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般,艳艳的红透半边天。她将头支在腿上,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这皇宫呆够了,外边的世界很精彩,我要去好好看看。
从椅子上蹦下,往浴室跑去,朔珠与宫女们早备好洗澡水了。白玉石砌成的大浴缸爽呀!她最喜欢的便是宸宵殿的浴室,做的象个小泳池。见她进来朔珠她们便退到外头候着,知道她的习惯不喜欢洗澡时有人候着。
哇呀呀喜欢的小泳池我来啦!栗儿三下两下的脱下衣服,将脚先放下去试了下水温,嗯刚好刚好,将身子滑进水里,暖暖的全身的毛皮孔被打开,舒服舒服,这古人做浴缸还真有一手,水温始终能控制在身体适宜的温度,也是皇上的浴室能差吗?栗儿自嘲了下哼起歌来。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喔喔……美人鱼想逃跑!”歌给她哼的奇奇怪怪的,本来五音不全的人也就原谅下吧。
“你哪该死滴温柔……”忘词中“菊花残满地伤……”忘词中……栗儿哼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歌,在水里洗着,将身子沉入水里,睁开眼看玫瑰花瓣飘在水面,闭上眼接着闭气,哎学学闭气吧那天说不定说用上了。
唔……受不了呀,栗儿往上一冲,哗哗一阵水声她从水中出来,抹着脸擦着眼,有人帮着她擦脸。
“哎!不是说了不让你们进来吗?”她惯性的往水里一沉,露出个脑袋把眼睛睁开。靠!这……猪……
“啊!色狼……”她顿时尖叫起来往后一倒,没想脚一滑扑哧声沉到里面去,抽筋。居然在这时候抽筋,浴池水不深却也不浅足有她胸口深,扑腾了几下居然站不起来。
轩辕跨进去一手将在水里扑腾的她拉起来,拔开沾在她脸上的湿发,擦掉她脸上水珠子,本以为这样进来会发生点什么事,没想这丫头居然喊色狼,还差点淹在这澡堂子里,顺手拿了件袍子披在她身上,拿起帕子为她抹起水来。
“猪!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怎么说我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
栗儿一把扯过他手中的帕子为自己擦起来,却发现身上的袍子够薄的,沾了水简直是引人犯罪,不过这身材真没啥看头,放在现代是骨感美,放到宇朝是没福相,恨恨的将帕子一扔拉着袍子坐在地上,伸手又扯过一件衣服包在身上,眼睛一瞪色狼你现在没得看了吧。
轩辕本来心情不是特佳,见栗儿象小孩般坐在地上,将自己包的象棕子似的,不禁笑了出来。人家姑娘家怎么也得装点羞劲,她居然是气呼呼的,不过这丫头也太瘦了,得养胖点。
轩辕慢慢蹲下,在她脑门上拍了两下。“丫头给我长壮实点。”后面的话他不想说出来,给我生几个娃。
“你这人真是没礼貌,你管我肥瘦呀!快点出去,皇帝也不能看姑娘家洗澡吧。”栗儿发飙了,感觉自己怒发冲冠,头发正充着电zzz的立起来。
“是呀!看姑娘家洗澡是不行,哪有姑娘家象你这般……”轩辕挑眉看着栗儿衣服。
衣服怎么了,他在看啥子?栗儿忙慌检察,却听轩辕哈哈大笑的离开。什么人呀!占了人家便宜还卖乖……没天理呀!栗儿一头栽在地上,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朔珠进来见栗儿趴在地上忙将她扶起。
“小姐,没事吧,”她迅速检察了下栗儿,见她脸色发呆惊了下。“皇上要进来我们没办法呀!”
“知道!”栗儿翻了个身,眼睛白了下看着木制屋顶,上面竟出现了轩然的影象,她使劲的眨巴了下眼睛又出轩辕的笑脸,天哪估计……我要疯了。
下了一夜的雨,看着窗外不知名的树绽了满树的花,娇嫩的花朵顺着枝头蔓延到她的窗口来,浓郁的香气象要溢进心扉,一阵暖风过去,落了满地花红。
朔珠见栗儿一早在坐在窗边发呆,推了下她,放下手中的的洗漱盘子,将窗子上的帘子挂好。
“小姐,快点梳下吧!康宁宫的尚仪一早就过来传话,让你今天过去。”
太后,栗儿心里咯噔了下,她终于要出手管事了,这么长时间将事搁在一边,本以为她不会管这烦心事,看来是自己想简单了。接过帕子擦了下脸,拿起杯子用牙盐漱了口,朔珠帮她梳起头来。双头髻,栗儿摸了下头转身对朔珠笑笑。
“这髻倒把我梳年轻了,好象几年没梳了。”
“这髻倒把我梳年轻了,好象几年没梳了。”
“小姐本来就年轻呀!”朔珠挑了个梅花银簪插在上面,看看太素净了,又拿了片银叶贴头簪到髻左侧,转身拿了手淡黄束衣给栗儿换上。
是啊本来就年轻,最近这段时间把她个性都磨没了,这死皇帝想干什么?栗儿一拍梳妆台站起来,哎腿麻了,古代的梳妆台做的这么低不科学。
这次去康宁宫,怕是凶多吉少呀!栗儿在心里打了几个颤,抬头看祥云龟纹直棂窗,繁锁复杂人心不正是这样吗?
