悌认为比较好的书,希望以后才再来搬走其他的书。但啊悌搬走的第二天,牛婶对啊悌说道:“牛伯的供电局房子门钥不多,你们留着也没有用,全部还给我吧。”与此同时,为了不至于有愧于啊悌,近半年来只买过一次菜的三女对一些亲朋说慌着道:“我与啊悌一起住时,火食费是我包的。”有一次,啊悌夫妇在街上遇上一个老朋友,刚好是认识三女的,但与三女不太熟悉。这位朋友对啊悌夫妇说道:“三女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她说与你们一起住时,你们要靠她来养。”啊悌夫妇忍不住笑了。
之后,三女有病住院,牛婶去帮三女看管女儿。期间,牛婶来到啊悌家对啊悌说道:“三女住院已好几日,没有姊妹去探望过她。”大苏也到啊悌家对啊悌说道:“你去探望三女吧!我工作很忙。”于是,啊悌夫妇去看望了三女,但在病床上的三女对来探望的啊悌夫妇毫无表情。
12、牛婶极度偏心 啊悌沉默是金
话说,大苏在县城的地产生意刚开始时,牛婶把那牛伯被偷之后剩下的几万元借给了大苏做生意,每年给她一些利息。牛婶就用这些钱买东西只给大苏的儿女,还心虚地对啊悌说:“这些钱是大苏给的,我当然要买东西给大苏子女。”那个时候,牛婶时有来啊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