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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在别处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一分钱什么,就那么几句甜言蜜语就把清白的身子献出了。而且行这样的事,还只能到草窝里。想想小桃那张柔软的大床,追忆草窝里那次如惊弓之鸟似的,她又忍不住落泪。

刚才那个电话,她好想拒绝他,然而守着那么多同事她不好说出口。事后想想,也没那个必要,毕竟身子都给了他了,何况,也还有点感情,虽然看不到前景,没有他,自己也看不到更好的出路在哪里。

整整一天,三妮子也跟小桃碰过面,但她看出小桃的脸总是阴阴地,似有满腹心事。其实,早上的一幕也一直在自己心里回旋。小桃说得没错,这事真查起来,虽不是我们的责任,但如果真的让人知道有我们二人作陪,那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想到这里,她又不觉心生悲哀。你说现在的男人怎么了?不敢有点权或钱,只要有条件,就这么往死里整。她当然也忘不了昨晚那一幕,当那个嘴里吐着恶臭的大胖子狠劲揽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不正像待宰的小鸡吗?女孩子,在这个时候总是软弱无力的,也就难怪服务场女孩子大多落入了这等人之手。你想,我们还有反抗的余地吗?何况,还有就是直接送货上门的呢。

她不觉为自己的想法暗笑起来。自己呢,自己不也是在这样的场所吗?而唯一的一次苟且之事却是在草窝里。她想起来心里就突突乱跳。好在,除了小桃,没人知道这件事,而小桃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小桃真是值得信赖的姐妹。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呢。

不知怎么,在小桃家睡了一宿,她突然觉得那个小恋人吴轨真的那么可恶。跟前面的事连在一块可以见出,连这些文弱书生都成白眼狼了。见面没有别的,不是抱啊就是啃的,弄不出点正事来。那是他真爱自己吗?可能是,也可能更多的只是男人的本能。她不知道她和吴轨还能走多久,甚至躺在小桃的软床上恨恨地想过要离开那个傻子,凭自己的姿色找个有钱人。但早上胖子坠楼事件又在她心里划了另一道横,既然有钱的男人靠不住,倒是跟着这样窝囊的男人反乐得清静。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她倒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更慢一些,因为从心底里,她并不愿意见这个男人。不知不何,从他那里,根本就找不到人家说的恋爱的滋味。她只是那么被动地让他搂她亲她,所以每次见面都是那个男人提出来。而且,那个穷酸书生连个手机也不给自己配上,约个会还闹得人人皆知。

她有些茫然,她在茫然中度过了难熬的一天。直到晚上八点多下班她走出饭店,看到那一个已在瑟瑟寒风中候着她了。

她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突然一个意识钻上她的心头,她要离开他,不为别的,只因找不到恋爱的感觉。

她躲开众人的目光,走到他跟前,鄙夷地剜了他一眼,留下句“我在前面等你”,就匆匆走了。

第二十八章三妮子痴情再遭辱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远处的路灯光划出一道道眩目的弧线,夜总会、写字楼里也透出点点余光,与天上稀疏的星星组成一个梦幻的整体。夜愈见其深,风穿过衣襟使得整个身子凉飕飕的。

明镜河畔,历来是滨城人休闲纳凉的好地方。每到夜晚,这里总是聚集着三五成群的人坐在河边摇着蒲扇,说着闲话。除了悠闲的老人和调皮的孩子,更多地则是谈情说爱的男孩女孩。他们旁若无人地吊着膀子,叽叽咕咕地说着情话。在老人们眼里,这已不再是新鲜的风景,但当每一对显胸露背的男女走过,还是会吸引他们复杂的眼神。

孩子们则不在乎这些,他们内心里还没有这些男女之情,也就一门心思玩自个儿的。然而现在,当夜色越沉越浓,河畔树丛中幽暗的光线越来越显眼,孩子们也在大人的呼喝声中渐渐散去了。

