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永是一个很特殊很奇怪的男人,好象随时随地都在准备消失。他在《性趣》一书中,说出了这样做的理由:“情圣也是一门学问,做我们这样的人,要有备无患,要学会在需要的时候,用一种恰当的方式适时的消失,如果故事需要谢幕和结尾,就让我们洒脱地离开。”
――“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我们所深爱的女人不受伤害。”
在书中他一本正经的说:“做我们这种人也要讲道德。”不过,他也写道:“当然,道德也要看情况,和有夫之妇偷情本身就是一件不太道德的事。”
最后他总结:“情圣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不能做的人千万不要勉强,切记。”
十多个美女已经不见踪影,后窗下面,静静地停着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
他们就向马车坠去,有潮落就有潮起,在下降时交合的过程中,朱珍完全绽放出最美丽的容颜和激情,达到了高潮。
下降时失重的感觉,就似高潮一样涌来。
柳慕永抱着朱珍飘进了一辆马车,车门立刻关上,两辆马车同时上路了,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马车很快到了下一个叉路口,又停着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他们的马车一到,那辆马车立刻加入,驶向另一条路。
每条叉路口都是一样,这样,整个青龙镇变成了马车的海洋。
谁知道他们在那辆马车中?这就是柳慕永随时准备消失的方式和技巧,简单而实用,屡试不爽。
这辆马车外表平常,里面的装饰却极其精致,两侧居然以一种特殊合理的角度各安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可以从铜镜上看到外面街道两侧川流不息的人群,让人仿佛觉得是在大街上交合。
朱珍朦胧中见到这种光景,吓了一跳。
“你不要害怕。”柳慕永笑得很暖味,压住想挣扎着起身找衣服的朱珍:“你放心做。这个铜镜角度安装的很特殊,我们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
“我这样设计,是为了增加刺激。”
这确实很刺激!
刘侯的居处在青龙镇的边缘,本来是很容易离开青龙镇的,这些马车不出反进,在整个青龙镇兜圈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跑得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柳慕永说。
“嗯……嗯……嗯……是……是……是……”朱珍想说话,却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下面还在受到不停的侵入。
柳慕永说:“‘怡和钱庄’派雍大总管这样快的赶来,说明邹夕锋还没有完全拿定主意,是消灭还是招降青龙镇?消灭青龙镇可以永绝后患,邹夕锋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立竿见影的好处,接受青龙镇的投降却可以带来巨大的声誉和许多看不见的收益,邹夕锋又不可能不清楚。”
“之所以这么迅速是不想夜长梦多,快刀斩乱麻,之所以让老奸巨猾的雍大总管亲率精兵前来,一方面是想试探真伪,一方面是没有最后放弃消灭青龙镇的思路。”
“这是一种患得患实,鱼和熊掌都想兼得的心态。”
他一边做一边很悠闲地解释:“我这样做是为了帮青龙镇一把,让钱庄弄不清青龙镇的虚实,不敢轻举妄动。”
“嗯……嗯……啊……”朱珍边喘息边说:“你……真聪明。”
柳慕永放慢了进出的速度,让朱珍可以喘口气,一边享受那种乐趣一边可以谈话。
他说:“你就象一间屋子,小秋首先闯进来,打开了门,萧四替我们打扫了房间,我的根本任务就是铺床叠被、宽衣解带,真正兴风云雨的主人是邹夕锋,所以,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你的路还很长。”
“这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工作,需要你的悟性和配合。我会边做边教你,好吗?”
朱珍点点头,却侧过脸,不敢看身上的这个男人。
“你首先要知道男女身体敏感的差异。”柳慕永转过朱珍的头,让她看着自己:“我能感觉到萧四开垦的不错,这方面可以少教一点,我重点先要教男女性恪的差异。”
“性恪?”
“是的,性恪。”柳慕永说:“很多情况下,性恪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女人是先有爱再有性,男人是先有性才生爱。女人的爱因崇拜而生,男人的爱因欲而生。到最后女人很难将情和欲分开思考。而在男人的主观认识里,阳具是一个能够独立承担责任的个体,可以与身体完全分开行事,所以,情和欲他们分得很清楚。”
“所以,在情和性方面,你要象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妓女,要能分得开,千万不能象刚才一样迷失了自己。”
“否则,受到伤害的不是邹夕锋,而是你!”
