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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在别处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又矮又粗,面目黧黑,髭须硬挺;女的高挑身材,风流俊俏,一笑一对浅浅的小酒窝。

说来好笑,她立马想到了自己和凌三丁。

经过攀谈,得知这位老兄是山西昔日的下三烂,如今风头正劲的煤老板;眼前这位妙龄女郎是他刚刚上任的老婆。

没想到一上来话就这么投机,煤老板也便毫不掩饰他曾经的落魄,每到感觉有趣的地方,自己还嘿嘿直乐,一旁的女郎也打情骂俏式地挖苦讽刺一回,把他搞得更为得意。

他不时拧着女郎的小脸蛋,“看看,就这么个小嫩秧子,还不是得让我这个煤黑子耍着玩。为啥,有钱呗。如今,这世道,有钱就是大爷。”

他自得于他的这套生活理论,那女郎似乎也愿意倾听这套理论,不失时机地在那张黑脸上送个啵,亲热地附和着。

煤黑子的言辞虽说粗劣了些,却与马莹莹的感触并无二致。看到眼前的标致女郎,也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不是女人要下贱,是这个社会给了人太多的无奈。她从内心里一次次咒骂男人,但又不得不依附男人,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本质。何况,像自己这样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又有什么法子呢?有时站在凌花大饭店的包房里,看着街道上如蚁的人流,她慨叹过,也羡慕过。慨叹的是,人这一生就为了这张嘴,忙忙碌碌地往前赶,最终一样变成冢中枯骨;羡慕的是,身为女子,生于农村,即使想如此匆忙也不够资格。那些能这样忙着的得生在城里才成,一不小心落在农村的炕上,要想翻到城市的床上,都不易呢!

说着闲话,想着心事,女郎又问了些滨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莹莹一一作答。当然,她忘不了像他们介绍滨城最上档次的凌花大饭店。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煤老板毫不避讳地搂住女郎的腰,“我要让我的小甜菜尝尝总统夫人是怎么生活的。”说罢还叹了一口气,“我们那个破地方,除了乌烟瘴气,什么风景都没有。”

“还有我呢。”女郎做作生气的一噘嘴,然后扯扯裙摆,“没有我,你个煤黑子还不就搂着黄脸婆去。”

“对对对,”煤老板笑着应和,“还盛产美女,可惜产多了没用。”

女郎撒娇地扭着身子,“你还想咋地,弄一群啊?”

男人不作答,只是一个劲地摸唇髭。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得马莹莹也直想乐。这难道也叫爱情?她曾经多次问过自己爱情是什么,可是越来越找不到答案了。纯粹的爱情固然难寻,建立在金钱关系上的爱情又能持续多久?

她不觉又想起自己与三丁的关系,事到如今,她也说不出是啥滋味。尽管三丁再也不对她提出那样的要求,她心里还是有解不开的疙瘩。她不知道这样的路该走到什么时候,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但她不后悔走过的路,那是在特定环境中无奈的选择。不走这一步,跳入的将是更险恶的深渊。像胡小桃一样,见惯到城市奢靡的生活,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看到这对老夫少妻一唱一合,她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可能,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跟当时的自己有相同的感觉吧。不,也未必完全相同,自己那时是迫于无奈,委身凌三丁也决不是为了他的钱财。很显然,这个女孩子眼里没有一丝丝悲伤,而且颇得意于现在,这种得意更多的就像这个煤黑子说的,有钱呗。钱,是什么玩艺儿?我们常说一提钱就俗,可没钱的时候总也雅不起来。它说不上是好东西,可也决不是坏东西。曾经的自己,就是因为没钱才任人摆布;现在的自己,也因为有了点钱才诸事不愁。但这真就幸福了吗?她说不准幸福的具体含义是什么,但她的目标就是为了追求幸福。现在追求到了吗?自己还是说不清,但受人摆弄的日子,显然没有幸福可言。

不过,她还是从这个女孩子脸上看到了幸福,她的幸福是写在脸上的。至于自己幸不幸福,心里也不是没有一本帐。虽说有钱的日子说不上幸福,但没钱的时候是很难体验到幸福的。

第三十二章老夫少妻鱼水之欢

煤老板跟小太太嬉闹够了,仿佛才意识到马莹莹的存在。不,在整个调笑的过程中,他的眼光一直没离开马莹莹。自己一直以为眼前的女郎是天女下凡了,但跟眼前的另一个妙人儿相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气质,那种从内里渗透出来的气质。他这也才意识到为什么那些只会打情骂俏的女郎为什么被称作花瓶了。

