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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居住和培养出了许许多多杰出的魔法师,包括安东尼达斯、克尔苏加德,和今天尚在的塞拉摩的人民领袖黛安娜。然而,在最后一次世界战争中,它被阿克蒙德无比恐惧的力量摧毁了。

“颤抖吧,绝望吧,凡人。这个世界的末日来到了!”当阿克蒙德矗立在艾泽拉斯的土地上,狂妄地说出这句话,决意要将一切毁灭的时候,他一定没有想到他的尸骨会被永久都吊在海加尔圣山的古树上,任凭风吹雨打。他也不会想到若干年后,有人会将他气息注入一把黑色的利剑中,并为了融合他的邪恶与剑的力量,再一次需要达拉然那学术渊源的魔力。

今天,达拉然的魔法师们仍在不断地重建他们的城堡。整个达拉然被一个紫色的魔法结界包围起来。谁都不知道在这个结界之内正在发生什么事情。留在人们记忆中的这片土地,只不过是片废墟。

但没想到,废墟也会招贼。

深夜时分,两个人影来到达拉然周围的树林里。

“往那边走,在靠近河流的地方。不要走得太近,也不要四处张望,装作是一个路过的人。”

“有这么深更半夜,碰巧还路过这里的路人吗?”

奥尔沃拍了辛克勒一巴掌:“叫你走你跟着走就是了。怎么没有这种人?这世界上不好好做人深更半夜到处瞎逛的人多了去了。”

于是两个人朝河边走去。

巨大的结界在月光下熠熠发光。紫色的光华像水银一般在结界的表面来回流动。虽然魔法师们大都睡了,但在结界周围的村落里仍然不时有人影走动。

达拉然的结界一共有三个出入口。它们分别是两幢房屋和一座残废的塔。其中一幢房屋在河边,离村子颇远。

“快走!进那幢屋子去!”奥尔沃低声说道。

两个人快速向河边的小屋跑去,撞开门跑进屋子里。屋里有一个法师正躺在稻草堆上睡觉,被撞门声惊醒。奥尔沃猛地扑了过去。

辛克勒的心顿时吊到了嗓子眼。只见奥尔沃握着匕首缓缓地站了起来,那个法师的胸前出现了一个洞,匕首扎进了心脏,血正在从那个洞里喷射出来。那个法师喊不出声音,四肢剧烈抽动,竭力想捂住那个伤口。血不住地往外喷,不一会他就去了。

“你说要偷东西,可……可没说要杀人。”辛克勒压着嗓子对奥尔沃说道。

奥尔沃奸笑了几声:“你是当兵的对吧?杀人的事你可没少干过。”说着他在辛克勒的胸前拍了几下,辛克勒的胸口也变得血迹斑斑。

“推开后门走出去,你就会看见紫罗兰城的废墟。”奥尔沃说:“拿着这个瓶子,沿着废墟的主干道一直往前走,大约走到昔日城市的中央,那里就会有喷着紫色泉水的喷泉。用那个喷泉的水装满瓶子。时间不多,你尽可能走得越快越好?”

“你不去?”

奥尔沃又笑了:“要是我自己能去,为什么要叫你来呢。”

“如果碰到人怎么办?”

“现在所有的法师都在休息。”奥尔沃说:“那里面只有土元素和石元素。给你自己套上光环,或是祝福什么都行。这些元素没有足够的智力分辨小偷和主人。只要你身上有圣光,它们就会把你当作朋友。”

“真的没问题吗?”辛克勒仍然惴惴不安。

“放心吧,紫罗兰城没有人会攻击一个被圣光庇护的孩子。快去快回,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

后门被打开了。昔日的魔法之都,紫色之城,展现在辛克勒的面前。他迈开了第一步。

奥尔沃坐在死尸旁等待。

那具尸体还在流血。原来扎穿人的心脏这么爽,奥尔沃想道。心脏强大的压力会把人的血从伤口里喷射出来,就像一个喷泉。美中不足的就是喷出来的血会把环境搞得很脏。现在四周的墙壁上都是血。那人死了没多久,血还没有凝固,在地板上弯弯曲曲地流淌。

突然奥尔沃跳了起来,地板上的血快要流到门口了。奥尔沃连忙抓起一把角落里的稻草,把血流挡住。

可是血居然绕过了稻草,继续向门缝流去。奥尔沃慌忙抓起另一把稻草,拼命地把血扫回去。

效果不甚理想,搞得奥尔沃全身脏得不行。他妈的,奥尔沃低声骂道,不能让血流出去,如果让人看见就太危险了……可是,那具死尸竟然还没流干!突然奥尔沃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拿着匕首在地下拼命地挖了起来。地面铺着木板。他撬开一块木板,露出下面的泥土,他开始在泥土上挖个洞,血渐渐地都流进洞里。这样好了。

