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白衣的绝名使温柔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抹不敢置信。嫣红的唇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的颤抖着,但是那样的寒冷此刻又怎么可以比的上心中那透骨穿心的寒冷呢!
因为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打碎了他心中那么多年的坚持,打破了他这么多年的所有的一切。不敢相信,那样在他的心目中有如神人一样的七绝门门主,一直那样诚挚的尊敬了那么多年的七绝门门主竟然是女子口中为了权势,可以牺牲一切的人,那让他怎么可以相信呢?让他用什么去相信呢?
“哼,那都是你们自己的命,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所有的一切都毁掉在你的手中的。”看着那个自己以为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死去了的亲生女儿,七绝门门主苍老的眼中却是没有一丝情感的。
在他的眼中,自己所有的一切便是权势,他想要的便是天下第一,他要让自己在江湖中顶天立地,出人头地,他不会甘居于一个小小的七绝门门主,他想要统一天下,想要真正的成为天下的霸主。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的这所有的一切的,没有人可以,即使是他的亲生女儿和他的妻子,也不行。
“郁愔,你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心目中那个最值得让人尊敬的七绝门门主的真面目,那个一直被你尊敬了十几年的七绝门门主的面目。你都看清楚了吗?”白衣女子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白衣男子,那样的白衣男子除却了脸上那股浓浓的忧伤,依旧是那样的眉目如画,白衣胜雪,完美的不似凡人。嫣红的嘴唇在寒风中微微的颤抖,如风中枝头最灿烂的红梅,灿烂的花季之后便是枯萎。
“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绝名使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原本温柔如水的脸上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那样深入骨髓之中的绝望,在顷刻之间便淹没了那个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
“不,莲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同我在开了一个玩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看着怀中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白衣女子,那胸前的血迹本已经干涸,却又因为重新流下的鲜血而重新染成了一片鲜红,如同一朵血色的花朵在女子的胸间尽情的绽放。
绝名使惨白着一张脸问道,嫣红的唇剧烈的颤动着。但是原本温柔的声音中,却有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因为此刻连他自己也怀疑自己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想法究竟有多大的说服力。
“郁愔,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吗?难道你认为我真的还会骗你吗?”看着一脸惨白的白衣男子,那样颤抖着的嫣红的嘴唇如风中飘散的花朵。女子脸上的笑容已不复,那样的绝名使,真的是让人担心极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一个人一旦被摧毁了自己长久以来心中的坚持与信念,那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样仿佛便是毁掉了那个人所有的一切。
“不,不会的,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白衣的绝名使突然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痛苦。
因为白衣男子突然的站起的动作,白衣女子没有支撑的一下便摔倒在了地上,紧皱的眉心说明了她现在的痛苦。但是黑白分明的眼中却依旧只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
女子唇角的鲜红的血依旧是不停的顺着嘴角往下流着,染红了一身白衣,那样的触目惊心。
“莲衣,你是在骗我的,在骗我的,对吗?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看着白衣女子,绝名使原本温柔的眼中有着一种仿佛一轻轻的触摸便会轻易破碎的脆弱。那样的绝名使仿佛一个失去了自己,丢失了全世界的小孩,那样的脆弱,那样的无辜。
白衣的绝名使回头直直的凝视着女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想要从那双眼睛中寻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依旧是如同往日一样的淡然,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淡然的令人看不出有一丝撒谎的痕迹。
“绝名,快,快,帮我杀了她,帮我杀了她!”这时白衣的绝名使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七绝门门主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威严,依旧是那样的不可一世。
