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部分
医鬼归来
光阴如梭,一晃这一年的时间就这么匆匆逝去了。娘和医鬼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可我还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为我做些什么。
先来汇报一下我这一年的成绩,医术嘛……基本上你拿一棵草药给我,我就知道是什么东东,可以自己炼制基本的毒药,谁叫我是医神的徒弟呢?
月门,被我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那些杀手全部都服从与我,甚至有时候娘的话都不听,我真是爽!
而武艺嘛……我的内功已得娘这个宫主的真传,全身穴道均以打通,真气流转之下,可隔空点穴,千里传音;十八般兵器都会基本的,尤其擅长暗器;而轻功也已练至最高境界,什么踏雪无痕、八步赶蟾对我来说已是不在话下;内功已比同道中人深湛许多,已达飞花摘叶,伤人立死的境界。我师父可是武林盟主花无静啊!
医鬼信守约定,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花殇宫,一看到我,就来看我的脸色有没有好转,我毕竟也是学医的嘛……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为我诊断。
他为我看病也经历了望、闻、问、切这四个步骤,说:“少宫主的病情已得到了控制,想必是师父练得丹药起了作用。”
他这么一说,我是想起了老头给我的丹药,自他给我以后,我也没研究出到底是什么,只好每天照吃。
医鬼又忘了一眼在我身边站着,紧张兮兮的娘,慎重的问道:“宫主,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娘也是慎重的点点头。
到底要搞什么?还要瞒着我?
“少宫主,得罪了。”医鬼拿出一块什么布来,身手敏捷的捂住了我的嘴,凭我这一年来对医学刻苦的研究,闻出来是迷药的味道,而且下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
娘又伸手点了我身上的几个大穴,迷药让我用不上内功,冲不破穴!我晕了……
什么,换血?
我渐渐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寒玉床上,与平常不同的是,娘也睡在我旁边,静静的,想死了一般。
我害怕了,拿食指在她鼻下探她的气息,我舒了一口气,娘只是睡着了。我晕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着,医鬼从门外进来,身上还穿着大棉袄。呵呵,没武功的人想靠近寒玉床,非他这样不可……
“少宫主,你醒了啊?”我听得出他的牙齿在发抖。“等一下,宫主醒后,你见她最后一面吧。”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苍老。
什么?最后一面,我激动的跳下来,用手提起他的领子:“你说什么?什么叫最后一面?”我恐吓他。
“老夫已经尽力救治少宫主。”他很害怕,觉得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我像一头受了惊吓的狮子,狂吼一声:“为什么会这样?”
他慢慢扳开我抓住他领子的手,说:“宫主为了就你,和你换血,你体内的寒毒已经转移到她的身上,她的性命已经不保,等她醒来,你见她最后一面吧。”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大吼一声:“帮我把血换回来!”我宁愿要寒毒,也不能没有娘啊!“宫主身体已受重创,不行了。”他摇头走出房门外。
这一年来,她总说以前没有照顾我,对我关爱有加,对我百依百顺,对我温柔的笑,人家都说说她以前从来不笑的。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以前妈妈对我的照顾也不过如此啊!
她是如此深爱我,为了我,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就我,她是一个好娘亲,她还说过要看着我出嫁,要看着我生小孩,要抱孙子……
娘,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啊!这一年来,我已习惯在你的保护之下成长,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
眼泪在我的脸颊上拼命的放肆……
离别
娘醒了,我扑过去,跌倒了,我再爬起来。
我扑到床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刚擦完的眼泪又出来了,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流泪,看到我不坚强的样子……
“月儿。”她轻轻的叫我,抚摸着我的头,她想坐起来,可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只好放弃。“不要怪娘。”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娘?但是,你却要离我而去。
“你们的名字,不是那个不好的意思。”她又说,我很惊奇她早就知道我的想法,想知道“风、花、雪、月”的含义。“是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的意思。”
她慢慢吟出这两句诗,我只能流着泪,拼命点头。
她接着一掌打在我身上,我看的出她很吃力,她是把她的内力全部传给我!
