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笑,问我:“月儿,他没事了吧?”“能有什么事?”我恶狠狠地说。“我怕你非礼他。”什么?我非礼他?
“花无花,给我去花门闭门思过,三天不要出来。”我滥用宫主权利。“哎呀,月儿,这样似乎不太好吧?”他一挑眉,神情温柔极了。“没什么不太好的。”我不在乎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咧?”他急匆匆地追上我。“宫主一言,八马难追。”我随便应付他,他也自知理亏,不说话。
我回到弦月宫,换回一身淡紫色的女装,外面却加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衣,衣服领子上绣了一朵金色玫瑰,以纪念娘,而其他的人则是白色玫瑰,女的绣在领子上,男的绣在腰的位置上。
看病(1)
我又来到雪门,看着那两父子嘘寒问暖,不忍打搅,退出去,想起了娘,眼泪又流出来了,一边擦着泪,一边骂自己没出息,都说好了不哭了。
娘的遗体,被我放在一口透明的棺材里面,置在寒玉室里面。寒玉室,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房间里面全部都是千年寒玉,奇寒无比,人的尸首放在那里不会腐败,因此这里只有我的内功够深厚,可以进入那里,可以常常看看娘。
等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想他们应该也问完了,我上前去敲门,不出三声,烈火大叔就来开门了。
“您就是烈火名前辈,小女子久仰久仰。”客气话还是要说的。“是,您是花殇宫宫主?”他似乎不相信我一个14岁的女孩儿就是宫主。“是。”我走了进去,看到烈火云的气色好了很多,脸色红润不少,他抬头看我,我正好也望着他。
“你……”他讲不出话。我意识到他已认出我,怕他露馅,说:“我就是花殇宫宫主,花无月。”“哦。”他也知道被他爹知道我就是那天那个人就惨了。
“嗯,你的病怎么样了?”我一副大夫的样子,抓起他的左手就要帮他把脉,他却把手缩回去,嘴里还说:“男女授受不亲。”这古人的封建思想还真是害死人。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门外又闯了一个人进来,我顺手就是一只殇花针。“哎呀,丫头,怎么对师父都这样?”原来是老头子。“老头子,你来干嘛?”我没好气的跟他说。“医鬼都跟我说了。”他毫不在乎地拔下针,还给我。怎么没伤到他?我好生好奇。
啊,我的软猬甲啊,又被老头搜刮走了……我郁闷啊,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被他拿走了?“呵呵,爷爷。”我慢慢靠近他,他也一步步地退后,拿手挡着我。“丫头,我还给你就是。”他慢慢吞吞地脱,似乎很不舍得。我把眼咪起来:“爷爷,你最好快点,不然花殇宫的酒就没有你份了……”我知道酒是他的软肋。
他一手马上扯下来,递给我,试探的问我:“丫头?”“嗯?”我坐下来,好不惬意。“酒……”他说的很小声,“爷爷还是可以喝的,对不对?”“嗯。”我上了他的当,顿时睁大眼睛,“老头,你来干嘛?”“当然是看病啊!”“哼,你看得好就奇怪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声。
他马上就去把脉,一边把脉还说:“唉,唉。”烈火大叔看到他这幅神情,马上急了,问:“怎么样?”“我治不好,我这劣徒的毒啊,超过我了……”他还看了我一眼。
看病(2)
我得意的瞪回去,谁叫你刚刚不拿我当回事啊的?我装模作样就打开门要走,说:“既然大名鼎鼎的上官神医在这样,我就不便打搅啦,走啦。”说着就要走出去。
“诶,宫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啊。”烈火大叔拦住我。我回头看着那两人,发现烈火云也在开着我,眼神死死的盯著我,有些尴尬。
“咳,咳。”我握拳假装咳嗽,避开他的目光,说:“哎呀,那爷爷你就让开嘛……”我赶走老头。我想为他把脉,他也不像原先那么抗拒了,手乖乖的伸出来。
