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啥奇怪的,我可以再娶你做我老婆呀。我会像对待她一样来对待你的,她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以后我们又会在一起的。’曼特说完,走到我面前似要给哦一个拥抱,我一把推开了他,大声说了一句‘无耻!’便走出了曼特的房间,我随机回到公司立马辞掉了我的工作,在我走时,公司老总再三挽留我,说是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只要能养的起。我还是没说一句话便依然走出了公司。我一边走出公司,一边在心里想,我们女同胞就这么的地位低下,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来侮褥,这是我不能容忍的。而在这时,我姐正好过生日,我心里也正烦着呢,我便离开了香港回到了你和姐姐身边……”妮几乎是因激动一口气说完的。
“没想到妮的脾气这么地火辣,可真称得上女中楷模了。虽然曼特的恋爱观是你我不能理解的,但这在外国却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有些西方国家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出远门时,还主动给请一个女人来陪伴着,以此来表示对丈夫的关怀……你说,如果这事放在在我们中国是不是成了一件新闻?”说出这些话后,我似乎觉的我和妮在“争论”。
“谁让我们被划为‘东方’呢?我们既然属于东方,那么,我们就应该来尊重我们东方人创造出来的文明,来用我们创造出的文明丰富我们的生活,何必去处处向外国学习呢。”你拒理相争道。
也许妮说的是对的,我们有着深厚的东方文明,何必去“崇洋媚外”呢?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但我没说出口,我想也许是以为我也沾了这“媚外”之风而觉得羞愧吧。“哦。这是一个很好的感情故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把这向那个剧本公司推荐一下,让他们把你这段不平凡的经历编进剧本里拍成电视来告戒天下‘崇洋媚外’的人们,也算是你对中国的教育事业做了贡献……”我转过话题和妮打趣道。
“姐夫。你可别挖苦我。这只是我的一些个人隐私,那够得上上电视。何况,我只是讲出来自我排谴的。”
“我是在和小妹开玩笑的。既然是隐私,你能讲给姐夫,是对姐夫的信任,姐夫是不会讲给外人的……哦,还是进入正题吧。你恋爱的故事只讲了这么一段,我想一定还有更吸引人的呢,再讲一段给姐夫听听。”
“没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生长谈,我觉得只有这一个比较有‘听众’,所以讲给了姐夫。”
“你不是说有好多嘛?而且多的讲起来要用几节课嘛?怎么就都成了老生长谈呢?”
“哦,还有一个,但我这时不想讲给姐夫。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口吃完了连味都不知道。好的东西呀,要慢慢地品尝。”妮说着调皮地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你是说我成猪八戒了?姐夫这次是不会再饶你了!”我说着欲要去楸妮的耳朵,妮却一转身,撒腿就跑,我举起步向妮跑去的方向追去……(文/赵昙)
鬼终于来敲门了
我终于放情地和妮“打闹”了一回。
由于是下雪天,城廊里几乎没什么游览观光的人,我和妮握着雪球一边相互扔着,一边在城道里追赶着,最后妮累得实在跑不动了,方才求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望着妮活泼而天真的模样,我的心里突然想道:妮在工作中和在现实中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现实中的她活泼得就像一个小孩,而在工作中,她却显得那样老道和成熟,这让我萌生出一种对妮无法捉摸和难以驾驮的感觉来,我几乎很多疑地想,妮如果不是我的小姨子的话,我还真要在公司里防着她呢,如果我那一天不小心,一定是会被妮给“买”了的。
雪下得似乎更大了,铺天盖地起来。
妮这是第一次这么真实地看到北方下雪的情景,整个人几乎兴奋地有些忘我,我一边看着妮贪婪地伸出双手在雪里嬉戏着,一边被她的这种高兴劲儿感染得深深陷入在其中……
夜幕悄悄地降临下来,妮说该回去了,我知道妮说这话的意思,我也说该回去了,于是我和妮恋恋地告别这场难忘的“独处”姗姗向家走去……
在剩下的日子里,在妮地要求下,我又带着妮游了古城好几处名胜古迹,当然同行的还有我的老婆了,直道收假的前夕,我们三人方才匆匆忙忙地踏上返回深圳地路途。
返回深圳的家里,我看到保母已提前回来了。公司放假后,我也让保母回家过年去了。
可我没有想到,在我走进家门后,家里除过保母外,还有另一位“客人”,这客人好像是一位不速之客,一脸的毛胡子,肥得坐在那里几乎成了一个肉团,个头不高,却看上去挺像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毛胡子”看到我和妻及妮走进了门里,不但不从客厅里的沙发上站起来向主人问好,却反而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瞅起我们三人来。我赶紧叫保母到里屋问道:“这人是谁呀?你怎么把这样的人领进家里来了……”我正要狠狠地批评保母一顿,没等我把话说完,“毛胡子”突然从外边闯进来一把楸住了我的衣领,寒气逼人地吼道:“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公了私了的,我听不懂你这话,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也请你放手,不然我叫警察了……”我不客气地奉劝“毛胡子”道。
