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有一个人躲在角落,没有跪下,我走了过去,扳起她的脸,她竟然没有带面具……
是紫儿……
我惊呆了,因为这个房间除了抓来的奸细,就是我和三哥!
紫儿,竟是奸细?我不敢相信,那个带我去百花园,那么担心我的丫头竟是奸细?
她连忙辩解说:“我虽是奸细,但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小姐的事情!”她信誓旦旦。
她还是叫我小姐,算了,人孰无过,算了……
我回到寝宫,对柳儿和霜儿说:“你们现在知道紫儿是间谍了吧?”她们点点头,说:“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我说:“算了,但是以后一定要防着身边的人。”
“是。”她们坚定不移的说,我笑了,说:“你们两个就像是我的姐妹一样。”紧握住她们的手,笑。
“三人同心,其利断金!”我说
围剿花殇宫?
“什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喷了一口茶。江湖上的几大门派在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奸细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联合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些江湖中人不都是最讲义气,最不屑做小人的吗?怎么联合一起来打花殇宫?
看着三大门主全部来找我商量对策,我只好把以前略略看过的《孙子兵法》里面的一些东西告诉他们:“打仗有五个要素,一是政治,二是天时,三是地利,四是将领,五为法制。”他们一脸认真的等我说下去。
“现在我们并不要求讲政治和法制,只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他们既然是要围剿花殇宫,地利肯定是我们占据,而天时,只要看准时机,人和嘛,我相信你们的。”我一点点仔细分析。
“他们现在来围剿花殇宫,肯定是把大部分的人都带出来了。所以,三哥你去找花殇楼的人去攻打他们的本门,让他们后院起火,不战自败。”三哥点点头,出去部署了。
“大哥,你去稳住军心,尽量拖延时间,等三哥去扰乱敌人。”他也出去了。只有二哥看着我,等待我发出命令。
“二哥,你最稳重,在这里掌握大局,我去会会他们。”我也想去看看什么场面。
“好。”他摇了摇扇子。
我即刻回到房里,换了一身三哥的衣衫,换做男儿打扮,出去见见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无知小人。
来到花殇宫的站台,也就是特别高的地方,哇,敌人真是来势汹涌,有两三千人呢,我得意的笑笑。又飞到城门口,对下面喊道:“大家来有何事吗?我花殇宫并不记得有邀请大家来啊?”
下面一个浪子打扮的人说:“你这小娃娃,姓甚名谁啊?”“我乃花殇宫雪门门主,花无雪。”既然都穿了三哥的衣服,而且他现在也不再花殇宫里面,冒充他一下好了。
“原来只是个门主,你花殇宫为非作歹已是多年,我等代表正义来消灭你们。”他不屑一顾的说。还代表正义,我还是美少女代表月亮哩!
“哦,难道你们这样就是正义的行为?”我也在努力拖延时间。看样子,也拖不了多久了。
“你,你。”他被我激的讲不出话来,旁边立刻有人劝他可能是计,他也不做声。
我突然想到《屠龙刀》里面有一出是“六大派围剿光明顶”,而张无忌设了擂台,打赢他才能去打光明顶。我何不模仿一下?我嘴角又扬起了。
打擂台(1)
“这样吧,既然各位都认为自己是英雄好汉,何不和我比试一下。”我这么一说,下面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了,兴许在猜忌我的功夫是怎样的。
“好,可以。”一个老尼姑出了声,“不过都不能用兵器。”她也许是听了传闻三哥的匕首很厉害,所以并不想试试。“好,都不用兵器。”我含笑答应。
她在空中踩了几脚,就来到了我站的地方,顿时开打,一边还叫道:“受死吧!”我只笑不语,一边轻松的迎接。她打了一阵,觉得似乎凭她的功夫以及内功拼不过我,身子一闪,竟然拿出一个小小的飞镖向我扔去,我急忙躲闪,那飞镖只是擦衣而过,擦了的地方竟黑了,她竟然喂毒!