我为他切了脉,脉象已经平稳了不少,可是身体里面还是有余毒未清,还是要吃些补气血的药才行。“老头子,你过来一下。”很显然,他不喜欢这个称号,显得非常不高兴,反抗到:“月儿,不要叫我老头子嘛……”“不叫你老头子叫你什么,老妖怪?你都120岁了耶……”在古代120岁,那真是神仙了。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过来,虽然我只有14岁,可力气也不小了。
烈火父子看着我们俩,觉得十分好笑,都想小孩子似的。我偷偷瞟了一眼烈火云,他也在看着我们笑,笑起来真是好看啊,不同于二哥优雅的笑,也不同于三哥爽朗的笑……
我面子上挂不住了,被一个帅哥看笑话,也对他爹叫:“烈火大叔,你以后就叫我月儿吧,还有,我替他疗伤,您先出去。”“好好。”他脸上挂着笑,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好了。
我把爷爷扯到床前,翻开他的医药箱,找出一些药材,叫他帮我煎药,我现在得到了他的真传,技术不亚于他了。“爷爷,你帮我煎药好不好啊?”他迫于我的势力,马上答应,想都没想,就说:“当然好,你再给我一坛女儿红吧?”好哇,竟然会谈条件了,好,救人要紧,我答应你,我的好酒啊……我含泪答应,他乐颠乐颠地去煎药了。
我把体内的真气传了一些给他,在运功把他身子里的毒素全部逼出来,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吐黑血,只是晕了过去,我把药丸塞了两颗到他的嘴里,任由他睡。
我在旁边守着他,看他的情况,应该很快就能好。他的刘海侧到一边,我看到那多淡淡的五瓣花还是没有消去,不是毒没搞干净吧……我俯下身子,想看清楚一些。
这时,老头子莽莽撞撞地创了进来,把药放在桌子上,还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耳垂上,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抬起头,才发现我在查看烈火云的状况,连忙说:“爷爷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了。”说完转身就想走,我被误会了……
“不准走,爷爷,你来喂药吧,一日两次,就按这个方子,还有,把这个给他一日吃一粒,吃完为止。”我甩过去一个瓶子,就想当日他给我的那个一样。
亲爱的金子,银子,元宝,铜钱,姐姐来看你们啦……
打仗
治好了烈火云,他们烈火山庄也和我们花殇宫结为友好门派了,而烈火云的毒也差不多治好了,他们还是在花殇宫住了一段时间,但是他额头上的五瓣花真的是去不掉了,为此,他爹还好担心。因此有了下面这段对话:
“月儿,你云大哥额头上的疤会不会破相啊?”烈火大叔很担心烈火云以后的终身大事,我不在乎地说:“大叔,你看嘛,云大哥的额头上有了这个更美了嘛……”结果招来烈火云的一记白眼,哪有说男的美的?
“不要紧啦,安心啦。”我喝着茶说。“那没有姑娘愿意嫁他怎么办啊?”他也知道是我那天上了他。“那干脆云大哥就以身相许给我算啦,我会多娶几个的。”我磕着瓜子,开玩笑说,而烈火云的脸完全变色。
在花殇宫的这几天,他们充分了解到花殇宫绝对不是武林传说中的那样不堪,也很欣慰,结交了我们这几个朋友。临走前还对我说:“月儿,你要小心啊。”我也是不理解。
算了,不想了,去遛狗去,我牵着狗狗就要走,突然有人报:“参见宫主,几大门派又来攻打花殇宫。烈火山庄派人问,要不要他们帮忙。”“不用,现在我们还是武林公敌,他们来帮我们,对他们不利。”“是。”他赶紧去告诉烈火山庄的人。
我走到花殇宫的外边,召集了所有的人,给每个人都先吃了解药,当然,等下我会去用毒药攻打敌人的。这种毒药,当然不是烈火云中的那一种,而是会眼睛有5个时辰看不到。
“大哥,你先带人上阵。”我向他们部署,“二哥,后备武装,支援大哥。”“三哥,跟我去观战,顺便撒毒药。”虽然我的用辞很奇怪,但是他们还是马上照做。
我炼制的毒药最多是这个了,绝对够他们受的……哈哈,新一代毒圣就是我了!(极度自恋中……)
我在观战台已经看到大哥带兵出去了,现在刮的正是东南风,正好吹向敌人,爽死了,老天爷都帮我!