朱珍不好意思,红着脸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其实女人也有好的一面。”柳慕永轻轻地说:“女人表面柔弱,骨子里很坚强。男人不喜欢懦弱者,而事实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逃避。所以,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你只要认真学习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柳慕永问:“男人只有什么时候才想到烛光晚餐?”
朱珍答得很快:“有美女的时候?”
柳慕永说:“正确答案是,没有蜡烛的时候。”
“为什么?”
“这就是男女性恪的差异。女人做爱需要浪漫和安全。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性’起,不管外面有多吵,床单有多脏。”柳慕永说:“女人对爱充满幻想,性是爱的明证。男人对性充满幻想,做爱才是实现那些幻想的途径。”
“女人得到爱情后反而不安,因为怕失去。男性得不到的时候才不安,因为渴望身体的征服。”
朱珍听得很认真,也做的很认真。
柳慕永继续边温柔地做爱,边说:“女人总想变着法地改造男人,男人最想改变的只有两件东西,自己宝贝的大小和与美女的关系,女人永远不在改变的考虑之列,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分手。”
“男人象天气,两者都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你千万不要试着去改变一个男人。尤其是象邹夕锋这样权力很大、善于决策的人”
朱珍说:“那么,我该怎么做?”
柳慕永说:“很简单,你要做的只是迷惑男人,让男人在迷迷糊糊之中作出错误的决定。”他又说:“不过,男人也有很多弱点。”
“什么弱点?”朱珍说:“我要怎样才能看出来?”
“你要先了解男人对衣服的态度。”
“请说。”
“女人看衣服,主要是看衣服样式好不好看,新不新潮。”柳慕永说:“男人心目中的衣服只有‘不干净的’和‘不干净但还能穿的’。”
“嗯……嗯……”
柳慕永又问:“男人和地上的青石板有什么共同之处?”
朱珍摇摇头:“不知道。”
柳慕永说:“如果第一次把他们弄好,你就可以在上面走一辈子。所以,开始对邹夕锋,你一定要让他刻骨铭心,永远也忘不了你。”
“你只要多磨练、多学习高超的技巧,一定可以将邹夕锋的铁杵磨成针。”他笑道:“我对你很有信心,你有吗?”
自在娇莺恰恰啼
第八十八章
马车继续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行驶。
这是一个“性福”的午后,在初春温暖的阳光下,马车稳稳地、“嗒嗒嗒”地从人流中穿行。镇子的空气中流动着干燥的尘雾。人影晃动、嘈杂。可是又有谁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一幕?
朱珍回答说:“有。”
柳慕永又动了动,说:“真的有?”
“啊……啊……”朱珍又差点说不出话来:“我……真……的有信心。”
一种心灵的融合让快乐就这样蔓延在四周。情欲是潜藏的猛兽,轻易的冲垮理智的堤防,又很轻易的让灵魂和肉体达成默契,如伴侣的影子,陶醉于性欲的时空里。
谁说性不能生爱?谁说爱不能有性?
柳慕永大笑。
雍大总管对于毒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一个用暗器的高手当然会用毒。
他的暗器上就要用毒,而且是剧毒。
将砒石、断肠草、毒箭木、剪刀树,雪上一枝蒿、鹤顶红、番木鳖、夹竹桃等混合去净杂质,砸碎,装入砂罐内,用泥将口封严,置炉火中煅红,取出放凉,研为细粉,再将暗器与其一起沸水烧泡,反复多次。
一旦中了这种暗器,毒液经伤口进入血液,秒杀。
虽然雍大总管不知道屋中这种浓得让人化不开的、醉人的、象情人体味一样的香气是什么,他还是马上觉得不对劲,立刻退出了屋子。
他一向非常谨慎。
――这个决定救了他。
再慢一点,那怕是再多吸入一点点香气,他都会无药可救,精尽人亡。即使如此,雍大总管这个老处男还是猝然感到欲火中烧,无法自制。
“女人香,温柔乡;男人入,永无出。”任何男人只要吸入了这种要命的“女人香”,都堕入万却不复的温柔乡之中,不能自拨。
轻者也非要交配才能解毒。
雍养财之所以会轻微中毒,跟自身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老处男,那怕是个用毒高手,怎么能区分这种“春药”似的毒药?
