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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的什么?

一头烤全猪,这可是奥尔沃好不容易才弄上山来的。另外还有一坛香气扑鼻的酒。奥尔沃根本就不喝酒,隔一段时间就把酒洒进火堆里,让噼里叭啦的火星和香味一起随风飘向海门卡斯的屋子去。

海门卡斯受不了了。他住的可不是什么观景别墅。在山中孤独地打造东西其实是个艰苦的活儿。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过烤肉的香味了。况且,还有美酒。

矮人是最嗜酒的动物,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奥尔沃虽然招术不多但总是旗开得胜。

就这样,奥尔沃用美酒撬开了海门卡斯那青铜造的嘴巴,得知了钥匙的信息。钥匙和一些别的东西都是危地瑞斯下定单打造的,而且危地瑞斯的位置肯定是在逆风小径。

没想到的是,奥尔沃还有另外的收获。

海门卡斯为什么远远跑到这里来躲着?

欲望像火一般翻滚

几年前,当格里德玛古伯爵仍然是最和善的贵族的时候,他无意得到了一张图纸。

这张图纸是从业已灭亡的奥特兰克王国流传下来的。当时,几位工匠依据这张图纸为奥特兰克国王打造两把威力巨大的武器。但不知为什么,没有成功。

格里德玛古怀揣这张图纸,亲自去见锻造业的怪才海门卡斯。海门卡斯对贵族没什么好感,开始也是避而不见,但是当他看到这张图纸后,态度就立刻改变了。

伯爵感兴趣的是这两把武器传奇般的威力,而海门卡斯不同,他一看到图纸就深深被它吸引:这是他平生从未见过的设计,它的锻造过程,如果真的可以实现,是对工匠的技能的一个重大挑战。

海门卡斯反复地思考了这张图纸一个月,最后他去找伯爵,请求伯爵让他来尝试打造。海门卡斯要求了高昂的酬金,但是他告诉伯爵:那些钱只是一个经济上的数字,对他来讲他根本不在乎。他渴望打造这两把武器是因为他渴望迎接这个锻造学上的挑战。

伯爵当时问他,奥特兰克古国的工匠没有打造成功,你觉得你会有把握么?

海门卡斯回答说,他不会拘泥于这张图纸。他会深入思考,并使用自己的方法来打造这两把武器。

“锻造学不是打铁那么简单,它也是一个需要创造力的工作。”海门卡斯说。

在一次酒醉兴起中,海门卡斯把奥尔沃带进了他的锻造房。那是一个一半挖在地下的大屋子,有一个无可匹敌的巨大锻炉。海门卡斯向他展示了他的工作。伯爵一直在深切关注这项工作,因此他收集到三样宝物,让海门卡斯利用这些宝物的力量。

其中有:阿克蒙德的气息。阿克蒙德,这个不可能被遗忘的恶魔。在最后一次世界战争中,他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但是,最后他被精灵消灭在世界之树上了。阿克蒙德留下的这片精华曾经让一整片山谷枯萎,伯爵要海门卡斯将这恶魔的精华注入剑身中,使整个剑体漆黑,并在宝剑形成后能发出恶魔般的力量。

黑暗之门的泥土。伯爵收集了大量黑暗之门的泥土,海门卡斯再对它进行筛选加工。黑暗之门是曾经最强大的魔力开辟的,它拥有在遥远宇宙中传送军队的能力,并且经历过了多场魔法的战争,这些泥土吸取了魔法的力量,在经过海门卡斯的加工后,它们被铸成剑模,被用来孕育这把强大的武器。

背叛的契约。这是一大块金块的名字。这个金块属于古奥特兰克王室,拥有神秘的力量。伴随图纸,它曾经是古奥特兰克国王用来打造自己的武器的。现在,海门卡斯将会把它们熔化,拉成金线,这把武器的表面将会有这些金钱织成的精美花纹。

“我在这个山头上已经呆了好几年了。”海门卡斯喝着烈酒,说道:“只是为了打造两把武器。可是直到现在,我连一把都没打出来。”

“为什么?你有了伯爵的支持,有了图纸,有了宝物,为什么还打不出?”

