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一步,从而才在今天有了这番成就,我不得不为父亲的这张冷峻的脸堂感慨万千并感激万分。
父亲是在我上大二那年去逝的。父亲去逝的经过一直令我不敢回想……
记得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我正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和几个校友打球,突然一个同宿社的宿友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扯我到旁边说我家里出事了,刚才家里来电话了,是他接的。我紧张地问是啥事,宿友说不知道,只是说让我得到消息后给家里回个电话,我急忙返回宿社打电话回家,我听到那不是母亲的声,也许是亲戚或邻居,电话里告诉我说我的父亲因炒股被全部套牢,一夜之间变得分不名,父亲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回到家里看了我的母亲一眼,只说了一句话“我对不起你和儿子”,便从楼上跳下去了,最后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头脑里像突然被一种无法捉摸的东西覆盖了似的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了感触,这时第一个浮上我脑海的情景便是父亲的那张冷峻的脸堂,而第一句浮现在我脑海的父亲的话语便是:“儿子,你上完这里大学后,父亲送你去外国留学!”但我并没有因这个打击而忘却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父亲就这样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我和母亲。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很爱妈妈的,父亲几乎没让妈妈做过任何活计来补充家庭收入,父亲的去逝猛然间使家里的经济陷入了瘫痪,以前家里的所有开支几乎都是父亲一手支撑起来的,父亲的这一撒手,家里的生活也一下子和以前有了天壤之别,幸好,那时上大学的学费还不贵,母亲苦苦巴巴地帮别人做零工一边违持家里的生活,一边帮我攒着上大学的学费,母亲经过两年的辛勤努力,终于使我顺利毕业,但我的心里却永远留下了父亲因炒股失败而自杀的阴影。
我毕业后第一个念头便是立即找一份工作违持家里开支,帮母亲解脱生活的重担,在那时,听说沿海那里的刚刚开放了,许多的企业急需招人,而且那里的工资也是比内地要高许多的,于是我和班里的好几个同学商量去沿海闯一闯,其中好几个同学很表示同意,于是我告别母亲怀着一颗年青的火热的充满梦幻的心和我的同伴一起去了广州。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学企业管理的,在广州的行业中,企业占了百分之八九十,于是我们很快就在这里找到了工作,没几个月便有了很充足的剩余工资寄回了家。记得母亲接到我寄回的第一笔存款,给我打来电话激动的只说老两句话“孩子,你终于长大了!”“什么时候给妈再领回一个媳妇来,妈就放心了!”母亲的这两句话成了我在广州立足的动力,我便从此发誓并在内心给我暗暗鼓劲我一定要在这里出人头地。
为了这么一个辉煌的一天的到来,我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读书,拼命地向更高的领导层“爬”……
我知道在这里是有钱人的天下,我只有攒到足够的钱才能像这里的阔老板一样出门有小车坐,吃饭有跟着的随从结账,和人说话可以趾高气扬,看你谁不顺眼便可以一句话把你打发掉……但我的想法经过两年时间的消磨最终破灭了,以为在这两年里,我由于努力地工作,职位几乎已升到了最高点,也就是老板小来就是我说了算了,我的工资也一个月可以拿到三千圆以上了,但是,我除过给家里寄去生活开支,加上我日常的花销,攒的钱已所剩无几了。这样一计划,我觉得我的那个美好的想法只能是空中楼阁了。于是,在生活中我又寻找起了去新的赚钱方向。
一夜一夜,一天一天,我的思想和精力除过用在上班上以外,我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赚钱方向的苦思冥想上。想了几乎一个月的光景,我还是没有辙,是呀,在这片被“阔老”们大把大把地用金钱构筑起来的富丽堂皇的天地里,像我这样做梦的人一定很多,但我想,像我这样做梦的人也许都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问题,这也许是大家所共同所面临的几乎完全无法解决的——资本的原始积累。没有资本的原始积累,也就是说你没有一定的资金,怎么去像那些“阔老”一样投资办厂,过他们那种“阔”生活呢?