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练了几天的字,所以我看看就会写了。
上赌博课(1)
那师父看着我们母女俩的亲热表现,一点都无动于衷,这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宫殿里的某个角落。
我也不知道师父以前的过去,只知道她对人很冷淡,看谁都没感情,真不知道她有没有亲人。
师父因为是刚刚从外面来到花殇宫的,所以在花殇宫里还没有休息的场所,我把她领到了弦月宫,安排她住在这里,叫紫儿和另外一个丫头随身服侍她。
“少宫主不用对老身这么客气。”她第一次对我开口竟是这种淡淡的口气,而且她也不老,最多才三十多四十的样子,怎么会称自己老身?
“师父,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我冲她笑了笑,这样子,没有人会拒绝我这番好意的。
“我现在就开始教少宫主赌术吧。”她坐在桌子后,似乎不领我的情。随手拿起她带来的木头箱子,打开来拿出赌具。
她的赌具有马吊(麻将),骨牌(牌九),樗蒲(类似于色子),还有一些我根本没见过的赌具,果然不愧为赌圣啊!
“少宫主想学那一种?”她停止拿出赌具,我指指马吊,骨牌,樗蒲,我只是想学基本的。
“好。”她答应得很干脆,收起其他的赌具,又说:“少宫主想怎么学?”
什么啊?你是师父诶,还问我怎么学?我不知所促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赌博是不好的,我先告诫少宫主。”她伸手摸了摸马吊,看赌具的神情仿佛就像看自己的孩子。
我拼命点头,表示知道。她又说:“少宫主知道怎么玩这些吗?”“除了樗蒲就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说。
“哦,那我和你讲讲这些赌具的玩法?”她抬头看我,征求我的意见,目光也没有那么严厉了。
菩萨作证,我是个好孩子,老师的话我是绝对遵从的。我坐在她的对面,开始听她讲那些的玩法。
听她讲了一个上午的规则,马吊就是和现代的差不多,而骨牌我在现代也接触的不多。我感觉头脑有些不清醒了,倦意袭来,打了个阿欠,这一小动作也被她发现了。
“少宫主是否感觉有些无趣?”是,我心里这样回答。
“没有,”我口是心非,说:“只是,师父,我会了。”我有些懒洋洋地回答她。
“真的?”她感觉不可置信。拿起骨牌,跟我赌了起来。
真的,我不是吹,在小学的时候,爸妈就带我去测过智商,结果是160,都快赶得上莫扎特了。
上赌博课(2)
第一局,我输了,是因为我以前对骨牌根本没接触过;
第二局,我输了,是因为我的经验不足师父;
第三局,我开始反败为胜;
第四局,我赢得很轻松;
第五局,毫无悬念可言,我连赢三局,五盘三胜。
鼎鼎大名的赌圣被自己刚收的徒弟打败了。
她吃惊的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人类,我谦虚的笑笑:“是师父教的好啊!”她终于也冲我露出笑容。
“你是赌博的天才,不过除了用赌具,还可以用日常生活中的事物来赌。”她看看宫里,又说:“比如说,你可以赌那张被子里的棉絮是双层的还是单层。”
“记住,为师没什么好教你的。”她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说:“赌的规则一定要熟悉,要会耍小聪明,以不变来应敌人的万变。”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好像是要离开。我问:“师父,你教完了?”
她不回答,拿起东西,走到门口。我跟在她的身后,她转过身来,最后叮嘱我:“记住,赢了的话,要帮助老百姓,不可贪!”说完就用轻功飞走了。
晚上,我坐在寒玉床上运功,耳边还一遍遍地响起她说的:“记住,赢了的话,要帮助老百姓,不可贪!”这也是我学赌的本意,师父的话,我会记住的!
唉,对了,娘还拿了一套针给我研究,我上次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丢到一边去了。现在无聊,拿出来研究研究正好。
殇花针
打开上面包着的天山雪蝉丝,露出了一套针,一个比一个小,我把一套针全部洒在寒玉床上,发现针的两头都异常锋利,而且整根针都是空心的!我拿针做了个小实验,拿那根针去戳了戳寒玉床,没想到寒玉床那么坚硬都被那根针刺的有个小洞。
哇靠,什么东西做的针啊!这么厉害,不愧为娘给的花殇宫最高暗器!但是好用嚒,这么细的针怎么作为武器啊?
