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绝圣使这样说我,可真是抬举小女子了呢!”微弱的阳光映照在女子令万物失辉的绝丽容颜上,那一瞬间万物怕也失了颜色。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下次不要再让我遇见,否则东君出鞘,从不干净而回。”冷漠的眼轻瞥了一下女子,男子跃上了马。
“是吗?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相信我,还会再见的”依旧灿烂的笑颜,足以令天下人为之疯狂绝丽容颜,并没有因男子的冷漠而有一丝丝的改变。
“弛风,我们走”拍了拍爱马的头,不理会女子的喃喃自语,男子冷冷的说道。
雪白美丽的马扬起前踢,速度快的如一阵风。身后却传来女子的轻吟。
来匆匆,去匆匆,短梦无凭春又空,难随郎马踪。
山重重,水重重,飞絮流云西复东,音书河处通。
绝杀
微弱的烛光下,萧寒月闭着眼假寐,烛光在他的眼下投影成了一片淡淡的黑色。
“嘻嘻”窗外突然传来女子娇媚的轻笑,在黑夜中泛出阵阵诡异。睁眼,妖艳而美丽的眼中有着一抹冷冽,持剑挑开窗子,就着月光看向窗外,窗外梧桐树上女子一身红衣妖媚绝伦的如传说中浴火的凤凰。
“又是你”绝圣使皱了皱眉,眉目之间已满是不耐。
“是我呀!莫非绝圣使还以为是谁呢?”女子依旧娇俏的笑着,绝世的容颜沐浴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
萧寒月没有回答,只是跳出了窗,也跃上了梧桐树。却只见一片红云飘过,女子却已不知所踪。
“绝圣使干嘛这样小肚鸡肠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女子的声音在另一棵树上响起,依旧甜美宛如天籁却带了一丝令人生寒的诡异。
女子的轻功十分绝妙,萧寒月挑眉,心里对女子却突生了一种熟悉感。
“嘻嘻,绝圣使对小女子的轻功不用感到奇怪,因为小女子要是不会点什么,怕早已成为绝圣使东君剑下的亡魂了”女子掩嘴而笑,容貌倾城,艳丽生辉。
“你究竟是归梦阁的什么人”萧寒月坐在了树枝上,东君剑依旧未曾离手,看着一旁树上悠闲而妖媚的红衣女子,魅惑人心的眼眸中微微闪动着令人难以理解的光芒。
“我不是已经告诉绝圣使了吗?小女子雪舞”女子瞪大了眼,妖媚而美丽的眼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一脸的娇俏可爱。
“雪舞?”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萧寒月低下头似是沉思,却又在一瞬间抬头“那么你可姓宫”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锐利。
“对呀,绝圣使可真是聪明,告诉你我的名没想到连姓也猜出了”女子竟笑着双手一起鼓起掌来,丝毫不畏惧萧寒月那双越来越冷冽的眼。
“归梦阁阁主亲自出马,恐怕并不是光为了见绝圣一面这么简单吧?”萧寒月将剑抱在胸前,斜倚着树干,闭着眼,看似悠闲,实则却处在一种蓄势待发中。
“绝圣使不相信雪舞,那雪舞也没有办法”女子耸了耸肩,坐在树干上,也学着萧寒月的模样斜倚着树干,并不停的摇晃双脚,红衣在风中飘摇,女子绝美的脸上却笼上一层轻愁。但闭着眼的绝圣使却无法看见女子脸上所流露出的情感。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一阵静默使这个安静的夜更显冷清与诡异。仿佛预兆着一些事情的来临。
“哟,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有些冷”女子摸了摸双臂,看了一眼静默的男子,一副畏冷的模样。
冷,的确,虽说到了南方天气会比在解池的暖和,但夜晚与白天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而越往北天气便会越冷,北,脑中却突然出现了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淡然的脸,她的身体是否能承受那极寒的天气,那样病弱的身子,萧寒月突然皱眉,她究竟是得的什么病,她从来不曾说过,而自己却也从未问过。
三年了,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生活方式,只是在每一次她病的不轻时注入自己的内力,那时她的脸色才会有一丝正常,才会比平时多一分血色。三年来,他们便是处在这样的生活模式之中,她从不说,而自己也从未主动问一样,一直以来便是这样,直到今日,他才发觉自己对她的了解竟是这样的少,她从哪里来?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她和七绝门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自己竟是一无所知,萧寒月,这三年了,你究竟在做些什么?绝名,他该照顾好她吧?她的脸上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会高兴吧?毕竟那样完美的不似凡人的人,那样仿若天人降世的绝名使,她会开心吧?那样淡然的脸上也会充斥着快乐吧?
