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他在课上常常讲这些东西,我也挺好奇的,有空去你那里见识一下,呵呵”
“好啊,不过你最近碰不到我的,明天我就要去美国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是吗,可惜明天是赵教授的课,就是赵承平的父亲,他的课我课不敢翘,嘻嘻,不然我就去送送你,那我就先祝你一路顺风……”
两人虽是初识,但是很是投缘,夏渊家学深厚,博闻强记,刘蕾学国画出身,涉猎也广,两人聊得很是投机,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不知不觉夜已深了,夏渊把刘蕾送回了学校,女孩在走进校门的那一刻,还回过头来,向着他不停的招手示意……
在夏渊的记忆中,那一夜的晚风就象清醇无邪的美酒,令人沉醉,令人难以忘怀。.
第 5 部分
异国之行
六月的一天,骄阳当空,蓝天如洗,万里无云。
榕城机场,人群熙攘,夏渊推着行李正准备登机,口袋了的手机响了几声,打开一看,是一条新信息,号码是刘蕾的,“祝你一路顺风,和我保持联络。”夏渊心中不禁一阵暖意,昨晚那个与自己促膝相谈的女孩,她那秀美俏皮的风姿又一次浮现在心头……
十多个小时后,一架银白色的波音客机轻盈地划入拉斯维加斯国际机场的跑道。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夏渊感到十分疲倦,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里,他只是草草地打了个盹,就醒了过来,后来就再也没合上眼,他的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那些和林柏一起度过的少年时光,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兄弟间的感情却胜过血脉相连的同胞手足,如今林柏死于非命,而他的背后似乎隐藏着许多难以预料的秘密,往日平静和谐的一切,似乎一去不复返了,如何不叫人伤感与唏嘘。
夏渊望着舷窗外的苍茫云海在阳光下变幻不定,不禁想起杜甫的一首诗“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变幻为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人与人之间的生死离合就象这聚散的浮云,难以预料,变化无常。而生命更是一种难以把握,令人生畏的神秘。
随着时间的流逝,飞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一想到林柏的死萦绕着许多扑朔的疑团,夏渊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紧张,他感到自己仿佛渐渐走近一个巨大的未知。
这时,夏渊不由自主的往对排的一个座位上看了一眼,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中国女子。
由于榕州机场没有直达拉斯维加斯的航班,夏渊是先到洛杉矶,然后再转乘去拉斯维加斯的航班,这个中国女孩是和他一起在洛杉矶上的这趟航班的。
从她走入洛杉矶机场的那一刻起,她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夏渊就是其中的一个,夏渊一生中见过不少漂亮的女子,刘蕾便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刘蕾的美丽在这个女子面前似乎有点黯然失色,她的美是如此的纯净出尘,她就象一颗清凉澄澈的水晶,不事张扬而又光彩耀目,每当她走在人群中,仿佛周围的一切在瞬间都暗淡下来,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几乎让人怀疑她是否是尘世中人。
如果不是她脸上如冰霜般的冷漠,相信候机大厅里会有许多年轻男子要上去搭讪的,夏渊心想这样一个女孩,她的美丽注定她从小会在一个受人爱慕与宠爱的环境里长大,她可能会高傲,但她决不会是这样一种近乎弃世的冷漠。
此刻,飞机已经到达拉斯维加斯,机上的乘客都在收拾行李,大概还有十几分种就要下机了,夏渊看到只有她默默的坐着闭目养神,那如美玉般无暇的脸庞上有一种令人沉醉的娴静与素雅,夏渊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此时刘蕾的身影突然浮现在心头……
在走出乘客出口时,夏渊感到那个女孩似乎回头注视了他一眼,这时夏渊突然听到有人用生硬的中国话叫他的名字,等他再回头时,已不见她的倩影,那女孩仿佛如轻烟般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他的心中不禁荡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惆怅。
叫他名字的是一个和夏渊年龄相仿的美国年轻人,穿着灰色的夹克和蓝色的牛仔裤,棕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夏渊从林柏那里看过他的照片,他知道这就是詹姆斯,在夏渊出发前詹姆斯和他约好要到机场接他的。