然而这想法也只是瞬间即逝,毕竟,怀里这个也还没稀罕够呢。他自己更清楚自己啥模样,如果不是因有几个臭钱,这小娘们也不会可得劲地往自己身上贴。

吃饱喝足了,他们就又坐着说了会子闲话,如果不是小太太一个劲地催促,煤老板还真舍不得挪动身子呐。无奈,总不能赖在这里不走哇,他恋恋不舍地回望了马莹莹最后一眼,按着马莹莹所说的大致方位,带着小太太按马莹莹的指点直奔凌花大饭店。

煤老板姓余,名唤佑仁,五十刚刚挂零,是土生土长的山西y城人,年少时横行乡里,是为一霸,以此纠结下一帮地痞无赖。刚开放那会,仗着官场上的狐朋狗友,与几个黑哥们捣腾煤炭,颇发了些小财,以此气焰更盛。后来觉得如此不过瘾,直接疏通关系开起了小煤窑,几年下来,资产过千万。钱多了烧手,便偶尔赌几把,玩几个女人。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本市高等学府袅袅婷婷的校花古艳丽,几次见面便打得火热,于是拿出二百万买断了同老妻的关系,干脆弄了幢豪宅金屋藏娇,天天跟这位漂亮女子鸳鸯戏水。

眼前这位笑靥如花的妙龄女郎,正是那位与余佑仁一见钟情的高材生古艳丽,名如其人,确如古典美女,艳丽迷人。

说是一见钟情,说来也并不绝对。在结识余佑仁之前,古艳丽不是没有对美好爱情的追求,但眼前的一出出让她悟出了一个理:爱情不能当饭吃。但这并不就说明没有自己的偏好,在同那位帅哥打的火热的日子里,她真正尝到了什么叫爱情的幸福和甜蜜。但再纯洁的爱情,也会在金钱面前败下阵来。在余佑仁的强大攻势下,她几个晚上没睡个囫囵觉,反复权衡利弊,最后爱怀向金钱投降。但她心里,一直抹不去她的那个明生哥。也就在她提出分手的那个晚上,她把自己纯净的身子给了他。销魂的那一刻,她的心动摇了,她觉得她还是舍不得她的明生哥。可完事之后想想未来的生活,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倾覆了。

余佑仁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他就认准了一个理,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那些票子可以让一个个骚娘们往自己怀里靠,这个古艳丽也难例外。或许,如果不是古艳丽开始的时候极力推脱,她还没了兴致呢。倒是由此而认为,这是一个重注贞洁的女子,跟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烂货还是有所区别。再有就是,古艳丽毕竟是有学问的人,跟她交往,也自然而言提高了自己的身价。因此,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愿意带上她,真觉得她给自己争回了不少面子。

现在,他正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在艳丽身上胡乱摸索着。艳丽也格格笑个不住,不过,还是忘不了时时提醒他:“手脚老实点,这可是开车呢。”余佑仁总是哈哈一乐,“谁让你小娘们浑身狐骚味,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三转两拐,终于打听到了要去的地方。顺着路人的指点,老远就看见“凌花大饭店”那五个熠熠生辉的大字。

奔驰车往凌花大饭店门前一停,立马过来一位穿制服的保安,为他打开车门。这使余佑仁陡生自豪感。他啧啧称羡,还是沿海开放城市好,连恭维都不露下贱相。哪像在自家的地盘?虽说前呼后拥鞍前马后的不少,总显得老土,一看就是一副谄媚相,看着就想吐。你瞧这位,只是普通的保安人员而已,鞠躬而不失气节,立马旁若无人笔挺地侍立一旁。

余佑仁从车里搀扶下古艳丽,完全是新郎接新娘的那副架势,而且是从香港电影里学来的,跟在教堂里举行结婚大典的那种姿势并无二致。他挎着古艳丽来到大门前,还未等伸手,内里两位穿着旗袍、斜披红飘带的小姐早把门轻轻一拉,语笑嫣然:“欢迎光临。”

余佑仁心里甜滋滋的,挎着艳丽的手反有些不自然了。仿佛也只有当他进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之后才意识到,这里毕竟不是教堂,而是饭店。

正环顾四周,早见一亭亭玉立的小姐微笑着立在身边:“先生,小姐,要住店吗?请这边来。”

左顾右盼地来到服务台前,还没等服务员开口,就先冒出一句:“小姐,咱这里有总统套房没有?”

小姐的声音圆润悦耳,听上去比古艳丽的还要甜美。

“先生,你是要最高档的房间是吗?有。要不要先看一下?”

