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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它来自哪架坠毁的不明飞行物上,军方对它经过多年的研究,但一直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只能初步推断它是休眠维生系统的能量晶石。至于什么是休眠维生系统?资料中没有具体解释。

这份文件中的资料的确非常有价值,但是林柏完全可以在阅读后稍加记忆,就可以把这些内容告诉他人,没必要冒很大的风险带着实物离开基地,结果连自己的命都赔了进去!夏渊想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本来没有阅读这些文件的权限,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偷盗”了这些文件,这些文件明显是用手撕下来的,可见当时的紧迫!他根本没有机会在基地内部仔细阅读它。

从得到林柏的死讯,到詹姆斯的叙述,以及那份资料中记载的东西,还有就是照片中的石头和家族传说中的聚精石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其中一个和夏渊情同手足的人死了,一件湮没了六十年前的迷离公案被揭开!整件事就象一个头绪纷繁的迷宫展现在夏渊的面前。它的离奇曲折超出了他以往所有的经历!

夏渊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午夜一点了,月过中天,窗外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经过的声音。他看着资料上那片殷红的血渍,仔细思索这整件事来龙去脉,内心的哀伤以及纷至沓来的无数疑问,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詹姆斯在msn中问夏渊:想要如何处理林柏的后事?

林柏的事故是一个需要掩盖的秘密,所以不会有任何官方的渠道来通知他的死讯,作为他的兄弟怎么可以让他这样不明不白的客死异乡呢!于情于理夏渊觉得都应该去一趟美国,以便料理他的后事。而且林柏临死前希望夏渊能帮他找到答案,那么去一趟美国就变得更有必要了。

深夜搏杀

正当夏渊对着那份资料陷入沉思之时,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枫树巷,它就象一个午夜的幽灵,闯入了一个酣甜的迷梦中,这时正午夜一点多,所有的店早已打烊,整条街空无一人,车停在了离宝器斋二十多米远的路边,司机关了发动机,汽车在路边静静的停了五分种后,车门突然打开,两个身穿黑色便服的男子从车内鱼贯而出!

这两人都是隆鼻深目的白种人,步履稳健,身手敏捷,不象是普通人,两人直奔宝器斋而来,他们似乎对宝器斋的布局非常熟悉,从宝器斋旁边的巷子进入,绕到宝器斋的后门,皎洁的月光下,其中一个男子麻利的摸出一包撬锁的工具,准备撬开后门。

他的手法十分娴熟,即使是夜深人静之中,也几乎没有一点声响,这时,门后有人冷喝道“是谁!”,正在撬锁的男人心中一惊,飞快的退后两步,门“呀”的一声打开了,一道人影从门后显现,门外的一人快步上前,也没见他如何蓄力作势,右手一抬,“呼”的一声,一记直拳直奔那人影的眉心而去!招式虽极简单,并且是在仓促中所发,但依然是力大招猛!快得如同电石火花!

那人影“嘿”的冷哼一声,右掌疾翻而上,后发先至,“啪”的一声就格开了这记直拳!反应之快令人咋舌!

门外的男子右拳刚和这人的右掌相接,右脚已急速踢出,袭向那人影的裆部!

这一拳一腿都是格斗术中最简单的招式,但是最简单的招式让一个不简单的人使出时,是如此圆转连贯,一气呵成,不见半点破绽!再加上力猛招快,专挑人的要害部位下手,真是厉害无比。特别是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夜色中,就算是武艺在高强的人遇到这种凌厉的攻击,都会防不胜防!

但从门中出来的那人似乎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应变能力,他右掌刚格开对方的直拳,夜色中见对手右脚微动!右掌马上闪电般的在半空划了一个美妙的圆弧,拍向对手的右肋。这一次他又是后发先至!对方那一脚还没踢到他膝盖的高度,他那一掌就已结结实实的拍在对手的肋下,人的肋部是骨骼血脉汇集之处,平常被人不小心碰到都会感到刺痛,更何况这人见对手那一脚踢得阴毒,含恨而发,力道硬猛,寂静的夜中,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有人发出了强力抑制的闷哼声。

中掌那人暴退几步,跌靠在小巷的墙壁上。他扶着肋部,钻心的剧痛几乎让他瘫软在地。估计那一掌已拍断了他的肋骨!