红衣女子静静的注视着一旁树上的黑衣男子,看着他的拧眉,和脸上时而悠远时而冷冽时而痛苦的表情。唇角浮起了淡淡的笑意,笑意之中却又夹杂了淡淡的苦涩,那样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原来真的早已离去,不属于自己。
有杀气,萧寒月突然睁开了眼,握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浑身的冷冽气息更是陡然上升,而一旁树上的红衣女子也在不经意间悄然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锐利而妖艳的黑眸紧盯住地下,神色冷冽,果然,夜幕之中从土里突然钻出了九人,一身夜行服,一眼便可以看出是训练有素的人,九人一出,凌厉而浓厚的杀气顿时便充斥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客栈花园中。
“哼,绝生使和绝命使,怕真是不想活了吧?以为趁着那老头子闭关之时便可以铲除异己”看了一眼九人,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先是一阵诧异,但很快便换成了轻蔑。
“绝圣使,主人说了,只要你愿意归顺,那么一切都好办,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南下之地便是你的死地。”九骑之中的嘲风站了出来,面如冠玉。
“哼,主人,你们所谓的主人不知是指我七绝门门主还是指你们不怕死的主谋呢?”萧寒月抱着剑稳稳的跃下了树。妖魅的眼扫了一下由绝生和绝命亲自培植的翔龙九骑,黑衣在月色之下妖艳而又诡异。
“绝圣使,休要出言不逊侮辱我家主人,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九骑中最小的狻猊站了出来,稚气而冷冽的脸上满是怒气。
“狻猊,难道我绝圣还会败在你们几个手中”轻瞥了一下众人,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妖魅而蛊惑人心的眼却开始泛出点点蓝光,在朦胧的月色之下更显诡异。
“的确,绝圣使,或许我们九骑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以我九人之力与你也不过打一个平手,但是我九人是奉主人之命而来,不杀绝圣使我九人也决不苟且偷生,所以集我九人鱼死网破之力,绝圣使还会认为自己会有十分的把握吗?”九骑中的睚眦嘴角泛着诡异的笑,充满着杀意的眼冷冽而残忍。
“况且在来时的路上,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了魅影四骑的尸体,也不知是谁帮了我们的忙,总之一切是天助我们翔龙九骑,所以我劝绝圣使还是束手就擒吧!”睚眦冷冷的话传入了萧寒月耳中。
握剑的手一紧,妖艳的眼眸依旧冷冽,却迅速的闪过几丝诡异的光芒。的确,如果真要打起来,自己一定会稳打,而翔龙九骑却是一群亡命之徒,自己是没有几分胜算的,更何况现在魅影以死,自己一人要与九人对决,结果的确令人难以想象。但此刻除了放手一博之外似乎已别无选择。
“嘻嘻嘻,真是羞死人了”娇媚的女声突然传来,令整个黑夜似乎比先前更显诡异。一抹红影也随着声音而着了地。红衣在夜风中飘扬,女子绝丽的容颜令黑夜也似乎在一瞬间增亮了。
毒
“真不要脸,九人欺负一个人”女子朝翔龙九骑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娇媚的笑着,笑容足以使日月失色,万物失辉。
“你”一看到女子容貌,九骑均楞住了,没有人出声,惟恐一个不慎唐突了佳人。
“不知姑娘是谁?”最后还是九骑之中最稳重的趴夏先回过神来,一手握拳,提醒自己不要被女子的美貌曰蟆?“我是谁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瞧见的这一幕,九个人欺负一个人以多胜少,还欣然自得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这种人才是不知廉耻,对不对?绝圣使?”女子回头,笑靥如花。伸手欲戳向萧寒月的胸口,却被萧寒月一下闪开,女子的手戳空,嘟起了嘴,女子的神情有一丝失望,却依旧一脸娇媚,妖冶的魅惑人心。
“姑娘,这是我七绝门门中之事,还是请姑娘不要插手,否则刀剑无情,若是伤了姑娘,恐怕不好。”蒲牢看向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虽为女子的绝世容颜所倾倒,但还是未曾忘记自己此次的任务。
“这个嘛?不用你好心了!”女子撇了撇唇,没好气的说道。
“还有你说这是你门中之事,那我问你,你要杀他可有经过你家门主同意!”女子走到蒲牢面前,因为刚才萧寒月的闪躲,心中也是不快,此刻女子美丽的眼中晶莹剔透,耀眼如水晶。
“这”蒲牢无语,此次擒杀绝胜使本就是绝生使和绝命使趁着门主闭关而下达的命令,完全属于七绝门的内部矛盾。
