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扫了大概两百三十万的人口,剩下的七十万,除了逃入深山的,日后没办法大规模发展的,也就是前方城池里头的兵民了。
这座起名叫做龙城的斋藤家的居城,还是很有水准的,使用的是东瀛岛国上很少使用的石头建筑,城墙高五丈,厚十丈,尤其四周都是平原,虽然利于包围,但是绝对不利于攻城破城。幸好,我们劫杀了他们运送粮草的队伍,估计他们城里粮草不会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收留了如此多的逃难的难民……
大军分出了十八万军队,正对着三面的城门扎下了三个大营,我亲率七万大军,在东门外两里扎营了。他们的军队不会太多,所以我们也没必要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战场,堵着大门杀就是了。至于劫营的问题,我们派出了无数的哨兵,巡逻队,他们一出动我们就知道了,士兵们睡觉的时候衣服都不脱,也不怕他们晚上出来捣鬼。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一月十五日龙城里一丝动静都没有的过了三天。
我们大营里头倒是不着急,反正我们粮草充足,每天还有五千士兵轮换出去打猎消遣,弄到了不少飞禽走兽的回来大家吃点新鲜。附近的河流里头还有大批的肥美的鱼,更是让我们胃口大开,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终于,一队大概五千人的武士,带领了上万的普通士兵从东门冲了出来,却被迎头一阵箭雨射死无数,灰溜溜的跑了回去,弄得我方士兵鼓噪不已,拼命的骂他们没有种。
随后,西门,北门,南门,都上演了这样的无聊的好戏。
斋藤家的人忍不住了,一个身材出众的高大,身着一身黑色铁甲的,手持近乎一人长的武士刀的家伙步伐稳重的从东门走了出来,站在我们大营外大声呼叫。随军参谋说:“他在要求我们的主将和他决一死战,象个真正武士一样决斗。”
我轻飘飘的弹了一下手指,就继续坐在大营门口和几个将领吃喝起来。
土煞星扛了一根大海碗粗细的纯钢棒,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对着那个家伙轻轻一点头,扬手一棍当头劈了下去。
那个家伙飞快的,架势熟练无比的来了个当头挡架,奈何他的长刀钢火不好,被铁棍一棍砸得粉碎,铁棍轻轻的在他脑袋上磕了一下,斗大的脑袋连同铁盔都被砸进了脖子,血就这么喷泉一般冒了出来。
龙城的城墙上一阵喧哗,弄得我们这边隔了两里地都听到了。
土煞星慢吞吞的走了回来,我笑嘻嘻的给他倒了一大碗酒,土煞星一口干了下去,坐进了座位,我们继续狂呼海叫起来。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二月五日龙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超过十万大军赫然从东门涌了出来,城门里头还有无数的兵马等待出城,奈何我们堵住了去路,他们的阵形只好这样葫芦一般站好,队列中间被城门掐死了。
我一声令下,七万大军缓缓的出营,慢慢的逼向前去。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必须出来接战了,一个个都饿得骷髅一般,再不出来打一下,迟早饿死。那些真正有战斗力的武士不过四万人,其他的都是老百姓扛着削尖的毛竹出阵了。
四万具连弩举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弩箭暴风雨一般卷袭了龙城大军的前队,无数武士嘶叫着倒了下去。一个会天朝语言的大将猛的叫嚷起来:“不公平,你们没有武士道精神。”
我轻轻的拉开了神臂弓,对着他张大的嘴就是一箭,铁箭穿透了他的脑袋,射死了身后一名穿着铁甲的武士。
我冷哼起来:“公平?战场上,杀死敌人才是最终目的,要求公平的对决的人,本来就不该生存于这个世界。”
大军冲了上去,另外三个方向的大军也开始了攻城,‘隆隆’的树干敲击城门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已经不需要我动手了,这些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的人,哪里可能是养精蓄锐这么久,一个个龙精虎猛的虎狼军的对手?
喊杀声渐渐的停息了,几乎就是一场屠杀而已。
削尖的毛竹,能刺穿铁制的盔甲么?单薄的布衣,能抵挡锋利的钢刀么?饥饿了无数天的身体,能抵挡雄壮无匹的大汉的冲击么?
