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越信赖他,受得欺骗就越大。”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看着晨依无助的样子,素真觉得有些心痛。由晨依,不觉又想起米灵,最终还是联想到了自己。从自己这里,她更清楚,女孩子不过是这些披着羊皮的男人的玩具。小猛子如此,熊伟如此,这个顶着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章明也是如此。她只觉得火气不断往上冒,她真想立马找到他,警告他不要欺骗晨依的感情,不然,就撕烂他的嘴。晨依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毁在自己最信任的老师的手里,让她以后还怎么相信别人?
她知道想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也就把火气慢慢压下去了。面对熊伟,她有过无奈,对章明,也一样不能奈他何。她曾经处理过学校那么复杂的事务,件件都得心应手,而现在,面对这些其实很简单的感情,她只觉得茫茫然。
她拥着抽噎的晨依,轻轻拍她的后背,没有马上回答。这样的事,没有明确的答案,只有找到那个伤害她的人再说。但她是学生会副主席,也要顾及老师的脸面。即使不考虑这些,对晨依的名声也没什么好处。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会消除晨依心灵的创伤,现在,只能俯在晨依耳边喃喃地,似是安慰她,更像是自我宽慰:“好妹妹,别难过,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正说着,另一位舍友推门进来,素真故作淡然地,“好啦,天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她们就又说了一回子闲话。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凑在一处,总能引出开心的话题。素真和晨依的伤悲,很快淹没在凌乱的欢乐之中。但管理员巡视过后,其他同学都很快在疲惫中入睡了,晨依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越想越害怕,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有怎样的结局。
什么是爱情?爱情的出路在哪里?所有的爱情在现实面前都会变得不堪一击吗?她不断地问自己,没有答案,但还是忍不住一遍遍问下去。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怕惊动了其它同学。其实,她和章明老师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那一阵子,她一直沉溺于爱河之中,把同学的劝告当成耳旁风,甚至觉得她们不过是嫉妒自己。而如今,闹成这个样子,不正惹她们嗤笑吗?
这倒是次要的,自己的以后怎么办?章明显然不能为自己负责了,所有的苦果只能一个人吞咽。那么,自己一生的爱情也就这么彻底埋藏了。曾经,她憧憬爱情的神秘和美好,面对章明幽深的眸子,美好的爱情不再神秘,而是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她忘情地享受着甜蜜的滋味,没想到,甜蜜之树会结下如此苦涩的青果。
她不是没想过这结果,她也曾问过章明一旦怀孕该怎么办,那一个竟恬不知耻地说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会更加好好地对她,让爱情之树更繁茂。然而,爱情之花刚刚绽放,他却要把他们精心浇灌的成果连根拔掉。
第二十二章练歌房新欢代旧宠
晨依自己也不知闹腾到什么时候,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那些往事,似蒙太奇,在她心头翻卷。当她确知怀孕以后,一直处于惊惧之中。她一次次地找他,可他每次都像没事人似的,不是亲亲她的脸蛋,就是摸摸她的肚子。
“没什么事的啦,女孩子迟早要这样的。”
甚至有一次,他还大言不惭地说:“生下来吧,生下来我养着。”当她质问这算什么关系的时候,那一个竟含糊其辞:“这个,我也不好说,现在这社会就又让娶小。”
肚子眼看要显形了,她越发急了,那一个居然变了卦,“这还不容易?打掉就是了,费用由我出。”
她的精神几乎崩溃了。她咬住床单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觉得这纯是自己作孽的恶果,怨不得谁。
不过,她还是有些想不通,现在的男人怎么这么没人性?需要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玩腻了,就想方设法一脚踹开。而现在的女人也够下贱,如果不是那场特别的聚会,自己也绝不会走到今天。
她想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到艺术系找那个要好的老乡,谁知老乡告诉她,她们今晚有活动,约她一块参加。活动?什么样的活动?自己参与合适吗?正给打着问号,进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这是章明老师,”她的老乡抚着她的肩,然后向她挤挤眼,“这位呢,是咱们校中文系第一才女晨依。”
“晨依,晨依,”章老师向她微微一笑,“好文静的女孩子,连名字都富有诗意呢。”
令晨依没有想到的是,活动竟然是到练歌房感受所谓的生活。进入练歌房大厅,就见大厅两侧坐着花里胡哨各色品种的妖冶女郎,一个个花枝招展的。也不知是临时安排还是早就习惯,晨依和另一个女同学随章老师带着四位男同学来到一个较大的房间。
还没坐稳,就见依次进来五六个花枝乱颤的女子,晃了一圈,出去了;不一会,又进来五六个,晃了一圈,又出去。瞬间的功夫,又进来五六个,依次站在那里,就见一位衣著有些特殊的高挑女子走近高老师:“老板,这么多女孩子,就没个中意的?”