两人以前都从林柏那里听说过对方,在林柏出事后,两人又有几次网络上的长谈,相互之间也算是神交已久,见面后相互寒暄问候,都觉得很是投缘。夏渊在詹姆斯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农民的气息,他的衣着适宜而休闲,谈吐间让夏渊感觉他善于表达而又富有逻辑性,可以看出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吉普,驱车前往詹姆斯的农场,詹姆斯的农场在距离拉斯维加斯北方140公里的一个小镇附近,车子出了喧嚣富丽的拉斯维加斯市区,进入洲际高速公路,车子不紧不慢的开着,道路的两旁荒无人烟,都是一些沙土地,长满了低矮的灌木,远处山峦的剪影显得巍峨神秘,骄阳当头,正是中午时分,将大地烤得滚烫,但车内的空调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酷热,显得十分凉爽惬意。
两人一边开车,一边交谈,话题很快就讲到了林柏,詹姆斯告诉夏渊,他本来也想早点让林柏入土为安的,但是自从林柏的事情发生后,小镇上以及农场周围,每天都有许多严密盘查的军警,如果让人知道他家死了人,一定会惹来大麻烦,庆幸的是他发现林柏的时候没被人看见,也没人怀疑到他身上,他想等过了风头后再处理林柏的后事,在他家有个储藏蔬菜的冰库,他就把林柏的遗体保存在那里,这样夏渊也可以见他最后一面……紧接着车内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达了詹姆斯的农场。沿途所见是一望无际的农场和错落分布的高大储粮罐,正值初夏,地里的庄稼长得郁郁葱葱,充满生机,车子在进入农场区域后,在美国无处不在的柏油路也变成了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汽车轮胎压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车子开到了小路的尽头就到了詹姆斯的家,詹姆斯的家不是夏渊想象中的“农家小院”,那是一座典型的美国民居,和夏渊在电视中见过美国城镇别墅式住宅没什么两样。
詹姆斯带着夏渊参观了他的家,房子分三层,第一层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第二层是卧房和客房,第三层是书房和储藏室,客厅地上铺着原木的地板,显得质朴美观,在这个世界上有的现代化电器,这里一应俱全,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闭赛和落后。
客厅的东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前摆着沙发和茶几,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茂密的树林和广阔的田园,优美的自然风景使夏渊悲凉的心情也为之一振,
客厅的墙上挂着许多具有浓郁田园风情的水彩画,内容有悠闲的牛群、郁郁葱葱的稻田、英姿飒爽的牧马人、在乡间溪流中垂钓的老者。这些美丽的水彩画似乎在提醒来客,他们正处在恬静的农村田园的天地之中。
在房子的那边有一间杂物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农具,在杂物房一角的地面上有一个用橡木做成翻门,打开这道门,沿着一条台阶下去就是詹姆斯家的地下冷冻库,一般都用来储存需要保鲜的瓜果蔬菜,冷库是用现代化的电气设备制冷的,这种冷库在很多农场都是必备的,可以使农场里的产品最长时间的保持新鲜,使它们更有机会卖个好价钱。
夏渊在这里看到了他久违的兄弟,林柏静静地躺在一张木制的长桌上,好象是睡着了一般,在冷库的低温中,林柏浑身都凝结着一层洁白的雪霜,夏渊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肌肉有点扭曲,还带着临死前的痛楚和不甘,他的胸口有一个可怕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色,昔日的手足知己就这样走了!
夏渊的心在那一刻象油煎火燎一般难过,满腔的恨意如同决提的怒潮,举起右掌狠狠地向那桌角劈去,只听见‘咔嚓’一声,坚硬的木桌居然被生生劈去一角!把一旁的詹姆斯看得目瞪口呆,外面斯文的夏渊怎么看也不象是个孔武有力的人,想不到这一掌竟有这么大的力道。
在夏渊到达詹姆斯农场的第三天,两个人一起把林柏的遗体送到附近的一个殡仪馆火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詹姆斯通过一些私人的渠道,把事情尽量做得隐秘。
这一天,夏渊和詹姆斯忙完了林柏的后事,都感到有些疲惫,一起用过晚餐,天刚擦黑,两人都早早回房休息。
夜空中的魅影
那一晚,夏渊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望着桌子上林柏的骨灰盒,怔怔出神,林柏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夏渊能帮他找到事情的答案,但是到了美国已经三天了,林柏留下的资料他己经看得滚瓜烂熟,但他对整件事还是毫无头绪,因为那份资料本来就不完整,缺少了一些关键的部分,他知道真正的答案可能就在“五十一区”,但是作为世界上最神秘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象他这样一个普通人是根本无法进入一探究竟的。
夏渊的手默默地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摸一件物事,那东西在衣服上微微的凸起,那就是夏渊祖传的聚精石!