跟吴轨一前一后走了一程,三妮子还是不忍做出分手的决断。甚至,不知为何,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竟有了种异样的感觉。是的,是那种怦然心动,那个凌辱自己的杜胖子死了,这个瘦弱的书生才是自己的靠山。她没有推拒,反觉得这样的牵手正是所有男孩女孩所谓的浪漫,或许这种浪漫需要慢慢体会。真的,昨天跑了一天,又遇到了那些事,她有种倾诉的欲望,不管对谁。不,这样的事也只有对自己喜爱的人说。可是,自己真的喜欢吴轨吗?她说不出,反正,现在,她就想找个宽厚的肩膀靠一靠。而她的身边还没有那样一个人,如果说有个近似的话,那就是这个吴轨了。她想,她的那些心事,除了小桃,就该跟自己的这个恋人说,尽管还找不到那种特别的感觉。不过,此刻她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唯一可以倾听她话语的那一个了。说不出为什么,这次,她偎在吴轨怀里,慢慢淡忘了心中的不快。在胡小桃家中的夜晚,让她想了很多很多,甚至下定决心要跟这个傻里吧叽的大学生结束这层关系,因为她知道,这些埋在象牙塔子的里所谓莘莘学子不过是井底之蛙,只会纸上谈兵,虽自视甚高,一旦走上社会,便成了聋子的耳朵。就自己在饭店的这些年所见,那些有能力的大款,有几个是从大学里走出来的?当然,自己也并不是瞧不起大学生,而是当今的大学生也太不给这个辉煌的名字争脸了。

眼前这个就是最好的例子,看上去呆头呆脑,但玩弄起感情来比那些久经鸡场的官员和商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也不会闹腾那一出河塘丑闻。至少,如果换成官员和商人的话,这事可以悄无声息地在豪华的房间里做,而这些酸溜溜的穷秀才,也只能在草窝里,反倒更惹人齿冷。

想起那天的事她就脸上发烧,之后的好多日子,她都不想跟吴轨见面。她在自责中度过了一段时日之后,又在胡小桃的劝说下恢复了同他的关系。小桃说的没错,只要有感情,即使没钱,也同样可以得到幸福。她想,只要这个男人能好好呵护自己,即使没钱,也一样可以做自己的保护神,这就够了。

而现在,所有的不快都成为过去,昨晚那个死局长的行为又让她感觉到,还是像吴轨这样普普通通的人更值得信赖。虽然小桃姐获得了丰厚的物质回报,然而只要这个吴轨真心爱自己,同样可以在通过打拼淌出一条人生之路。不管怎么说,这对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子来说,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她没的拒绝吴轨递上来的手,当吴轨环住她腰的时候她又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滋味。她把头靠在吴轨肩上,沿着河边小径来回走着。偶尔,也会有同样吊着膀子的小情人擦肩而过。

又一阵凉风袭来,三妮子不觉打了个寒颤。由于出来得急,只穿了件连衣裙就匆匆跑下楼,现在,她觉得实在坚持不住了。

“天晚了,咱们该回去了,”她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不希望逗留得太久,“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晚了这里也不安全。”

“不,”吴轨紧紧搂住她,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下处,“小妮,我想要你。”

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个男人,每次见面,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不明白,男人的感情为什么总是集中在这上面?她也渴望缠绵,但总不能不分场合啊!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虽说难为情,但还是撩起裙裾快速地满足他。即使找不到快乐的感觉,也不忍看到自己爱着的人难受的样子。

但这次,她从心眼里感到厌恶。她猛地躲闪开她的摸索,“吴轨,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要提出这个,你说的爱我就是图这种发泄吗?”

吴轨信誓旦旦地,“小妮,我是真的爱你呀!我愿意为你做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嘻嘻,说得好!”旁边的矮树丛转出一个瘦高个男人,边说边拍着巴掌,把二人唬了一跳。

三妮子知道不好,抓住吴轨的胳膊,“走,别理他。”

“走,没那么容易,”又一个矮胖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深更半夜不好好在家呆着,到这里来偷鸡摸狗,惹得老爷们上火,该当何罪?”瘦高个淫笑着走近前,一把抓住三妮子的手。

“别过来,过来我就喊人了,”三妮子奋力挣脱,双手扎煞着。

矮胖子快步上前从背后拥住她,一把捂住她的嘴。

三妮子狠劲一扭头,喊了一声,“吴轨,喊人哪,愣着干啥?”