他立刻往嘴里呑下一颗随身携带的、关键时候使用的、解百毒的灵药,然后坐在屋外,运功疗毒。
“本人”也立刻从“妓女”身后跃到雍大总管旁边,为他护法。
萧四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暗自主高兴。刘侯咳嗽几声,不阴不阳地说:“大总管,你这样做没有用的,必须要与女人交配才行的,嘿嘿。”
在女人和春药方面的经验,他要高得多。
其实,刘侯也是猜出来的,柳慕永这样的人会放什么样的毒药?不用想也能猜到。一物降一物,也许,柳慕永注定是雍养财的克星。
萧四故意问:“现在该怎么办?”
刘侯耸耸肩,干笑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赶快去找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来给总管疗伤。嘿嘿,青龙镇现在可能什么也没有,不过,一个老女人还总是有的。”
萧四笑得很愉快:“二当家放心,如果找不到又老又丑的女人,我想,老母猪总能找到的。”
刘侯也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老母猪也能行?”
萧四手一摆:“实在没办法,只好先凑合,救人如救火啊。”他叹了一口气:“谁叫我们快加入钱庄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总管有我们这样的好朋友,也真是他的福气。”
“迷惑男人的方法有很多种,”马车里,柳公子正在说:“你想学那一种?”
朱珍说:“当然是最有效的那一种。”
柳慕永说:“在远古时期,很多女人把男人的大拇指甲烧作灰,或者取自己下眼睫毛14根烧作灰,用来饮酒,表示对男人极为尊敬,以赢得男人的怜爱。”
“还有的将自家门户下方五寸范围的泥土取出得到魔力,表示对自己男人极度的爱,以赢得男人的畏敬与爱情。”
“这些方法可以借鉴,但都不足取,你只需记住‘虔诚’两个字就行了。”
“虔诚?”
“是的,虔诚。”柳慕永说:“你给魔鬼一个指头,它便想得到你的全部身体。男人要走,是留不住的。有些女人傻得用自己的生命去留住男人,有些女人却天真地用身体去留住男人,结果两种女人都失败。”
“女人一味地付出,而不知道男人是一种被动的接受。在男人的世界里,爱情只是一部分,而在女人的观念中,爱情大过天,为了爱情她们连生命都可以不要,这种疯狂的爱只能让男人想逃。”
“要留住一个男人,你要留住他的心。”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温柔去感动他,用虔诚的心去换取信任。”
在这一点上,朱珍完全同意。
“幽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则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这些是对淑女的要求。”柳慕永说:“你要学会装。”
“装淑女?”
“对。下床装淑女,上床装淫妇。‘亲昵’和‘轻薄’只有一线之隔。”
他说:“在秦汉时期,秦始皇想出来一种“守宫砂”。这是为了保护后宫宫女的贞操产生的。就是把在交尾期的雌雄的蝾螈血涂在宫女的肌肤上。当男女交合以后,血迹即会脱落,否则,想尽办法也无法消除。”
“你现在不是处女,所以,你要学会装。”
“嗯。”
“我让你装,并不是装处,而是装纯洁。”
柳公子谆谆告诫说:“不管是装也好,做也好,你都要想方设法赢得别人的尊重,幸好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这方面对你一点也不难。”
命运对朱珍实在是不公平。
“然后。”柳慕永说:“你还要学习一些技巧,比如:注意观察。”
“观察什么?”朱珍说
柳慕永先讲了一件事:“一次,一个非常丑的村妇跑到我这里喊冤:丢人那!俺昨晚被强奸了,柳公子,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啊。”
“当时我很惊讶,这种造型也有人强奸?不过,为了声誉,我还是问她,有没有强奸犯的特征?”
“她说,天太黑,根本没看清楚。”
“我说,那就不好查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