循着声响,见那小姐不光嗓音清脆,长相气质也自非凡,他痴痴地忘了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用看了,就定下来吧。”

又一个身量苗条的服务员亲自带他们乘电梯来到十六楼。

步出电梯门,米黄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开去。余佑仁左看看,右瞧瞧,服务员停下,他也住了脚。

“哇,”走进房间,余佑仁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手舞足蹈起来。“艳丽,你看咋样?”

“棒极了!”古艳丽围着客厅转了一个圈,一下子把自己抛进沙发里,“好气派,好舒服。”

余佑仁也学着她的动作跳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那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他立起身,又每个房间转了一圈,“这他娘跟居家过日子似的,什么也不缺了。有钱就是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那是当然,”艳丽从背后抱住他,嗲声嗲气地一撅嘴,“要是没钱,我才不跟你这糟老头子呢,看着就恶心。”

“可老子就有钱呗,你这小嫩羊就得随我享用不是?”说着伸手到她下腹处,然后托起来,扛在肩上,“走,看看咱睡觉的地方去。”

还没到床边,就猛地把她抛到床上。艳丽随着床垫的弹跳打了几个颤,咯咯咯地笑着。

余佑仁扑上来,就要扯他的衣裙。

艳丽伸手挡开他,“老毛病又犯了。跑了一路,浑身臭哄哄地,先洗个澡去。”

余佑仁一把抓起她,“走,咱俩一块来。”

“想得美,”艳丽娇滴滴地一甩膀子,“你等着,我先瞧瞧去。”

余佑仁平躺在床上,听着洗澡间传来微弱的流水搅动声,想象着艳丽把自己埋进泡沫里的样子,不觉生出一丝懊恼。“这骚娘们,说来也怪,什么都办了,就是不跟我一块洗澡,这他娘到底是咋回事?”不过,很快也就安定下来,毕竟人家才是二十岁的大姑娘,风情上的事懂得少,自然有些羞羞答答,长了也就好了。他眯上眼,不觉一股疲惫的困倦涌上来。

他似醒非醒,想着这几年的发家史,不觉满足地笑出了声。这年头,说来真他娘地怪,原先的乌龟王八蛋一个个发了,那些老老实实做人的还在守着破碗过日子。也幸好是这世道,不然,莫说这么风骚的小娘们,就是黄脸婆也未必守得住。应该说,还得感谢生在了这样一个好时候。他还听说,自己的很多同行携巨资到上海、北京什么的炒房去了,等自己闲下来,也去闯荡一家伙。钱这玩艺,到哪儿都管用,有了钱,就跟神仙没什么不同了。

忽然,他想起了那次瓦斯爆炸,一下子弄进去十多号人,自己也损失了几十万。幸好时间还早,要是放在现在,赔得更惨,而且,还会有严厉的惩罚。看来,这发财还真的瞅准机会。自己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发了财不说,那个烂摊子一转手,还能弄个几百万。想想,这钱也跟纸似的。

这不,有了钱,那些当官的也跟儿子一样随在自己腚后面转,女人更不用说,别看一个个高视阔步,见了钱,更像苍蝇见了血一样。不过,玩了那么多,还是古艳丽这个小骚猫够味道。不过想想这女孩子也够厉害,非逼着我登记才破身,这一下,就等于财产弄去了一半。这娘们精,别栽在她手里才好。

不过,才进这小城,怎么觉得还是沿海地方的女人够味。那个“莹莹连锁”的女老板,简直跟天仙似的,看着比古艳丽还顺溜。来到这个什么凌花大饭店,前台这几个服务员莺声燕语地,听着心里就发痒,那声音比艳丽又强了几分。看来,不出来走走,还真成了井底的蛤蟆了哩。

正胡乱心思着,艳丽穿着透明的睡衣站在床前,耸峙的高山,起伏的丘陵,幽秘的芳草地,若隐若现,一览无余。他抑制不住撩起她睡衣下摆,伸手摸了一把,嘿嘿地笑个不了。

“我的小甜猫本来就水灵,这一洗,更灵精了。”

艳丽娇嗔地一晃身子,两只乳房机灵地打着颤。

余佑仁咂了下舌头,上来就要抓,艳丽一躬身,躲过了。

她咯咯笑着趴在床上,双手护住胸部,“你不洗得干干净净的,休想动我一个指头。”

“好好好,小骚猫,我去洗还不成吗?”他脱下背心,扔到地毯上,就要脱裤子。

古艳丽捂上眼睛,“跟你说过多少次啦,里面脱去啊。”

“好好好,”余佑仁有些不情愿地转过身子,待到艳丽回头,只听到洗澡间的门“砰”地碰上了。

古艳丽趴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