“不行!”我出口制止她。把内力传给我之后,她会更快死去!她苍白的脸努力的冲我笑笑:“这是花殇宫的规矩。”
我只好由着她来。
她终于输完了,也和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月儿,保重,不可作孽!”
说完,闭上眼睛……
我终于知道白无常上次说的“保重”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我有劫难了!
我闭着眼睛,让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滴落在我的衣服上……
柳儿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我这幅模样,就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她默默退出去,向外传到:“宫主驾崩,少宫主即位。”
驾崩?看来花殇宫的地位真是大,可以用这个词语……
即位仪式(1)
娘驾崩了,我要即位了。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悲哀……
我穿着大红色的礼服无力地靠在弦月宫的大门边,看着那刺眼的红色,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地讽刺,娘死了,我却穿着红色衣服,要开开心心地即位?
“宫主,仪式要开始了。”柳儿看出我的不对。
我的眼泪终于爆发了,用力撕着身上的大红礼服,大吼道:“给我滚出去,让我自己呆一天。”
柳儿担心地看看我,无奈的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收拾这个残局,新宫主竟然不即位。
我把礼服全部撕烂,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到娘平时睡觉的床上,蜷缩在角落里,拽着被子,想闻闻看有没有娘的味道……
呵呵,我竟然在娘的床上睡着了,也许是感觉到她就在我的身边吧,我睡得很安稳,没有人来吵我。
我开始做梦,梦到娘在一个全是白色的地方,嘴角还挂着笑容,那么熟悉的眼光看着我,像无形的一股春风,迎面吹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惊动了她,她就会随风而逝,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怎么自己走了,“不要抛下我啊,娘!”我大呼出声。
她消失了……
我看着熟悉的一切,才知道那是梦,多么可悲的梦……
“柳儿。”我柔声道。“帮我准备白色礼服,我要即位。”
“宫主,这与礼不合。”她也劝我。“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就要白色的。”她拗不过我,答应了。
娘,我默默念道,我这也是在纪念你呢!你要在天上看着我,保护我。然后再继续想娘……
“小姐,准备好了。”柳儿拿着我要的礼服进来了。“好,帮我换上。”
我迅速地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参加即位仪式。
即位仪式(2)
出来弦月宫,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看样子是全部去参加即位仪式了。
我回头对柳儿说:“柳儿,我要赶快去了,你慢慢来吧。”她现在的轻功要追上我可难了……
说完,我就飞上屋顶,赶去仪式现场。
来到仪式现场,这景观还真是壮大,众人全部穿着白色衣服,等着我。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位置,坐了下去,众人跪了下来,说:“恭喜宫主即位,花殇宫永立不倒!”和上次生辰时的祝福语一般无二。
“大家都起来吧。”原本以为我的声音会很沙哑,却发现其实并不,倒有些威严的感觉。
“以后我就是花殇宫的宫主了。”我慢慢说着一个众人都知道的事实,“我不希望祖先传下的基业在我手上废掉。”
众人低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希望你们都做好自己原先的工作,各司其职。”我望了下面一眼,说。“是非黑白,我自会分清。”下面的人一头雾水。
娘以前是武林盟主,自是德高望重,她这一走,这位子就空了下来,我知道这江湖纷争并不亚于皇位之争,其他的门派必定有派间谍来花殇宫,我要做好这个准备。
众人不敢会话,那三兄弟也低头不语,我继续道:“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都回去吧。”
众人才敢起身,说:“属下遵命。”
我看着三位门主,又对他们说:“大哥,二哥,三哥。跟我来一下花殇宫。”
他们跟在我身后,肯定觉得今天的我很陌生。
来到殿前,三哥终于忍不住问我:“宫主,你那句‘是非黑白,我自会分清’是什么意思?”
我查看四周没人,才说:“以后还是叫我月儿吧。有间谍在花殇宫。”
我的话一出口,就像是没说似的。三人都竟然没反应。
过了许久,大哥才说:“武林盟主。”
我微微一点头,二哥三哥也恍然大悟。“你是说,有探子进入花殇宫?”
