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现在突然发觉我对你感到一丝心动了。”男子停止了大笑,突然严肃的脸上多了一抹认真,伸手轻触女子苍白的脸庞,起身,靠近女子的脸侧,贴近女子的右耳。
“你真的让我感到一丝心动了。”男子看向女子的眼,女子虽然嘴角有着一抹笑意,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却是没有一丝情绪的。依旧淡然的坐在床上,望向女子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男子心中却陡然升起一抹懊丧。
百鸟朝凤
女子转身,拐过一个廊角,庭院之中的小亭中,男子一身白衣,遗世独立,完美的不似凡人,背影却带着一抹浓重的孤独。飞雪之中有轻轻的箫声响起。那样箫声阵阵,响彻在整个雪天之中,婉转悠扬却又带着丝丝哀伤。女子记得那首曲子叫做《金褛衣》。
德也狂生耳,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洲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供未老,巫鹎埃镁∮12劾幔患氯缢?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娥眉傜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促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朝千劫在,后身湿,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箫声突然停止,男子回头看向进入亭中的白衣女子,依旧白衣胜雪,一脸温柔,完美的不似凡人。
“华姑娘”男子轻唤道,眼神如水般温柔。
“郁愔,你也有哀伤,对吗?”女子走到男子身边,苍白而冰冷的手抚上男子阴柔如画的眉间。感受到女子的举动,绝名使温柔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哀伤,但却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依旧盯住女子,温柔的令人心安。
“郁愔,虽然你总是这样温柔的笑着,笑的这样单纯,这样干净。宛若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影响到你,笑的宛若春风,完美的宛若神人。但其实你也是有哀伤的,对吗?这样温柔的眼中也常常会有无奈的哀伤,有着连你自己也不明白的哀伤。”拂过男子的眼角,女子指间的冰凉让男子微眯了双眼,却没有说什么。
“语音,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能让你用这样温柔的脸去面对每一个人。用这样温柔的眼去面对每一个人。”女子淡淡的笑着,但那笑着的唇角却少了往日的淡然,多了一抹疼惜。
“华姑娘,这是每一个七绝门人所用来保护自己的,绝圣使用他的冷漠来保护自己,绝命使和绝情使用无情来保护自己,绝生使则用残忍来保护自己,而绝伤使和绝欢使则用游戏人间来保护自己。七绝门人都有一层自己的保护色,而我便是用这温柔来保护自己,久而久之便已如此。”将女子冰冷的手握在手间,紧紧的裹住,想要自己的温度感染女子的冰凉,男子温柔的说道。
“但即使是有保护色,即使已经习惯了那样的保护色,这里也还是会痛,还是会哀伤,不是吗?”女子的手指着男子的胸口,那样温暖的胸中血肉包裹的会是一颗怎样的心。“郁愔,为什么我在你的这里感受不到一丝快乐,虽然你总是那样温柔的笑着,仿佛你是快乐的。但这里我感觉不到你的快乐,感受不到你的幸福。”女子的眉轻皱,黑白分明的眼微微的闪动着,如琉璃般耀眼,男子没有说话,看着女子的眼眸久久的沉默着。
一些调皮的雪花随着微风进入了亭中,飞上女子的双肩,也随着女子随风而起的白裙起舞着。
“这里,现在快乐着。”紧握住女子苍白而冰冷的手,男子温柔的说道,唇角依旧是温柔的令人心安的微笑。
温柔的眼在瞥见女子颈间的剑伤时,陡然一沉,那样的伤,全怪自己。顺着男子的视线,女子抚上颈间,那道伤痕似已结疤,但却永远也抹不去了吧!