当我这个愿望在我心里刚要被送上断头台时,突然,父亲那冷峻的脸堂提醒了我,我的脑海猛然间浮现出一也强烈的想法——炒股。我为我的这个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的想法大吃了一惊,股市风云变幻,风险极大,父亲就是在炒股中被无情的股市撅杀了性命,难道你不记这前车之鉴,又要重蹈覆辙呀?何况,你从没有接触过股市,你几乎对股市的运作模式一窍不通,你敢趟这滩“混”水吗?我不仅反问起自己来。但是我还是萌动起一丝希望来,虽然父亲最终在股市的投资上失败了,但父亲曾经也因股市而辉煌过,也曾经在股市上叱砣风云过,如果父亲当初在最辉煌的时候能把资金从股市上抽回来,改变投资方向,我想父亲是不会落到今天这种悲凉的处境的。如果我在股市上有了父亲的成就的话,我想这才是我应该紧记的前车之鉴。经过我这样一思所,我开始下决心用我每月的工资来“进军”股市。于是,我开始大量买起关于股市入门与投资方面的书籍研读起来,为能更极时的了解股市行情,我每一天都在工作只余去股票销售大厅走一遭,了解一下最新的股市动态,为能更方便的更深入的了解,我并还买来一台电脑,每天在网上查阅到半夜……
这样过了多半年时间,我的宿社几乎成了股票杂志和股票书籍的天下,到处都是,几乎连厕所也这些书籍所占居。于是,当我觉得我的功底已能在股市上暂露头脚了时,我便拿这我的工资走进了街头的证券交易所,我起先以几十元钱来试着买卖,最后,我以数百圆,几乎数千圆的资金在很有把握的亲和况下在股市里开始“吃出吃进”起来,当我的资金聚到三十万时,我开始辞去了我的工作,一门心思地把我的精力用在了炒股上。经过了近乎三年的拼搏,我手头上的资金由起初的几千圆升值成了三百余万,于是,我开始收手告别股市,那怕我用这三百余万还能再赚一大笔回来,但我觉得这已不是我所期望的了,股市对于我来说只是起了一个资本积累和跳跳板的作用,我的最终目的是在这里投资办办厂,何况,父亲的教训已是一个例子了,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当我告别股市时,我不仅为父亲的去逝而感到份万分恋惜,父亲在那时所深入股市时,中国的股市才形成不久,那时的股市没有实行“涨跌停板”,股市一夜之间可以造就一个百万,甚至亿万富翁,也可已在一夜之间让一个亿万富翁变为穷光蛋,所以父亲才会在那时在一夜之间变得分文不名,才会因为极剧的刺激而自杀。但是,父亲去逝没几年,股市经过改革,针对像父亲这种现象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从而保证了股票市场的稳定,防止了过度投机,才使我今天有了这么三百万的积累,如果我所进入的还是父亲当初所处的那种股市局面的话,说不清我也会像父亲一样一败涂地。我不知因该感谢股市,还是应该憎恶?
有了这三百余万的资金,我开始在深圳租了一就大间仓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项目上了马,我先后做过副食品加工,塑料袋制作,以及一些二手经营(别人一些效益比较好的企业在活多的做不过来时,我揽过一些做做)。就这样在摸爬滚打中,我原来的所固有的资金翻了一翻,这时,我在深圳的郊区征了一块地做起了电子生意。
由于我以前在企业里负责过这方面的业务,很快,我所开办的公司便如雨后春笋般涣发出了极强的生命力,开始在深圳这片天空下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当我稳住了镇角,我便开始想起了母亲的殷切期望——等着我结婚抱孙子。想一想,我已三十出头了,也该完成婚姻大事了。也许是在外边漂泊得累了的缘故吧,一日,我公司里的一名员工病了,为了树立一个领导良好的形象,我主动去这位员工的宿社看望了她,而这位员工就是我现在的老婆韩月。
听起来是不是太土了,我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无任何才华,无任何背景的普普通通的本公司员工,但是我是爱了,我为她的本份,为她的温顺,当然还有着漂亮的面孔,这是我见她时的第一印像,我想我奋斗到了今天这一步,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唯独只缺一个温暖的家,而我所见到的韩月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像,经过这次探望,我便把韩月列为了我感情发展的目标,从次,我便找机会让韩月来接近我,我做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去主动接近我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那样是有失“水准”的,如果我和韩月最终能走到一起的话,我想我也要让公司的员工表面上看到是韩月主动接近我的,这样才够面子。也许我这样做太虚伪了,但做为一个领导,我想我必须这样来违护我的形像。请读者谅解!