“面孔太陈旧,能不能弄几个新鲜的来?”章老师终于发话了。
“你是老主顾了,新鲜面孔也让你看遍了。要不,今晚由我来陪你?”高挑女子没有一点羞涩之态,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晨依心里一阵恶心,她扭回头,就听那高挑女子又说:“噢,对了,今天刚到了两个,还没经过正规训练呢,只怕不合老板的意。”
是章老师高兴的声音,“好好好,你也过来,顺便教教她们。”
晨依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守着她和另两个女同学,就有两个男生就抱着练歌房的女孩唱了一会子歌,待到歌声停止,晨依再次抬起头来,暗影里,却见两对男女偎在沙发的一角啃上了。练歌?就这样练歌?这就是她们的艺术体验?她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不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到这里来?只有一种念头在她脑海里翻卷,离开,赶紧离开。可她就是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个老乡不知到哪里去了,还有章明老师也在这里,一个人离开总不太合适。正想着,那两个可能是新到的女孩子在领班的陪同下羞答答地走近前,笨拙地随着音乐与章明他们合唱了两首歌。晨依觉得光线似乎越来越黯淡了,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连想离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沙发一角,闭上眼,盼着活动快一点结束。她把头埋进胸部,尽量屏蔽身外的一切。甚至,她觉得,那些音乐和歌声也距离自己很遥远了。
就在她定定地闭上眼睛感受另一个未知的世界的时候,一阵特别的触动将她拉回到现实。她突然觉得一只手在自己颈项蠕动,她不觉打了个激灵。
是章明,昏晕的灯光下他显得气度不凡,“来,晨依,唱支歌吧,生活本来就应该这样开开心心的。”
生活?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她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明白了,她像一架人工控制的机器不由自主地随章明立起身,一同唱了一首《萍聚》。
她觉得心里怦怦直跳。那首歌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也只是觉得音乐动听,而现在,她似是在依音乐寻找歌词里面的感觉。以前,她盼着这种感觉早点出现,而现在,当这种感觉真的出现的时候,牙齿竟有些打颤。
她都没有意识是怎么唱完了的,却听见“噼噼啪啪”的掌声。
“好,配合得好!再来一首!”
她想拒绝,极力摇摆着手,但那只摇摆的手被章明有力地抓住了。她不由自主地又站在电视机前,一首接一首地唱。唱累了,觉得自己有些眩晕,她呼吸促迫,感觉连空气都凝滞不动了。
她放下话筒,刚要转身,却觉得有人从背后拥住了她,温热的气息撩得她直发痒。她一惊,刚回头还未转身,章明丰厚的唇紧紧地吻住了自己的。她想喊,没有喊出来;想推开他,那一个却像铁铸的一般。
“章老师,别这样,让人笑话。”她头往后一仰,极力想挣脱身子。
“晨依,你要乖,”声音低沉,严厉,富有磁性,“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绝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章老师,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她能帮你做什么?”章老师松开手,“他会比我更有魅力?”
不知为什么,当章明紧紧搂着她的时候,她极力想挣脱;而当他松开手,自己竟手足无措,纹丝不动。
章明再次抚住了她的肩,“真的,晨依,你的气质是艺术系的女孩子万不及一的,所以,我才费了这么多周折。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呀!”
