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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剑魂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了,那里见过这种阵仗?

幸好窗口上又跳进来了一个青春亮丽的小姐,一根秀指指着小秋,弯着肚子咯咯咯地娇笑,笑得差点岔了气,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进来的是位十八、九岁,对所有事都感到新鲜的小姐,这位小姐有门不入,偏偏掀开竹帘,从雕龙绣凤、极为精致的窗楹上跳了进来。

这是一位无论从那方面看,都是十分美丽的小姐,身材健康丰满,皮肤白得就象月下的锦缎。最动人的是近乎无邪、单纯、明快的笑容,仿佛带进了满屋的春天。

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甜甜的、满是笑意的眼睛。

那是一双近乎无邪的眼睛。

——这位小姐就是琴。

小秋一下子全明白了,自己又中了琴的“招”。他曾经吃过琴给的“刚刚从地里刨出来的香喷喷的烤红薯”,弄得上吐下泻,几乎要虚脱。

难怪这天那么多糗事。

琴笑够了,拍拍手,孩子们立刻不闹了,她发给每一个小孩子一绽银子,说:“好了、好了。大家领赏,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去玩吧。”

孩子们一片欢呼雀跃,一个个拿了银子跑出去,临去的时候一个还在流鼻涕的小男孩还有点意犹未尽:“姐姐,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记得叫我啊!”

“嗯,一定叫你。”琴笑着说:“快去吧。”

小男孩乐滋滋的去了。

众茶客看得目瞪口呆,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秋苦笑。

琴抺了抺额前的一缕刘海,在小秋桌子前大刺刺坐了下来。

“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琴亲手冲茶,动作标准、熟练,完全按照茶道的要求,一丝不苟。

茶道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茶道大行,王公朝士无不饮者。”也被认为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沏茶、赏茶、饮茶,“内省修行”,清心养神,学习礼法,是一种和美仪式。“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闲洁,韵高致静……”

小秋和懂行的茶客都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

红唇呷了一口茶,琴方才说:“我给你选的手下怎么样?”

“你说的是那些‘美女’吗?”小秋说。

“是啊。”琴笑语嫣然。

“唉。”小秋叹了一口气:“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你不要?”

“坚决不要。”小秋说:“不是不要,是不敢要,这些‘美女’谁敢要?”

“你不要也可以,不过,你一个人力量有限,怎么去找到‘针’?”

“针?”小秋吃了一惊:“你也知道‘针’?”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很多事情,你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哦。”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可以帮你找到‘针’。”

“就凭你?”小秋大笑:“你能做什么?”

“哼,你别瞧不起人!”琴涨红了脸:“我可以做很多的工作。”

“你可以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调查,收集情报,跑跑腿。”琴眼睛放光:“我还可以帮你杀人!”

小秋嘴里的茶差点又喷了出来。

琴一本正经地说:“我真的可以做。”

“大小姐,你杀过人吗?”

琴脸又红了:“没有。”

“那好。”小秋说:“你马上去杀个人。”

“马上?就现在吗?”琴睁大眼。

“是的。”小秋说:“你去把窗外拿剑的一个年青人杀了。”

“拿剑的?”

“对。”小秋笑的怪怪的:“这个人腰上挂着一把叫‘电’的剑。”

窗外,有剑的人是余七。

有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余七。

他随随便便站在窗外,不好意思进来。

一身蓝袍随随便便披在身上,一柄名剑就这么随便便便挂在腰间,甚至连剑匣也没有,一头长发也是随随便便绾了个结,风一吹,乱发在风中飞扬,人也以一种非常散慢的姿势、随随便便站着。

自从林啸风断了一条手臂之后,余七深为之自责和内疚。如果不是他非要和林啸风比剑,林啸风也不会断臂了。“

余七极不齿于雍大总管的作为,觉得无脸见天下剑客。

“算了,我逗你玩的。”小秋想了想,确实也需要人,就点头答应说:“好吧,你来帮我,不过你不能添乱。”

“嗯,我一定做到。”琴很高兴。

“让余七也一起来帮我。”

“好啊。”琴拍掌。

“还有。”小秋说:“我还要两个人,你去帮我找来,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哪两个人?”