海门卡斯摇了摇头:“无法解决的难题。锻炼出来的金属需要一个冷却的过程。但是这种金属却有着其它金属不一样的属性。每当进行冷却的时候,它就会表面开裂。我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

“你可是锻造大师,这种情况你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奥尔沃说道。

海门卡斯摇了摇他的大脑袋:“解决开裂无非是热冷或急冷。如果冷却得太快它会裂开,那么只有用热冷的办法。那就是逐步降低锻炉的温度,让它在温度较低的火中慢慢冷却。但是我早就试过了,热冷出来的金属相当脆,不够坚韧,容易在强大敌人的面前折断。这只不过是诸多困难中最严重的一种罢了,此外还有其它的难题,比如金属的表面氧化结成一层难看的外壳……你是外行,明白不了的。”

奥尔沃看着烧红的锻炉,怔怔地点点头。

告别海门卡斯以后,奥尔沃回国继续追查危地瑞斯和基地的事情。

并且在不久前,他向伯爵作了一次汇报,回答了五个问题中的二个,并因此得到了奖赏。当伯爵问他要什么奖赏的时候,奥尔沃竟脱口而出:“武器。”

奥尔沃得到了一把名为“翡翠龙牙”的匕首,以及一大笔赏金。但是,他并未忘记雪山上的海门卡斯。

在第二次远赴奥特兰克的路上,想得到那把传奇宝剑的欲望像火一般在他胸口翻滚。虽然手持着许多人都会羡慕的翡翠龙牙,但是奥尔沃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诱惑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这把宝剑究竟什么样子,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但它数个月来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这把剑的幻像如一阵阵海浪,冲垮了奥尔沃以往的思想,改变了他对世界的看法。如果他能得到它,强大的力量立刻就能改变他的人生,他可以不再寄居在任何强盗组织里面,可以不再看任何贵族的脸色行事。因此,不择手段,他一定要得到它!

再一次登上雪山之巅。海门卡斯很高兴他带来的酒,然而,宝剑的锻造,仍然没有进展。

奥尔沃站在萧瑟的山顶,眯着眼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

不经意中他展目向西南方向望去,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上次他并没有注意到那里。

一个圆形的东西,像一个坠落的月亮,在西南方的土地上,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张灯结彩冬幕节

在南海镇外的马厩旁奥尔沃看见了那个圣骑士。他喝了酒,一个军用的酒壶丢在脚旁,而且发着高烧,嘴里讲着胡话。

奥尔沃对与己无干的事情自然不会关心。但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听见那个圣骑士嘴里喃喃地说出一个名字。

“尼娜……”

奥尔沃立刻转过身来,看着这个酗酒、病倒的年轻人。

“尼娜,我在北郡没有找到你,在暴风城,也没有找到你,你在哪儿……”

圣骑士翻了个身,浑身沾满沙土和枯黄的碎草,继续呼呼大睡。

尼娜是谁?为什么信中称她是‘我们现在能够得到的最佳人选’?

伯爵的声音顿时在奥尔沃的耳边响了起来。

那个尼娜,和这个醉鬼说的尼娜,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辛克勒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南海镇旅馆的一间客房里。

旅馆的客房很温暖。但辛克勒不记得自己曾经住店过。他从床上慢慢爬起来,觉得头疼,四肢酸痛。这是他病情未愈而且在户外醉酒造成的。

房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辛克勒怔怔地看着那个人,那人朝他点了点头:“醒了。”

辛克勒便也点点头。

那个人在桌子前坐下:“这里有两个壶,左边那个是清水,右边那个是酒。要喝什么自便。”

“你是谁?”辛克勒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我叫奥尔沃。”那个人说道:“你在马厩边醉倒了,这种天气会把你冻死。我把你背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啊!”辛克勒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

“干杯。”奥尔沃举起酒杯说道。

“干杯。”

“又下雪了。”奥尔沃望着窗外,喃喃地道:“在暴风城,一定是张灯结彩——冬幕节已经到了。”

在艾泽拉斯的每个城市里面,高大的圣诞树都在这一天被立了起来,树上挂满彩条、彩灯和各种小礼物,一年一度的冬幕节又一次来到了。

大家交换礼物,相互祝福,孩子们打着雪仗堆着雪人,大家迎接着冬天爷爷的来到,并欢庆着这一年里的最后一个盛大节日。在这冬天的祝福里,大家深信一个万物复苏、明媚温暖的春天会在大雪的孕育中到来。

“什么!不可能!”辛克勒一捶桌子,忍不住喊了起来,“你说尼娜被害了?”