晨依下意识地环顾一下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呢?”她疑惑不解。
“寻找自己的爱情去了呀!”章明语带双敲,晨依越发糊涂了。
更让她糊涂的是,她竟没有拒绝她,被动地接受他的狂吻和抚摸。
那一刻,她大脑或许真的进入真空状态,不然,也不会随他走进早就开好的房间,直到早上醒来,她才似乎真正明白了些什么。
看着她捶胸顿足的样子,他有些心疼地轻抚着她细腻光滑的身子,“我的小可爱,你已经是我的了,就该好好珍惜自己。”
她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吐出六个字:“卑鄙,无耻,下流。”
章明哈哈一乐。
“说得好,我喜欢听这样的话。可惜啊,艺术系的女徒们一个也说不出来,就知道妖里妖气地勾引你。那我还觉得不够味了呢。我得感谢你的老乡,让我有缘结识了你。”那一个竟恬不知耻,“何必太在意呢。当今这社会,只有傻瓜才把处女之身当宝贝呢。昨晚你不是体验生活去了吗?人家那些女孩子才叫懂生活,才懂得怎样充分利用自身的价值。而且,你不觉得你自己做起爱来也跟疯狂了一样吗?像你这么漂亮,如果不把这好身段利用起来,不就是一具空洞的外壳吗?”
说不清为什么,她竟没有反驳他,也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她也觉得只有无耻之人才说出那样的话来,可所有想辩驳的话都是那么虚弱无力。如果说把自己的身子交给男人就变得污浊了的话,同学之中,还有几个是清白身?花钱来到学校,似乎就是来图个乐子。既然图乐,跟谁图不是图?自己班上就有好几对,恋爱还没几天呢,就外出租了房子,大摇大摆地跟小夫妻似的,而且个个脸上都绽着鲜花。从她们灿烂的笑脸,就能感受到她们内心的幸福。或许真的是这些影响了她,所以,当章明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有些意外,也就点莫名的冲动。或许,女孩子真的就该这样子的吧。她说不清,只是简单的拒绝之后就顺从了他,伴着他的狂暴呻吟,然后吊着他的脖子沉入梦乡。醒来,却又有些委屈。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恋人,那个从农村来的男孩子,满腹的才气,可就是缺乏某种情调,连手伸进自己的胸部都忍不住想笑,更不用说触电的感觉了。而章老师不同,他的手像一条优游自在的鱼,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流畅地穿行,让自己如醉如痴。或者真像她们完事后章明说的,那个笨拙的恋人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她到并没有想到这层,只是从心里更喜欢现在的感觉,那个男孩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予的那种感觉。她喜欢跟章明滚在一起,这个时候,她仿佛超越了自我,进入到常人无法体验到的精致境地。她多么希望这样的感觉能持续下去,但,章明是有妻室之人啊!她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那,你既然要了我,以后该怎么对我?”
章明又把她扳倒在床,爬上她的身,一边叉开她的双腿,一边对她轻声耳目语:“你放心,你是我的小宝宝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晨依一句话也没再多说,因为还没容她再说,他已经熟练地引导她进入到亢奋状态,不一会就热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了。
她一动不动,只觉得有种难言的快感流遍全身,情不自禁随着他的颠簸快意地呻吟;然而不知为何,泪水竟也汩汩往外涌。
这次,她没有随着他的狂暴而颠狂,也想象不出为什么泪水竟淌个没完。她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幸福。反正,当他完事再抚摸自己的时候,随着散发出以前从未尝到过的甜咝咝的滋味,很快,这种滋味弥漫了全身。她甚至愿意泪水没完没了地往外涌,因为有那个男人的嘴一遍遍地吮吸,痒酥酥地,于不自觉中向更深处沉沦。
第二十三章爱是一场易碎的梦
其他同学渐渐沉入了酣甜的梦乡,均匀的呼息像优美的音符在晨依耳际回旋。如若在平时,她会自然联想到跟章明在一起的那些夜晚,听章明老师一样均匀的鼾声。不,有时,章老师把呼打得特别响,特别是从极顶跌落酣睡之后,还咬牙切齿地说着梦话。那时,她也觉得伴着那样的声音入梦是一种幸福。她迷醉于那些她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也觉出章老师确实是够味道的男人;但令她不安的是,这个秋波频送的男人不光是对着自己一个人的,在自己的周围,还有好几个觊觎的眼神。她不明白那些女孩子明明知道章老师喜欢自己,而且是有家有室的人,还要恬不知耻地往他身边凑。越是这样,她就越发觉出章老师魅力之大,甚至,她还喜欢欣赏艺术系的那些女孩子嫉妒的眼光。
然而现在,一切不同了,自己还在如醉如痴的爱里面挣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