夏正光去世后,聚精石就成为传家至宝,在夏家流传下去。到了夏渊这代,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自然就成为聚精石的继承人,在他二十五岁那年,他的父亲就郑重其事的将这块神奇的石头交给他保管。
夏渊仔细的打量手中这块奇异的石头,核桃般大小,呈不规则的菱形,色泽暗黄,里面有点浑浊,半透明状,有点象琥珀,石头的底部还有些凹进去的细纹。
这块曾让夏正光从痴呆儿变得聪明无比的石头,在夏正光死后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在往后的数百年岁月里,它再也没让任何一个夏家的子孙变得聪明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从来没人知道。
林柏照片中的石头和夏家的这块聚精石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体形大了一倍有余,夏渊由此推测两块石头之间一定有密切的联系,他想林柏生前一定也是这样推测的。所以这次来美国他就把这块祖传聚精石带在身上。
夏渊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时间正好是十二点一刻,但是他依然毫无睡意,于是他开亮了灯,想倒杯水喝。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天上没有月亮,只有远处的云层间还有几颗星星在闪着幽暗的光,显得有点缥缈神秘。
在夏渊喝完水,正准备关灯上床时,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那声音不是很轻,但很尖锐,有点刺耳,夏渊感到自己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好象是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快速滑过而产生的摩擦声。
就在夏渊往窗外张望的那一刻,他正好看见一个圆形的银白色物体以飞快的速度从墨蓝色的夜空中掠过!那东西在飞行时,表面似乎还笼罩着一层白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十分触目。虽然它的速度快得一闪而逝,但还是让夏渊看得十分真切!
夏渊不禁惊呼:“飞碟!”。他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区域,一向盛传常出现一些不明飞行物,但这毕竟不是常有的现象,他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能一睹这夜空中的魅影。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剧烈的闪烁几下后,冒出几缕吓人的火花,而后无声的熄灭了,紧接着夏渊听见农场里的狗狂吠的声音,好象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夏渊听到隔壁房间有起床的声音,接着楼梯上传来“嗒嗒”下楼的声音,过了几分种,夏渊的房门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原来是詹姆斯。
“你也醒了,是卡特的叫声把你吵醒了吧,真奇怪,这一带的供电一向很稳定的,刚才突然停电了,库房的保险丝也烧断了,卡特是条受过训练的猎犬,它是不会随便乱叫的,刚才它好象发现了什么?”詹姆斯一脸奇怪的说道
夏渊问道:“它发现了什么?”
詹姆斯答道:“我四处查看过,没发现什么异样。”
夏渊奇道:“是吗,我刚才在窗口看见有什么东西从天上飞过。”
詹姆斯道:“是飞机吧,这附近是军事基地,经常有飞机飞过不奇怪啊。”
夏渊望着无垠的夜空,用一种恍惚的语气说道:“好象不象是飞机,那东西是圆形的,银白色,还会发光,速度很快!”
詹姆斯惊呼:“哦,难道是ufo!!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也就在小时候见过两次这东西,想不到你来了才三天就见到了,呵呵,你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好啊,可惜我晚上睡得太死了……如果你没看错的话,相信不只你一个人看到,明天报纸的头条可有的瞧了。”
夏渊陪詹姆斯一起换了保险丝,但依然没有电,两人走出房门,看到周围的几幢民居如同黑夜中的巨兽,没有露出一丝光亮,连道路两旁的路灯也是漆黑一片,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有点阴森森的感觉。看来不是一家一户的问题,一定是这个地区的供电系统出了问题,两人无奈之下,各自回房睡觉。
夏渊熬了半夜,困意毫无预兆的袭来,他刚躺下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他当然没注意窗外的天空中有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掠过,夏渊见过的那个圆盘型的飞行物竟然向农场飞来,它飞快的掠过詹姆斯家的屋顶,那白色的耀眼强光照过每一扇窗户,可惜詹姆斯和夏渊此刻都在熟睡中,都没有察觉到这奇异的景象。
那圆盘轻飘飘地,毫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