绝名使回头,苍白的脸面对着那个曾经让自己视为所有一切的七绝门门主,原本温柔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身后的七绝门门主,但是看到的却是令人那样曾经威严的脸上,现在却是充满了狰狞,充满了仇恨。
“门主?”看着那个自己一直这样尊敬了十几年的人,白衣的绝名使的眼中露出的几乎是一种绝望。因为曾经那样深刻的坚持,那样的信念却在一瞬间便被自己最尊敬的人全部摧毁,那样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真的是难以承受,但是此刻他却知道自己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做的。
“绝名,快,快,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杀了她杀了她,马上杀了她!”七绝门门主看着一脸苍白的绝名使说道。苍老的眼中闪过几丝阴狠。
“门主,莲衣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看着一脸狰狞的七绝门门主,那样自己从未见过的七绝门门主。白衣的温柔的绝名使摇了摇头,似乎还是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一直尊敬的七绝门门主,自己一直当作亲生父亲的七绝门门主,却竟然是一个为了权势什么都肯牺牲的人。
“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没有骗你,但是绝名你也应该知道男儿志在四方,怎么可以为了一点点的感情而牺牲自己的大好前途呢!我是要成为天下的霸主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地位,更不允许任何人想要来破坏我所有的一切的。”看着白衣的绝名使,七绝门门主缓缓说道。是那样的不可一世,那样的阴狠。
但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七绝门门主苍老的眼中却是闪烁着一抹精明的,其实他自己现在是有能力杀华莲衣的,但是他只是为了试试那个柔弱的绝名使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在明白了这样多的真相之后,是不是还如同原来一样的忠心于自己。是不是还一样把他当做他的一切的。
“不,我不会了,我不会再帮你伤害任何人了,绝对不会了!”白衣的绝名使突然剧烈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诡异的嫣红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白衣的绝名使向后退了几步,又重新回到了女子面前,突然将白衣女子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了怀中,那样的动作,让白衣女子的苍白如纸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诧异。
崛起
绝名使那样的动作仿佛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想要紧紧的抓住自己唯一可以救命的浮木。那样的拼命,那样的令人心痛。
“郁愔”女子抬头看着一身白衣的温柔男子,依旧是那样的飘逸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
“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绝对不会允许的,即使是你也不行!”将白衣女子紧抱在怀中,白衣的绝名使抬起了头,没有丝毫畏惧的看着自己尊敬了十几年的七绝门门主说道。那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眸中,竟然闪烁着如同暮阳那时一样的光彩,那种——寂灭的光彩。
“是吗?好,既然那样,那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杀她!”七绝门门主说完突然跃起,一掌直直的击向男子。
因为绝名使根本毫无防备的原因……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七绝门门主的那充满杀气的一掌已经是逼到了眼前,为了不让怀中的女子受伤,白衣的绝名使陡然转过了身体,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住了七绝门门主那充满杀气的一掌。
“郁愔”看着白衣男子陡然喷出的一口鲜血,那样的鲜血只不过又是将原本快要干涸的血迹再一次的染红了,那样的诡异的血色花朵在胸口间静静的绽放。
看着那样鲜红的血迹,白衣女子久久的楞住了,苍白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黑白分明的眼中却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我没事!”男子突然跃起,跃出几步之后,将女子突然抱在了离七绝门门主很远的地方,让女子可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郁愔,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你不要想到任何人,你只要跟着你的心的感觉,心的感觉,让你怎样做,你就怎样做,好吗?”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淡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一身白衣的温柔男子,微微的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当然记得,我也明白,莲衣,你在这里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轻轻的抚上女子苍白的淡然的脸上,冰冷的手指沿着女子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慢慢的往下滑。