“郁愔,你在自责吗?”女子轻声问道,伸手轻触男子的眉角。
“抱歉,我没能够保护好你,反而害你受了伤。”低下头,男子眉间笼上一层哀伤。
“郁愔,这不怪你,况且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用自责。”抚上男子的眼角,女子依旧淡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
“你也受伤了,对吗?”女子突然蹲下,白衣拖在了地上,染上点点尘土,女子却视而不见,抬头刚好可以直视男子的眼,那眼中依旧温柔,却有一种淡淡的哀伤,一种本不应属于那双眼睛的哀伤。
“百鸟朝凤还是不要用了,每用一次便会精力大损,这样对你是很不好的。”那次虽是晕过去了,却还是看到了男子所用的剑法。百鸟朝凤师父曾经告诉过她,虽可制敌,却也是大损精力,稍有不测便会内功尽失。轻轻的握住男子放在腿上的手,那样白皙完美的指尖,有着点点厚茧,那是练剑所得来的。
听到女子的话男子抬头,眼中有着一抹幸福和快乐。“你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的人。”将女子拉起,牵到一旁坐下,动作轻柔。温柔的替女子拭去蹲下时群角沾上的尘土。男子依旧温柔的笑着。
“一直以来,门主只是希望我更强,因为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帮他做事,成为他手中更强的剑。他只是让我不断的进步,不断的练功。我很少与门中其他人见面。一直以来,外界的人都说我是七绝门中最神秘的人,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了解我,更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我只有不断的练功来让自己变的更强,每一次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痛,那并不是身体上的痛,更多的还是发自内心的痛,但是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继续着原来的生活,不断的练功,不断的杀人,不断的受伤。”男子看向亭外的飞雪,那样洁白而神圣的雪花,温柔的说到。
“所以尽管你对人这样温柔,但其实你还是不快乐的,虽然看起来犹如神人降世的你其实一直都是不快乐的。”女子看着男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淡然的宛若随时便会消失。
“郁愔,你要记得,不管别人怎么想,怎样对你,也不管你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只要自己是幸福的,一切便已足够了。”轻抚过男子如画的眉眼,女子淡淡的话语温暖了男子冰封已久的心。
而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另一处黑衣男子微微倚着窗楼,微眯的眼眸看向亭中的男女时,身侧紧握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漆黑如墨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面具
“哎”男子倚在马车一侧,慵懒的笑着,嘴里也不知是第几次叹息。女子看向男子,唇角依旧是淡淡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看不出一丝情绪。一出了驿站,暮阳便要吵着与他们同路,说什么是他们捡到了他,便不应该弃他而去,而应该对他负责。所以不管绝名使眼中的敌意,也跟着上了马车。
“哎”男子再一次叹息,漆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一抹调皮。
“你做什么”女子唇边依旧是淡淡的笑,看着男子的诡笑,轻声问道。
“没看见我在叹息吗?”暮阳看着女子轻轻的撇了撇唇,依旧靠着窗,邪气的脸上带着一股慵懒与惬意。
“我知道”依旧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女子抱紧手中的暖炉,那一丝的温暖让心中的痛苦似乎也减少了一分。
“那你还问”男子看了一眼女子,唇角有着一抹戏谑。
“我是问你为何叹息”瞥见了男子唇角的戏谑,聪明如华莲衣,怎会不明白男子存心的戏弄。却也并不恼,唇畔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我是在哀叹拉”男子伸手拂开侧帘。外面是冰天雪地,那样旷达而神圣的世界令人感到自身的渺小。男子眼角却又瞥见女子的轻颤,便放了手,回头看向女子,上下的打量着。
“真不明白,你这个女人,长的又不漂亮,虽然还过得去,但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还有身材,就更别说了,瘦的身上没有几两肉,没有人家的前凸后翘,抱起来也冰冰冷冷的一点也不舒服,又整天一脸苍白,比鬼还要吓人,真不明白我暮阳见过这么多女人,怎么会看上你呢?”暮阳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盯住女子的漆黑如墨的眼中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芒。
女子依旧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因为男子的话而生气。