我真的是很好奇,拿起一只最细的针,想射出去试试它的威力,但是两头都太尖,不能用上劲。我叹了口气,失望极了。
这是看到被我丢在一旁的天山雪蝉丝,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有蹊跷!雪蝉丝的两头有一条绳子穿过,我用力拉起绳子,噢,雪蝉丝瞬间变成了一只纯白色的手套!
我把手伸进去,发现手掌心的位置还可以插针,可能是便于使用者取针吧。我调整了一下手套大小,再把床上的针捡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哦,原来是要用这个手套才可以用的啊!
我把剩余的针插了上去,有些担心的看着雪蝉丝,担心它会不会被穿破,不过担心也是多于的……
我拿起针,用带着手套的右手像玩飞镖一样飞出去,没想到却非常的顺利,手感不轻不重,再练习个十几次,已经比较熟悉。
知道了针的秘密之后,我把手套取下来,这一取,却发现这雪蝉丝的一角用白色丝线绣着“殇花针”,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呢……
这一套针是花殇宫的绝密武器吧,连名字都跟宫名一样的。我静静地想着。
收好针以后,我又继续躺着运功,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
明天上午没事可以干,我这么无聊要干什么呢?诶,对了,二哥不是说我过了13岁生辰就可以有个门了吗?明天去娘那里去要个门来玩玩……
(*^__^*)嘻嘻……
月门(1)
一大早,我就跑到娘的寝宫里问她关于月门的事情。她穿好衣服一脸惊奇地看着我:“月儿,你要一个门来干什么?”
我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要一个门,说:“就是锻炼自己的管理能力嘛……以后我不是也要管理整个花殇宫吗?”我反问她。
她点点头,觉得我说的在理:“也是。好,从今天起,成立月门,专门培养杀手。”
什么?我没听错吧?“为什么要培养杀手?”
“花殇楼还做一项工作,就是收人的钱,去帮人家杀人。不过,对象会由我们来挑选,有些人能杀,有些人不能杀。”
哦,原来是这样,我舒了一口气。怪不得传闻花殇宫是很怪的了,亦正亦邪……
“那好,那月门设在哪里?”我仔细询问。
她想了一下,说:“就设在你的弦月宫的后面那座楼吧。”“好,我知道了,娘,你是不是要挑选一些人过来月门?”我扮的很老练。
“我会叫30个人过来的。”她对我放心的笑笑。
“好,那我先去布置一下。”我转身就要走,又想起来:“娘,你找两名铁匠给我。”“好。”她对我是有求必应的。
我哼着小曲,手板在身后,轻松的走向弦月宫。一进门,就看见柳儿和霜儿那两个丫头在收拾东西。
“hey,有没有想我啊?”我说出这话时,怎么自己觉得像是个纨绔子弟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她们听到后,转身本想张嘴骂,但看到是我之后,就冲上来围住我,像只麻雀一样问东问西,这是吵。
我终于突破重围,来到桌子旁,端起茶喝,们在旁边服侍着我。
“娘答应成立月门了。”我不带丝毫感情的说。
柳儿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异常的兴奋,对我说:“小姐,你不知道,有了门,就代表你算是成年了。”
“哦,是吗?”我不感到奇怪,因为我要什么娘都会给的。而霜儿则显得担心:“小姐,以后成立门主之后就要去江湖上的。”
诶,正合我意!我就是想到江湖上去闯闯。
月门(2)
“柳儿,霜儿,咱们开路。”我拉着她们大步向后面的楼走去。
我穿过弦乐宫的后花园,沿着一条小路就来到了娘口中所说的那个楼,真是人迹罕至啊,到处都是蜘蛛丝,灰尘遍地。
我一边捏住鼻子,一边对她们说:“柳儿,霜儿,帮忙去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说完,真是想咳嗽。
“是。”她们向外走去,我也跟出去,这里的空气实在是令人不舒服。怎想到,在出那楼的门口,就看见了几十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死瞪着她们。
这花殇宫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刚过了没半个小时,杀手和铁匠都来齐了,都看着我。
因为月门还没搞好卫生,所以我只好把他们领去弦月宫去先训话,让柳儿她们带人去搞卫生。
