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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那不是成了怪物了,没有亲眼见到,真的很难令人相信!”

徐九算道:“其实这也不算太难理解,我估计是这个人的细胞愈合速度比常人要快上许多倍!但是夏家到底有什么秘密,需要三个具有特殊能力的人来守护它,最后,到底是什么人选定了这些守护者?这些在传说中却只字未提。”

周平叹道:“我在夏家这段时间,也没发现任何与这些谜底有关的事情。”

“不过前几天晚上宝器斋却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徐九算奇怪的问道:“哦,什么事?”

周平道:“昨天半夜,两个来历不明的外国人想偷入宝器斋,似乎想查什么事情!这两个人身手很好,还带着枪,后来被我打发走了,好象还有人接应他们。”

徐九算眉头深锁“身手好,还带着枪,看起来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

周平道:“我也怎么想,但是宝器斋只是家普通的古玩店,为什么会让这两个人怎么感兴趣,还要夜里来偷偷查探,莫非宝器斋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九算深思了片刻道:“现在有人盯上宝器斋了,你要多加留意,不仅是为了夏家的安全,我有一种直觉,说不定这次可能因此解开那个传说背后的真相。”

周平道:“夏渊过几天要去美国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好问,不过他是搞古玩的,经常出去帮人鉴定、拍卖古董也是常有的事情。”

“哦。这样正好,等他走了,我也去宝器斋住几天,如果还有人对宝器斋感兴趣,老头子就好好的看看他心里在想什么。”刚才还有点老朽样的徐九算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一双眼睛精光爆射,似乎真要看透人的心底。

看得对面的周平心里微微发毛,心想着老头子不会先把我的心思给读了吧。

夜色深沉,福来茶楼下依然人来人往,两人又继续闲谈了几句,就各自散去,身影淹没在熙攘的人群中……

传说依然延续,但背后的秘密何时才能解开……

第 4 部分

少女小蕾(一)

这天一大早夏渊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的人几乎是在扯着嗓子在喊:“老夏吗!去洛杉矶的机票和转程拉斯维加斯的机票都给你搞定了!是后天上午的,我这里很忙啊,走不开,你到我画廊来取吧!”

“好的,先谢了承平,二十分种后到你画廊!”

“和我说谢谢,找骂啊,那下次别让我给你办事了,哈哈……上次你帮老爷子选的那件田黄,他满意的不得了,现在每天都揣在手里,都舍不得放下,他让你有空到家来聊天,反正他一说到你啊,就眉开眼笑的,一个劲夸你有出息,真搞不懂到底谁是他儿子……呵呵……不说了,等你过来啊,挂了。”

夏渊放下电话,自言自语的笑道“这个赵承平啊,还是老样子,风风火火的,呵呵。”

不过赵承平的老爸很欣赏夏渊倒是真的,赵承平的父亲是榕城市一个很有知名度的老画家,这位老画家除了画画,就喜欢摆弄田黄石,自从上次夏渊帮他选了一块上品的田黄石后,他就和夏渊熟络起来,夏渊虽没有学过画,但是他家历代都是经营古玩,受家庭熏陶日久,见识广博,对国画的鉴赏也很有眼光,他虽和赵承平同年,却比他多了一份持重,这些都很对老人的脾气,和他相谈甚欢,更把他引为忘年之交。

而他的儿子赵承平,是夏渊的大学同学兼室友,两人上下铺睡了四年,关系最铁不过,赵承平毕业后在榕城机场工作,夏渊这次走的比较急,所以就托他买机票。

赵承平没有象夏渊那样子承父业,据说幼年时他也曾跟父亲学过画,可他生来就是个毛躁火燎的脾气,那里能在画桌前静下片刻的心,画画这种慢条斯文的事实在不是他干的,他的画家父亲在经过了一番努力后,终于无可奈何的面对事实,儿子实在不是这块料。

赵承平在业余时间里,通过父亲的一些老关系在市内开了一间画廊,他学画不成,但是能说会道,做事雷厉风行,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手,没两年画廊的生意就给他做得红红火火的。每天都是单位画廊两头跑,忙得头头转。

夏渊草草吃过早餐,打了一辆出租车,往赵承平的“承平画廊”而去。

车子停下,迎面而来的是画廊那块醒目的招牌,“承平画廊”四个魏碑字体写得端严整肃,气度非凡,赵承平说那是他老爷子的得意之作。

虽然刚过早上九点,但是画廊已经是人进人出,不少顾客都在看画,夏渊刚到门口,就听见赵承平高八度的嗓音:“你的画放在这里,你就放心好了,一定帮你买个好价钱,一有消息就给你电话。”

