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为什么,她欣赏这个有魄力的男人,但一看到他怎么洗也肮脏不堪的身子就有种呕吐的感觉。她不好把这种感觉直接说出来,但情绪里总能带出些来。她甚至都说不清自己怎么会跟他走在一起,显然,那次盛装晚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从那晚开始,她意识到只有钱的力量才是无穷的。自己拼搏来拼搏去,拼一辈子也不够这个煤老板一晚上的花销。所以,当他醉意朦胧中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自己胸部发出贪婪的蓝光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回避,而是若即若离地迎合了他。
不过,也只有当他签署了那份财产分割协议后才最终让出身子。迄今为止,她还是把这当作最得意的事。这一方面是财产方面占得先机,二是让那个煤黑子不再瞧不起自己。
她觉得后背有些发痒,她就知道那只黑手又伸过来了,而且,那笨拙的舌头也在不停地飘移。她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当他扳过她的身子进入她体内的时候,也有种书上说的软酥酥飘飘欲仙的感觉。只是,整个过程她都不愿意睁开眼,只是默默地用心体味。
第三十三章俏艳丽误享云雨情
也许是换了一种环境,在余佑仁眼里,这个小娘子又多了几分妩媚。是了,以前只是享受她的身子,而现在,同时还享受着这里的环境。在这温馨的环境里,艳丽反倒成了点缀似的。不,周围所有这些,都是艳丽奇妙的点缀。
他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得意,所以,也就不再好像以前那样急死火燎地满足算完,而是静静享受每一分每一秒。也正是他这些不急不缓的思维,正合了古艳丽,让她感觉到,其实余佑仁在这方面也是一把好手。但她还是找不到与明生哥那次的那种感觉,那才是书上说的欲仙欲死。
不知为什么,只要余佑仁跟她做这事,就会想起第一次。那个暗夜,那个旮旯的草地上,她仿佛失去了真正的自己。想想都有些后怕呢,要是有人出现,那不羞死人才怪。可自己也说不清,从接吻到抚摸,她慢慢就支撑不住自己了。她的明生哥好像也没什么经验,很快就败下阵来。但,她还是觉得那么美好。她不后悔有那么一次,也为这第一次献给了自己爱的人而欣慰。
而之后的日子,面对着余佑仁,她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她不喜欢这个黑不溜湫的身子,但也并不十分讨厌。所以,每次余佑仁提出来,也并不十分抵触。毕竟,人家把自己一半的财产归到自己名下,自己没有理由不好好侍奉人家。说不上是被动还是主动,像是满足地呻吟着迎合他。直到精疲力竭的余佑仁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骨碌翻下来,古艳丽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已圆满完成。很快,她就听到沉闷的呼噜声,熟悉得令人烦躁。
她扯过睡衣盖住腹部,满足之余又有一丝的悲凉。她想起大学里那些欢快的日子,想起爱恋了一年却又不得不洒泪而别的明生哥。不知不觉地,她进入到迷离惝恍的梦境,正和明生哥紧紧相拥,舌尖缠绵地纠结在一起。
余佑仁一觉醒来,房间里色彩黯淡。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摸索,感觉空荡荡的。他的眼睛睁大了,刹那间忘记了此是何时,身处何地。不过,透过淡紫色窗帘缝隙微弱的光线,他断定天该亮了。而周围的富丽堂皇的装饰又让他猛然醒悟:噢,原来正住在大酒店里哩。
他又想起刚进饭店的那一幕,那是刚刚吃过午饭不久。以此推算,便觉得不该是早上。他从厚厚的棉绒窗帘向外探望,余晖把所有建筑物都映成了飘逸空灵的颜色,淡淡的夕阳还挂在树梢。
他折回身子,连打了几个哈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把自己抛上床,撑起身,又猛地落下,粗重的身体使得整个床垫乱颤,而且伴着“嗡嗡”的回响。他觉得好玩,再试了几次,“嗡嗡”的回响依旧。
恰在这时,古艳丽穿着那件绣着蕾丝花边的透明睡衣从洗手间出来。那款扭的腰肢,那摆动的弧线,让人有种融化到心里的感觉。
他借着席梦思的回力猛地弹起来,正好扑到在古艳丽身上。艳丽被他冷不防的一击,仰面倒在厚重的地毯上,睡衣随之扬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幽秘的森林犹如沙漠中的湿地,让久渴的旅人喉咙叽哩咕噜丝拉拉直冒烟。
余佑仁的性欲再次被撩起,欲火中烧的眼睑突突直跳。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睡衣轻柔晃动的瞬间他简直要窒息了。那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色,他不忍触动,又不愿放弃。而自己跌过去的那个姿势,正好贴近艳丽的幽密处,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艳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像有只饿极了的野狼得到了鲜嫩的肥肉,大口吮吸咀嚼起来。