当我制造出机会与韩月交往开来时,我发觉韩月不但本份,温顺,而且善良,并且顾家,有了这些更深人的了解后,我觉得我在感情深处所依恋,所梦寐以求的就是像韩月这样的女性,于是,我在一个很特被的日子里买了一捧玫瑰并一可钻戒向韩月求爱了,韩月起初觉得很慌乱,但我能看出来,她早已感觉到我在追她,她的慌乱也许是由于她和我在条件和地位上相差太悬殊的缘固吧。韩月面对我的求爱,没有作声,最后只说了一句应负场面的话:“是不是太快了?”
其实,我和韩月只认得近乎四个月时间,说快是有点快,但当我想起母亲已催得火燎一般,我便要求韩月一定要答应我,并把我母亲的心思告诉了她,韩月说让她想一想,但第二天,韩月便打来电话说:“我不求你有钱,我只要求你一辈子不许骗我,不许去爱别的女人,那怕你有一天会去要饭,我也会跟着你的……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嫁给你!”
韩月的话很上我的心坎,我便满口答应了她提出的请求并在电话里发了誓。但我现在才体会到,男人在女人面前发誓所说出的话那是永远靠不住的,男人说变就变了,他会为几句话而放弃更重要的东西吗?而女人在男人面前要求男人来用誓言稳固自己的幸福,也是一种很愚蠢的想法,在此,我以一个男同胞的身份告戒天下的女性,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誓言。
很快,我和韩月的婚时便确定下来,在一个风和日暖的日子里,在双方父母,在亲朋好友,在全体员工的热烈和甜甜的目光里,我和韩月踏进了结婚礼堂。
她爱上了北方
风吹凉了我的脸堂,我依然久久地伫力在父亲坟前。妻是南方人,对这里的气候不太适应,最后当妻向我发出了由于寒冷而整个身体在风中开始颤抖的信号时,我方才回过神和妻为父亲烧了纸钱后回了家。
回到家里,妮正凑在我的母亲身边和母亲热烈地聊叙着,当她看到我回来了,便一下子迎到我的面前摇着我的胳膊说道:
‘姐夫,我这可是第一次来你家,你向我怎么表示欢迎和热诚呀?”
“还能怎么表示?请你吃顿好饭呗!”我故意绕开妮的话题和她开玩笑地说道,我知道妮话里有别的意思。
“哦,这就是姐夫的诚意吗?也太没有新鲜感了?”妮似乎有点失望。
“难道诚意还要有啥新鲜感吗?”我故意和妮兜起圈子来。
“当然了。”妮说。
“如果你能把这新鲜感给我解释清,我就尊重你说的这种新鲜感,你说让我怎么请你都行!”我说。
“一言为定!我想我的姐夫,我的领导是不会反悔的。我可说了,”妮迫不急待地解释道,“我说的这种新鲜感呀,是指表示诚意的角度和方式,如果角度和方式选得好的话,你花一毛钱所得到的效果可以顶你花一百元所起的做用,比如说医院里有一个人,你要去看望他,你拎一包水果总比空着手去要有诚意,你虽然拎了一包水果,但你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却更有诚意,你虽然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但如果拎一篮鲜花的话,那将更有诚意……虽然鲜花不能吃,但鲜花却能给病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这和物质上的需求同样重要……姐夫,我不知道我的解释你是否明白了?”
“这大过年的,谁病了呀?”我说着笑了。
“姐夫,我只是举例来说明问题哩。你尽想歪。”妮说。
“其实你姐夫早就知道你这个小妹妹心里想的啥了。你呀,只不过是想让我带你去我们这里好玩的地方逛,我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了。姐夫说对了吧。”我拆穿妮道。
“哎——,没想到姐夫这么地坏,原来这么老谋深算!早知道了,还故装不知道。”妮说着哈哈哈笑着躲到了我母亲身后,好像是担心骂了我,而被我“教训”。
“母亲在场,再加上我的老婆也在,我没和妮”纠缠”什么,如果换成往常我们单独在一起的话,我还真会为我的“尊严”
撵着“教训”妮一番。
“宝儿(我的小名)呀,你就带着她们去外边溜达去吧,这小丫头是第一次来这里,你刚和媳妇去你父亲的坟上时,她就吵着要一个人出去呢,她是第一次来咱们这里,对环境不熟,我说等你回来了带着去,你就带着出去玩吧。也表示表示这小丫头所说的那种诚意。”母亲说完,爱溺地摸了一下妮的头笑了。
母亲这一圆场,妮才又走近我身边,“姐夫,别生气了。我刚是在和你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