我慢慢的带了上千铁骑从布满尸体的东门踏入了龙城。
最后残存的上万人慢慢的被充斥了大街小巷的大军逼到了一个小小的广场里。
四周传来了房屋被拉倒的声响,以及躲藏在角落里的人被拉出来一刀砍掉脑袋的声音。
一个身着锦袍,被二十多个满身伤口的武士围在中间的壮汉脸色惨白的看着我们,低声的说:“我以为你们不会派兵过来的。三百年来,我们占领你们的岛屿,你们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我微笑起来:“斋藤龙兴,是啊,本来,如果从正常的情况来说,我们是不会来的。可是因为我,所以,天朝大军来了。你们,呵呵,我们能找到的人基本上都杀光了,就算你们有几万人口残留下来,在这样广大的荒岛上,他们能生存多久?”
斋藤摇摇头:“是我们错了,我们估计错误,才让你们……”
我点点头,没有和他多说,一群虎狼军的军士冲了上去,大刀瞬间劈死了这群龙城的最高统治者。斋藤的脑袋,被一个檀木盒子装好,准备回去献给神仁皇。
轻轻的一挥手,士兵们冲着场地中央那一万多一点点的人缓缓的逼近。
大刀此起彼落,这些神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的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猛的冲向我,被士兵们一脚踢了回去,那女的哭闹着,一次又一次的朝这边冲过来,我淡淡的说:“放她过来。”
士兵们马上闪开了道路,那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跪在了我的马前,不停的磕头说着什么。
我茫然的看向了随军参谋,他连忙说:“她求大帅饶了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活下来。”
女人的怀里那个包裹突然发出了婴儿哭泣的声音,那个女人疯狂的磕头不已,不一会,脑袋上已经溅满了血迹。
士兵们已经屠戮光了所有的人,静静的围成了一圈,围住了这个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不断磕头求饶的女人。
我冷漠的说:“很好,你的儿子交给我,我不会杀他的。我保证。”
一个士兵拿走了她怀里的孩子,递给了我。我轻轻的点头,顿时二十多把雁翎刀同时挥下,那个满脸笑容的女人马上被砍成了碎片。
我静静的拨转马头,搂着这个婴儿缓缓前行,经过城门的时候,我吩咐说:“来人,弄根绳子,把这个孩子吊在城楼上的旗杆顶上。”
马上,十几个士兵从废墟中抽了一根绳子过来,接过那个婴儿,爬上了城楼上的旗杆,把他牢牢的系在了上面。
我耸耸肩膀说:“我没有杀他,但是如果没有人的照顾,他也一定会死的……”
大军没有在这座死城过多停留,马上收拾了帐篷,向西方行去,那边,是海,还有我们的舰队。
可能是东瀛的最后一个活人,那个婴儿在旗杆上面无力的哭泣着,细微的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夕阳下,似血的光芒中,一根旗杆的影子拖了很长很长,上面有个小小的物体在不停的扭动着……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一日四十万大军缓缓的行进在广袤的沙漠上。头顶上,火热的太阳把毒辣的光热射了下来,士兵们一个个都用棉布紧紧的缠裹住了头脸,除了两颗眼珠,不敢露出一丝皮肤。
一个月前,流花川的水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血腥。三位反王,以及至亲妇孺三千多人,牵连的两百多名文武大臣,两万七千多名家属通通在流花川边砍头。给他们的罪名是勾结外敌,阴谋犯上作乱。李天霸和万豪两人则平地青云,此刻是我征西大军的副帅了。
随后就是点军出发,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神宁皇一个圣京的兵马都没动,把十三位开国元勋家的私兵,点捡了三十万最精锐的给我,加上巡抚司直属的十万大军,一共四十万兵马充当第二路征西大军,通过了大雪山的峡谷,进入了西方的沙漠。
神宁皇为了控制那些开国元勋,把那个小小印章要了回去。也是,人家毕竟手下还有上百万的精兵,除了这个先皇指定的东西,谁都不认。至于神宁皇是否要指定新的信物,就要看他的意思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十日我们终于走出了那个该死的沙漠。很多军马的蹄子都出了毛病,我们只能在沙漠边缘整修了三天。第一路大军是在踏上了西方大陆的土地后,朝南方比较未开化的地域前进,我们自然不能跟着他们走了,我们向北方比较富裕的地域挺进。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皮肤惨白,头发金,银,红,蓝,绿不等的西方人。他们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们这支无边无际,弥天盖野朝前挺进的大军,慌慌张张的想避开我们,却总被边缘的游击马队抓获,训斥一通后赶走了。