“好,你个老尼,说好不用兵器,还用暗器?”我大声质问。“对付你这种小人,不用守君子之道。”哎呦,你还有理了?我想。“既然你不守君子之道,那我也不用守君子之道了。”说完,就一掌打出去,直打在她的胸口上,她当即口吐鲜血。
她指着我,又碍于我的实力,不敢对我造次,退了下去,商量对策。还有几个人帮她疗伤,说真的,刚才我不过用了五分的力气,哪会伤到,只不过是她的武功不敌我而已!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橙子,一边剥皮一边看着他们。
我正在努力剥橙子的时候,又有一位大叔向我挑战,举起剑就刺过来,我连忙喊道:“诶,你让我把橙子吃完嘛……每日补充维生素c啊!”我躲开之后,把一个橙子全塞在嘴里。
你既然用剑,我也用!我从腰上取出我自己的软剑,它奇轻无比,拿着像空气一样,可威力就不同凡响了……我撒了把药,再对准他的心窝子刺了过去!
疑?怎么刺不下去?我走上前去看了看,嘿嘿,虽然没刺中,但也晕的像只死猪一样……我摸了摸他的胸口,嗯,真的有好家伙,一块软猬甲!哇,真是稀世宝物,那个,我没收了!
我把他的身体抛了下去,想必下面一定有人接住的。“妖孽,快把解药给我们!”下面一大堆人喊道。“你放心,他不睡足够一个月,他是不会醒的!”这可是我研究过的超强迷药诶!我又掏出一个苹果,拿衣袖擦擦就吃,谁叫我没吃早饭就来你们这里了!
“还有谁吗?”我向下面挑衅道。一个帅哥飞上来了……
打擂台(2)
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大概有16、7岁,我能想到的成语就是这些了,他的皮肤好好啊,毛孔都看不见……比起现代的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帅,比那三兄弟还帅啊!
(话外音:现在不是流口水的时候……花无月:知道,知道……)
“我是烈火山庄的少庄主,烈火云。”他优雅的向我介绍。又向我抱抱拳,“得罪了。”就向我开打。
我只躲不接,闪来闪去,帅哥如果被我打到脸,破了相,就不好看了,我嘻嘻笑,身子动来动去,全当陪他玩游戏。
这帅哥也太有耐力了吧,追了我一个时辰了……他似乎发现什么,说:“你是女的!”“何以见得?”我反问。“你没有喉结,一双漆黑大眼灵活之极,睫毛甚长,皮肤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哪有男孩子会这样?”哈哈,你真厉害,不过本小姐没空陪你玩,88,我撒出一把粉。
这粉和刚刚的粉可不同,这粉是我最新研制的“落花成冢”,传说中,中了这种粉的人,若没有解药,最多过一个星期,就会随风变成一朵朵的花……
真的是好美啊!不过,呵呵,你找不到解药的!除非来求我……这样又能看到你咯。
我好自私啊,呵呵……我还在幻想。又把他给扔了下去,骂声又传上来,说:“你这妖孽,静用些卑鄙手段!”我冷哼一声,说:“哼,不知谁卑鄙!”
他还想说我什么,但有个手下和他说一句什么,他大吃一惊,对我狠狠说道:“你竟然去攻打我们本门,算你狠!”接下来,各大门派都收到消息,已经乱作一团。
哈哈,我又赢了。烈火云是吧,我记住你了,不出一个星期,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四只狗狗
果不其然,烈火山庄在围剿的第三天就有人来找我了。
“来了?”我问柳儿。“是,他们正在外面等候。”柳儿着急的对我说,因为我还是在毫不担心的遛狗……
这四只狗是娘在生辰后没多久的时候给我从宫外找来的,全部都是纯种狼狗,我开心的要命,因为它们的主人我比较的爱财,所以它们的名字就叫金子,银子,元宝,铜钱,因为金子是金黄色的,而银子是纯白色的,元宝比较壮,剩下的就是铜钱了,而且它们只听我的话,爽死了。
“是吗?叫他们等等吧。”我仍是在逗我的狗狗。“可是,他们好像等不及了。”“等不及也要等。这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他。”不过可是我下的毒药。
“好,那我让他们在月门等?”“不,在雪门。”我还是要以雪门主的身份来见他们。柳儿马上去带他们到雪门。
我慢慢地牵着狗兜着花殇宫走,一点也不在意那个什么烈火云,他中的毒,我花无月绝对会帮他解的……
我去弦月宫里换上了当然穿的那件红色衣衫,并没有带包,牵着四只狗狗就去了雪门。
来到雪门门前,就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烂了,我急忙上前。只看到坐在上座的人除了二哥还有那个烈火山庄的庄主,那庄主正气急败坏的摔杯子。
