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1 / 1)

南宫妓子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成这种水深火热的关系的。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又默默的在心底这样想着。

我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那双眼睛,竟然有一种暗然的忧伤。我当然知道她希望我彻底的消失在她的眼前,消失在皇宫,消失在洛阳城。当然我也那样想过,可是她忘了,不管她信与不信,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如果想改别人的命运,那么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她再也没有拥有命运的机会。她也努力想要杀我,但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真不知是她太笨还是我太幸运?这个恶毒的乖巧女人,如果你不是玉格格的孙女,你大概也成了一个可怜冤魂了吧?回过头来继续跪下,然后又站起来。

抬起头与寒卓的目光相碰,然后各自若无其事的继续下跪起身。六六三十六个朝拜会换来一年风调雨顺,国泰平安吧!起身腿有些酸痛而麻木。大师亲手沏的平安茶飘着淡淡的茶香,亲手奉上李渊源和我的手上。说是喝了这茶就会一年平平安安,百病不侵。天上祥云朵朵,阳光普照。依大师的话说,今年是个丰收的年相。

寺里清寂得很,干净朴素,台阶一尘不染,寺院里落落有至,古朴大方。青瓦土墙,草绿苔青,鸟儿在寺外的山谷里婉转鸣叫,绿山青水,清新空灵。

按规矩李渊源要在寺里住三晚,寺里不留女子,我便与其余大臣回宫。环冰在护国寺的山下留了下来,我与那些大臣们一同回宫。

回到宫里,我换下那身大红袍子,朝宫外八王府的方向走去,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泓越。

我们是为那副琴而去,我想那副琴一定在八王府。

远完看见南宫如月穿着粉红衣裳在练剑。

“好重的杀气。”泓越看看南宫如月惊叹。

“皇后娘娘下驾本府的方式真是特别,南宫如月来不及接驾,不会怪罪吧?”南宫如月背对着我的方向。

“府上是否有一副玉琴?”我缓步走身她,问道。

“府上有琴也是府上的,您若是好奇,对不起,南宫如月无可奉告。”南宫如月把剑朝一颗桂花树刺去,转身对我笑道。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会后悔的。”

“哦,我倒要看看我会怎么个后悔法。”南宫如月不屑的挑眉冷笑。

“到你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找到那副琴而矣。”我不隐藏我的意图,琴既然属于八王府,我也不会悄无声息的把琴从八王府拿走。

“八王府没有您要找的东西,您还是请回吧!”南宫如月一副送客的样子。

“我算是给你打过招呼了,如果琴在八王府,我会随时来取走的。”说完,我和泓越从八王府的大门走了出去。

“琴也许真的没在在八王府。”一直没出声的泓越突然说道。

我看着泓越,不解。

回到宫里,思索许久。会不会是守情谷的那副琴,那副琴名名是红木琴身,难道还会有另一副琴?

“您出宫了?”环冰冷冷的站在身后问道。

“我只是想找到那副琴。”我答道。

“我告诫过您,不要去那副琴。”

“我说过,我会去找那副琴。”

“我不会让您找到的。”

“关于那个琴的诅咒是真的,你知道月华妃在那副琴上下了什么诅咒吗?”

“如果我们始终不相信,那就是假的。”环冰坚持。

“不,月华妃已经开始复仇了,她已经让皇太后死了,下一个人就是李渊源。”

“杀死皇太后的人是她自己,不是别人。”

“你知道皇太后为什么会突然疯掉吗?”我问环冰。

“人做的坏事多了,会承受不住。良心承受不起,自然就会疯掉,在后宫里因为这样而疯掉的嫔妃数不甚数。”环冰道。

“不,是因为那天我穿了一件绣着荷花的袍子,你也知道那件袍子是如妃的,如妃已经去逝很多年,那件袍子已经不在了。是如妃把那件袍子留在我房间的,是月华妃在皇太后造反的那天让我穿上那件袍子的。皇太后因为看见了那件袍子,才疯的。后来那件袍子又突然消失了,什么时候消失的,在哪儿消失的,连我都不知道。”我看着环冰,不知有多么希望她能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您编的故事很完美,可那天我没看到您穿那件袍子。”环冰摇头,奇怪的看着我。

