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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在别处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她知道,即使这样的动作重复一万次,也无法洗去身心的耻辱。说不出为什么,她突然抓过一根长别针对准了喉部。她要刺下去吗?是的,一定。那一刻,她真的下定了决心,她要以自己的生命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很快,那只拿着别针的手一拳击在映现出自己全身的镶嵌镜上。她分明听到了哗啦啦的碎裂声,虽然闭着眼,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手一阵发木,继而刺骨的疼痛。她不理会这些,又把喷淋头开到最大,直挺挺地立在那儿,她要冲刷掉所有的污浊,直到死去。

死?是的,她想过,刚刚就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然而很快打消了。死,非但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证实了自己遭受的污辱。一直以来,她喜欢这个男孩子,她早就希望在某一个夜晚,把自己的处女身送给自己最爱的人。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初夜,竟是以这种方式度过的,而那个她喜欢的男人,在发泄完兽欲之后,跟没事人一样,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觉得手疼痛的更剧烈了,她睁开眼,随着水的流动已是淡淡的粉红一片。手上的血还汩汩地往外冒,这回,她没有哭,反倒冷冷地笑起来。

我这算什么,死,死不清白;活,又怎能清白?或许只有一条路。这个男人之所以疯狂地这么做,是因为太爱自己了;只是选择了不该有的方式。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如果还跟着他,实际上自己还是清白的,那个作践自己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那么,夫妻之间的这些事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些天来,他对我那么好,说明他是爱我的,其实,除了这个晚上,不,也就是刚刚发生的之一切之外,自己也是爱他的。如果真的想开了,刚刚过去的这些,也是爱的具体表现,只是这种爱表达的太粗糙,不够细腻,不够品味。以后,我们会慢慢来,不光他要发泄,我也要享受,那才叫爱情。

她凌乱地想着,觉得又有些释然,只是这时,乳头,下处以及手,疼的似乎厉害些了,就又蹲下身子,斜倚在浴缸边缘上,一遍遍抚摸疼痛的部位。潮润的空气在弥漫,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在无限地膨胀,眼泪顺着湿漉漉的身子往下流。她闭上眼睛,真想这个世界就此停滞。

不知这样待了多久,她觉得有些疲累,扶着浴缸一侧立起身,随手扯下一块浴巾披在身上,打开洗手间的门,赤脚站在那个亦爱亦恨的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正仰躺在那里,像头死猪,一动不动,只有一胀一憋的肚皮和“呼噜呼噜”的声音,证明他是一个活物。

这时她才看清,那张翻江倒海过的床上,散落着或浓或淡的桃花。她的心一紧,这样子,明天怎么跟服务员交待?

尽管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现在想起来恍如昨日。守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她有些解气又有些伤心。

她忘不了被强暴的第二天,当那个男人醒来之后,反反复复地忏悔,说他自己喝多了。确实,那个晚上,喝得是有些多。不管怎么,只要他悔过了,就原谅他吧!她这么想,实际也是在宽慰自己。而且,一连几天,她都带她出入高档饭店。但之后不久的一次,还是让她重圆的镜又破碎了一次。

那次聚会,她从邻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没错。是他们,剥了皮也认得他们的骨头。也就是那个晚上,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也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才有了现在。她咬牙切齿地盯了他们半天,几次想要开口告诉身边的男人,但还没等她启齿,就见身边的男人打个响指,那两个家伙竟然乖乖走到她近前,向她鞠了一躬。

“请二嫂原谅我们的无礼,以后还望多担待些。”

二嫂?她懵懂地盯着身边的男人,那一个竟恬不知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这是我的两个兄弟,讲义气,不要忌恨他们才好。”他挥挥手,那两个家伙又乖乖地退下。

那时,她真想把一腔愤怒发出来。敢情,那是演的一出双簧戏啊?自己真是嫩呢。可木已成舟,有什么法子?而且,那两个家伙刚走,她的耳边又飘过她最爱听的声音:“小宝宝,那是因为我爱你呀。你不知道,从那天你撞了我,不,好久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之前?晓玉更迷糊了;继而恍然大悟,因为一步一步,自己都是在陷阱中跋涉啊。