“那先谢谢了”回答的是一个悦耳的女声。

夏渊刚走到门口,就和一个白色的人影撞了个满怀,似乎还听到“铮”的一声细微的声响,抬头一看,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款式简洁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书卷气,还略有些腼腆的神情,他赶忙说了声对不起。那女孩微笑着颔首,示意无妨,接着她拦了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这时清晨的阳光直射地面,突然,夏渊眼角的余光发现一缕闪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支纯银的耳环,工艺精美,充满异族风情。

这正是女孩走过的地方,这只耳环可能就是她的,大概是刚才和夏渊撞在一起时掉下的,不过那女孩的车早已开的远了,无可奈何之下,随手把它放在口袋里。

这一幕都落在了赵承平的眼里,夏渊刚进店门,他就嚷开了:“老夏,运气不错吗,大清早撞到美女,看来要走桃花运啊,嘻嘻……”

夏渊笑骂道:“我要是有桃花运,也不会到现在还孤家寡人啦。机票呢?”

“在这里,后天早上九点的航班,我说你没事跑美国干吗啊。”

赵承平也认识林柏,但是夏渊觉得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他的好,只好随口编了个理由:“美国那边的拍卖行要出几件中国的东西,一个老客户让我和他一起去看一下。”

“还是你小子牛,年纪轻轻就是个大行家了,动不动就有人请你出国旅游,不象我明明不会画画,还跑出来卖画,呵呵……怪不得我老爷子常拿你来刺激我……哈哈”

夏氏家学深厚,夏渊年纪虽轻,但已尽得他父亲的教诲,在榕城的古玩界也小有名气,所以有人请他鉴定个古玩,是常有的事,因此赵承平对他所说的毫不怀疑。

“刚才那个女孩是来买画的。”

“不是,她是来卖画的,我说老夏,你不过撞了一下人家,你还真上心啦,……哈哈……你小子春心动了。”

“什么啊,还不是因为这个,刚才撞到时,她的耳环丢了,想还给人家。”夏渊把那只银耳环在赵承平的眼前晃了晃。“既然她在你这里卖画,一定留下通讯方法咯。”

“哦,这样啊,其实她说起来也不是外人,她是美院的学生,是我老爷子的得意门生,叫刘蕾,这丫头不容易,她的学费都是靠自己作家教和卖画挣的。呵呵。”

“喏,就是这副!”说着赵承平指了指摆在对面墙上的一副画。

那是一副国画小品,写意与工笔的风格兼而有之,画中有一片青翠茂密的竹林,竹林中坐着一个穿着傣家服饰的少女,正吹奏一支形似葫芦的乐器,夏渊知道这乐器叫葫芦丝,这副画应该是取材于一首傣族的名曲“月光下的凤尾竹”。

看得出画画的人极有功底,一笔一画都细腻柔美,圆转自如,把傣族少女秀美恬静、婀娜稚嫩的少女情态,描绘得惟妙惟肖,在配上一大片翠绿的凤尾竹林作为烘托,更显得画中人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夏渊一时之间竟看得怔怔出神。

“怎么样,画得不错吧,你别说这小丫头的画还卖的特快,她的画还是很有灵气的,怪不得我老爷子怎么器重她,呵呵”

“承平,这副画真不错,我的书房正想买一副这样的来挂,这画我要了。”

少女小蕾(二)

“好勒!你老兄有眼光啊,要是小丫头以后成名了,这画可就值老鼻子钱了,哈哈。”

“打住,我这可不是买古董保值啊,我是真喜欢这画……”

“你和刘蕾都是熟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画收你八百,小丫头的画我从不抽佣金的,因为她卖画的钱是用来交学费和生活费的,你这也算是帮助有为青年啊,呵呵。”

“你还敢抽我佣金,不怕我和你绝交啊,呵呵。”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

“画我先放在你这里,等我回国的时候再过来拿吧”

“没问题,我先回个电话。”赵承平走到一旁回他的电话,夏渊还在意犹未尽的欣赏着刘蕾的那副国画小品。

赵承平打完电话,跑了过来:“老夏,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机票在这里,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后天我就不送你了,先祝你一路顺风啊,玩得开心点再回来,哈哈……”