咚咚咚!奥尔沃吓了一跳。有人敲门。

“巴尼!巴尼!”门外有人喊道。

奥尔沃一声不吭。

“巴尼!巴尼你这头猪,平时你不会睡得这么死的!开门。”

奥尔沃一动不动,他希望那个人敲了一会门自动离开。

敲门声停了一下。

“什么味道?巴尼你在干什么?里面是什么味道?开门!”那个人更用力地敲起门来。

奥尔沃用手捂住嘴,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谁?”

“开门不然我撞门了!”那个人敲得更用力了:“屋子里发生了什么……”那人说了一半,突然门开了,一个人笑容可掬地站在面前:“晚上好!”

“你是……”那个魔法师疑惑地说道。突然“啊!”惨叫了一声,一把匕首插进了他胸口。魔法师全身重重地一颤,他用力把奥尔沃推开,一只火球立刻在他的右手上燃烧起来。他手抓火球,挥臂想将火球向奥尔沃掷去。但奥尔沃立刻扑了上来,握着刀柄用力一拧,顿时刀刃在他的体内转动起来,撕开了更大的伤口。魔法师一阵全身筋挛。

奥尔沃把第二具尸体拖进屋子,再一次把门关上了。

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奥尔沃不停地念叨道,你这个笨得像猪一样的圣骑士,你这头猪,天快亮了,你他妈的快一点!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把稻草用力地捏紧,紧紧地捏成硬梆梆的一块,然后把稻草团塞进尸体的伤口里,把伤口堵住。

突然后门被打开了。奥尔沃猛地转过头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辛克勒瞪着眼睛说道。

“找到泉水没有?”奥尔沃朝他扑过去,“把瓶子给我!”

“怎么你又杀了一个人?”辛克勒看着尸体手足无措地说道:“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两个就死定了……”

“你们已经死定了!”突然一个声音怒吼一声。两人同时转过身来,前门砰地一声,碎成了十七八块。一个愤怒的白胡子老头站在门外。

我没有杀人

奥尔沃突然指着老头背后喊道:“偷袭他背后!”老头一惊,不禁转身向后望去。

奥尔沃抓住辛克勒,喊道:“杀了他!”说罢用力将辛克勒推向老头。辛克勒砰地一声撞在老头身上,老头被撞得退了几步。

突然临此变故,辛克勒的头脑远不及奥尔沃冷静和灵活,他情不自禁就真的从腰间取下铁锤,向老头打去。只听“叮”的一声,铁锤击中了什么硬物,震得辛克勒虎口发麻。抬头只见老头子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块蓝色冰块之中,锤子击中的自然是冰块而不是老头了。

寒冰护体,这老头不是好对付的!奥尔沃拔腿就逃。辛克勒一见奥尔沃逃走了,便连忙也开始逃走。

老头从消融的冰块里脱身出来,指尖发出一道蓝光,辛克勒顿时被一道冰箭击中,冻得四肢僵硬,奔跑的腿停滞下来。老头几步便追上了他,辛克勒转过身来用锤子猛地向老头打去,却只听轰的一声,辛克勒全身燃烧起来,一个灼烧震得他翻身倒地,不住地打滚。烈火烧身的味道着实不好受。火焰片刻就灭掉,辛克勒却几乎不能动了。

老头制服了辛克勒,鼻子里哼了一声,立刻又去追奥尔沃。奥尔沃正在发足狂奔,老头子几个闪现便追上了他。奥尔沃听见背后呼的一声,不用回头就知道已经被追上,逃命心切,他纵身一跃,向河中央跳去。

在他跳起来,人在空中时,突然奥尔沃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冷冷的风中,好像自己身上竟然有毛发飘舞。低头一看,妈呀,我变成羊了!他自然喊不出声来,只在心里这么喊了一句,扑通一声,他掉进水里了。

几个法师围成一圈,两人拎着辛克勒的双臂,把他提到老头子的面前。

“你的同伴逃走了,他比你狡猾。”老头说道,“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辛克勒喘着气,低头不语。

“我们的两个魔法师是不是你杀掉的?”旁边有一个法师显得特别愤怒,朝辛克勒吼道。

“不是我杀的。”辛克勒说道。

但是老头说道:“还用得着问吗?不然他身上的血迹哪里来的?”