“一个是我的好朋友林啸风。”

“嗯,知道了,林啸风就住在我哪里。”琴表情有些不自然:“还有一位是谁。”

“一个很聪明很有爱心的小姑娘。”小秋说:“她名叫天玲儿。”

“天玲儿?我听说过这个人,好象把费极弄得够呛。”琴说:“好吧,我会派人去找。”

“你不要派人去,要亲自去,我们要尊重她。”小秋说:“我和你一起去。”

“嗯,我怎样才能找到她?”

“你只要找到神眼先生就行了。”小秋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和神眼先生在一起。”

琴是邹夕锋的女儿,当然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到神眼先生,钱庄有很多人都愿意拍她的马屁——费极就是其中的一个。

让费极找人简直是小菜一喋。

不过,当费极听说是找天玲儿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直到琴保证“天玲儿不会让他当奴隶”之后,才万分不情愿地带着他们敲开了神眼居住的大门。

门还没有开,费极就跑了。

天玲儿果然在神眼先生住处,慕容世家的人都回江南了,她留下来跟神眼学武艺。听了来意,天玲儿高兴得跳了起来。

神眼先生开始也有些犹豫,天玲儿一阵软语哀求,小秋又作了保证:“不会让天玲儿有危险,只是让天玲儿开开心心和他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神眼先生可以随时教天玲儿武艺,也可以护在她左右”,神眼方才勉强答应了。

林啸风正闷的慌,更是一口就答应了。

斩妖除魔本就是男儿本色,他来钱庄就是为了帮小秋,哪有不答应之理。

从这天起,小秋、林啸风、余七、琴、天玲儿五个人构成了一个梦幻组合,他们的目标就是大海捞“针”!

这是一群快乐的、有志向的年青人,他们要去创造江湖的历史,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江湖的历史在后人眼里是规律是必然,在当时人们眼里是无序是偶然。

大大小小的偶然造成历史,起码是造成局部的历史变幻莫测。这些偶然往往被史家忽视,因为他们眼里只有既成事实。历史不可能假设,但历史中的偶然性或者说被当时人甚至现代人忽视的东西往往是历史的真正动力。

最好的在于最新的,最新的在于你所掌握的,你所掌握的在于你所感知的,你所感知的在于你所经历的——经历创造江湖。

他们有梦想、有追求、有雄心、有勇气、有气魄。

什么是江湖?梦想开始的地方就是江湖。

草色青青送马蹄

第一00章

林啸风在树下练剑。

钱庄后面成片的宅院里,种着很多树、很多花,有梅、有松、有竹,有一处还种着一片国槐、白杨之类的落叶树。

这些树是前任老庄主种下的,据说,他最喜爱的就是这些落叶树。

冬天到来时,树叶就纷纷飘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身,任凭寒风侵袭,冰雪堆积,始终傲然屹立。

春风一拂,国槐、白杨又发出了绿油油的新芽。

落叶树之所以能够抗击冰雪严寒,是因为它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的根部。为了保护根部,它把自身的一部分——树叶,毫不吝惜的随着秋风撒落地面,树叶慢慢化作肥料,被根部吸收,成为再生的源泉。

落叶树深深懂得:藏在土里的树根比露在地面的枝和干更重要。春来时,光秃秃的树枝上吐出的新芽美极了。枝干渐渐长大,向天空挥舞手臂,努力表明自己的存在。

这种力量来源于根。

到了夏天,繁茂的枝叶感受烈日暴晒的痛苦,可它依然不动声色。这种忍耐是由于树荫挡住炽热的阳光使其根部的水分能得以保存的缘故。尽管骄阳似火,袒露的枝叶总要保护正在地下努力工作的树根——这使它们得以生存并蓬勃着生命。

——秋风舞黄叶,黄叶本无意,秋风自多情。

——惟有对生命的多情才能承载命运的无情。

时而落叶纷纷,时而郁郁葱葱;经受酷暑之苦也毫不介意,只要能保住根——生命的源泉。

如果舍不得牺牲,故意逃避苦难,而疏于保护根,那便没有落叶树,也不会有大千世界的滔滔风云,更不会有春日里的新生!

林啸风失去了右臂,可是左手还在!

他在练习左手剑!