“是。”我加以肯定。“武林之纷争,他们想趁花殇宫刚换宫主,伺机毁掉花殇宫。”
三哥出声:“月儿,你好聪明啊!”“只是你想不到而已。”大哥说。
“那我们回去查一查。”只有二哥领悟到我叫他们来的意思。
“嗯,好。”
反间计(1)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总算完成了娘要我继承花殇宫的愿望。
一大早,我就被霜儿叫醒,说大哥押着几个人来找我。
我穿好衣服,出去迎接。只看到柳儿也在那里倒茶给大哥喝。
“月儿,这是我们查到的奸细。”大哥喝了口茶对我说。“你确定?”我也喝了一口茶。
“准确无疑。”他很肯定地回答我。办事的效率还真是快……我无语……
“你们连夜搜查?”“是。”
“那一定很大动静。”“是。”
“有没有用刑?”“有。”
“没死吧……”“没有。”
“神智全部清醒?”“是。”
“好,大哥,你过来一下。”他把耳朵凑过来,“我要审问他们,你去宫外把和他们血缘有关的人全部帮我抓回来。”
他也同意这样做。
我开始我的审问……
我只是喝茶,他们在地下坐着……
1个时辰……2个时辰……3个时辰……
终于有人忍不住我的灼灼目光,问我:“你杀了我们吧。”他们的兵器我早已收走,而且脸上全被我戴上了一种特制的面具,可以讲话却不能自杀。
“不。”我轻轻吐出这个字。“就算你用刑我们也不会说的!”呦,又有一个“壮士”跟我说。
“我现在不会用刑。”我还是不紧不慢的说,我要等大哥带着人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
大哥的部下来了,悄悄告诉我:“人已经带到。”我说:“把人带上来吧。”
人到了,也已经有人知道了我的意图。对我吐了口口水,骂道:“呸,真下贱!”我笑笑,说:“呵呵,等下你会看到更贱的。”没办法,为了花殇宫,我只得出此下策。
我拉过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孩子,对他说:“对不起,姐姐要利用你了。”我笑的很阴森,不然不会吓哭他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刚刚对我吐口水的人咬牙切齿的说。
我放开小孩,其实我哪儿想伤害无辜的人啊,说:“你凭良心说句话,我花殇宫对你们这些下人平时好不好。”看样子,那人也是条好汉,老实地说:“好。”
“那你为何要做奸细?”我相信这些人也是不情愿的。“本派主人对我有恩。”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个人对我有用。
反间计(2)
“那这个小孩是你的谁?”我又捏了小孩一把,小孩哭了。他回答道:“是我儿子。”“哦?儿子啊,应该没什么用处吧!”我假意说。
他知道是计,不想上当,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看他不开口,就说:“既然没用,来人,拉下去杀了!”来的人竟是三哥,我使了个眼色给他,他也收到。
那汉子看着我叫人拉下去,脱到门口,那小孩叫了声:“爹,我不想死。”我看到那汉子瞬间泪流满面,但还是没出声,还在犹豫。
我继续添油加醋,说:“还不快拉下去?”三哥收到,说:“是。”还对我笑笑。“不要啊。”那汉子拉住我的脚。
“不杀留着有何用?反正也不是花殇宫的人。”我摸摸自己的指甲,叹了口气暗示他。他果然聪明,说:“我愿效力宫主。”
我成功了,叫三哥把那小孩带回来,吩咐那汉子说:“以后你就做我花殇宫的反间吧……”
三哥抢先问我:“月儿,什么是反间?”“就是敌人的间谍为我所用,告诉敌人假的讯息。”他冲我竖起大拇指。
那汉子和小孩去了月门,做杀手。
剩余的奸细看着我,我已经给他们演示了一个例子,说:“现在,还要说什么?”全部的人跪倒,说:“我等愿意效力花殇宫。”我自信的一笑,这一仗打赢了。“你们全部戴了面具,没有谁知道你们是奸细,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又对人吩咐到:“找一座大楼,安排他们家人住下。”
这是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