“好,你忙你的吧,还有这个耳环,你帮我还给那个刘蕾吧。”说着,夏渊把那只银耳环递了过去。

赵承平走了过来,拍拍夏渊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说老夏,你是不是玩古董玩傻了,我是有女朋友,要不然这么好的女孩我早追了,有才有貌的,现在老天爷都在给你机会呢,别不知好歹啦,耳环的事你好是自己搞定吧,嘻嘻……”说完他一溜烟的出了画廊,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这个赵承平,又来耍我,要我还人家耳环,你也要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吗,真是个马大哈,唉……”

第二天晚上,夏渊正在整理行装,他的手机响了。

“喂,你是夏渊吗?”对方是个悦耳的女声。

“是我,你是那位?”

“我叫刘蕾,是赵承平给我的电话号码,那次在承平画廊门口留了一只耳环,赵承平说你捡到了,是吗?”

“哦,是啊,本来想叫承平交给你的,不过他太忙没顾得上,我又不知道怎么联络你……明天我就要出远门,现在你有时间吗?约个地方,我把东西还给你?”

“好的,那就半个小时后,‘拉萨布兰卡’酒吧见,好吗?”

“好的,半小时后见。”

夏渊刚打完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喂,老夏吗,小丫头来电话了吧,是我帮你通风报信了一回,号码也是我给她,你该怎么谢我啊……哈哈……”电话那头的赵承平笑得象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让夏渊有点哭笑不得。

‘拉萨布兰卡’酒吧,榕城小有名气的酒吧间,名字来源于那部英格丽.褒曼主演的名片《拉萨布兰卡》,一个充满怀旧色彩与欧陆风情的所在,是这个城市中有小资情节的年轻人们首选的聚会地。

华灯初上,月华似水,榕城的夜晚到处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好一派喧嚣的景象。

‘拉萨布兰卡’虽然坐落在榕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武玛街上,却算是个静僻的所在,因为它开在一栋临街的写字楼的背面,避开了那一面的喧闹,很有点闹中取静的意味。

夏渊刚到了酒吧门口,手机就响了:“夏渊吗,刘蕾,我到‘拉萨布兰卡’了,在五号桌。”

“好的,我刚到门口”

酒吧里面的灯光有点昏暗,但五号桌上那半截红烛,仍然把刘蕾秀美脱俗的脸庞照得轮廓分明。

“你好,我是夏渊。”

女孩甜甜的笑着:“我是刘蕾,请坐!”

夏渊从口袋里拿出那只耳环,放在刘蕾的面前:“物归原主了,呵呵”

刘蕾一脸雀跃的拿起那只耳环:“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呢,急死了,太谢谢你了!夏渊。”

“这耳环对你很重要吗?”

“是啊,我来榕城上大学时,我妈给我的,这可是我妈年轻时的嫁妆呢,很有纪念意

的我要是弄丢了,她一定会怪我是个马大哈,嘻嘻。”

刘蕾微微的侧着头,把那只失而复得的银耳环戴在左耳上,夏渊这时才注意到她一直是带着一只右耳环,看来她真的很宝贝母亲送她的这对银耳环,丢了一只,还舍不得摘下来,心中不仅莞尔。

在火红的烛光下,刘蕾侧着头戴耳环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的俏皮和甜美,红色的烛光在她白皙秀丽的脸上跳跃着,竟带出一丝神秘,一丝悠远,夏渊仿佛感到那副‘月光下的凤尾竹’中的傣族少女,从画里走了下来,坐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一刻,他整个人好象沉入了宁静的湖底,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副耳环很特别,也很配你,你戴着很好看,呵呵。”

“是吗,谢谢。”烛光下女孩的脸上浮起一缕红晕。

“赵承平说是你买了我的画,一天之内你为我做了两件好事,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呵呵。”

“谢我就不必了,要不是我撞了你,你就不会丢耳环,至于你的那副画,我很喜欢,能买到它,我也觉得物有所值,所以吗,你都不用放在心上,呵呵……”

刘蕾俏皮的答道:“既然这样,我就以茶代酒,聊表心意啦。”

两个杯子在空中“当”的碰了一下,余音缭绕,接着便是两人会心的笑声……

“听赵承平说你出生一个古玩那世家,是吗?”

“是啊,我现在就在经营祖传的一家古玩店,叫‘宝器斋’。”

“我是学美术的,我们赵教授好象对古玩也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