“好,说不出来了吧!那这闲事我管定了。”女子双手抱在胸前,倚在了园中的石桌旁,一脸的娇俏可人。
“姑娘,请还是不要管,否则我们也决不会手软。”九骑中脾气最暴烈的囚牛说道。即使开始便震惊于女子的美貌之中,但一个杀手长期以来的训练还是让他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七弟”趴夏拉住了欲上前的囚牛,他心里有种直觉,这个容貌倾城的红衣女子并不简单。
“既然姑娘不肯离开,那么待会儿若我们打起来,姑娘有个什么损伤,也请姑娘见谅,不要怪我们兄弟”嘲风虽然震慑于女子的美貌之中,但一个杀手的本能让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哼”女子转过头不看九人,月光辉映在女子白皙的侧面上,魅惑人心。
“七弟,五弟,待会儿你们上前困住那女子,但切记不可伤她,而我们七个按照原计划行事群攻绝圣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趴细用内力将声音传入其余八人耳中。
“绝圣使,大家毕竟同门十几年,所以我再问一遍,你可愿束手就擒随我们回去听由主人处置”趴夏看着一旁冷漠不语的黑衣男子
“休想”低沉的嗓音响起,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杀意,刚才趴夏对其余几人耳语的话他都听到了,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子,女子依旧娇媚的笑着,不知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还是根本便不害怕。
“那就别怪我们了”九骑全都亮出了自己的剑,月光之下,白光阵阵,剑气逼人,杀气盈满了整个小园。除了囚牛与嘲风,其余的人全都扑向了萧寒月,而这一刹那,东君剑也出鞘,晶亮的剑光几乎照亮了整个黑夜,让黑夜也似乎变成了白天。
“哇!好美的剑”女子沉浸在东君出鞘那一刹那间绽放的华丽之中,晶莹的眼闪烁着灿烂的光芒,丝毫没有注意到向自己渐渐逼近的两人。
“小心你身后”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唤醒了沉醉之中的女子,回头正好看到几乎走到自己身后的两人,红衣一闪,囚牛与嘲风正好扑了个空。
“哇,真不要脸,竟然敢偷袭我,羞死人了”女子做了个鬼脸,妖艳而绝美的脸上此刻却遍布着孩子气。
“臭丫头”囚牛的怒气顿时便被女子激起,也不管先前趴夏的交代,提剑便刺向了女子,但女子却轻巧的躲过,虽不会武功但此刻却仍显得游刃有余。
“嘻嘻嘻,你抓不到”女子的娇笑声冲淡了这个庭院中的血腥,却令黑夜显得更加诡异。
“笨蛋,你就是抓不到”在又一次闪过嘲风之后,女子的笑声更大了,惊起树上支支熟睡的鸟儿。
“是吗?”身后突然传来囚牛的声音,顿时一把冰冷的剑已贴上了女子的颈项。
“现在我不是抓到你了吗?”囚牛嘴角是一抹得意的笑。
“可是我说的是笨蛋你抓不到,难道你是笨蛋?”女子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子,轻轻的咬着手指,一脸委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囚牛没有说话,只是眉目之间似有怒火,剑轻压,女子白皙的颈上顿时便多了一道血痕,与女子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
“绝圣使,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中,你还不快束手就擒,否则我们便对她不客气了。”嘲风双手抱胸,兴奋的喊道。
“她不是我的女人”一面应付着身前剑势凌厉的七人,让自己可以有办法全身而退,萧寒月冷冷的说道,对于嘲风的误认似是不满。
“她不是你的女人,那她干什么这样帮你,你刚才又干嘛这样帮她!”嘲风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根本不认识她,还有奉劝你们一句,若不想死的很难看,就不要招惹她,否则你们的下场会比魅影四骑更惨。”东君剑一挡,华丽非凡,挡住了趴夏从左的攻势,又反手格开了身后而来的剑,绝圣使森冷的如同地狱中的罗刹。
“她,难不成还会是魅影四骑惨死的主凶。”囚牛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看似异常柔弱的女子,摇了摇头,并不相信绝圣使所说的话。
“嘻嘻,还是绝圣使了解我,知道得罪了我的人会死的很惨。”女子娇媚的笑着,媚眼如丝。回头看向半空中正与七骑打斗的黑衣男子,那双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在夜色中泛出点点诡异的蓝光。
“不要动”身后传来囚牛冷冷的声音,女子只感觉到脖颈之间一痛,剑在先前的伤口上再一次加深,血顺着脖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