她的腹部虫咬般奇痒难耐却又欲醉如仙,她乏力地把高高举着的双臂缓缓垂下,软酥酥地瘫软在地毯里。她感觉有无数条小爬虫在全身蠕动,随着身体的耸动,地毯上的毛刺也仿佛鲜活起来,体贴地轻揉自己的背部。
她完全沉溺在温柔乡里了,她觉得小腹有一股暗流抑制不住地往外涌,不一会,大堤决口,汩汩滔滔,一泻千里。
她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意,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再也不愿意醒来。她的灵魂随着她的思绪回到了自己就读的学校,学生会那个俊郎的男生正向她暗送秋波;不,不是暗送,明明就在暗影里悄悄吻了她。不,也不是。显然就在学校公园的花草丛中,他们激烈地拥抱。她感觉出他的冲动达到了极限,手脚忙乱地在自己身上无规则地移动。是的,他的手笨拙地抚摸自己的胸、腹,然后延伸到双股之间。她的心也跟着沸腾起来了,她要用自己沸腾的心把自己的恋人,把那份炽热的情感一块融化掉了。
没错,就是那片再熟悉不过的草坪,她感到小草随着恋人的翻卷在背部挠痒痒。她把他搂得更紧,用自己柔嫩的唇迎合他的,心里还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明生哥,快来要我啊!”
男孩散发出的醉人的芳香弥漫了她全身,她颤栗地享受着哪怕是一个最微小的触动。是啊,他的手像一把勾魂的剑,让自己欲弃不舍,欲拒不能。不过,她还是能感觉到,明生哥真的如自己期望的那样大着胆子撩起自己的裙角,一只手压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褪她的内裤。她灵巧地将腿一蜷,然后随着他的一按又平展地伸直,紧跟着,一股更大的暗流把整个堤坝冲垮了。
她痉挛着,第一次感受到身体抽搐会有如此之快意。她感觉那一个的动作慢下来了,禁不住脱口而出:“明生哥,猛一些,再猛一些啊!”
出乎意料的是,非但没有更猛烈的冲击,反像坍塌的山峦向整个身体倾斜下来。她觉得呼吸急促,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那一个把肥大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狠狠捏住自己的下巴,钻心的疼痛让她“啊——”地尖叫一声,跟着睁开了眼。
余佑仁充血的眼睛凶神恶煞般对着她。
“臭娘们,明生哥是谁?”
她完全清醒了。
“什么跟什么啊?”她嗫嚅着,极力想摆脱那只粗劣手掌的挤压,但还是被死死地卡住。
“我明明听见你在喊什么。”眼前的脸变成了酱紫色,“你要是对我有外心,我立马杀了你。”
“胡说什么呢?”她终于脱离了那只蟹钳般的手,“都是你老婆了,还这么不相信我,你该相信谁去?”她委屈地把睡衣从头顶撸下来,双臂自然地交叉在胸前,抽抽答答地哭个不住,两只乳房像一双受惊的小兔子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地耸动。
这是余佑仁见过的最光滑的身子,最瓷实的小乖物。他被她可怜楚楚的样子打动了,他觉得是自己一时鲁莽刺伤了她的心。看着艳丽委屈的神态,他把自己当成了罪人。他先是讨好地扇了自己几记耳光,继而“心肝宝贝”地叫着,膝行到艳丽身边,双臂围住她的臀部,脸深深地埋进她的下腹。
“小宝宝,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错怪你了。”他立起身,环着她的手移到她的腰部,嘴轻轻地在她的双乳间不停地唼喋。
古艳丽不依不饶,竭力晃动着身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我把处女身给了你,现在又是你明正言顺地娶回来的,你这么说我,不是成心给自己戴绿帽子吗?你自己那么想倒不要紧,把我当成什么了啊?”这次,她的眼泪真如决堤的洪水,肆意喷涌。
他完全站立起来了,不顾她推拒的四肢如何悬空摇摆,吼了一声把她整个身子托起来,抱着来到床边,然后慢慢放回床上。
他的怨气随着她泪水不间断的流淌冲刷掉了。他扯过一把卫生纸,一点点把她娇媚的脸蛋洇干。
很快,她的眼角又挂上了亮晶晶的泪珠。
他俯下身,把泪珠吸入口中,细细品咂,咸咸的,却又爽口爽心。
“好宝宝,我错怪你了。”他一遍遍地重复这一句。
古艳丽的心平静下来了,她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余佑仁,你是不是觉得你有钱,反正女人有的是,我就配不上你了?那好,如果你真觉得我不是正经的女孩子的话,休了我好啦。”
“得了,我的小爱爱,你就别得理不饶人啦!”他一个猛子爬起来,“扑通”跪在地毯上,“艳丽,我发誓,如果我再不信任你,天打五雷轰。”
这反倒使艳丽不好意思了,起身坐在床沿上。“好啦,只要你信任我,就比什么都好。什么天啊雷的,我才不稀罕呢。”
余佑仁嘿嘿地笑了,“还是我的小宝宝善解人意呢!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一辈子都不说二话。”边说边一层层扶着艳丽的脚、膝、腹抬起身,又一个猛子把她掀翻在床,“我要永远融化在你身体里!”