“你叫呀,我还正这样想着呢。叫来了好把这事在警察面前说说,让你这小子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毛胡子”依然很是嚣张。
这时,保母赶忙把“毛胡子”的手从我的衣服上扯了开,妻和妮听到喊声也急忙跑过来慌张着神情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这是我老公。”保母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毛胡子”,“这次来有点事想和吴大哥说说,说完,我们今天就走。”
“有什么事你们来和我说。”妻为我解围道。
“是不是我们家欠你工资了?如果那一个月没给你够,我们这就给你补上,有啥事好说嘛……”这是妮的声音,妮刚说到这里,“毛胡子”突然打断她的话道:“这事我觉得先和这吴什么总说,如果说不出个结果的话,我再和你们二位说。你们二位先等等。”“毛胡子说着把门猛得闭上,并从里头反锁上了。我听到妮和妻在外边急得一边吼着声,一边拧着门上的锁。
“到底什么事?”我迫不急待地问“毛胡子”道。
“这事呀,你心里最清楚了,你看看,我老婆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毛胡子”一边摸了摸保母的肚子,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近我面前轻蔑地说道。
经“毛胡子”这么一提醒,我方才记起有一次我因喝醉酒一时冲动和保母发生了“关系”,但这事已过去近乎一年了,何况,保母也曾说过她没有男朋友,现在保母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而且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公”,更何况,如果那次她真的怀孕了,那么,从时间上来推算,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早都十个月有余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肚子里?……这分明是“陷害”!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着望了保母一眼。保母碰到我的眼神,把头低了下去。
“保母要做妈妈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我为你们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家而感到高兴。”我故装镇静地“祝福”道。
“你她妈的真会说话,老子可不会和你拐弯摸角,你干的坏事想赖帐,没那么容易,看来你是没有诚意谈了?那好,我和你老婆谈。”“毛胡子”说着要去开门。
“你想怎样?”我喊住“毛胡子”道。虽然我深知保母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说不清正是这“毛胡子”的,这个圈套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人商量好来“诈”我的,虽然被我识破了,但是我毕竟和保母有过那么一次,心里总有一点“虚”。
“二十万,给了我们就走。谁再不和谁纠缠!”“毛胡子”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条件。
我为之一愣。“二十万?!你这是在敲诈!”
“敲诈又怎样?我怎么不敲别人,来敲你呢?给还是不给?爽快点儿。”“毛胡子”说着已显得不耐烦了。
哎,就算是倒霉吧。我开始向“毛胡子”妥协了!我想,自己当初既然做了亏心事,那么就让“鬼”来敲一次门吧。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司财务科的电话。我要了二十万让送过来。
“毛胡子”一听鱼上钩了,立即拍着我的胸堂说道:“这才是老总的风范嘛!就二十万,你在银行立存的钱一天的利息都比这多,不用放在心上……你就当是捐给儿童基金会了。”
我想这也是,保母不是怀孕了吗?那么,就当是捐给这孩子了!
不一会儿,钱送来了。
“毛胡子”怀揣着钱连保母在家里的衣服及一些行李都没有要就匆匆地一溜烟地出了门。
“毛胡子”走后,我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地一只烟缸“嘭——”地扔在了地上。
妻和妮跑进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只是一只烟缸掉在地上,然后碎了。(文/赵昙)
雨后的忧伤
保母的事我还不能外张,我站在窗前久久地俯望着窗外的楼群,心中有一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保母表面上看,性格内向而本份,这也是我和妻当初看重并把她领回家做保母的原因,没想到她的内心却这般肮脏而卑鄙,竟能想出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来对待她的“主人”,何况,她来家里后,我们并没有亏待她,简直把她当成了家里的一分子来看待的。我越想越感到人性的复杂和人情的淡薄!