我们两个想撒雪花一样的拼命撒粉,虽然有些入了眼睛,但还是无关紧要,因为事先吃了解药嘛……
“怎么样?战况如何?”我问刚刚进来的一个人,没想到竟是花华,哼哼,一年前的仇我还没报呢。但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想知道战况如何。“会宫主,因为毒药的关系,现在大势已去,但是……”
第 3 部分
出宫
“但是什么?你快说。”我心急火燎地想知道答案。“大公子不见了。”“什么?你说清楚些。”我一手把他抓过来。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刚才的打斗中,大公子受了伤,而且人已经昏迷,在清理战后遗体时,也没有看到……”他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大哥不见了,在刚才的战争中不见了,我一下坐到在地,不会那个了吧……呸呸呸,静想些这些东西。不见了,并不代表是死了啊。“给我去找!”我冷峻的下了命令。“是。”花华领了几十人出去寻找。
我晚饭都没有吃,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弦月宫,想着我和大哥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大哥虽然外表是很酷的,半天都不说一句话,但还是非常关心我的,他怎么会不见了?
看着我一个人在发呆,二哥和三哥非常担心我,安慰我说:“大哥说不定是被人救走了。”对呀,说不定是这样的,但花华方圆几十里的人家都走遍了,都没有大哥的影子。
我还是闷闷不乐,想:在现代,一个人要失踪四年才可以说是死亡了,大哥才失踪不到一天呢!不会那样子的。
我想了一个晚上,他们两个也陪了我一个晚上,大家一直都不说话,哎呀,娘啊,大哥去了哪里啊?您告诉我吧……
我还在祈求上天,求求他把大哥还给我们,至少不会失去一个亲人啊!会不会被别的门派的人俘虏走了,当作人质来要挟花殇宫,唉呀,真是烦死了。
转眼就天亮了,把有可能的可能全都想了,把不可能的也想过了,什么被ufo绑架了,变成神仙了,等等……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他们俩,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就是:我要出宫找大哥!
我跳下床,叫醒他们两个,宣布我的决定:“我决定了,我和三哥出去找大哥,顺便去参加武林大会。”江湖上的门派这一次虽然被打败了,而且经过德高望重的烈火山庄的劝说,终于放下对花殇宫的成见,要通过武林大会选出武林盟主。
“什么?你和三弟去?”他一脸的惊奇。“是啊,你留下来做代理宫主。”“这也好,不过江湖险恶,要当心。”他还是很担心我们的。“知道了。”我敷衍他,终于可以出宫了,爽死!
告别
终于吩咐好一切,可以出宫了。这段日子,就要辛苦二哥了,管理整个花殇宫是异常艰难的,特别是没有了几个门主。我召集一些重要人物,做最后的打点:“大哥门里是事务,就请风门里面的最高级的人物代理一下,而雪门呢,就还是由三哥在路上打理,而月门嘛,还是听我的命令。”
“还有,柳儿,花华,和鬼魄跟着我们一起去。”柳儿是我的丫头,而花华,对地利是非常的熟悉,鬼魄(就是原来的那个被我抓来儿子的反间,现在已经是花殇宫的人。)嘛……功夫算是非常不错的人物。
当我们收拾好一切东西之后(当然带了我干爹的那块玉),找了一辆汗血宝马的马车,准备出发。
花殇宫只有二哥来送我们,其余的人我都不让他们来送我们,我念了一首诗: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好了,二哥,就此告别。”我念完那首《送别》,眼角已经湿润,不想让他人看到我的窘态,转身钻进马车。柳儿也跟着我进来,花华和鬼魄在外面赶车,本来我想叫三哥也坐进来的,但他为了表现他的男子气概,也坚持在外面赶车。
我和柳儿躲在马车里换上了男装,我带上了那个铁匠为我打造的全遮脸的银色面具,这面具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那铁匠的手艺真的不差,打造的非常薄,外形酷似华丽的威尼斯面具,根本不像是银子打造的,很透气,我非常的满意。
“喂,”我在马车里面发话了。帘外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三哥,听我发话:“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是姓秦的一家子,我是家里的小少爷,而三公子是我三哥,花华和鬼魄就是我们的保镖,柳儿是伺候我的丫头。我以后就带面具。”“明白了。”
入唐府(1)
终于来到了离花殇宫最近的一个小城,刚好今天是这里赶集的日子,所以特别的热闹,不枉我穿越一场。
我带着面具,吃着糖葫芦,虽然我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也知道没有正常人会上街还带面具的,接受街上众人的注目礼,也没感觉到不自在,可是我后面的柳儿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