这么诗意的语言从一个胡子拉茬的嘴里冒出来,艳丽不觉心内一乐,“扑哧”一笑,眼泪都溢出来了。
连艳丽自己也觉得,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连余佑仁也不怎么难看了。她立起身,把窗帘又拉紧了些,只透进微弱的光,然后坐下来,紧盯着余佑仁看。
余佑仁反被她这奇怪的举动弄愣了。他心里清楚,这小娘们虽跟自己扯了红本本,其实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因此,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也从没这么深情地看过自己一眼。他明白这些,甚至还从心里理解她。但现在不同,她的眼神就像冒火,对自己有着难言的依恋。
余佑仁的判断没有错。这一刻,古艳丽真的被这个男人感动了。虽然她自己清楚,真正感动她的是现在的环境,再加上处在这样的光线之下,余佑仁其实并不十分难看。她想,如果不是余佑仁,自己一辈子怕也住不到这样的地方。或许是由于心存感激,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抓住余佑仁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老公,你会一直这么爱我吗?”
余佑仁反倒嗫嚅了老半天,急得老泪都在眼角打转,狠狠地说了一个字:“爱。”
第三十四章煤老板醉卧芙蓉街
余佑仁将靠在肩头的古艳丽拥在怀里,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他感觉出,古艳丽也正伸出纤指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那种痒酥酥的感觉胜过以前所有的狂蜂浪蝶。古艳丽也一样,她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用心在这粗糙的胚子上划过。当他要她的时候,心里还会觉得恶心。但现在,当她从心底里接受他之后,突然觉得这身子原来也这么细腻,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她暗暗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管怎么了,反正说不清,而事实就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余佑仁怀里挣出来,不是厌恶了那动作,而是要换一种形式来考验一下自己。当她主动提出要跟他一同洗澡的时候,连余佑仁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痴呆地望着她,再次想断定这是不是真的。从眼神里还没探寻到什么,古艳丽却早已拉起他的手,带着他敞开了浴室门。
还是那些熟悉的设备,现在,余佑仁反不知该做什么好了。曾经,他一直渴望这样的时刻,而现在,当古艳丽新鲜的身子真的出现在这样的背景之中的时候,反倒手足无措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多说话,泡了一会,只是象征性地擦了擦,谁也不说话。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二人穿戴齐整,相携着走出房间。
看上去就像一对并不配般的父女:老父虽肥头大耳,但黝黑的面庞,总也掩不住土里土气的怪模样。特别是那身并不协调的西装穿在身上,怎么看都有些搞笑的味道。而女的则时装前卫,露点到位,生就一副娇媚模样,后天造化更见韵致。
客房的服务员早已见多不怪,而且能够有本事住在这上等房间的恰恰是这等比例失调结构悬殊的野鸳鸯。她们的准则是,不管什么样的人,住到这里就是一流的服务,一样的微笑。
余佑仁迈着悠闲的方步,来到早就预订好的就餐间。他稳稳地坐下,不觉又对这小巧雅致的地方暗暗称奇。其布局之精巧,色彩之素雅,更是见所未见。不一会,菜上齐了,一个负责照应的服务员鞠了一个他所认为角度最合恰当不过的躬,轻声问道:“先生,还需要继续为您服务吗?”
“不用啦,”他大大咧咧的说了句,很快意识到有些不妥,把脸转向古艳丽,“太太,你说呢。”
“不用就不用,”古艳丽正用消过毒的面巾擦拭带天蓝色花纹图案的指甲,傲慢地抬起头,“不叫你们不用进来。”
“对对对,”待服务员闭上门,余佑仁笑眯眯地拉过艳丽的手,“就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