“还有拉,就是这样,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你的表情就只有那样一个,永远只是那样,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暮阳摇了摇头,一脸不满的样子。
握住暖炉的手陡然一僵,这句话是那样的熟悉。“不要每一次总是这样,一脸淡漠。”男子冷冽的语气突然响起在耳边,他可还好,那样强势的天狼。
“喂,你怎么了。”暮阳撞了撞女子,注意到女子的失神。
“你生气了”看向女子,那样淡然的依旧没有一丝情绪的苍白的脸,误以为女子的失神是因为生气的缘故。
“没有”依旧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中有了一丝笑意,这样的暮阳,可爱的像个孩子。
“哦”男子低下头,漆黑如墨的眼中有了一抹黯淡。“其实我到宁可你生气,起码看起来还会有一丝人性,不会看起来那么遥远,仿佛让人触摸不到。”男子低沉的声音传入了女子耳中,的确,语音说的对每一个人都有一张自己的保护色,语音的是温柔,月的是冷漠,而自己的则是淡然。
“每一个人都有一张面具,来成为自己的保护”听到女子的话,那刹那间,男子脸上的阳光几乎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灰暗。
车子陡然停住,男子脸上的神情一便,伸手将女子锁在怀中。
“怎么了”抬头看见男子微变的脸,女子轻声问道。
“嘘”男子对女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微动的黑眸紧盯住车帘,并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绝名使,快将马车中的人交出来”为首的黑衣男子声音低沉而略带自负。
“马车中有两个人,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个。”绝名使依旧是温柔的笑着,但那笑容之中的寒意却令在场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如临冰窖的感觉。
“两个人都要”男子一脸势在必得。
“休想”依旧温柔的语气,宛若风过,但男子的眉目之间却有了一抹浓浓的杀意。白衣飞扬,在寒风中遗世独立。男子的眼神不在温柔似水,而是一种令人寒到骨肉深处的冷冽。
“郁愔”身后突然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男子回头看向身后一脸苍白的白衣女子和女子身边慵懒笑着的黑衣男子。
“他们是冷香阁的人”暮阳突然开了口,并将大氅紧紧的包裹在女子身上,也顺势将女子锁在怀中,不让寒风侵袭女子病弱的身子。
见到男子的动作,温柔的眼微沉,却终是没有说什么。“保护好她,否则我要你的命。”男子唇角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依旧是白衣胜雪,完美的不似凡人。但话语之中却包含了浓浓的威胁。
“放心吧!”暮阳唇角勾起一抹笑,漆黑如墨的眼微微闪烁着,却依旧慵懒的笑着,直视着雪地中宛若天人一般的白衣男子。
“郁愔要小心”苍白的唇吐出轻柔的话语,瞬间又唤起了男子原本低落到谷底的心。
“放心吧!”温柔的朝女子一笑,依旧温柔如水,视线在转回雪地之中时又瞬间便的冷冽了。
背叛的前兆
“绝名使,不要一再与我冷香阁为敌,只要你将马车中的两个人交出来,我们便不会与你为难。”为首的黑衣男子对一身白衣宛若神人的绝名使说道,黑色的衣衫在雪地中耀眼而夺目。
“他是谁?”绝名使微压下嗓音,明显是在对暮阳说。
“哦,他呀,他是冷香阁的右护法,凌辉。”挠了挠头,暮阳笑的慵懒而阳光。
“你冷香阁为什么三番五次找我们,我记得七绝门与冷香阁向来井水不犯河!被麓硬怀鼋湎愀蟮娜巳戳酱我坏貌蝗萌烁械狡婀帧? “这是阁主的命令,只要你将马车中的女子与暮阳交出来,冷香阁从此便不会与七绝门为难。”冷香阁右护法低声笑道,声音是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如果我还是不交呢?”依旧温柔的脸,轻柔的语气却让人在旷大的雪原中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压力。
“那么就别怪我冷香阁不客气了。”黑衣男子一挥手,周围所有的冷香阁杀手全部排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形。
“乾坤阵”依旧轻柔的语气却多了一股诧异。
女子挑眉看向那奇怪的阵形,“暮阳”女子抬头,看向一脸惬意带着慵懒笑意的男子。
“哎”男子微叹了一口气,漆黑如墨的眼中涌出一阵无奈,却伸手将女子抱的更紧,头微微枕在女子肩上,感受着那低于常人的体温。
“乾坤阵是失传已久的阵法,由十二个人组成,分别从人的几个死角排成阵形,一旦被锁入了阵中,不能及时突出,那么非死即伤。看见我的伤了吧?便是拜它所赐,所以你的绝名使大概凶多吉少了。”男子压低声音,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察觉女子冰冷的身体微颤。
“郁愔”女子轻唤,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淡淡的语气中有了一抹关心。
“没关系,不用担心”男子回头对女子淡淡一笑,让女子放心,那灿烂的笑颜,绝美,仿佛可以照亮整片雪地,连冰雪似乎也比先前更为耀眼。连暮阳也沉浸在那样绝美的笑容之中,沉默了好久,才低声咒到“真是个祸害百姓的家伙。”
“你说什么”女子抬头,看着男子略微有些扭曲的脸,依旧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没什么,我叫你快看”将女子的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