我还是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门口的属下喊:“参见雪门门主。”哇,柳儿读懂我的心思了,连属下都吩咐好了。“起来吧。”我装模作样。“哟,这是谁啊,敢在我雪门闹事,不想活了?”我捡起已被摔碎的杯子碎片,心痛咧,这些可都是古董咧……
这时二哥帮我牵过狗,向我请安,说:“属下见过雪门门主。”我摆摆手,说“这是谁啊?”我还是明知故问。“这是烈火山庄的庄主,烈火名。”他向我介绍。
“那这位烈火大叔刚刚很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二哥忍住笑,配合我演戏。“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不过,我儿子中的毒是你干的好事吧?”他还是气冲冲的。
“是我啊。”“那你还不帮他解毒?”“笑话,我堂堂雪门门主要听你的?”“那你想怎么样?”“你去把那几只狗狗管教好了,我就帮你儿子解毒。”我难为他,那几只狗可是不听任何人的教导啊,除了一样东西可以让它们对你好……
解毒
那就是,金子喜欢金子,银子喜欢银子,元宝喜欢元宝,而铜钱喜欢铜钱……
够奸的吧,我现在可是“雪门门主”,诈点钱来用用不成问题吧?我奸笑的想着,二哥拿手肘挨挨我,意思我不要玩的太过火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分寸。
果然,那庄主试着拿肉包子引诱我的狗,可是当它们吃完之后就不理那个庄主了,完全不认识他似的,我在旁边看着那个庄主恨不得把自己喂狗了,真是爱子情深啊!
“咳咳。”我假装咳嗽,说:“烈火大叔啊,你怎么没请大夫去看看你儿子啊?”“怎么没请,连医鬼我都请了,但是他只是笑笑就走了。”我心里暗爽,果然是我的好二师兄,知道是我做的,没有帮别人。“哦,这样子啊。”我看着他还在努力的讨好狗狗,忍住笑叹息。
“不然怎么会找你!”他显得非常气愤。“算啦,我帮你看看哈。”我走到床前,看着那个烈火云静静地躺在上面,脸上丝毫没有血色,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刘海拨到一边,果然在额头上有一朵浅浅的淡红色的五瓣花,妖艳异常,但却衬得他的的容貌更加出色,没有人可以阴柔得如此美,如此鬼魅,让天地黯然失色。
我有些发呆,看着他的脸。“那个,你可不可以快点解毒?”烈火大叔出言惊醒我。我看到二哥轻笑了一声,可能是没看过我这么丢脸吧。“咳咳,花门主,你先出去。所有人都出去!”我下了逐客令,当然也包括烈火大叔。
我把新炼制的解药给他喂了两颗,再用内功帮他逼出一点毒,再吃点药就可以好了,并无大碍,但是……
我在宫里实在是无聊,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就好了……我的脑袋想破了也无法想出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他。
诶,对了,我脑袋灵光一闪。就是借着这次的机会,两大门派结为“友好门派”,在借着他身体的余毒未清,留下来住住,嘿嘿……
我正想的开心时,他醒了,这药还真是好用!“水……咳。”他有些咳嗽,身体可能还是不舒服吧……
友好门派
“两大门派干脆结为“”,我们要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我装模做样的和刚刚醒来的烈火云说。
“什么意思?”他迷迷糊糊地还是听不懂。“就是我们结为‘兄弟门派’,不互相打搅,友好往来。”我慢慢解释。
他想起了那天我们对打时的情节,连忙推开我,说:“你是女子。”“是啊,我是女的又怎么样?”我好笑的问他。“那你怎么会是门主?”“我就是门主啊!”
“那你又说结成友好门派?”“是啊。”“你代表的了花殇宫吗?”“没问题,一定可以。”“我想见你们宫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们烈火山庄交朋友。”
“没问题,你等等啊,我叫宫主过来。”我安慰他说,嘿嘿,有理由叫他留下了。
我的右脚刚踏出门口一步,烈火大叔就很急地问我:“云儿他怎么样了?”“没事了,不过还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心里打着小算盘。
“可以。”他舒了一口气,心想他儿子终于没事了。“我们两个门派结为友好门派吧?”我提议道。“可以,不过要见你们宫主。”真是父子啊,说的话都一样。“可以啦,我去找宫主。”
走出雪门,就看到二哥在墙角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