奥尔沃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她也许是被欺骗了、或是被强行抓走的。害她的人名叫危地瑞斯,是一个邪恶的老术士。”

“那现在,尼娜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奥尔沃耸了耸肩膀:“这我可不知道,她在危地瑞斯的研究所里,只有人看到她进去过,却再也没有人看到她出来,说不定……”

“不!危地瑞斯在哪里,他们在哪里?告诉我!”

奥尔沃悠然道:“你还没走进研究所,大概就死掉几回了,你到不了那个地方的,相信我。”

“那……你说你可以进得去研究所,你是怎么办到的,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我?当然有办法罗。”

奥尔沃没有撒谎,他确实查到了危地瑞斯的所在,而且知道进去的办法。

那是他告别雪山回到国内以后,他就前往夜色镇,打听进入逆风小径的路。夜色镇的守夜人告诉他,那里面没有一个活人,而且,如果一个人珍爱生命的话,最好还是离逆风小径远一点。

奥尔沃不信这个邪,他执意要前往研究所一探。于是,他骑上马,顺着一年前尼娜走过路,向逆风小径走去。可是,越走越是荒凉,眼前的景色令人胆战心惊。最终他看到了那块牌子:

进入此地者,请放弃一切希望。

这块牌子把他和他和马一块吓住了。那匹马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半步了。这正好给奥尔沃下了台,他拨转马头飞也似地逃回夜色镇。

奥尔沃在镇上盘桓了数日,没想到也真是巧,被他撞上一个来自于研究所的人。

这人名叫多隆,是研究所的又一名信使。多隆嫌研究所太闷,呆在那里无聊得发慌,于是在夜色镇喝酒、找人聊天。可谓遇人不淑,他找上了奥尔沃。奥尔沃当即施展三寸不烂之舌,把多隆哄得大醉。等多隆醒来时,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

“你想干什么!”多隆朝奥尔沃叫道。后者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放松,我的朋友,你醉了,我把你扶到了我的房间里,想要和你进一步的聊聊,仅此而已。”

“我没有钱,我并不是什么富翁。”多隆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强盗不抢钱。”奥尔沃说道:“相反,我是王国一位最高级的贵族派来的使者。那位贵族想知道一些关于研究所和危地瑞斯的事情。”

“我什么也不知道。”多隆回答。

“别这么急于下结论。”奥尔沃心平气和地说:“先听听我的条件如何?曾经研究所派出过另外一个信使,危地瑞斯让他去送一封信,可惜,信没有送到。他已经死在这把匕首下面了。”

奥尔沃把匕首放到多隆的脸上,让他感受刀锋冷冷的温度。

多隆紧张地呼吸着。

“你可以选择跟他一样倔强。或者,另有一条路:回答我的问题,得到五十个金币的酬金。”

在多隆思考的间隙,奥尔沃用他的那把匕首在对方脸前的地板上划来划去,展示它的锋利。

“我只是个送信的,我知道的并不多。”

“每一点都对我非常珍贵。”奥尔沃说:“第一个问题,基地在哪里?”

几天之后,奥尔沃就回到了伯爵面前,“我已经查到了危地瑞斯和基地的秘密。更重要的是,我以重金为誀,在基地的内部甚至培养出了一个线人。”

“真是个能干的小伙子,奥尔沃,你是个出色的家伙!”伯爵赞扬道:“你迟迟不回来给我回复,是想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对吧?”

奥尔沃谦卑地说:“我只想尽心尽力做好大人交待的事情。”

听取了奥尔沃的汇报,伯爵非常满意,他捻着胡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伯瓦尔,真有你的,想不到古板的伯瓦尔也会干得出这样有趣的事情。国王一定被瞒着,暴风城的宫廷在被利用着、欺骗着,王室在制造亡灵。国王如果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呢?哦,这个故事太精彩了,我必须好好利用才是,好好地加以利用……”

而现在,奥尔沃又把这个故事稍加改动,讲给了辛克勒听。辛克勒的反应与伯爵大不相同。他一把抓住奥尔沃的手:“我需要去危地瑞斯的研究所,帮帮我,朋友。如果尼娜还活着,我要救她出来,如果她死了,我要为她报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立刻前往危地瑞斯的研究所!”

奥尔沃甩开辛克勒的手:“抱歉,我很忙。”

“那么,请您告诉我研究所在哪儿,我自己去找!”

“如果你先为我做到一件事情,那么,事毕之后,我亲自带你进入研究所。”奥尔沃微笑着说道,“否则,门都没有。”

学术渊源的魔力

达拉然。

曾经是一片紫色的、神秘而美丽的城池——紫罗兰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