辛克勒不禁苦笑一声。

“你是当兵的对吧?杀人的事你可没少干过。”说着奥尔沃在辛克勒的胸前拍了几下,辛克勒的胸口也变得血迹斑斑。

突然咣的一声,一道白色的光球从那个愤怒的法师身上冒出来,辛克勒被光球的边缘击中,仿佛是一阵爆炸,辛克勒不禁立刻吐了一口血。“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愤怒的法师吼道。

“你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用文火慢慢的烤你三天三夜。”老头说道。

辛克勒喘了口气,“我的同伴既然逃走了,说给你听也没什么,我只是取了魔法喷泉里的一点水而已。”

“你取这个魔法泉水,用来干什么?”

辛克勒又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并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来取它干什么?”

“我只是帮他一个忙。因为我有求于他,所以来帮他取这个水。”

“还帮他杀人。”老头子冷笑道。

辛克勒的表情突然变得怪怪的。我只是帮他一个忙。

“如果你先为我做到一件事情,那么,事毕之后,我亲自带你进入研究所。”奥尔沃微笑着说道,“否则,门都没有。”

然而,现在奥尔沃拿到泉水如愿以偿了,自己却被抓住了。

“我要杀了你为我们死去的魔法师抵命!”愤怒的法师说道。

不,不,不能这样,我还没有救出尼娜,我这样做是为了尼娜,我从战场上逃了下来,我是逃兵;我在达拉然偷了泉水,我是小偷。但我这样做全是为了尼娜。我还没有见到危地瑞斯,我不能死。

“放了我吧!”辛克勒对白胡子老头说道。

老头怔了一怔:“你说什么?”

“放了我吧,我也不知道他拿着泉水去哪里了,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取了一点水而已。我取完水出来,那魔法师已经死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死在这里,求求你了……”

“放屁!”愤怒魔法师说道。

老头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辛克勒几眼。“押他到牢里。天一亮,就叫他带着去找他的同伙。我要知道他们取这个泉水究竟用来做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奥尔沃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海门卡斯的山峰。然后站在那里开怀大笑。

“大师,泉水来了,泉水来了!”

海门卡斯迎出来,诧异地看了看奥尔沃,他身上满是血,后来又跳进水中,现在他衣服几乎全结成了冰。“你杀人了?”

“你别管,看看这个泉水。”

“我得进去测试一下。”海门卡斯也不喜欢管闲事,他拿着泉水进去了。

过了一会他出来了:“可以了,可以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我马上就可以打造出第一把武器了!”

“太棒了!”

“为什么我没想到?”海门卡斯有些气恼地说道:“我是大师,应该我先想到用达拉然的泉水才对,为什么是你想到了而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拥有阿克蒙德的气息

一连数天奥尔沃呆在海门卡斯的房子里喝酒吃肉,一面欣赏外面的雪景。其实他味同嚼蜡、视而不见。

时而海门卡斯的工作间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时而又好长时间没有声音。

外面的风雪正大,奥尔沃的耳朵里却只回荡着海门卡斯敲打的音节,叮当叮当,就像音乐一样,你听,叮叮当当。以前,奥尔沃可是最讨厌这种声音的,还有吱吱咯咯,那是木匠锯木头的声音。你们这些劳动人民,这些蠢货,这些蚂蚁,一辈子辛辛苦苦,还要被人欺负,还要任由天命。最好我给你介绍个更有前途的职业吧,当强盗,不是挺好?

可现在奥尔沃就像陷入热恋的人期待情人的声音那样,期待着海门卡斯敲打的每个音节。

这矮子,又胖又结实,像个木橔一样,他在干什么呢。

奥尔沃想着,再喝下一杯酒。

在山脚下的旅馆里,两个魔法师傲然而立,一个年轻的圣骑士站在他们前面,正在和旅馆老板说话。“你还记得一个住过店的名字叫奥尔沃的人吗?”辛克勒问道:“有两撇胡子,扎着个辫子,住在二楼?名字叫做奥尔沃?”

老板眨眨眼:“好像记得。”

“太好了,你可知道……”

老板接着说:“又好像记不得。”

“你……”

“我店里客人多着呢,我要我去记哪个?我告诉你我只记得一种人,就是住了店没付账的,我永远永远都得记住的。”

门开了,海门卡斯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奥尔沃立马凑上去问道。

“很顺利。”海门卡斯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