一个祖辈三代与西方大陆通商,自己曾经跟随父亲的商队三次来西方大陆的随军参谋说:“前面大概二十里,就是第一座歌德城堡。人口不多,两三万的样子,末将以前跟随父亲过来的时候,驻军仅仅三千人,不知道现在多少。但是这附近所有居民加起来不过十五万,无论如何也不是大军对手的。”
我缓缓点头。就在闲聊中,前方,平原里,一座简陋到了极点的木石结构的小城堡出现了,附近是葱郁的农田,风车,磨坊,牛,马,以及拉着马匹走路的小孩子,这些东西,都清晰可见。
冷冷的说了一句:“很不错的地方,传我命令,从这里,一直前进三百里,鸡犬不留,杀人立威,不过,如果他们逃跑了,就不要追,继续前进。”众将领命,带了三万大军过去了。
十几处火头从城堡里烧起,无数身材高大的百姓惊呼着开始四处逃散,几个小孩子跳上了马背就跑,却有一个倒霉透顶的人被一支弩箭硬生生的射了下来。
一刻钟后,我们踏入了歌德堡的大门。地下淤泥深厚的大街,狭小的街道,两边阴暗矮小的居民住房,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他们的社会经济是如何的不发达。
那个随军参谋笑呵呵的说:“这里是没怎么发展的地方,前面三百里,有个大国的都城,那就繁华得很了,和江城有得一比,街道上面到处都是花坛,可不比这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嗯了一声,懒洋洋的说:“五万先锋开道,驱散一切百姓,让他们到处传说东方天兵发怒,前来代替天神惩罚他们。黑天神教的弟子们跟几个过去,一路上显示一点神威,吓唬他们。逃跑慢的,敢抵抗的,通通杀死。其他的人就算了。城堡里面的财物,取一半,留一半给他们,人家日后回来了还要活,我们不能做得太过分。兔子逼急了还敢蹬老鹰呢,何况他们和我们都是人。”
众将领会了我的意思,五万先锋铁骑飞快的突前开始清扫障碍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十四日根本没有遇到什么象样的抵抗,最大规模的一次是一支五千人的骑士团,火辣辣的冲向了先锋大军,但是离大军还有三十丈,就已经被连弩通通射死,一个冲过去的人都没有。他们身上品质不是很高的钢板盔甲,实在无法抵御这种强劲机构射出来的硬弩,这轻松的战斗,让我想起了波兰那些挥舞着马刀,骑着军马冲向德国坦克的骑士们。
大军本队经过刚才的战场的时候,我一个勾身从地上抓起了一把巨大的十字剑,一剑砍在了身边李天霸的身上,火星四溅中,剑断,而李天霸身上的三层黄金甲赫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剑痕而已。
众将都非常无聊的摇头,李天霸抱怨说:“就这种装备,怎么和我们打?他们的剑最多就是练得比较好的钢,硬度足够,但是一砍就断,哪里象我们,士兵的武器都是加钢炼制了十几道,然后用百折钢的技术打造了无数次才打造出了一把合格的兵器?”
几个好奇的年轻将领也从地上弄起了几把十字剑,和自己的战刀硬生生的对砍了几下。他们的战刀就是稍微卷了一个口子,而那些十字剑全部被硬生生砍断了。
众人欢笑起来,这种实力对比,根本没有打的必要了。
那个姓胡的参谋连连说:“诸位大人千万不要小看了西方人的技术。他们有个国家就是以宝刀出名的,大概品质和我们最上好的佩刀差不多。就是他们密宝自珍,别的国家难得弄到。而且他们产量很小,熟练的工人最多不过一百个,一个月也就能出产五百把好刀,不像天朝,十几万熟练工匠同时生产就是了。可是如果碰到他们,还以为他们不能对天朝军队造成威胁,恐怕会吃个小亏呢。”
诸人肃然,拱手向胡参谋说:“领教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十六日大军郊游一般轻松的到了那座所谓西大陆最美丽,最富饶的城市:格林。
乳白色的城墙每一边都有五里左右,高达六丈。虽然没有天朝圣京那金色城墙,高大十几丈的雄伟风范,但是他们的城墙上居然装饰了无数了精细雕塑,就连每一块砖头上都是细密的花鸟虫鱼的图案,美不胜收。这城墙的作用,大概也就是显示自己的富裕强大,真正用于战争的效果并不是很好,那些雕塑就已经妨碍了弓箭手的攻击了。
我们站在城外两里的一个山包上,看到城门口大批的卫兵在检查进出的人群。胡参谋介绍说:“他们是怕贱民进入城里弄脏了地板,所以在检查进城人的身份,服饰等。至于东方来的大商队,虽然过沙漠的时候弄得灰尘满身,他们是迎接都来不及的请进去的。”
我们笑起来:“不知道东方来的大军,他们是否也会急忙迎接进去。”
万豪右手连挥,虎狼军的两面大旗在凄厉的号角声中猛的竖了起来,后方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