日头早将昨晚的雨迹晒干,渡头斑斑的留着晒痕,朔珠扶着她上了船。透过船窗看到碧蓝如水洗般的天空,一丝薄云散在空中。莲花艳艳的贴在水面,船儿过处漾起的水纹将它们轻轻推开,风带着一丝甜香吹过。
在康宁宫大厅里等了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来传唤,看来太后是要给她个下马威了,栗儿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屋顶梁柱上的图纹。舒展的莲瓣卷着祥云惊涛构成带状花纹,中心位置绘上了莲坐佛,边上四角飞着八位展袖起舞的妙曼仙女。
“嗯哼”栗儿忙低下头,是骆尚仪。
“随我进去吧,方才太后正在礼佛。”骆尚仪对她欠欠身,提起深蓝长裙往里面走去。
低头随着骆尚仪深蓝裙摆抖动的方向走去,见深蓝裙摆停止,栗儿也止了脚步。
“娘娘,人带到了。”
“嗯”太后声音照样软软的和顺着,可栗儿心里始终打着鼓。
“把头抬起来吧,几个月没见胆子倒是变小了。”太后挑眉看着栗儿,见她瘦了不少不禁摇了摇头。
栗儿下巴一缩把头扬起来,回望着太后。她倚坐在黑檀矮桌边,暗红宫装披拖在木地板上,高耸的发髻缠着金叶饰头,边上簪两支绞纹金簪,素净却更显高贵,。
太后冷哼了声啜了口茶“骆尚仪你们退下吧。”
骆尚仪与众宫女闻声齐齐退出去,栗儿站在那看着她不禁有腿软的感觉,这女人不简单,在她面前栗儿有种自个是耗子的感觉,太后就是猫。
“坐吧!”
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始终是淡淡软软的,栗儿上前两步跪坐在矮桌前。太后拿起茶壶给沏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玉瓷杯里的茶汤呈浓棕色,随着栗儿的手晃出数个涟圈。
她的目光始终慈祥的注视着栗儿,一阵毛茸茸的感觉从栗儿背上串下去,这老太婆光用眼神就能盯死你,拿起杯子栗儿喝了口却给呛了下,一口茶水喷到窄袖上,水在上面迅速渗开,淡黄纱袖呈现半透明状。
“栗儿”
太后软淡的声音又响起来,栗儿没来的及抹袖口便跪在地上,万恶的旧社会呀!这跪来跪去会不会得关节炎。
“在”低头轻声回复,脚软软的发麻,哎。
“起说话吧。”见栗儿又坐回去,太后闭了闭眼,指尖在桌子上不停的敲着,发出错落有致的声音,声音嘎然而止,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推窗因暑热早被打开,往窗外望去。
屋里头静的吓人,只听的到自己的呼吸声,栗儿坐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双手紧拉着裙裾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太后,请问叫奴婢来有何事。”
见她轻叹了声仰着望着窗外,“栗儿!哀家虽只生了一个儿子,但却拥有两个儿子,轩辕虽不是哀家亲生,可一样视如己出,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栗儿脑袋顿时大了起来,轩辕不是她亲子?这么大的宫帏密事怎么没人说,脑子里的问号顿时打了数百个。
“这事宫里谁也不敢提及,你自然是不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则,该说的就去说,不该说的就永远埋进土里。”太后转身回桌前,提起长裙慢慢坐下。“哀家不想失去两个儿子。”她顿了下“将你许给轩然就知道哀家多喜欢你,喜欢你的纯真,喜欢你的率性,可是事情总不会完全在我掌握中。皇帝让哀家将你赐她为妃,哀家摆着明白装糊涂将现在的渝淑妃赐给她,本想你们婚事一定,就算皇帝也无可奈何,没想事有天
定……”太后长长的叹了声,手撑在桌上抵着头不说话了。
是啊!事有天定,本来她早就是和亲王妃了,可现在呢死不死活不活的拖在那里,她该怎么办。
见栗儿低头不语,太后摇摇头。“事情我会办妥,你去宸宵殿好生呆着,如果你想做妃子的话我不拦着,可这后宫是容不下你的。”
栗儿低头告退,走出康宁宫转头看去,幽深的大殿象能吞噬自己的大嘴,脚顿时软了下来。朔珠一把扶住她“小姐”
“回去吧!”栗儿慢慢的往外走去,见藏青四人轿在那候着,笑笑往前走,自己伸手掀开帘子俯身进去。
这夏日说雨就雨说就燥就燥。数日子连天的晴日让青树也发了蔫,无精打采的在那立着,偶而的蝉鸣也是寂廖的。满树繁花入了泥,叶儿抽出了新绿细一看还长了粉白的果实。
明日便是大选,后宫妃嫔们都会前去观礼,连栗儿都收到了邀请,看着镀金压花请柬不禁摇摇头,她去是以什么身份呢,拿起请柬一遍一遍的折着边,看着正红的纸张显了白折线。
朔珠端了碗参汤过来将她手中的请柬抽走,打开看了下摇起头来。
“小姐别管这个,先把参汤喝了,这几日又见你脸色发暗。”朔珠将参汤递到她手里,从托盘里拿把银勺给她。
“这皇宫就是富贵,勺子都做的这般细致。”栗儿接过勺子端看起来,勺柄上细细的镶绘上飞凤图案,中间的牡丹是碎玉雕成,镶嵌在镂空的圆型柄末。“人活一世,求的是什么呢?”她摇摇头低头喝起汤来,自大病后身子早不如以前了,老是发软。
朔珠低头不语,身为宫女的她求的是什么呢?
“人活一世求的是自由”
见朔珠低头,栗儿笑笑起身向大厅走去,这毒日晒的连门也不愿出了,停在正殿的软榻边,看上面的玉石垫子温润的很,俯身坐了上去,冰凉的舒服着。最近宸宵殿里送来的新东西非常多,皇帝的心思她是明白,可要她顺着他意思走那是不可能的,三宫六院七二嫔妃,是她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