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和妮再做任何辩论,便要带妻和妮出门。
这时老婆却说话了:“我有一点冷,我想和妈在家里呆着,你和妮去吧,天也不早了,少玩一会儿。”
老婆的突然“退出”令我和妮有一点吃惊,妮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我们都尴尬地站在了原地。妮只是我的小姨子,我不带着妻,却带着小姨子出门,这合适吗?如果是以工作关系,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但这是私下里游玩,当然有很大的别扭了。我看到母亲脸堂也因妻的这个提意颇受震颤。
我一时和妮都僵在了门口。
妻似乎看出了我和妮的心思,急忙笑着解释道:“你们去吧,这没什么。妮是我的妹妹,我还担心她把我的老公给抢去了成?”
我看到妻说这句开玩笑的话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脸上丝毫看不出对我埋藏在内心的想法的怀疑,也许她刚是真冻坏了才这样推辞的。
“姐呀。你可要小心呀,如果你不提防着我的话,我那一天真把你这个模范丈夫给抢走了。”妮说着故意向妻做了一个挑逗的鬼脸,然后旁若无人地掺着我的胳膊朝大街上走去,并一边走,一边回过头向她姐故意炫耀起来。
我为妮做出的这个举动哭笑不得。我能听到母亲和妮在身后传来的笑声……
没走几步,我便要求妮放开我的胳膊。
我提意后,妮看了一眼身后,看到母亲和她姐正向门里走去,便一边和我打趣道,“这是私有财产,当然不能共享了”,一边放开了。我回过头瞅了妮一眼,她那可爱的,天真的脸堂这时却让我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对负她。
西安是一所文化古迹名城,自古以来有十几个朝代在这里建都,留下来的古迹当然很多了。我领着妮刚走出家门口的小巷,妮便指着绕在城四周的古城墙好奇地吵着要我带她一起登上去。这古城墙是西安所独有了,也是西安被称为“古城”的原因
之一。
古城墙是绕城一圈建成的,呈四方形,我领着妮登上了城墙,站在高处,我一边当着妮的“导游”,给她讲述着古城墙的来历及一些相关故事,一边和妮在城道上散步式地向前走去……
妮一边听着我的介绍,一边不住地把头伸出到城墙外眺望起附近的街景。
“姐夫,我太喜欢这座城市了,喜欢这里的雪花,喜欢这有着历史意义的古城墙,还有很多,我想我还没有发现……”妮说到这里,突然扭过头来,“姐夫。你是西安人,不如你给我找一个这里的人把我嫁到这里吧。”
“你不怕这里的天气,你不怕冷?刚才你姐跟我刚出去了一会儿,她都被冻得不敢再出来了呢。”我为妮突然萌生的这个想法感到突然和好奇。也许妮只是说说而已。人往往在某些时侯说出的话带有抒情口吻,是不必当真的,妮也许就是处于这种情况。
“ 你觉的我像我姐姐吗?我才不怕这里的气候呢。这个城市一定很美,春天能看到花开,夏天看到火辣辣的太阳,秋天能看到黄叶一片一片从树上掉下来,冬天能看到大自然最美的礼物——雪花,四季多分明啊,那像南方,一年四季都没有多大的变化,等到了过年啦,才知道这是冬天,我有时想,南方人是不是都不知道中国的春节是在冬天呢。”
妮说到这里,我一下子噗哧一声笑了。
“怎么了,姐夫?我刚说的话很好笑吗?”妮睁着硕大的眼睛惊讶地望着我。
“不是了,不是了,我只是为你刚才那番话的最后一句感到好笑。但这种笑不带有贬意,我是为你能想出这样一个独特的比喻而感到钦佩.”我急忙解释道。
“姐夫,你别说,也许还真有这样的南方人呢。”
“世界上无奇不有,也许有吧。”我附和道。但我的思维不由得思索起了妮刚才的每一句话,妮对这座城市这么地感兴趣,刚才并说到要嫁到这里,看来她这句话是认真的。难到她真要在这里找一个老公不成?……想到这里,我把头扭向妮大张着嘴巴想要问她什么却又好像突然忘却了似的定在了原地。
“姐夫,你怎么了?”妮看到我的窘样,一下子弯腰大笑起来。(文/赵昙)
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想了良久,才想起来我是想问妮谈过恋爱没有?
当我问出口后,妮笑得更带劲了,几乎是捧腹大笑。
妮的这又一笑让我立即明白过来我问的这个问题是多么可笑,我为我问出的这个问题尴尬得不住搔起头来。妮比她姐小那么两三岁,算一算,今年应是二十四五的人了吧,那么,她能没有谈过恋爱吗?