虽然叙述繁琐,但两人数招对峙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门中人趁势一跃而出!月光照耀下,只见此人中等身材,约二十多岁,平头,圆脸,脸上带着一丝憨憨的神情,此刻他全神戒备,一双眼睛左右审视,精芒四射!

另一个人见同伴受伤,马上伸手入怀,摸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那年轻人心中一惊,国内对枪械管制极严,这些人居然随身携带枪支,看来决不是普通的盗贼!

说时迟,那时快!拿枪人抬手就是两枪,夜色中传来飕飕两声轻响,年轻人早有戒备,他身子急旋,右脚在巷子的墙壁上一撑,如大鸟般腾空而起,飞身跃上巷子旁的屋顶,那两枪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击得砖石飞溅!

巷子中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功夫片中的特技镜头居然真的出现在眼前,连受伤的那人也挣扎的站起来,掏出手枪,和他的同伴一起对着巷子两旁的屋顶来回瞄准。

突然,受伤那人感到后背劲风带动,他想转身已来不及了,脖项要害处已重重挨了一脚,顿时神智晕眩,软倒在地。

另一人连忙转身,举枪向凌空而下的黑影又是两枪!但那年轻人从屋顶跃下袭敌时早就算好退路,他左脚刚踢晕一人,右脚便踩向那人尚未完全倒地的身体,足下借力,跃上旁边一处两米多高的顶棚,又接连几个纵跃,早就不见了人影。

子弹的速度似乎还赶不上那年轻人袭敌的速度,那两枪又放了个空,子弹飞出巷子,一直打到枫树巷对面的一棵槐树上,发出“嘭嘭”两声闷响。

剩下那人再也没有勇气和这鬼魅般的人物对峙,他背起受伤的同伴,快速退出了小巷,那辆悍马越野车早就开到了小巷口接应,两人惊惶失措的钻入车内,汽车加大油门,箭一般的驶离了枫树巷。

巷子中这一番骚动,好在那两个外国人用的都是消声手枪,几下拳脚相接也只是片刻的功夫,所以并没有惊醒熟睡中的左邻右舍,却已惊动了阁楼上的夏渊,他跑下楼梯,进入店堂,见后门大开着,吃了一惊,走出门来,但见月白风清,夜静如水,一个年轻人背对着他站在哪里,那人听到后面声响转过身来,正是刚才那个身手卓绝的年轻人。

“周全!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刚才巷子里好象很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我就是听到有动静才出来查看的,没什么事,只是几只野猫在打架。”

“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最近我可能有事情要忙,店里的事情就要多劳烦你了。”

“没问题,老板!”

“和你说过的,别叫我老板,你比我还大一岁呢,我听着便扭。”

“好的,老……”年轻人哑然失笑“你看我都叫顺口了,呵呵。”

“哦,……夏……渊……你今天的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啦?”

“是有点事情,改天我告诉你吧,好累,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这个周全是夏渊店里的伙计,刚来店里时,他和夏渊说自己没念过多少书,对于薪酬要求也不高,只要提供食宿就行。

但是和他相处下来,夏渊觉得这个人在谈吐之间颇有不凡之处,而且这人勤勉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倒是帮了夏渊的大忙,所以夏渊很看重他,从来也没有把他当作伙计,而是与他以朋友相交。

夏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憨厚的周全如此深藏不露,竟是个身怀绝艺的高手……

榕城五号环城大道上,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在飞快的行驶着,副驾驶座上的一个男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后坐上两个神情委靡的男人,他诚惶诚恐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劳尔先生,今晚的行动失败了,我们在宝器斋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埃特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后来两人都掏了枪,还是制服不了那个人,埃特还受了重伤!”

“什么!埃特他们可是我重金聘用的高手!连他们都应付不了那个人?他就是夏渊?”

“不是的,劳尔先生,根据我们原先搜集的资料,这个人只是宝器斋的一个伙计。”

“什么!一个伙计会有如此高强的功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如此重要的情况,行动之前怎么没查清楚!一帮饭桶!”劳尔一边狠狠的摔下电话,一边却陷入一片迷惑之中,根据原先的情报,宝器斋只是一家普通的古玩店,但现在看来这个地方竟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处,一个伙计都有如此高明的身手,那么他的老板夏渊岂不是一个更恐怖的对手!

劳尔摸了摸微泛冷汗的前额,心想:“上面那人郑重其事的让自己查夏渊这个人,果然是大有用意的。到底这个夏渊是什么来头?”