“皇太后那天也指着我说我是如妃,你也没听到吗?”我不相信她那天没有看到那件袍子。

“那是因为您长得像如妃罢了。”环冰还是不信。

“你不相信也罢。”我摇头。

“下个月初一,立后典礼仪式,您趁这些日子好好休息。”环冰恢复了表情。

关于鬼魂之说,就如人们口里所说的真爱一样,有人信,有人不信,也有人半信半疑。碰到过的人相信,有的人一辈子也没遇到,所以他们不信,那些被信的人和不信的人语言迷惑的人,一辈都在半信半疑之中。

四十七

当我越过皇宫最后一道宫墙时,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出宫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环冰也不会知道我会去哪里。

回过头看着黑暗里灯火通明的宫殿,寂静而幽深。

“不要再回来了,毁掉玉琴,远离这一切吧!”我对自己说,我深信如果玉琴不存在了,仇恨也就没有了。

我要去守情谷,找到那副琴,如妃一定把琴放在守情谷的小木楼了,只要找到那副玉琴,所有的恩怨都会有一个了结。我相信那副玉琴就在守情谷,我相信我会找到它,然后让月华妃的仇恨终止下来。

“只有你才能找到那副琴,你找到了打算怎么办?”转身离开的瞬间,背后人有问我。

“谁?”我惊愕的转过身,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毁了它,终止诅咒。”我看着泓越,认真的说道。

“那琴是月华妃的命,如果琴毁了,月华妃就会灰飞烟灭,她下的诅咒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泓越看着我,似乎并不只是想告诉我这些。

“那么怎样,李渊源不能死,所以那个诅咒注定她是输的。”我不屑泓越的表情。

“如妃和我师父说过同样一句话。”泓越直视着我。

“什么话?”我问。

“毁灭化解不了仇恨。”泓越回答。

“我认为仇恨只要能终止就行了。”我冷冷的回答,不再理会泓越。

“如妃也会魂飞魄散,还有你和寒卓……”泓越话没有说完,只是对着我摇头。

“我和寒卓也会死,对吗?”我问泓越。

“恐怕也不止如此简单,诅咒如果不化解,永远也不会终止的,它还是会延继下去。”泓越的话就像咒语一般,深沉而悠长。

我直视着泓越,脚再也无法向前移动。他不是在开玩笑,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那我总得找到那副琴吧。”我声音软了下来,看着泓越问。

“你知道琴在哪儿?”泓越问。

“应该在哪儿,但也不能肯定。”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去就行。”我摇头。

“走吧,我们一起去。”泓越径直朝前走。

“我一个人去。”我站在原地没动。

泓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

“好吧,你去吧。我在宫里等你的消息。”泓越停住了脚步,目送着我离开。

虽然我和寒卓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我还是不希望有另外的人知道守情谷的事情。那也许是我和寒卓心底最后的美好记忆吧。

看来还是没忘掉啊。我自嘲的笑了笑,翻上刚从马夫手上弄过来的大白马背上,朝洛阳城外奔驰而去。

这条马道虽然只走过一次,但记忆深处是通向幸福和快乐的。马儿向前奔跑,我脑海里回忆着那清晰往事。

如果寒卓没有走出守情谷,我们现在应该生活是很幸福吧?我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想法,但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寒卓,或者是天上的神仙。

我越来越相信命中注定,有些伤是一定会伤到心底的,有些记忆也一定是留在心底的,虽然那些记忆是一朵带着刺的花儿,每次不小心的触碰都会让心滴血,但我们还是不愿舍弃,小心的珍藏。虽然有人说忘记应该忘记的,但如果真忘了,会更失落,会更心痛的。

离守情谷越来越近,在枫树林外停了下来。沿着那些开得圣洁花儿一路奔跑。

“白南枫。”看到那一眼清透的泉水,我朝着井叫着白南枫的名字。

“白南枫,你在吗?”我望着深透的忘情井问。

可是白南枫并没有出现,白南枫不是说他回到忘情井边了吗?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没有白南枫的影子,他去哪儿了。望着忘情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就那样坐在井边哭了好久,白南枫去哪儿了?