多么可笑的一个问题!
"姐夫.你这个问题可把我给问乐了,就像我刚说到南方人不知道过年在冬天而被你笑一样.”妮尽量收敛住神情,仍很激动地说道,“这都是啥时代了,谁没有一点感情上的纠葛呀?何况,谈恋爱又不犯法,想爱就爱,不想爱就不爱呗,这是很自由的事,总统的权力很大吧,但在这事上,我想他也是管不着的.”
我的一个不成熟的问题竟问出了妮这么深刻的一番感慨,当然,换成我我也会大发感想,我正不知该为下来找点什么话题时,妮又一次开了口,“姐夫,你是不是想知道一点什么呀?”
"哦,这事有一点敏感,我想我不应该和你提起来.”我在心里也这么地想:是呀,向自己的小姨子打听关于人家感情的事本来就不太妥当.但在我内心却有一种朦胧的力量驱使我又为我的话做补充道,“但如果你把你姐夫不当外人的话,我还是很愿已听你讲关于你感情的故事,那听起来一定很感人,很美!但我必须首先声明,我听你讲这些是不带有任何非份之想的,是纯粹处于一种好奇.”
说出这段话后,我不仅在心里骂起我来:你呀,狡猾得就像一只狐狸!
“呵呵呵,你难道想让我和我姐都嫁给你呀?如果我们都嫁给了你,你可就没一天好日子过了.我白天在公司让你做奴隶,下班回到家后,我姐再让你做奴隶,我看呀,过不了一两年,你就会累得变成一个老头,和我们走到了街上,别人会以为你是我和我姐那一位伯伯或叔叔呢.”妮说道这里尤自愉快地笑了一下,不等我插嘴又说道,"姐夫,我刚这些话是和你开玩笑的,我能看出来,你对我姐是一片真心,你那么地爱她,怎么会变心呢,何况,我还是我姐的亲妹妹,是你的小姨子,你是无论如何不会做出这出轨的事的.正是由于这些,我才不那么地防备你,才把你当我的一个亲哥哥一样地和你开玩笑,和你撒娇,和你瞎闹的……”
“是呀,你算是说对了,说得再恰当不过了.我和你姐是经过恋爱而相互接受对方后走进结婚殿堂的,我们的婚姻是很坚固的,既就是现在出个董存瑞,都把我们感情的堡垒炸不垮.”我和妮开玩笑道.
我的玩笑把妮逗笑了.妮在一旁笑着,而我却陷入了另一种沉思……
妮刚才的话不由得让我在内心打起一个冷颤.妮说得也许是对了,我怎么能背着我老婆去爱另一个人呢,何况,她还是我的小姨子,这就更不应该了.我深深地为我在道德上的沦丧而受到内心强烈地谴责.
我由此不由得转过头傻呆呆地瞅起妮来.妮那因欢乐而可爱的,天真的脸堂让我内心一阵刺痛,我在这时突然恨不能一个箭步跑到妮身边在她那可爱的脸堂上恨恨地吻一口.当我这个想法在这时突然被宣判了死刑后,我全身像脱了水般突然觉得站立着都那么地费劲,记的,有这种感觉时,是在上大一那年,我爱上了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当我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我内心的想法告诉她后,她却笑着对我说她从没有注意过我,让我不要再胡思乱想,然后笑着走了,我记得我现在站在妮面前所经受的这种"痛苦”正是当初我在初恋时所经历的.