在宝器斋里,夏渊想着林柏的事,久久无法入睡……

而楼下另一个房间里的周全也是彻夜难眠,他心中反复回想着今晚的事情,那两个外国人身手不凡,绝不是普通的盗贼,他们夜探宝器斋,到底意欲何为?……

命运的巨轮开始缓缓转动,谁都无法阻挡!谁都身不由己!

守护传说

就在两个神秘人夜探宝器斋的第三天,傍晚时分,周全独自去往榕城北门的福来茶楼。

福来茶楼是一家老字号,是榕城仅存的老式茶楼,他修建在榕城北门的古城楼之上,显得气度俨然,古色古香。

茶楼下的古城门人群川流不息,一派热闹的景象,就在城门口有一个测字算命摊,专为人问前程,卜吉凶,它的主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徐,其貌不扬,二十多年前不知从何处迁到榕城,从那时起他就在这里摆测字摊,二十多年来风雨不改。

这个老徐头在榕城也算是个名人,据说他算命测字极准,在街坊四邻中有半仙之誉,但是他的脾气有点古怪,作起生意和一般的算命江湖术士也大不一样,他每天晚上六点才开始摆摊,并且只作九个人的生意,每人收费十元,做完立刻收摊,决不做第十个人的生意,请他算过命的人没有说不准的,这般独立特行让他得了个“徐九算”的雅号。

每天晚上他做完生意总会到福来茶楼上小坐一会儿,或是一杯清茗,或是半壶老酒,喝完便施施然回家,关门睡觉不问世事,是个地道的市井异人。

周全来到福来茶楼下时,徐九算的算命摊正围着一圈人,此刻正是他的第九个生意,他透过人群的间隙看到周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做完第九个生意,他唱了个诺:“今天生意做完!各位朋友有看卦测字的明天请早,回见。”

此时周全已经上了福来茶楼,徐九算收拾家什,也跟着上了茶楼。

茶楼二层右厢6号包厢雅座,处于整个茶楼的角落,所以很少有人经过,和正堂高谈阔论、跑堂敬水的喧闹场面相比要幽辟许多。

徐九算推门进去,包厢里已经有一个人坐在哪里,二十多岁,平头圆脸,带着一股憨憨的神情,正是周全。

周全见徐九算进门,连忙起身招呼:“徐叔,好久没见,最近好吗?”

徐九算乐呵呵的:“好啊。还是老样子,每天算九个,然后就优哉游哉了,赫赫……”

周平笑道:“还是你老会享福啊,哈哈”

徐九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如有所思的说道:“是啊享福,我一把年纪了,希望天下天平,能让我一直这样享福下去。”

他抬头看着周平笑眯眯问道:“你在宝器斋呆的怎么样?说真的,让你在哪里做跑堂,还真有点屈你的才。”

周平笑道:“没什么屈才的,夏渊人很不错,我和他相处得也很融洽,而且我这样做也算是遵照祖训,徐叔,你说我家流传下来的那个传说是真有其事吗?”

徐九算边往杯里添水,一边对周平说道:“俗话说空穴不来风。别的不说,你家的传说居然和我老徐家的传闻一模一样,光这一点就够惊世骇俗了。世上不会有怎么巧的事情,所以我相信这个传说是真实的。”

周平道:“两家的传说中,都提到我们的祖先和另外一个人,他们三个人来自一个被称为‘圣石之域’的地方,这个地方位于极其遥远的星辰之间,因为他们是拥有神秘力量的战士,所以从天而降,被选中做为夏氏一门的守护者,并世代相传!”

徐九算慢悠悠的举起手中的茶杯,饮了一口,眯缝着的双目中闪动着些许捉摸不透的神情:“作为他们的后代,你我似乎都从祖先哪里继承了某些所谓的‘神秘力量’。”

“是啊。”周平不禁想起昨晚重创两个外国人的事,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学过武,但是身体的协调能力以及运动神经却极其发达,七岁那年,自己被邻村的几个小孩追打,情急之下居然毫不费力的窜上了屋顶,在别人看来决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却可以轻易做到,危急时,七八个壮汉自己也能轻松的放倒,而眼前的徐九算生来就有一项异能,每当他凝聚精神,就能读懂他人内心所想,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算命这么准。

徐九算道:“传说第三个人具有神奇的自愈能力,身体遭受再大的创伤,都能在片刻间自愈。”

周平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