跌跌撞撞的走进枫树林,推开小木屋的门,桌子椅子上蒙上了一层灰。桌子上被压着的信,是我离开守情谷的时候留给寒卓的,还静静的躺在哪儿。不曾被人动过的样子,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寒卓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心更加的痛。

心痛吧?又想哭吗?我问自己。

哭吧!大声的哭吧,反正没有人看得见。我告诉自己。

扒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终于又一次大声的哭了出来,我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哭出来过,从来没有这样痛快的哭过。以前还在小巷子里的时候,虽然总被疯女人折磨,被那些让男人伤透心已经对男人绝望的老女人打骂,但却倔强的不让自己哭。还总是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哭,一定要离开那个混乱肮脏的小巷子,一定不要相信男人变成像那些老女人一样,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可是后来,我真的离开了那里,却忘记了那些自己天天对自己说的话,一定不要哭,一定不要相信男人变成像那些老女人一样,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那个我,不见了。我哭了,我相信了男人,我甚至有想过放弃生命。越想越哭大声儿,哗啦啦的哭得一塌涂地。

反正没有人看见,反正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哭个死去活来,也没有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所以哭得更起劲儿了。

不知不觉,扒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被人五花大绑,醒来手还生疼。睁开眼睛,凶神恶煞的大汉直愣愣的盯着我。本能的动动手,却动不了。心咯噔下沉,完了,我被哪路恶人给活捉了。劫财吗?或者劫色的?

“睡得还好吧?”南宫如月狡诘的带着惑人的笑容。

我看着她,百感交集的厌恶和惊愕,这个女人老是阴魂不散。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也正得意的看着我。

“不要惊讶,你一直被我盯着呢。怎么?意外吧?”南宫如月笑起来很漂亮,也很可怕。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怎么?又要装聋作哑?虽然要亲手送你上路,但做姐姐的也不忍心啊。”南宫如月笑着摇头。

“可我不亲手送你上路,做姐姐的也不放心啊!我该如何是好呢?你不会怪我吧?”南宫如月偏着头问我,故作天真的样子。

“你的欲望会杀了你的,得到了寒卓的心就应该在八王府养尊处优。想至于我死地,也只能说明你心虚罢了。”我笑了笑,慢言软语。

“是啊,上次在观景台上你帮我演的那场戏,我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寒卓又怎么会回心转意呢?”南宫如月笑得更欢了。

“他既然已经回心转意,你就应该收手。继续无理取闹,没有人愿意帮你一场又一场的演那种无聊的戏的。”

“你笨啊,女人怎么能容她的男人深爱的女人不是她呢,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活着,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能共处的,你,非死不可。”南宫如月愤怒指着我的脸,恨恨的咬牙切齿。

“那就表明寒卓还是爱我的咯,不然你也不会心虚得杀我解恨!”我不屑的笑道。

“那又怎样,你都死了,他爱你又怎样?”南宫如月甩手哈哈大笑的出去了。

我被关在了小木楼的柴房里,南宫如月离开,留下两个黑衣男子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天啦,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摇痛苦的摇着头。

“您出去以后从右边的荷花池走,八王爷在那边等您。”一个男子走过来,解开了死死绑住我的绳子。

我不解的看着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子,迷惑不解。

“您快走吧,南妃娘娘。”另一个男子把我推出柴房的门。

我踉踉跄跄的照着黑衣男子说的话,朝荷花池后面走去。使劲儿的掐了自己一下,痛!不是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寒卓也来这里了?

远远看见那熟悉的背影,依旧的黑衣,我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他,没有前进。

难道如南宫如月所说,他爱的人还是我?不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南宫如月怀孕的事又怎么说呢?

小巷子里的女人说过: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伤害过你的男人。

“南宫妓子,不要相信他,一定不要相信他。”我告诉自己,深吸一口气朝他走去。

四十八

“丫头,哭得那么大声,怎么会不引来坏人呢?”他转过身,朝我笑。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是寒卓吗?演戏也装得这样一副关心我的样子,还笑得那样自然。

“不要相信他,他肯定和南宫如月串通好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