"难道你失恋了吗?”我在内心很可笑地问起我自己来.可笑的原因是我已经是有家的人了,我和妮也并没有多少感情的发展,我只是在内心那么地单恋着她.而现在竟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痛苦”,我为我的这份"痛苦”感到意外.哎,也许这并不可笑,也并不意外,人的感情上最复杂的,它不会像水一样给它修一个渠道,它就会乖乖地随着渠道流淌,它简直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水,一种不“安份守己”的水,一种像颜料一样,选了不同的色彩就会配出不同的笔触的水……所以,你如果是人,你的身体里就会流这样的水,时而让你痛苦,时而让你高兴;时而让你悲伤,时而让你兴奋;时而让你变得像一个小孩,时而让你变得像一个巨人……感情的事永远都让人无法为之找到一个共同的”定则”。
有如上这么一段关于感情的琢磨,你的心是不是又会到了原来的位置,你是不是又觉得你在大明大摆地爱着月的同时而去暗暗地爱着妮已不再是一件受道德指责的事了?我无法回答我,我只觉得我在爱着月的同时,用一种更强烈的爱,一种无法自白的爱去爱妮更能让我对生活感到美好,对工作感到动力,对未来感到信心……那么,这份爱难道有罪吗?我更无法回答我自己,以为这份爱显然是很矛盾的。
那么干脆不再想结果吧,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你是一个人,一个很平常的人,你只不过是有了几个臭钱,你何必去装孔孟呢?……在这种复杂的思绪的纠缠下,我变得有一点抑郁。
“姐夫。你怎么了?再想什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不高兴?”妮发现现了我的表情,凑近我面前说道。
“哦,没,没呀。”我回过神来吞吞吐吐道。
“那你还听不听我讲我的恋爱姑事呀。”妮一边说着一边挑逗似地在我面前做了一个鬼脸。
“好呀。我可是一个恋爱‘低能儿’,我正想让你给我传受一点经验呢。你的恋爱史呀,一定像你这个人一样丰富而多姿多采……”
“也许吧。我可讲了。注意点,别跑神……”(文/赵昙)
第 2 部分
听妮谈感情凄美的故事
“哦,姐夫,你想从那里听起呀。我的恋爱史是很长的,我担心一节课讲不完。”妮在进入“正题”时突然打趣地卖起关子道。
“一节课讲不完,我们用两节,甚至三节来完成,你如果讲得吸引人的话,我还会给你发讲课费的。”我也毫不拘谨地和妮开起玩笑来。
“得了吧你!你就是给我发的话,我还不要呢。你难道不知道吗?情意无价。那么,我讲的这些关于我感情经历的故事也是无价的,这是我自愿讲给你的,不收一分钱的费,就算我送给我姐夫的一件无价的礼物吧。”
“没想到现在这人送啥越送越特别了,你今天的好些话呀,令我矛塞大开,你姐夫算是‘领教’了。姐夫就收下你这特别的礼物吧。哎,快讲呀,姐夫都有一点耐不住性子了。”
“那我就讲一讲我最近的一些故事吧。”妮欲要讲起时显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在我的眼神的鼓励下,妮才进入情节地讲起来,“……我从香港刚返回来的前夕,其实,我刚从一段感情的经历里解脱出来。人呀,如果付出了真感情,在这份感情无法再得到阳光和水份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付出的越多,这份痛苦越楸心,我想凡是失恋过的人一定都能意会到。”妮说到这里停下来了。
“是的。我能理解。说下去……”我继续鼓励妮道。
“我在我们这里的一所学校读完大学后没多久就去了香港,在香港我应聘到一家公司做销售,这家公司也是从事电子生产的,我的业务做的不错,大概只过了一年的时间,我便被公司提升到了销售部经理的位置。也就在这档儿,有一天,老总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很是热情地向我提了一个出乎我意外的求请求,说是我的能力很强,很适合做公司未来的继承人,他打算在他年迈无力支撑时将公司交给我去管理和经营,但有一个条件是,我必须和他儿子结婚,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我当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以为这个请求太令我出乎意料了。老总看到我很为难,便说他可以让他儿子和我见面,见面后再做回答……老总是英国人,爱人是香港的,除在香港开有公司外,在英果也有分公司,我想这是一个机会,是改变我一个女孩命运的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我为何不把握?于是我接受了老总的安排,和他儿子见了一面,他儿子的中文名字叫曼特,刚见面,感觉还不错,随着我们的交往越来越深,我能感觉到曼特已深深地喜欢上了我,当然,我对曼特不是很喜欢,但他的幽默和对我工作上的理解却深深的打动了我,我们很快进入了热恋,但有一天,当我出差回来,我吃惊地发现,曼特在和一个英国的女人搅和在一起,我没客气,走进房间,狠狠地给你那女人一个把掌,曼特对于我的行为一下子发起火来,我也许是气急了,一边和曼特吵着,一边直把那女的向出赶,那女的对于我的突然
出现,像是吓坏了,一边问曼特我是谁,一边向曼特身后躲。没等曼特回答,我便向那女的挑明道‘我是曼特的女朋友’,为了让那女的知道我和曼特之间关系的密切,我几乎还说道‘我和曼特已快要结婚了’,但那女的却说了一句更令我吃惊的话:‘曼特已和我在英国结婚了’,我一下子楞了,我问曼特这是真的吗?曼特显得很若无其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