停止在了女子的唇角的时候,似乎是想要轻轻的为女子拂去那唇角触目惊心的血迹,但是却突然发现那只是让女子的唇角沾染的鲜血更多而已。因为自己的手中也已经是沾满了鲜血,那样诡异的鲜红。
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甚至还遍布着一种诡异的青色,白衣的绝名使依旧是温柔的笑了笑,白衣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有如风中开放的寒梅,独立枝头,傲视群双。
但是那样诡异的鲜红,那样血腥的鲜红,却依旧无损于他身上的飘逸与完美。依旧是有如神人一样的完美。
绝名使将女子放下之后站了起起,看着身后的那曾经视若神人的七绝门门主,依旧是温柔的笑着,飘逸完美的不似凡人。
“门主,今日,绝名想要为了自己活一回,不为别人,只为想要为自己活一回。”白衣的绝名使就那样站在了女子的面前,白衣随寒风而飞舞在了空气中。
绝名使一派护卫的姿势,不会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绝对不会允许的,就算是要他付出当初同暮阳一样的代价,他也绝对不会允许的。
“那好,那么今天我就让你为了你自己而活一次,但是这样的结局便是要注定了你的死亡。”七绝门门主看着一身白衣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绝名使森冷的笑着,苍老的眼中闪过几抹残忍的光芒。
“绝名,我也正想看看我教你的凤飞九天你练到什么程度了?”七绝门门主依旧是诡异的笑着,其实他是早就知道了的,凤飞九天的剑法共有九式,但是除了当年创造剑法的人能够全部学会之外,一直以来便是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学完的。
其实即使是他自己也只能够练到凤飞九天的第七式百鸟朝凤,而那第八式的凤箫泣血,和第九式的凤之精魂,那样高的境界却是他一直都不能达到的。也正是他心中一直所怨恨的。
“好”白衣的绝名使依旧是温柔的笑着,苍白的脸上,嫣红的诡异的红唇微微的颤抖着。
其实他也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是无法练到凤飞九天的最后两式的,那是因为自凤飞九天这套剑法创世以来,是从来没有人练到过最高境界的。
但是,那一次,那一次的极北之行中,却让他真正的相信了原来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那一次,当黑衣的绝圣使被众人所缠斗时,自己却是被冷香阁阁主袭击。那是自己今生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那样邪魅的男子,也是他从未遇到过的,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她,也不明白他所有的目的。
但是,他只想要保护好她,保护好自己怀中的病弱女子,却没有想到的为了保护怀中的白衣女子,那一次,他居然用出了自己从未学会过的凤飞九天剑法中的第八式---凤箫泣血。
那样的厉害的剑法却也是他今生第一次看到,在他用出那一式的时候,凤箫剑中也仿佛有了什么灵气,周身化为了血一样的颜色,那样鲜红的血色,那也是他第一次领悟到了凤飞九天剑法的威力。
那样的一次,虽然将冷香阁阁主重创,但是自己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从那次之后便成了一个什么样子,那一式其实是伤人七分后伤己三分。
再加上,那原本便已经驻留在体内的绛唇,他是知道的,自己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但是在这最后这样的时候,他却也希望自己是可以在她的身边好好的保护好她,哪怕是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份力量来保护她。
看着白衣的绝名使从袖中缓缓的从袖中抽出了那把上古的名剑凤箫剑,看着那样耀眼的光芒,那有如凤飞九天的光芒。七绝门门主眼中迅速的闪过一抹深沉的神色。
传说上古的名剑都是有灵气的,它们会自己来选择自己的主人,因为如果当它们一遇到自己的主人时,它们的全身就会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兰色的光芒,那就是它们已经遇到了自己要追随的主人。
这一辈子他一共是得到了两把上古名剑,东君剑和凤箫剑。但是可恶的是,这两把剑没有一把选择他,所以他才不得不忍痛让门中的七人来选择,最后那两把剑选择的竟是绝名和绝圣。
“呵,凤箫剑果然是上古名器呀!”看着白衣的绝名使手中那把散发出奇异光彩的上古名器,七绝门门主苍老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深沉的光彩。
白衣的绝名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曾经被那个被自己如同神人一样尊敬过的七绝门门主。缓缓的抽出了那把凤箫剑,仿佛也是感受到了主人心中此刻的情感一样。
凤箫剑一出鞘便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种光芒犹如漫天的鲜血一样,仿佛将这个大厅之内的所有的一切都染为了血红色的。
“这……”看着白衣男子突然使出的一招,七绝门门主脸上的笑容突然便僵在了唇角,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一身白衣,有如神人般完美的