目瞪口呆的吴轨仿佛刚刚返过魂来,刚“哎”出一个字,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他脖子上,跟着一声低吼,“你敢出一声,老子砍断你的脖子。”

吴轨哆嗦着,眼睁睁地眼看着矮胖子撕扯三妮子的裙子。他再次想出声制止这种禽兽行为,但一触到那把刀,就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他觉得勒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不见了。他大着胆子睁开眼,就见三妮子已跑出了十几米远,瘦高个跑在前面截住了她。

那把刀逼得她一步步后退,吴轨简直魂飞天外。

三妮子后退了两步,一个趔趄扑倒在地,那两个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说着下流话围拢上来。

“吴轨,救我啊!”三妮子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

一句话提醒了瘦高个,他用刀指着正要逃跑的吴轨,“小子,你不言声,今晚的事与你无干,如果你敢大声喘一口气,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矮胖子采住三妮子的头发,她模糊的泪眼里闪现着两个人的影子:凶神恶煞的瘦高个和惊惶失措的恋人吴轨。

“吴轨,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不是男人。”三妮子低沉的声音和着泪水在幽暗的灯影里孤苦地飘移。她清晰地听到了唧唧乖乖的虫鸣,那是在农村老家,那个她生长了十六年的地方,那里有自己的爹娘,有自己的兄弟姐妹。那里有自己快乐的童年,有自己不再满足的少年。她走到大城市里,她的眼里是一片美好的前景。她一直期望着,繁华的都市里有自己一个温馨的家,有个疼爱自己的丈夫,一个伶俐乖巧的孩子。她再也不用像父辈那样受苦受累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她不要傍大款,不期望像胡小桃那样拥有那么高档的住宅,只要一个能遮风蔽雨的地方。然而现在,再简单的愿望也不能够了。她就要死了,她感觉魂魄都要出窍了。

不,她没有死。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且,明明就在饭店里,那些食客不羁的笑声就在耳边回荡。也不对,明明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裙,在自己身上不分轻重地乱摸,那么不讲规矩,甚至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被咬了一口,痛的直钻心……

是梦?好像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她奋力挣扎,她清醒地看到,是两个臭男人卑污的嘴脸,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挣脱开,眼睛充血,但透过鲜红的血丝,她还是看到另一个人在幽暗的灯影里瑟缩着。她还没来得及“呸”地吐一口唾沫,便纵身跃进清澈的明镜河。

夜晚的河水清冽而冰冷,三妮子却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清爽的世界。是的,清爽,也只有这里才能摆脱人间的污浊。那些男人的丑恶的嘴脸一个个在她脑海里闪现。她记得自己明明是死了的,怎么还能想这些?一定是幻觉吧?

她记得以前做梦也像是真的,为了证实,她会狠劲掐胳膊或揉搓眼睛,现在,她又采用的相同的方式,但是并没有起任何作用。她觉得她真是死了,即使是梦,也是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也好,她自我安慰,有这样清爽的地方,死了也比活着好,省得那么多麻烦。只是这样子,太对不起父母了,他们把自己养育大,自己还没回报过什么呢,就这么去了,父母不也会伤心死吗?不,不能死,要活下来。她在心里呐喊,她觉得自己真的喊出声了,那就说明自己还活着。是啊,活着,虽说有些不快,可人生只有一次啊,不能这么快就走到终点,这样子太可惜了。

她挣扎着想从死亡中摆脱出来,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一下子,她就又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死,不然,也决不会想到这些。不管怎么,还是努力回到生命里来,那里有自己的渴望和追求。是的,当她离家的时候,就对父母说过,要好好奉养他们。还有那些羡慕她的农村小姐妹,她跟她们说过要混出个人样来,摆脱祖祖辈辈受穷的状况。

如果真的这么走了,那就太对不起父母,也违备了自己的承诺。或许,这些不幸的遭遇,正促使自己成熟,对生人生多一些感悟。

还有小桃,那个城里最好的姐妹,她一定不希望自己这样子的。如果真的走了,不只自己孤单,留在世上的小桃也会孤单的。哦,原来世间不只有丑陋,还有这么多美好。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她憋足了劲大喊,而且真的喊出声了,“我还活着,是的,我还活着。”她终于确信了自己还活着,因为眼里不只黑暗,还有温暖的阳光正洒在自己身上。

终于又活回来了,她太兴奋了,然而又有些疲乏,好想沉沉地睡一觉。沉睡中,她觉得自己真的迎来了晨曦。

第二十九章遇患难小桃悟真情

胡小桃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个夜晚睡得特别不安宁,早上血淋淋的一幕不断在眼前回旋。她恨恨地骂:“那个死胖子,真的不得好死,现在得了报应了。”可那场景再回到眼前来,心里又不觉突突乱跳。她扯过毛巾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是,越是把自己包装起来,就越感觉自己无处藏身。

已经十点多了,她又爬起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