在之后半年的时间里,她一直是怀着复杂的心理同这个男人交往。她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她由震惊到慢慢接受。不是从内心里接受,她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原本,她跳上的就是一只贼船,船已驰到江心,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没有其它的选择。离开,已是不可能,虽然她也清楚这个男人只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把自己当做发泄兽欲的工具,但真要离开,他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何况,自己再也不是处子之身了,自己的清白给了这个男人,再也还不回来了。就是他不再找自己的麻烦,自己的出路又在哪里?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只是个圈套,她也无力摆脱,只能这么默默忍受着。

当惊闻这个男人被打的那一刻,她甚至有些快意,巴不得他被打死才好呢,这样她就可以脱离虎口,开始重新过别样的生活。不过,从另一角度讲,又有些怜惜他了。这些人,也不过威风一时,一旦失势,注定是树倒猢狲散。现在,树还没倒,这猢狲先受了摧残,也是命里注定的吧。

半年来,她忍受着凌辱,而且,知道这种凌辱还会持续,但也只能如此了。好在,这个男人出手阔绰,对自己也是少许的安慰,同时又害着后怕。她知道这些钱都是来路不明的,没准哪一天,他就会被关进局子里。她明白如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想飞也飞不掉,只能等着上天对她命运的裁决。

如果说以前还含着些恨,现在,看到他自己也受了那么多罪,也算是遭报应了吧,反倒把恨转化为怜惜了。

第十二章明月夜晓玉遭轮奸

也就是从酒店里会了那两个小混混之后,她听到别人叫他老豌豆,看到那么多人对他毕恭毕敬,也意识到了他的身分,同时她也知道,那个威武雄壮、宽厚仁慈的退伍军人是他们的大哥。而现在,她只能跟着走下去了,如果提出分手,莫说别人,老豌豆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由恐惧变得坦然,她觉得既然走错了第一步,就不能不按着错误的路子一直走下去。久而久之,非但恐慌的心理逐渐淡漠,还有了种特别的依赖。在她的影响和带动下,她的那几个好友也陆续加入到她的行列来,不几天就对老豌豆的手下投怀送抱,还一口一个大姐地叫她。她觉得自己成了英雄,人人羡慕又遥不可及的英雄,这个英雄的封号是因了她的姿色。如果没有这资本,老豌豆绝不会费尽心机地把自己搞到手。

想到这些,便也时常在同学中面露得意之色。有时夜里静下来,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也回想老豌豆作践自己时的丑态,忍不住暗暗落泪;之后马上就推翻了。她甚至认为,爱情,原本就没有固定的模式,老豌豆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觉得这种方式新颖别致,手段上有些不合常理倒理所当然了。特别是见识多了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以及过去从未享受过的山珍海味,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达到这样的境界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人生。想想自己过去的什么理想前途就有些好笑。她之所以要报考卫校,是觉得那个职业是神圣的,那一身白大褂藏着她的追求和梦想。

但那一次,也就是那晚老豌豆折腾了她之后连续三个月没见红,而且不时伴着头晕恶心,以她所学到的知识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检查的结果让她大吃一惊,果然怀孕了。她不是没想过这层,但真正降临到头上,还是如晴天霹雳,击得她一时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她在医院广场前徘徊了好久。她舍不得肚里的孩子,觉得那是自己的骨血。又急着要把它打掉,因为那也是罪恶之源。更不用说,自己还只是一个孩子,这方面的事还不怎么懂,根本没有留下来的可能。更大的犹豫源于怎么面对别人的齿冷,她甚至能想象出她躺在手术台上时那些讥笑的目光。

不管怎么,她还是最终下定了决心,这个决心也必须要下。本来,她想叫上老豌豆,但老豌豆的一句话兜头给她浇了一瓢凉水:“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舍得打掉它。要是你能割舍下,你自己去吧。”

她知道那些只不过是托词,看来,对他不能心存幻想。她艰难地迈进医院的大门,忐忑不安地走进妇科门诊。果然如她所料,几个比他略大些的女孩子传递着眼神,言来语去,讽刺挖苦,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她真想扭头跑掉,但还是忍住了,躲过了这次,躲不过下次。既然做下了,这罪,不管是肌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早晚也躲不过。而且,来得早比来得晚更强一些。