我坐在弦月宫的上座,让他们自由选择座位坐下来。我清了清声音,严厉地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月门也必须有一定的规矩。”一开始就要震着他们。
原本在下面心不在焉的杀手们,一听到我说的有规有据的,全都停止说笑,看着我这个13岁的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要求不多。一,绝对服从命令;二,不滥杀无辜;三,杀手也可以有情感,只要你们有意中人,我会成全你们。”我扫了下面一眼,喝了一口茶。
在下面的杀手全部用感激涕零的目光看着我,也许是那第三条是很人性化,别的地方是不允许的吧……
我知道,我已经赢得他们的心了,接下来下一步,“还有,”我又提高了声音:“记住这十六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允许有人欺负我花殇宫月门的人。”我把杯子重重地放下。
“是,属下谨记门主命令。”他们全部单膝跪下,说。这是紫儿来了,和几个丫头拿着60件同一款式的白色衣服过来了。
看着众人诧异的眼光,似乎是不明白我要干什么。我站起来,走下去,摸着衣服说:“以后全部穿这种衣服,这是统一的服装要求。”
紫儿她们把衣服发下去了,而我在上面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哦,对了,那两个铁匠还在干坐着呢……
面具,名字
“铁匠师父,你们过来帮他们全部打造一个面具。”我随手拉起一个杀手,“你们帮他们一个个量好尺寸,只要遮住右半张脸。”我就在那个杀手的脸上比划起来。
其中老的铁匠身子有些发抖,可能是我刚刚的气势吓到了吧,战战兢兢地问我:“少宫主,这些面具要什么材料?”“给他们用金的做,要尽量做的薄一些,要能透气。”我尽量讲的清楚些。
那些杀手听到我说的话,全都停下来,吃惊看着我,觉得我这个门主太不可思议,居然给他们用金子打造面具。
我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又说:“我要银的,整张脸遮住。”“好,知道了。”他向我鞠躬。“你们快点一个个去量尺寸。”我向他们命令到。
他们真的是服从命令啊,马上一个个就去了,像一只只乖巧的绵羊……
(话外音:喂,人家可以货真价实的杀手……花无月:绵羊杀手)
量好尺寸之后,已经过了1个时辰,我在座位上哈欠连连。最后到我量,量好之后,他们又回到座位上一声不吭。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只好开口了:“你们都是哑巴吗?怎么都不说话?”
这是有个杀手问我:“门主,我们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吗?”哦,对了,我怎么都忘了这个?还总是杀手杀手的叫人家。
“哦,我们这个楼以后就叫鬼面楼,所以以后你们就都叫花鬼x,后面的名字自己想吧,最好是有个‘鬼’字旁的,不是也不要紧。”我想了一下,“比如说花鬼魅,花鬼魄,但是直接叫简称,鬼魅,鬼魄,这样。”
“哦,属下明白。”他退回座位。
“嗯,还有,明天统一给我穿那套白色衣服,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把胡子都剃掉。”我看到有几个杀手有胡子,心里觉得不爽。
门歌
“月门是一个组织,所以要有才行。”我平静的说道。
下面的杀手开始喷血:“门主,要我们去唱歌?”他觉得不敢相信。
我轻松的下达命令:“是啊,今天之内学会。”我又叫一个小丫头拿了一把琴过来,我在现代可是钢琴9级,对音乐很敏感,一般都可以听出是什么音符。
这古琴也有七个音,我基本是不用再学的。我想起一首很适合他们的歌,就是林俊杰的《杀手》,我开始弹唱:绝对的完美一双手 不流汗也不发抖交叉在微笑的背后 暗藏危险的轮廓在你最放松的时候 绝不带着任何感情就下手从来不回头 开始的感觉不会痛不会痛放大的瞳孔就像作梦 幸福的错觉很温暖很包容也许还期待 这是致命的冲动你不懂我不懂 究竟杀手为什么存在因为爱还是未知的未来 心情放松摇摆在你三百米之外 数着心跳等待所有念头全抛开 锁起来进来这美丽的悲哀这是爱就是爱 全世界都不明白感觉饥饿难耐 需要你填满空白锁进来进来这美丽的悲哀 这是爱就是爱只有你明白“记住,要今天学会。”我把歌词写下来,叫刚刚那个丫头在继续弹奏,而我扬长而去,去找老头学草药。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