就象这落叶树,只要生命的根还在,就绝不会倒下,跌倒了一样会爬起来。

林啸风恢复得很快,却也还没有完全康复,右臂的绷带还没有拆除。可是,他已不能再等,险恶的对手不会让他等。

——很多时候,时间和金钱一样,其实都不属于我们自己。

刚失去右臂的时候,林啸风也曾非常的痛苦,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心里难过的几乎痉挛。练剑至少可以让人暂时忘却痛苦,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尽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悲伤和胆怯。

他真的能练成左手剑吗?

林啸风用的剑叫“秦淮”。

这把剑精致优雅、轻灵飘忽、风流倜傥。剑长超过三尺,剑刃由两度弧曲而伸,成平直,剑锋的夹角由锐加大。剑身中有脊,两侧有刃,前有剑尖,中有剑首,后有茎,茎端设环处称镡,尚有剑鞘、剑穗等附属饰物。

此剑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称。

当初,学艺有成的林啸风带着这柄剑出江南,“仗剑去国,辞亲远游”,逐中原“风尘三尺剑,社稷一戎衣”,再“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动百万师”。

白马啸西风,何等潇洒!

有一双眼睛,远远地看着林啸风舞剑,眼神充满了担心、关切、欣慰、爱慕。

这人就是袁梅。

她在远处的二层闺楼上,痴痴地看了很久。看到林啸风跌倒,又起来,再跌倒,又再起来,已不知跌倒了多少次,但每次都能很快站起来!

袁梅看的既心痛,又高兴,也为林啸风惊人的毅力而折服、倾倒。

女人情怀总是诗。

琴忽然从外面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冲进来,朝林啸风奔去。

为了治林啸风的臂,也为了保护林啸风不受新的伤害,琴将他安置在自己的闺房中静养,自己暂时与嫂子袁梅住在一起。

如果不是琴请遍钱庄名医,用了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药材,其中包括昆仑才独有的天山雪莲、高丽长白山的千年人参、西藏的虫草、云南的五种解毒名药,林啸风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在树下练剑的。

这个人还有没有都很难说。

琴一向风风火火,却很少慌慌张张,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有事情做的大小姐手忙脚乱、匆匆忙忙?

林啸风收剑,来不及抺去脸上的汗水,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大小姐,这么慌张?”

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针……针……针……”

“针?针怎么啦?”林啸风说:“你别急,慢慢说。”

直等喘息完毕,琴抚着胸口说:“‘针’找上门来了!”

“什么?”林啸风瞳孔几乎收缩。

“嗯,是这样。”琴说:“今天一早,‘针’就来找小秋。”

“我们刚开始找他,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胆子这么大?”林啸风有些不信。

“是的。”琴说:“‘针’现在就在小秋哪里。”

谁也没有想到,“针”居然找上门来了。

小秋住在“漏洞”原来居住的房间,一早起床,就看到了“针”。

——“针”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针”的一张折好的纸筹,就放在床头,小秋睡意朦胧中正在伸懒腰,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准确地说,不仅仅是看到,也是嗅到,因为这张纸筹很香,恰好就放在离小秋鼻子不远的地方。

小秋怔住了,伸懒腰的双臂停在半空,等回过神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遇上鬼了?

“大海捞针”的总部设在阿黄的酒馆。

还是琴建议的,说:“空着也是空着,反正产权属于天玲儿,用用也无妨。”余七有些反对,认为女人不是很适合在这种地方常进常出、有损形象。琴抢白一句:“卓文君当炉卖酒,李清照暗香盈袖,为什么女人不能喝酒?不能进出这种地方?”

余七立马不出声了。

林啸风和琴来的时候,小秋正拿着纸筹,皱着眉头,一个人在哪里左看右看。见他们进来,小秋很高兴,展颜说:“啸风,快来看。”

这是一张浅紫色的信筹,上面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杀”字!落款是画的一根针。

杀人的针。

无声无息无形无故的针。

林啸风是江南造纸世家,从小耳濡目染、父艺子承、薪火相传,对于造纸有特殊的研究和心得。果然,他只看了一眼,就很惊讶:“这种纸质地很好啊。”

“请说。”

“一般的纸,是用亚麻为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