躺在手术台上,除了坠入江心的憋气和呕吐的空洞,就是亲眼见识了她未来的职业。原来,穿着清洁的白大褂,就是要做这些肮脏的活路。她的意志从此消沉下去。从选择的职业根本看不到未来。于是,她的心反而贴得老豌豆更紧。然而一次意外,又使她坚定的信念发生了动摇。那天她找老豌豆,服务员了解她的身份,主动把客房的钥匙给了她。她打开了老豌豆刚定下的钟点房,推门的瞬间她犹如五雷轰顶,老豌豆正骑在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身上忘我地嚎叫。

她疯了一样跑出酒店,几天没跟老豌豆联系;老豌豆还是忍不住主动找了她,向她道歉,求她原谅,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说只有杨晓玉纯真的爱情才能拯救他堕落的灵魂。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杨晓玉最终原谅了他,但心里总有些解不开的结。她多次试图结束这种关系,但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每个晚上,她只能一个人暗自垂泪,慨叹命运不济。有时她甚至对自己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看能走到哪里去。这样想着,心里反倒轻松些。

就这样一天天这么挨过来了。那个上午,刚下第一节课,她正跟几个同学在校园里跳绳,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心身才是放松的,觉得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自己。她正欢快地跳着,一个同学老远喊她。她娇喘微微地跑近前,才意识到那位同学的身边还有那个第一次堆截住他的小混混。她生气的一扭身想跑开,还没来得及迈步,衣袖就被扯住了。

那个小混混全没有平时的嬉皮涎脸,严肃地口吻对她说:“老豌豆住院了,他要你赶紧去一趟。”

她大脑“嗡”的一声,立即想到可能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了,怎么了?”她急迫的问,不是出于心疼,而是出于对这事原委的关心。

小混混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她没敢找班主任,写了一张纸条扔给班长撒个谎就离开了学校。一路上,她的心悬得紧紧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来看望的人的交谈中,她隐约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坐在病榻前,她反而有些舒服,她想,有了这次教训,老豌豆一定会改过从新的,那他们的爱情就会从新开始。

尽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好在老豌豆的伤势并不怎么严重,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就回到家中休养。晓玉像个贤慧的媳妇不分昼夜地守着他。也就是回家的第一个夜晚,他又要她,她按医嘱,劝他伤筋动骨不宜剧烈活动,但还是被他难过的泪水打动了。这次,他那么温柔,每一次抽动仿佛都是精挑细选,她第一次尝到了像书上说的欲仙如死的那种滋味。她甚至觉得还不够,吊住他的脖子,急促地说:“豌豆哥,狠狠地要我啊!”

之后的两个月,老豌豆没有迈出大门一步,不是他的身体不允许,而是觉得没有脸面见人。但这个月光如水的晚上,他再也憋不住了,说是要沿穿城而过的明镜河遛一圈,一来透透新鲜空气,二来也可以散散心。

晓玉没有拒绝,甚至有些愉快地答应了。她扶住他,一瘸一拐地在月影里走着。她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的好美,她的心里跟眼里的月色一样美。在那棵最高大的杨柳斑驳的树影里,她心里生出要拥抱他的冲动。她停住脚步,借着树影的暗色,轻轻地吻住了他。

她眯上眼睛,觉得自己也被一张温热的唇吻住了面颊,还没顾得上陶醉,她觉得怀抱里空荡荡的,但那张温热的唇还在,而且,竟然一下子又被紧紧抱住。她愉快地呻吟两声,就觉得一只手撩起裙子的下摆伸到了下面,她的热流还没来得及涌动,就听混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晓玉,快……快跑。”她睁开眼,怀里抱着的竟不是老豌豆而是另一个矮个子男人。月影中,老豌豆正被两个人狠狠地勒住,嘴巴里不知塞上了什么东西。

她“啊”地惊叫一声,想挣脱,但嵌住她的双臂纹丝不动。而且,耳边一声嘿嘿的奸笑:“小美人,你不就喜欢这个吗?今晚上老爷们就让你一次玩个够。”

两人被拖到一个废弃的公园,那片竹林,曾是许多鸳鸯的栖居之地。而今,老豌豆被牢牢地绑在一株树上,那三个淫笑着围拢上来。

“不要,你们不要——”杨晓玉闭上眼睛双手扎煞着当空乱抓,但还是很快被牢牢地缚住,她觉得一只罪恶的黑手在撕扯她的内裤,她想阻挡,身子却一动不能动,想喊,早被什么塞得严丝合缝。

她被顶到墙上,只觉得像有千万条爬虫在全身蠕动,奇痒难耐,跟着双腿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