“金成(我的大名),刚发生什么事了?那保母怎么就不声不吭地走了。还有一起那个人,他们是不是向你逼迫什么了?”妻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似安慰又似询问地问道。
我转过头没好气地正要发火,却看到妮也跟在妻的身后,便把火噎在喉咙里心平气和地说道:“
是欠了一些保母的工钱,那保母担心咱们不给,想不通让她老公来要了。那是一些小市民,我没和他们一般见识,便在原来的基础上多给了一些。他们也太小市民意识了,也不想一想,像咱们这家庭怎么会欠他们工资呢,我想一定是那一个月算露了,只要他们说一声,咱们就会给的,何必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呢?……你瞧,现在把双方都搞得不愉快!那保母只好自己不干了,走了!”我这样在妻和妮面前撒慌道,我为我撒的这个弥天大慌而感到脸红。
“我记得我们没有欠那保母工资呀。我几乎每一月没到月底就给她发了。过日子是要省着的,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把钱给那保母了,我看你给的还不少!”妻很疑惑地和我“争论”道。
面对妻的“争论”,我一下子忍不住地发起火来:“别说了。给都给了,难道你让我跑到那人家里去吵着把钱再要回来嘛?”说完,我一阵风地走出了门里,并摔出一句话:“我想去公司里走走!”
出了门后,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在街头漫无目的地瞎转起来。在一种无意识中,我竟驶出了市区,渐渐地,都市的繁华离我远去,一种清新的乡间气息冲进我的眼线,我不知道我要驶到何处去,也许这样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瞎转着就是一种对内心不快的喧泻和排解吧。
不知车跑了多久,我看到碧蓝色的大海在远远地向我招手,我的心情一下子像海一样明朗而开阔起来,随着车的不断向前驶去,海在我面前不断地拉近距离,最后,一座海濒公园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把车驶进去,并泊好车,然后在海边的一个咖啡屋里坐下来。
这是一个集酒店、公寓、咖啡屋、酒吧屋、茶屋、精品屋等功能于一起的海濒公园,建筑很具西方风格,且很讲究,不论你坐在屋内那个角落,都似乎能用眼睛与大海亲密接触,我要了一杯咖啡,一边轻轻地抿着,一边翘望着大海的身姿,虽然大海的声音一次一次从远方涌来回荡在我的耳边,但我的心里却和大海成反比似地变得无比平静,今天突然发生的关于保母之事这时像那退却的海水一样在我的心里退了潮……
喝一杯咖啡的功夫,斜阳与海面紧紧地相吻在了一起,海的蔚蓝退去,落日的余辉像一面无边无际的紫红色的绸纱般将整个海面毫不留情地遮掩……
看来黄昏已经轻轻走近身边,夜幕马上就要来临了。坐在咖啡屋的木椅上,我却没有一点归意,
突然,我的心里被一种忧伤所笼罩,也许是被落日的黄昏的景像感染的吧,这时,我想起了妮,如果妮这时在我身边的话,我想我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妮那活泼的神态,那充满欢悦的语言,那姿质中散发着淡淡的天真的魅力简直就是一种风景,一种可以令眼前变颜色的风景,我后悔没把妮一起带出来,但我想我这又不是在工作,主动在妻面前邀妮出来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哎——,人活着可真累!人的感情可真他妈的怪!”我最终只好以种诅咒性的感慨结束了内心这种遐想。
我起身走出咖啡屋一直走到海边,在夕阳的黄昏里一边沿着海水漫过的海滩散起步,一边听着海鸟晚归的歌唱……
也许你也该回去了。走了没几步,我正这样想着时,我的手机想了,我拿出来一看,发现手机上的号码是公司的,这会是谁的电话呢?难道是妮的?……我在内心猜测着接听了。
“姐夫!你不是说你去公司了嘛?怎么不在呀。你逃到那里去了?我到处‘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